交代好事情之后,冬与洲默默地跟着亚瑟走出了分部。
亚斯特罗习惯性给亚瑟打开车门,顺便看了一眼身后奇怪装束并且是光头的冬与洲。
“先回去一趟给他挑一身衣服,最近这段时间,我就是他的保姆。”亚瑟在副驾驶闭着眼睛,一副不在意的口气。
亚斯特罗点点头,点火踩油门,车子缓缓驶上道路。
“那个粉毛的事情解决了,他父亲是某上市公司的第二大股东。”
“最大的股东是谁?”亚瑟依然没睁眼。
“现在已经是我们了。”
“嗯,伦敦的中年男人擦的屁股?”
“是。”
“人到中年,活动活动也好,别像家里的老东西们,在养生舱里冻着像木乃伊一样。”亚瑟扭了扭脖子,颈椎发出清脆的骨头响声,“哼,找个时间把他们统统丢进金字塔里。”
亚斯特罗没敢回答,气氛陷入长久的沉默。
冬与洲突然想起什么事情,弱弱开口:“亚,亚瑟。”
“说。”
“我,我在测试的时候把你的衣服和鞋子给弄坏了,对不起。”
“嗯,所以现在没有合适的衣服穿了,我再多给你几套就好了。”
他好像理解错我的意思了,有钞能力的人脑回路都是这么清奇吗?话说他介不介意收一个弟弟,介意的话我当他儿子也行啊,冬与洲大脑发散起来。
就在冬与洲恍惚的时候,他感觉到车子的速度开始降下来,往窗外看去,豪车遍地的车库让冬与洲更加恍惚,如果时间能够重来,我一定要在碰到亚瑟的一瞬间就给他跪下磕头叫爸爸。
冬与洲再次看了一眼车库里停放的车子,更加坚定了这个想法。
坐电梯跟着亚瑟到了明显是更衣室的一层后,能把人埋进去的衣服跟鞋子就和冬与洲一起被亚瑟丢了进去。
“我在楼下等你。”亚瑟摆摆手,按下去一层的按钮。
冬与洲看到衣服的瞬间眼睛就变成了钱的形状,好贵好贵好贵,好爽好爽好爽,都是我的都是我的都是我的。
半小时后冬与洲依依不舍地离开更衣室,找到了在楼下看新闻的亚瑟。
“冰箱里有,喝什么自己拿。”
“哦。”
冬与洲蹑手蹑脚地找好地方坐下,没看到亚斯特罗,“载我们过来的那个人呢?”
“他有自己的事。”
“哦。”冬与洲打开气泡水吨吨吨地喝起来。
“亚瑟。”冬与洲又叫道。
“嗯。”
“听说我是被你带回分部的?”
“对。”亚瑟转过身来,“怎么了?”
“就是我有点点奇怪,你是在哪捡到我的?”冬与洲放下饮料仔细思考,“我学校明明离BJ那么远,为什么我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亚瑟想了想之后才开口:“我是在旧土上碰到你的,不,准确的说是旧日之都。”
“就是我测试的地方?奇怪,我为什么会到那里去?”冬与洲不解。
“你知道旧日之都是议会上先驱们的造物,它最大的作用并不是做测试。”亚瑟顿了一下,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它的主要用处是提供一个类似旧土环境的异能锻炼的场所。”
“哦?也就是说我是在亚瑟你锻炼的时候被发现的?”冬与洲恍然大悟。
“别急。”亚瑟摆摆手,“它同时还是BJ地区进入旧土的一个门户。正因为这个门户存在,先驱们才会把旧日之都放到这里。”
“呵。”亚瑟说着好像想到了什么,“旧土的能量并不是那些人能复制的。”
“所以我们在旧日之都里其实并没有办法真正百分百发挥自己的能力?”冬与洲接话。
“没错。”亚瑟打了个响指。
“那么,我可能是在学校附近的地方掉进了旧土,然后经历一番波折之后到达了BJ的旧日之都,最后被亚瑟发现了是吗?”冬与洲总结。
“你这么说是没问题的。”亚瑟皱皱眉头,“总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亚瑟后一句话说的很轻,冬与洲并没有听到。
“那么我们是今天晚上就出发吗?”解决完自己心里的一个大疑惑之后冬与洲变得轻松起来。
“精神了?”亚瑟问道。
“对!!!”
“很好!”亚瑟站起身来朝外走去,冬与洲默默跟上。
火红的法拉利488在BJ的夜色下一路狂飙。
“别愣着,上来。”亚瑟在机场看着懵圈了的冬与洲。
“亚瑟,我刚刚用手机查过,现在好像没有航班了。”
“私人飞机。”
“哦。”冬与洲再次刷新了自己对亚瑟有钱的认知,他终于知道白启山拍着自己脑袋感叹亚瑟有钞能力的时候是什么感受了,有钱了不起啊?
冬与洲抬头看了看私人飞机上的沙发桌子和空姐。
“嗯,有钱太了不起了亚瑟爸爸。”
“嗯?你说什么?”亚瑟转身问道。
“没事没事,今天天气真好啊。”冬与洲干笑道。
冬与洲话音刚落,雨点劈里啪啦地砸了下来,两人看着外面越来越大的暴雨陷入了沉思。
“亚瑟啊,旧土的侵蚀真是越发严重了啊。”冬与洲的嗓音变得沧桑起来。
“滚!乌鸦嘴。”亚瑟一脚把冬与洲踹进雨里。
两人终于在第二天的中午搭飞机抵达了目的地。
南方大学。
冬与洲在校门前踌躇不敢进去,“亚瑟,我旷了这么久的课,老师不会抓我让我写检讨挨处分吧。”
穿着沙滩衬衫领口不系扣子露出健美的胸肌的亚瑟抬了抬墨镜:“不会,老陈给你请的病假,而且,你这个光头形象怎么看都像是刚刚做完化疗。”
冬与洲想到这里,不情愿地掏出那顶坚挺的粉色假发套在头上,“走吧。”说完他却没有听到亚瑟的应和。
冬与洲疑惑着转头一看,亚瑟已然被南方大学的姑娘们里三圈外三圈地围绕起来。
“原来这就是可恶的高富帅的魅力啊。”冬与洲突然觉得自己路上对亚瑟还是太客气了。
在亚瑟应付女生,冬与洲郁闷的时候,一只胳膊悄悄地搭上冬与洲的脖子,一把把他锁在怀里,“看我的必杀技!强人锁男!”
爽朗的笑声在冬与洲耳边炸开,“哈哈哈,小冬瓜你终于回学校了,说,你这几天跑出去干啥了,还顶着这么骚包的头发,赶紧回去收拾一下咱们上网去!”
姜昭,南方大学2018级生,冬与洲的舍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