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疗养罐,熟悉的疗养液,熟悉的躺着,熟悉的研究室。
冬与洲再次睁眼就是这个熟悉的场景还有白启山那副欠揍的脸。
冬与洲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光头,“很好,已经小荷才露尖尖角了。”
“这样说自己的头发有点不合适吧,那不是形容…嗯?”白启山欠揍的声音在一旁响起。
“咦?这个白毛怎么能听到我说的话,话说我一开始说陈昂是老流氓的时候我就觉得有点不对劲。”
“哎呀,用你的蠢猪一样的脑子好好想想,我能听到一定是我的异能啦。”白启山又开口。
“对,我怎么把这件事忘了。”
一段心里对话结束,冬与洲慢慢坐起来,上次撞脑袋的疼痛感印象还是十分深刻。
冬与洲坐起来之后四处望了望,没见到亚瑟的身影,只能不好意思地开口:“那个,我把亚瑟的衣服弄坏了,他不会介意吧,我记得那件衣服还是蛮贵的。”
已经开始在一旁忙碌的白启山随手把一件白大褂和裤子朝冬与洲丢过去,喝了一口水说道:“甭在意,这个土大户不在意这点东西,他平常喝的酒就相当于一辆车子的价格。”他这么说着然后摆摆手,“毛毛雨啦毛毛雨。”
冬与洲这时突然脑子里蹦出一个想法,白毛既然能看透别人心里的想法,那我跟他说话的时候要不要开口啊?
冬与洲陷入沉思。
“你是智障吗?”白启山转过头来,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语气,“亲爱的老天给你这张嘴的作用就只是喘气吃饭吗?”说着他气冲冲地走过去给了冬与洲一个爆栗,“还有!不要叫我白毛!”
“这是天生的吗?这种头发发色,女生们会不会有羡慕你的。”冬与洲这次开口。
“砰!”手指再次和光头接触。
“正常中国人怎么会有这种蠢蠢的发色,拜托你说话之前动动脑子,要不是你现在身体状况,我都忍不住抽出我十米长的皮带来抽你丫的。”
冬与洲这才发现自己身上伤痕累累,双手分别挂着两个吊瓶。他凝神看去,“为什么这两个吊瓶的颜色这么奇怪。”
“这可是在下新研制的毒药,江湖人称含笑半步癫呀哈哈哈哈哈。”白启山阴险地笑道。
“别听他瞎说,普通的营养液跟葡萄糖而已。”
“哎哟英明神武光辉伟岸的陈部长来啦,这是什么大风把您吹到这来了。”白启山阴险的表情瞬间变换成一脸谄媚。
冬与洲脑袋里瞬间脑补了古代老鸨接客时候的样子。
陈昂习惯性地顺手把烟屁股丢进白启山的新水杯。
陈昂完全没有顾及白启山瞬间垮掉的脸,对冬与洲说道:“感觉怎么样?”
冬与洲晃晃头:“感觉没什么力气,摇摇脑袋还是有点晕。”
“听说你觉醒了异能?什么样什么样,陈部长他的测试结果怎么样?”白启山一脸好奇,“不会是那种菜的不得了的d级吧?”说完他大笑起来。
“放心,再菜也不会比你更菜。”
白启山的大笑戛然而止。
“嗯,我给他评估了异能等级是b级。”陈昂边说边掏出一本大厚书,“应该是s级高危异能武器大师的阉割版,枪炮哲学。”
“唉,老陈啊,给我一支烟呗,人麻了。”白启山突然沧桑起来,“人间不值得啊不值得。”
“对了,亚瑟呢?”陈昂眼神扫了一圈没有看到那个帅气的金毛寸头。
“谁知道呢,在我这喝了两瓶红酒就走了。”白启山心灰意冷地喝了口水,突然想起来水杯里还有陈昂刚丢的烟屁股,一口喷出来,大声咳嗽起来。
陈昂贴心地过去给他拍了拍背,“亚瑟回来时候让他去找我。”
“好的,咳咳咳咳,老王八蛋你轻点啊!”
陈昂贴心地加大了力度。
冬与洲在听到枪炮哲学这四个字的时候脑袋里莫名其妙地回想起了那一株树和树下的人影和朝自己飞过来的那片叶子,他想开口问陈昂异能觉醒的时候难道都是这样的还是每个人是不同的。
冬与洲张了张口,然后没有说话。
“枪来。”他小声喊道。
意想中的沙漠之鹰这次没有出现,反而出现了一把冬与洲小时候玩过的,呲水枪。
陈昂跟白启山也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
白启山边咳边笑,陈昂也微笑地看向冬与洲手里的小玩具。
现在只能用可爱又花哨来形容这把呲水枪,冬与洲木然地按下扳机。
“biu。”
呲水枪射出一根细细的水柱。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白启山见状猖狂地大笑起来。
陈昂走过去跟冬与洲解释道:“不要难过,每个人的异能在现世中都会被削弱,因为旧土和地球上的磁场是不同的。”说完瞥了一眼已经抱着肚子在地上打滚的白启山继续开口:“只有在旧土中才能发挥异能的百分之百的强度,但是,有两种人除外,异能太强或者异能太弱这两种情况在地球上得到的削弱才会很小。”说完点上一根雪茄,走出实验室。
白启山这时候打着滚过来,上气不接下气地开口:“你这大概是武器大师的婴儿般水枪游乐场吧哈哈哈哈哈哈哈。”
“陈部长说异能太弱的时候看了你一眼。”
白启山像是胸口被开了一枪,他捂着胸口倒在椅子上。
“人麻了,毁灭吧。”
“biu。”
一根水柱射到白启山的脸上,“洗把脸。加油,白桑。”
白启山随意抹了一下脸,“等会吧,老陈待会会下来邀请你加入BJ分部的。”说完过去拔出冬与洲手上的针。
冬与洲起身急忙把衣服胡乱套在身上。
“加入BJ分部?加入旧土议会吗?”
“对。”
“为什么啊?我不能像蜘蛛侠那样自己平时上学偶尔保护世界吗?”
“蜘蛛侠还说过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呢,你怎么不想想。”
两人聊天的功夫,陈昂提着一个小包慢吞吞地回到实验室。
“我想启山可能提前提醒过你了,那我就直接开门见山了。”陈昂向冬与洲伸出手,“我,陈昂,邀请你加入旧土议会中国分部。”
冬与洲低着头没有伸出手,他小声开口:“我可以拒绝吗?”
他低着头,没有看到白启山和陈昂在听到他说这句话之后眼中闪过的杀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