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火影忍者:卡卡西的老爹是李云龙

第18章 新人们

  第二天一大早,独立团驻地迎来了三位截然不同的新人。

  第一个到的是迈特·凯。这个浓眉毛西瓜头小鬼天还没亮就出现在独立团驻地门口,背着一个比他人还大的背包,站得笔直,浑身散发着和李云龙当年头一次被叫到团部报到时一模一样的紧绷。戴从房梁上翻身落地,一个箭步就窜到了他面前。父子俩四目相对,然后同时朝对方比出一个热血沸腾的大拇指,齐声高喊“青春!”——音量之大把驻地后面树上的乌鸦震飞了三只。

  卡卡西已经梳洗完毕正坐在走廊上做手里剑的日常保养。他对着浓眉毛的背影停下了擦刃的动作,随即听到父亲从背后冒出来一句:“那就是你以后的队友。”卡卡西重新低头把油布折好:“他不像表面上那么笨。”李云龙在他旁边坐上走廊边沿:“你怎么看出来的?”卡卡西把最后一枚抛亮的苦无搁回忍具包:“他选择背包重量和身高的比例,和我入学第一天扛的负重带是同一个公式——不是所有人都会算这个。”他把忍具包扣好,语气听不出起伏,“凯的体术分级考试可能比我在手里剑靶上见到的所有同年生都高。”

  李云龙没再追问。只是伸手揉了一下儿子后脑勺,力道很轻。卡卡西这次没有躲。

  第二个到的是自来也。这位三忍之一、传说中的蛤蟆仙人、畅销小说作家,出现在独立团驻地门口的方式和他出现在任何地方的方式一样——毫无预兆且充满戏剧性。他骑在一只足有一人高的蛤蟆背上,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一只手拿着酒葫芦,另一只手在空气中有规律地拨动,像是在感应某种不可见的结界脉动。但当他从蛤蟆背上跳下来之后说的第一句话,就让在场所有人都意识到这个看似随意的老滑头其实做了充分准备。

  “哟,白牙,你家政委在吗?我听说他搞了一套四维映射拆解,把二代目的理论掰成了能用查克拉直接训练的模块。我这儿有几个关于预置锚点的推导式——”

  “自来也大人,请先到政委那里登记。”夕颜站在门口,面无表情地说,“独立团驻地管理条例第一条——所有新入团成员必须先在政委处登记。”她手里抱着一摞刚领回来的防护马甲,最上面搁着赵刚连夜拟定的新成员接待流程。

  自来也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起来:“有意思!太有意思了!我这辈子进过暗部进过结界班,还没进过需要在前台登记的正规驻防单位。好!政委在哪儿?”

  赵刚从走廊上站起来,手里拿着登记册和一支铅笔。他上下打量了一眼这位传说中的三忍,然后翻开登记册,在“临时顾问”一栏里开始填写基本信息。“自来也大人,您的查克拉属性是土、火、水三系兼通。您擅长什么类型的术?战斗风格?特殊需求?饮食禁忌?”

  自来也张了张嘴,又合上。他本想说“老夫不需要登记”,但看着赵刚那张完全不打算省略任何环节的脸——加上不远处李云龙正靠在柱子上吞云吐雾、用眼神传达“这人连我都能管,你以为你跑得掉”的明确信号——他把到嘴边的抗议咽了回去,老老实实地回答了一遍赵刚的所有问题。

  第三个到的是野原琳。她没有凯那么早,也没有自来也那么戏剧化。她只是在清晨的阳光下穿着一身干净的医疗班制服,背着急救箱,站在独立团驻地的门口有些局促地东张西望,像是在找一个不知道该不该敲的门。第一个看到琳的是带土。带土正蹲在训练场边上喝胖粮丸汤——赵刚改良后的版本比原来好吃了一点——看到琳的一瞬间,他的胖粮丸汤直接呛进了气管。

  卡卡西面无表情地拍了拍他的后背——力道刚好能帮他把气管里的汤拍出来,也刚好让他在琳面前咳得更狼狈。

  “带土同学?卡卡西同学?”琳惊喜地睁大了眼睛,“你们也在独立团?”

  “我们……咳咳咳咳……我们早就……”带土在咳嗽中断断续续地挺起胸膛,试图解释自己已经独立开发了二十号忍术、是独立团正式预备成员、被团长亲自命名为“火麒麟”的事实。但他的声音在琳温柔的目光下顷刻间变成了一团浆糊,最终只憋出一句“我也刚来没多久”。

  卡卡西在旁边冷静地补充:“他开发的新忍术叫火麒麟,B级至A级范围杀伤,今天早上已经在做稳定性测试了。”

  带土回头瞪了卡卡西一眼——不是愤怒,是惊讶。卡卡西没有回应他的目光,只是站起来朝琳简短地点了下头:“医疗班在驻地东侧走廊,第一间是医务室。政委给你准备了单独的卫生材料柜,钥匙在我这里。”他把一枚钥匙放在琳的手心里,然后转身走向训练场例行练习,从头到尾没有一丝多余的话。

  琳握紧钥匙,看着他的背影,忽然笑了起来。她认识旗木卡卡西快三年了,他从来没有主动为任何人保管过钥匙。

  训练场上,凯已经和戴开始了第一次父子联合训练。两个人同时开启八门遁甲的前三门,蓝色的查克拉气焰在训练场上交织缠绕,气势惊人。夕颜靠在柱子上看着这父子俩练拳,难得发表了观感:“我们团现在有专职医疗忍者了。”疾风正在她旁边擦刀,闻言嗯了一声,片刻后补道:“而且我们的侦查组多了一整个维度的覆盖——自来也大人的感知结界可以在我们潜入时同步处理外围预警。”

  “不止这些,”夕颜把最后一个忍具编号牌挂好,“他还带着酒。戴喝完清酒会唱很难听的歌,上次唱的时候疾风差点把刀架在他脖子上。”

  “那不是因为唱歌难听,”疾风平静地回了一句,“是因为他唱跑了调还拉着我一起唱,我拒绝得慢了半拍。”

  走廊上,自来也填完赵刚的登记册之后没有立刻去训练场。他在驻地四处转了一圈,观察了训练器材配置、起爆符存放方式、厨房灶台的功率、排水沟的疏通程度,最后停在赵刚面前,用一种难得正式的语气说了一句让赵刚意外的话。

  “你们的厨房排水沟,是大蛇丸在木叶期间帮暗部设计的标准基建图纸——这个我现在就可以帮你改。”

  赵刚抬起头看着他。

  “我不是在帮你们修水沟,”自来也把酒葫芦搁在桌上,直视着赵刚的眼睛,“我是想借你们团里一颗能追踪空间逆波动的脑袋,再加上我对能量流动的底子,顺着这条沟的图纸追溯当年他设计过的所有地下管网。如果你们从北山带回来的卷宗里那些体细胞样本还有未销毁的备份,用同样的办法反向推导,就能找到大蛇丸分基地之间的转移通道。”

  赵刚沉默了一会儿,把登记册翻到最后一页,在备忘栏里以极小的字迹写了一行字——大蛇丸基建图纸·排水系统关联至分基地管网,优先由自来也与水门协同核查,一阶段不公开。自来也看着那行字,没有说多余的话,只是在备忘录旁边画了一只简笔蛤蟆,又用水属性查克拉在蛤蟆眼眶里点了一滴极小的无毒墨水珠。

  戴和凯的父子训练持续了整整一个上午。中午休息的时候,凯瘫在走廊上喘气,声音大得像风箱。琳已经换上了独立团的后勤制服,安静地蹲在他旁边,用医疗忍术替他检查肌肉拉伤情况。戴坐在他旁边,小心翼翼地替儿子擦汗——这个能把拳头轰穿岩壁的男人,给儿子擦汗的动作轻得像是怕把纸弄皱。凯闭着眼睛大口喘气,没注意到父亲的手。但在琳的查克拉流过他肩胛的同一刻,他忽然睁开眼朝训练场另一头看去——卡卡西正单独对着木桩练习手里剑投掷。每一靶都钉在同一个落点,力道均匀得如同印刷。凯安静地看了几秒,然后重新闭上眼。那是一种混杂了不服和认可的复杂表情,和他父亲在训练场上偶尔露出来的某种神情一模一样。

  丁伟整个上午都没有出现在训练场。他坐在驻地后山坡一棵老松树下,面前摆着他的起爆符改良版第七稿。他在测试将风匣的释放距离从近身一米扩展到三米——这意味着他需要更强的风遁约束力、更高的查克拉控制精度,以及更稳定的心理素质,因为三米距离意味着任何失误都会把他自己包进起爆符的破片杀伤半径。

  赵刚从他后侧走近,将一个刚灌满的搪瓷缸子杯放在树根上。“复合符纸第三层的涡流印刻太深,炸开时后座力会反推你的左腕。”

  丁伟没有回头,但接茶的手在半空中悬了片刻。赵刚没有再说第二遍,转身走回驻地的路上已经在本子上核算起爆符库存是否能支撑扩展射程测试所需的额外消耗。丁伟听着政委的脚步声远去,低头看着自己被烫红的手指,罕见地没有皱眉,只是把涡流印刻改浅了半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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