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火影忍者:卡卡西的老爹是李云龙

第3章 黑风山上遇故知

  桔梗城,北三十里,黑风山。

  凌晨的山林里弥漫着薄雾,四个身影趴在一处断崖上,透过树叶的缝隙观察着下方的山寨。

  卯月夕颜放下手中的望远镜,压低声音汇报:“正门两个岗哨,侧门一个。寨子主体是木质结构,目测大约四十到五十人。东北角有一座三层高的哨塔,上面有两个人在巡逻——其中一个戴着叛忍护额。”

  “护额是哪个忍村的?”李云龙问。

  “太远了,看不清。但从轮廓判断,不是泷隐就是草隐。”

  李云龙眯起眼睛。

  他趴在这里已经快一个时辰了,一动不动。这份定力让卯月夕颜暗暗吃惊——刚刚在来路上这位还能边走边骂山路太陡,一进入战斗位置,瞬间就变成了一块沉默的石头。这完全不像她之前认识的那个温和内敛的白牙前辈。

  她不知道的是,趴在山头上侦察敌情,这份功夫是李云龙在晋西北用十三年时间磨出来的。跟当年侦察鬼子炮楼相比,这点等待根本不算什么。

  油女志黑的寄坏虫已经无声无息地铺开,在山寨四周形成了隐秘的监视网络。他闭着眼睛感受了一会儿,忽然皱眉:“有一个情况。”

  “说。”

  “山寨的地下有一个大型地牢,关着不少人。具体数量不好判断,但最少有二十个。”

  李云龙的表情沉了下来。

  “地牢在哪个位置?”

  “山寨正下方的岩层里,入口应该在主楼内部。”

  “有平民吗?”

  志黑沉默片刻:“寄坏虫能感知到查克拉,但分不清平民和忍者。从生命体征来看,其中至少三分之二的人查克拉量极低,大概率是普通人。”

  “那就是人质。”不知火玄间咬着千本,语气变得凝重,“这就麻烦了。正面突入的话,他们有可能撕票。”

  “撤又不能撤,打又不能打,这仗有点棘手。”卯月夕颜看向李云龙,“前辈,我们需要调整战术吗?”

  李云龙没有立刻回答。

  他盯着下方的山寨,脑子里在飞速转动。四五十个敌人,其中至少有四五个是叛忍,剩下的都是山贼。硬打的话,以他的实力加上三个好手,赢是肯定能赢。但问题是人质——二十多个人质,一旦打起来,敌人只需要分出一两个人去地牢,就能把所有人质杀光。

  这仗,硬来不行。

  他想起了当年在平安县的一次行动。那时候他也是带着几个人,去救被鬼子抓走的乡亲们。当时他是怎么干的来着?

  “有没有办法切断地牢和外界的联系?”他问志黑。

  “可以试试。我的寄坏虫可以进入地牢,但数量不够一次性制服所有看守。如果地牢里有三个以上敌人,就没法保证同时制伏。”

  “那就不制伏,只报信。”李云龙一拍大腿,“夕颜,你确定从哨塔到主楼,最快需要多长时间?”

  卯月夕颜在心里估算了一下:“从哨塔顶部直接跳到主楼屋顶的话,五秒。如果要从地面跑过去,因为要先下哨塔再穿过院子,大概需要十五到二十秒。”

  “哨塔上两个人,正门两个,侧门一个。这五个人是明哨。”李云龙在地上用手指画着简图,“按照山贼的尿性,明哨周围肯定还有暗哨。志黑,虫子找到暗哨了吗?”

  “找到了。正门外三十米的树上有一个,山寨后墙外的水井里有一个。两个人,查克拉量都不高,应该只是普通山贼。”

  “七个哨,干掉这七个人之后咱们大概有多长的空档?”

  “不好说。巡逻的间隔不确定,但按照一般山寨的规矩,哨兵每半个时辰至少会跟主楼交换一次信号。如果我们动作够快,干掉全部哨兵之后,大概有一刻钟的时间主楼那边不会察觉。”

  “一刻钟……”李云龙的眼睛亮了,“够了。我来分配任务。”

  四个人把头凑到一起。

  “志黑,你的虫子从地下渗透进入地牢。不用动手,就藏在暗处。一旦里面的看守有异动,不管你是放虫子咬他也好、放虫子迷他的眼也好,总之给老子把他的动作拖住。能做到吗?”

  油女志黑点头:“虫子的数量不够放倒所有看守,但拖延时间是够的。在后续增援到达之前,他们不会有机会对人质下手。”

  “好。玄间,你去占领那棵有暗哨的树。我的影分身会同时解决正门两个明哨,你负责树上那个暗哨。解决之后你立刻转移到哨塔对面的屋顶,用你的千本盯死哨塔上的两个人。记住了——在我发出信号之前,不准动手,只盯住。”

  “明白。”

  “夕颜,井里那个暗哨交给你。解决之后绕到侧门,等我的信号,信号一出就拿下侧门的岗哨。然后走侧门进入寨子内部,目标地牢入口。路上遇到零散敌人,能避开就避开,避不开就速杀。你的速度最快,到了地牢入口原地待命,等我和志黑汇合。”

  卯月夕颜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明白!”

  安排完三个人的任务,李云龙走向一直安静待命的卡卡西。

  小鬼背着一把短刀,站得笔直,小脸上全是认真。虽然他才五岁,但那股子旗木家的劲头已经隐隐有了雏形。

  “卡卡西,你的任务最特殊。”

  卡卡西的眼睛亮了起来。

  “你跟着我。我突入主楼的时候,你的任务就是和我保持十米距离,不准靠太近也不准离太远。记住了——只看,不打。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出手,你的任务只有一个,就是看。”

  卡卡西愣住了:“只看不打?”

  “对。”李云龙蹲下来,和他平视,“老子今天要教你的,不是你爹的刀法,也不是什么高级忍术。老子要教你的,是真正的战斗是什么样子。怎么判断出手时机,怎么预判敌人的反应,怎么在打起来之前就把架打赢。这些东西没人能教,只能看,只能悟。”

  他从怀里掏出那枚磨损的勋章,塞到卡卡西手里。

  “这个东西你拿着。这是老子的……护身符。打了十三年仗,从来不离身。今天借给你,任务完成之后还我。”

  卡卡西低头看着掌心里的勋章,那上面刻着他不认识的文字,边缘已经磨得发亮。他握紧了勋章,郑重其事地把它放进口袋里。

  “我一定会保管好的。”

  “好小子。”李云龙拍了拍他的头,站起来面对所有人,“记住老子的话——目标不是杀光敌人,是救人质。人质安全第一,杀敌第二。谁要是为了抢人头耽误了救人,回来老子让他做一千个俯卧撑!”

  四个人齐齐点头。

  “时辰到了。动手!”

  六个影分身同时从崖边跃下,无声无息地没入晨雾之中。

  不知火玄间身形一闪消失在树林间。油女志黑的虫子无声地钻入地下。卯月夕颜的身影淡得像一缕风,飘向后山的井口。

  李云龙拔出白牙短刀,雪白的刀身在晨光中泛起一层冷光。他冲卡卡西使了个眼色。

  “跟紧老子。”

  五岁的孩子握紧腰间的小短刀,小跑着跟上了父亲的背影。

  与此同时,影分身已经开始行动了。

  正门的两个岗哨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影分身从背后捂住了嘴巴,白牙刀光一闪,两个人同时软倒在地。暗哨树上的那个山贼刚察觉到不对想要发出警报,一枚千本已经钉在了他的后颈。后山井口的岗哨被卯月夕颜无声地拖入暗处,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

  一切都在静默中进行。

  李云龙的真身带着卡卡西从正门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就像他当年穿着缴获的鬼子军装走进炮楼一样,没有一丝心虚。

  院子里竟然还有几个山贼在喝酒。天色太早,他们显然还没完全清醒,迷迷糊糊看到有人走进来,下意识以为是换岗的同伴。

  “谁啊这么早……”一个山贼揉着眼睛嘟囔道,然后他看清了来人的脸,瞳孔瞬间放大。

  白牙。

  木叶白牙。

  这个名字在整个忍界的通缉令上都是挂了号的。即便这些山贼没见过旗木朔茂本人,也绝对听说过这个名号——以及他那柄标志性的白色短刀。

  可惜,他再也没有机会喊出这个名字了。

  刀光一闪,院子里四个山贼同时倒地。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一丝多余。

  卡卡西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幕,小手下意识地握紧了口袋里的勋章。

  这就是父亲的战斗吗?不是他想象中的华丽忍术对轰,也不是训练场上一板一眼的体术过招。每一刀都落在最致命的部位,每一次移动都在敌人的视线死角内,整个过程安静得像一场默剧。

  这和他此前在忍者学校里学到的战斗方式完全不一样。

  学校教的,是怎么用手里剑击中靶心,怎么结印释放忍术,怎么和对手堂堂正正地对决。

  而父亲教他的第一课,是“怎么在打起来之前就把仗打赢”。

  主楼的大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昏黄的灯光。

  影分身们已经按照预定的路线分散开来,清理外围的散兵游勇。李云龙一挥手,带着卡卡西闪进主楼。

  楼内空荡荡的,一楼大厅只有一个在打盹的守卫,被他随手解决。通往二楼的楼梯口守着两个戴叛忍护额的人,护额上刻着草隐村的标志。

  两个草隐叛忍。

  这次任务的真正挑战来了。

  山贼只是杂鱼,这几个叛忍才是山寨的核心战斗力。李云龙靠在墙后,脑子里快速盘算着。

  两个在楼梯口,不知道楼上还有几个。如果正面硬上,以他的刀术解决这两个家伙不成问题,但打斗的声音一定会惊动楼上的人。一旦楼上的人提前行动,地牢里的人质就危险了。

  只能瞬杀。

  必须在他们发出任何声音之前,同时解决两个人。

  他估算了一下距离。从他现在的位置到楼梯口,大约十五米。两个人一左一右站着,最近的敌人在七米外,最远的在十二米外。用瞬身术突进的话,大概需要零点三秒到达第一个敌人面前,然后出刀……

  但问题是,在他杀第一个敌人的零点三秒内,第二个敌人完全来得及喊出声。

  除非他能在同一时间攻击两个目标。

  他想起了昨晚尝试失败的那一招——“白牙一闪”。那是将查克拉压缩到极致后瞬间释放的直线斩击,可以延伸刀锋的攻击范围。昨晚他试了三次都没成功,但现在他必须成功。

  没有退路了。

  李云龙深吸一口气,将查克拉注入白牙短刀。白色的光芒在刀身上涌动、压缩、再压缩。他的手稳得像一块铁,眼睛死死地盯着楼梯口的两个人。

  查克拉在刀尖上凝聚成一条细细的白线,不稳地颤动着。

  他屏住呼吸,然后——

  动了。

  瞬身术将他送到楼梯口正前方,与此同时,被压缩到极致的查克拉从刀尖释放出来,化作一道凌厉的白色锋芒,横斩而出。

  那是快到几乎看不见的一刀。

  第一个叛忍的喉咙被直接切断,第二个叛忍张大了嘴想要喊叫,但声音还没发出来,白色的刀芒已经从他的脖颈掠过。两个人同时倒下,从始至终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白牙一闪,成了。

  李云龙落地的时候,握着刀的手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这一刀对查克拉的损耗远超预期,整条手臂都酸麻了。

  但他咧开嘴笑了。

  他娘的,老子就说嘛,关键时候肯定能逼出来!

  卡卡西呆呆地站在原地,小小的脑袋里还在努力理解刚才看到的一切。他根本没有看清父亲是怎么移动的,只看到白光一闪,两个人就同时倒下了。

  这就是父亲真正的实力吗?

  教室里学的那些知识突然变得好遥远。

  李云龙朝他招了招手,卡卡西这才回过神来,赶紧小跑跟上。两人沿着楼梯向上,在二楼的走廊尽头找到了主厅。门虚掩着,里面传出说话声。

  “砂隐那边怎么说?什么时候来接货?”

  “三天后。这次的人质里有几个是火之国的商人,据说家里能拿出不少赎金。砂隐那边说赎金和我们五五分,他们只对人质里的两个人感兴趣。”

  “哪两个人?”

  “不知道。砂隐只发来了两个人的画像,但没说是什么身份。神神秘秘的。”

  李云龙贴在门外,眉头皱了起来。

  砂隐村参与进来了?不是说只有叛忍和山贼吗,怎么还扯上了砂隐?

  砂隐是风之国的隐村,和木叶算是同盟关系,至少在表面上还是签了和平协议的。如果砂隐私下里参与这种事情,那说明……

  有人在暗中搞事情。

  这个任务的水,比他想象的要深。

  但这不是现在该操心的事。当务之急是先把人质救出来,把山寨端了。至于砂隐的事,回去之后扔给三代老头去头疼。

  他用手指在门上轻轻画了一个记号——这是告诉后续赶来的志黑和夕颜,主厅在这里,里面有敌人。

  楼下的影分身陆续完成外围清理,开始向主楼汇合。油女志黑的虫子也发来信号——地牢里的情况已经控制住了,看守被虫子暂时麻痹失去了行动能力,但没有死。只要外部敌人不闯入地牢,人质暂时是安全的。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李云龙一脚踹开了主厅的大门。

  里面正在喝酒聊天的五个叛忍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齐刷刷地站起来。当他们的目光落在那柄白色短刀上的时候,五个人的脸色同时变了。

  “木……木叶白牙!”

  “正是你老子我!”李云龙将刀一横,笑得露出满口白牙,那笑容在他那张粗犷的脸上显得格外瘆人,“都给老子听好了。你们这个破寨子,外围的岗哨和院子里的杂鱼,已经全部被老子的人解决掉了。地牢里的看守也被老子的虫子放倒了。现在你们有五个人,老子这边有四个——不对,加上这个小的,四个半。”

  他伸出四根手指,然后弯下一根。

  “老子给你们一刻钟时间——不,三十秒。三十秒之内放下武器投降,老子留你们一条命。谁要是觉得自己能打赢木叶白牙,尽管上来试试。”

  五个叛忍面面相觑。

  如果说话的是别人,他们可能还会怀疑这是在虚张声势。但他们面对的,是那个在第三次忍界大战中让敌国闻风丧胆的木叶白牙。这个男人从来不说大话——至少在传说里是这样的。

  不对。

  白牙在传说里是个沉默寡言的人,怎么今天这么多话?

  为首的那个叛忍盯着李云龙,眼神闪烁:“你说外围被清理了,有什么证据?”

  “证据?”李云龙嗤笑一声,头也不回地喊了一嗓子,“玄间!”

  嗖——一支千本从窗外射入,精准地钉在为首叛忍面前的桌面上,入木三分。千本上还穿着一片树叶,树叶上刻着一个笑脸。

  “还有夕颜!露个面让这几个孙子死心!”

  卯月夕颜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另一个窗口,手中的苦无泛着寒光。她的出现没有任何声音,就像一个专门收割性命的幽灵。

  最后一片拼图也到位了——油女志黑的虫子从地板缝隙中涌出,在李云龙身后形成了一片黑色的幕墙。嗡嗡的振翅声让人头皮发麻。

  三个方向,三个上忍级别的战力,加上那位传说级的木叶白牙本人。

  这场仗,叛忍这边从战斗开始之前就已经输了。

  一个看上去最年轻的叛忍最先崩溃了,手里的苦无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不到十秒钟,五个人全部缴了械。

  李云龙满意地点点头:“识相!志黑,拿绳子来,给这几个孙子捆上。玄间和夕颜去地牢接人质,清点人数,看看有没有受伤的。卡卡西你跟着去找个老乡借点热水和吃的——哦对了,山寨里要是有酒的话顺便搬出来点,不能指望团里这几个小子还想得起这茬。”

  他一边安排一边大步走进厅里,拿起桌上一壶没人动过的烧酒闻了闻,顿时眼睛一亮。

  “嘿,地瓜烧!虽然是有点发酸了,但能喝!”

  正蹲在地上绑人的油女志黑抬头看了他一眼,墨镜遮住了所有表情,但他的语气里难得带上了一丝困惑:“队长,我们还要赶回木叶汇报。”

  “汇报是汇报,酒是酒。”李云龙灌了一大口,舒服地咂了咂嘴,“老子跟你们说,这人呐,打仗的时候要拼命,打完仗就得喝酒。这是规矩。你们以前跟白牙……咳,跟我出任务的时候,完事了就没有喝一顿的?”

  卯月夕颜抱着一坛酒从外面走进来,正好听到这话。她看了看角落里被五花大绑的叛忍们,又看了看坐在桌上翘着二郎腿喝酒的李云龙,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以前的旗木朔茂队长,任务完成后第一件事永远是检查伤员,然后安静地独自返回村子。别说请下属喝酒了,连话都不会多说几句。

  但这样的队长,似乎也不差。

  她把这坛相对完好的米酒放在桌上,然后去端那坛发酸的地瓜烧。

  “别倒!”李云龙一把拦下,“喝的是味道,不是牌子。这个劲,像老家的味儿,当年老子打鬼子的时候喝的那个地瓜烧,比这个还难喝,照样干!”

  “打什么烧?”

  “没什么,地瓜是个地名。来来来,都坐。人质安顿好了没有?”

  “都安顿好了。有十二个是本地的商人居民,还有八九个看着像流浪的平民。都没有重伤,只有两个人有轻微皮外伤,已经处理过了。”夕颜汇报完,忍不住还是追问了一句,“队长,您刚才说砂隐参与了这件事,要不要先派人回去报信?”

  “不急。”李云龙沉吟片刻,“砂隐的事干系太大,口说无凭。这五个叛忍是活口,老子要亲自审,审出东西来再一并向三代老头汇报。”

  他喝了一口米酒,忽然想起什么,朝门口的卡卡西招了招手。

  “小鬼过来!”

  卡卡西刚帮着搬运完物资,满头是汗地跑过来。

  “头一次出来打仗,什么感想?”

  卡卡西想了想,认真地回答:“和学校里教的完全不一样。”

  “怎么个不一样法?”

  “学校里教的,是正面面对敌人,光明正大地用忍术和体术决斗。”卡卡西的声音还很稚嫩,但说出来的话却意外的老成,“但爹你今天打的这场架,从侦察到布置,再到最后正面动手,敌人从头到尾都没有还手的机会。”

  “说得对!”李云龙哈哈大笑,“记住了,这才是真正的打仗。学校里教的那些东西,是让你学会怎么用忍术、怎么扔手里剑,但没人会教你什么时候该亮刀、什么时候不该亮刀。这些东西,只能自己悟。”

  他拿过一只没用过的碗,倒了半碗米酒推到卡卡西面前。

  “来,敬你这辈子第一仗,喝一口。”

  “爹!我才五岁——”

  “喝!”

  卡卡西端起碗,视死如归地抿了一小口,然后被呛得直咳嗽,小脸皱成一团。几个大人看着他那副样子,不约而同地笑出了声——连最不苟言笑的油女志黑,嘴角都微微翘了一下。

  山间清晨的阳光穿过门窗洒进来,将大厅里一切镀上金色。黑风山上的晨风吹散了血腥气,换了地瓜烧混杂着米酒的香味。

  这就是我李云龙的忍道了。李云龙看着面前手忙脚乱给自己倒水的卡卡西、安静擦拭千本的玄间、默默检查伤员的志黑和夕颜,心里忽然冒出这么一句。

  打仗的时候要狠,对自己人要好。人质救出来了,敌人逮住了,任务完成了,那就该吃吃该喝喝。

  政委当年说的那套,他学了个五六成,够了。

  山寨外面,木叶村的支援部队终于赶到。带队的正是波风水门——这是三代火影的周全考虑,怕白牙伤势未愈出什么意外,派了“黄色闪光”来当后援。

  水门落在山寨正门的时候,看到的是一副完全出乎他意料的景象:

  五名草隐叛忍被捆成了粽子,老老实实地坐在地上。二十多名人质正在喝粥,其中几个人还在跟卯月夕颜讨论哪条路回村更近。不知火玄间坐在屋顶上,一边晒太阳一边舞弄他的千本。空气里飘着一股地瓜烧的酒香。

  而传说中沉默寡言的木叶白牙,正一手端着酒碗,一手拍着桌子,在给自己五岁的儿子讲解“暗哨为什么要设在树上而不是草丛里”。

  “……你看啊卡卡西,树上看得远但自己也容易被人看到,所以按老子的规矩,树上的暗哨必须是两个人一组,一个负责盯外面,一个负责盯那个盯外面的人——”

  “咳咳。”水门轻轻咳嗽了一声。

  所有目光都转过来。李云龙回头一看,立刻站了起来:“哟,水门啊!来得正好!来来来,酒还热着,喝一碗!”

  水门看着这热火朝天的场面,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他转身看向身后的通信忍者。

  “给火影大人发消息。就说黑风山的战斗已经结束了——比我们预计的早了大概十个小时。”

  通信忍者犹豫了一下:“水门大人,详细的战报怎么写?”

  波风水门看着那个正强行按着五岁儿子脑袋灌酒的旗木朔茂,嘴角忍不住扬起一个温和又无奈的弧度。

  战报上究竟该写些什么呢?他想了想,决定如实汇报。

  “战报内容:任务完成,人质全数获救,山寨全部控制。白牙前辈他……”

  他顿了一下,努力找了一个恰当的措辞。

  “状态极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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