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火影忍者:卡卡西的老爹是李云龙

第4章 迈特·戴

  木叶隐村,第三训练场。

  凌晨四点半,天还没亮。

  迈特·戴站在训练场中央,双拳紧握,浑身肌肉绷得像铁块一样。他的西瓜头在晨风中纹丝不动,浓密的眉毛下,一双圆眼睛里燃烧着某种被压抑了太久的火焰。

  二十年了。

  他做了二十年下忍。

  二十年来,同期的人都当上了上忍,有的进了暗部,有的当上了指导老师,而他迈特·戴,永远是那个被安排在队伍末尾、负责搬运物资和放哨的下忍。没有人愿意跟他组队,没有人看得起他的体术,连他的儿子迈特·凯在学校里都因为“那个万年下忍的崽子”这个身份被人嘲笑。

  但是今天——

  “听说你能开八门。老子打仗需要一个不怕死的。来不来?”

  他昨晚把这张字条看了一百遍。每一个字都像烙铁一样烫在他心上。二十年来,第一次有人主动找上门来,不是让他搬东西,不是让他跑腿,而是让他打仗。

  那个人的名字叫旗木朔茂。

  木叶白牙。

  传说中的三忍都要敬他三分的男人。

  迈特·戴这辈子做梦都不敢想,有一天会和这样的人并肩作战——不,不是并肩作战,是被他亲自征召。

  “戴!”

  一声炸雷般的吼声从训练场入口传来,惊得树上几只乌鸦扑棱棱飞起。

  迈特·戴猛地转过身,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大步流星地朝他走来。那人穿着一身绿色的上忍马甲,腰间挂着一柄白色短刀,脸上带着某种让人说不清是亲切还是凶恶的笑容。

  “旗……旗木前辈!”迈特·戴条件反射地立正,腰板挺得像一把出鞘的刀,“下忍迈特·戴,奉命报到!”

  李云龙走到他面前,从头到脚打量了他一遍。

  这打量花了整整十秒钟。迈特·戴感觉这十秒钟比他这辈子都长。

  “你就是那个能开八门的?”李云龙问。

  “是!”

  “开到死门会怎样?”

  “开到死门,可以获得超越影级的体术能力,但代价是——”迈特·戴的声音忽然平静下来,那是一种对自己命运完全接受的平静,“必死无疑。”

  李云龙盯着他的眼睛。

  那是一双老实人的眼睛。憨厚,热忱,带着一丝被压抑了二十年的不甘。但不是那种会怨天尤人的不甘,而是像埋在土里的种子一样,一直憋着劲想往外长的那种不甘。

  “好。”李云龙一拍他的肩膀,力道大得让迈特·戴差点没站稳,“从现在起,你不是下忍了。你是老子独立团的体术总教官。”

  迈特·戴张大了嘴:“体术总教官?”

  “怎么,不愿意?”

  “不是不是不是!”迈特·戴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我……我只是……我做了二十年下忍,从来没有人让我当过教官,我——”

  “停。”李云龙举起一只手打断他,“戴,你给我记住一句话。从你踏进独立团的那一刻起,你之前二十年是什么身份,跟老子没有半毛钱关系。老子只看一样东西——你能不能打。”

  他看着迈特·戴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能打的,就是老子的兵。不能打的,哪怕是火影的儿子,老子也不要。”

  迈特·戴的眼眶红了。

  他这辈子听过很多话。有人叫他“吊车尾”,有人叫他“废物”,有人叫他“一辈子翻不了身的笨鸟”。但从来没有人跟他说过——“能不能打”和“能不能成为一个有用的人”——这是两码事。而这句话,他等了整整二十年。

  “旗木前辈,我——”

  “别叫前辈,叫团长。”

  “团长!”迈特·戴猛地立正,声音大得连训练场外面的鸟都飞了,“下忍——不,体术总教官迈特·戴,向团长报到!青春的热血正在沸腾!让我们一起燃烧吧!”

  李云龙被这一嗓子吼得耳朵嗡嗡响。

  他掏了掏耳朵,看着眼前这个热泪盈眶的中年男人,忽然咧嘴笑了。

  “他娘的,老子还以为木叶都是闷葫芦,原来也有你这样的。好!这才像个兵!”他大手一挥,“来,跟老子说说,你这个八门遁甲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十章体术与刀

  迈特·戴花了半个时辰给李云龙讲解八门遁甲的原理。

  简单来说,人体内有一套限制查克拉流量的“门”,一共有八个。正常人体只能使用查克拉总量的大约两成,剩下的八成被这八个门锁着。通过修炼可以逐个打开这些门,每开一个门,力量速度都呈几何级增长,但身体承受的负担也会成倍增加。开到第八门——死门,可以在极短时间内获得让火影都为之变色的力量,但使用者必死无疑。

  “你开到过第几门?”李云龙问。

  “第六门。”迈特·戴老实回答,“第七门景门我只在理论上推演过,没有真正开过,因为开到景门身体会大面积损伤。至于第八门……从古至今可能只有传说中的人物开过。”

  李云龙沉默了一会儿。

  第六门相当于精英上忍的战斗力,第七门应该能摸到影级的门槛。第八门——那是在绝境中和敌人同归于尽的最后手段。

  “那你现在的真实战力大概什么水平?”

  迈特·戴想了想:“平时大概中忍偏下。因为八门遁甲只练体术,忍术和幻术我完全不会,所以在实战中受限很大。但如果让我开三门以上……”

  “够了。”李云龙站起来,“来,咱们切磋一下。”

  “切磋?”迈特·戴眼睛一亮,然后赶紧摆手,“不行不行,团长,我怕下手太重——”

  “你怕下手太重?”李云龙笑出了声,“就冲你这句话,今天老子非得跟你过两招。不用留手,尽管放开了打。”

  他说着拔出腰间的白牙短刀,刀身在晨光下泛起冷冽的白光。

  迈特·戴深吸一口气,表情也变得认真起来。他摆出一个起手式,查克拉在他的经脉里开始加速涌动。

  “第一门,开门——开!”

  一股肉眼可见的蓝色气流从他身体表面的穴道中涌出,肌肉瞬间膨胀了一圈。

  “第二门,休门——开!第三门,生门——开!第四门,伤门——开!”

  连续四门开启,迈特·戴周围的空气都开始扭曲,地面出现了细微的裂痕。他现在的速度和力量已经超越了普通上忍。

  “团长,我要上了!”

  话音刚落,迈特·戴的身影消失在原地。下一秒,一只裹着蓝色气焰的拳头已经出现在李云龙面前。

  好快!

  李云龙侧身躲过这一拳,拳风擦过他的脸颊,竟然划出了一道浅浅的血痕。他下意识挥刀反击,但迈特·戴已经用比他出刀更快的速度闪到了另一个方向。

  砰!砰!砰!

  训练场上爆出连串的撞击声。李云龙的白牙刀光如一条白色匹练在空中翻飞,迈特·戴蓝色的身影则像一道闪电在刀光中穿梭。两个人的速度都快到了极致,普通人的肉眼根本捕捉不到完整的动作,只能看到白色和蓝色的光影在不断碰撞。

  打到第一百招的时候,李云龙忽然收刀后退。

  “停!”

  迈特·戴猛地刹住身形,拳头停在距离李云龙胸口三寸的位置。拳风将他身后的树叶吹得簌簌作响。

  “团……团长?”迈特·戴脸上的亢奋还没褪去,以为自己下手太重了。

  李云龙没有生气。他盯着迈特·戴看了三秒钟,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他娘的,捡到宝了!”他拍了拍迈特·戴的肩膀,这一回迈特·戴纹丝没动,“戴,你知道你最大的问题是什么?”

  “请团长指教!”

  “你最大的问题,是你一直在用拳头跟敌人的忍术硬碰硬。”李云龙说,“八门的爆发力极强,但持续力不够。你现在的打法,是上来就油门踩到底跟人拼命,这种打法遇到厉害的一换一不成问题,但打完之后你自己也废了。老子说的对不对?”

  迈特·戴愣愣地点头。这么多年来他一直都是这样想的——用八门换命,用自爆换敌人的尸体。但从没有人告诉过他,活着打赢才是常态。

  “现在你听好了。”李云龙一屁股坐在地上,示意迈特·戴也坐下,“老子教你的第一课,是真正的体术不是光靠蛮力的。你知道老子以前在……咳咳,在上次忍界大战里遇到过一个岩隐的上忍,体术强得离谱,但老子只用一招就干掉他了。”

  “什么招?”

  “踩脚趾。”

  迈特·戴目瞪口呆:“踩脚趾?”

  “对。”李云龙一本正经地说,“那孙子体术是好,但他下盘不稳。老子假装要跟他对拳,引他重心上浮,然后一脚踩在他大脚趾上。他疼得整个人一哆嗦,门户大开,老子一刀就把他捅了个对穿。”

  他看着迈特·戴的眼睛:“体术对决,不是看谁拳头硬,是看谁脑子活。你开了四门之后速度已经比老子快了,但你刚才有三次露出了破绽——每次出重拳之后收招慢半拍,左肩会比右肩先动,右腿后退的时候习惯性向外撇。这些破绽在老子眼里大得跟门板一样,换成一个真正的体术高手,你已经死三回了。”

  迈特·戴听得冷汗都下来了。他从来没有从这个角度分析过自己的战斗。八门全开的冲击力太强,他习惯了用纯粹的爆发力解决问题,从来没有人告诉过他——体术也是需要战术的。

  “团长,这些破绽……怎么改?”

  “简单。”李云龙站起来,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本子,鬼画符一样画了几笔,撕下来递给迈特·戴,“从今天起,你每天的训练加三项。第一,不开门的状态下,负重跑木叶村十圈。第二,只用左脚单脚站桩两个时辰,直到你左腿的肌肉记忆和右腿完全对称。第三——找个踩脚趾的陪练。”

  “找谁?”

  “你儿子不是叫迈特·凯吗?让那小子来!踩得你嗷嗷叫你才能记住。”

  迈特·戴捧着那张鬼画符的训练计划,忽然站起来,朝李云龙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

  “团长!我迈特·戴这辈子没什么本事,但我有一颗肯学的心!您肯教,我就肯练!”

  李云龙把他扶起来,脸上的表情难得正经了一回。

  “戴,你给老子听好了。这个村子里,有人天赋高,有人血继限界强,有人脑子好使学忍术快。但你修炼的东西——八门遁甲,它不靠天赋,不靠血继,靠的是二十年如一日的坚持。别人练忍术,练到上忍就觉得自己了不起了。你练体术,练了二十年还是个下忍还在练。”

  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轻到只有迈特·戴能听见。

  “这种不吭声、一直攒着劲的人,老子当年认识不止一个。后来全死在大仗硬仗里了,但每个人死之前都带走了比他们军衔高得多的对手。你跟他们一样,天生就是用来打最硬的仗的那种兵。独立团留了一个位置,就是你。”

  迈特·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晨光已经完全亮起来了,照在他那张粗犷的脸上,照在额上暴起的青筋和眼角细细的纹路上。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后来他什么都没说,只是转过身,开始跑。

  负重跑十圈。左脚单脚站桩。还有——让儿子来踩他的脚趾。

  他跑得比任何一次训练都快。

  ##第十一章夕颜的困惑

  卯月夕颜站在训练场外的树荫下,远远看着迈特·戴的背影消失在街道尽头。

  她今天来得早,正好撞见了团长和迈特·戴切磋的全过程。说实话,她被震撼到了。

  不是因为战斗的激烈程度——她是暗部出身,见过比这激烈十倍的战斗。而是因为团长对待迈特·戴的态度。

  在暗部,新人是不被当人看的。想要获得尊重,先拿出实力来,这是铁律。迈特·戴做了二十年下忍,在任何人眼里都是一个笑话,把他招进独立团这件事本身就够让人费解的了——结果团长不但亲自跟他切磋,还花时间分析他的弱点,还给他量身定制训练计划。

  这完全不像是那个传说中冷面寡言的木叶白牙会做的事。

  夕颜想起了黑风山上团长说的那句话:“以前的那个旗木朔茂,死了。”

  当时她不太理解这句话的分量。现在她好像有点明白了。

  “夕颜!”李云龙的吼声把她从思绪中拽回来,“你他娘的躲在树后面干什么?要练刀就过来,老子今天心情好,教你两招。”

  夕颜从树后走出来,脸上带着一丝被抓包的窘迫。

  “团长,我不是在偷看——”

  “偷看就偷看了,别婆婆妈妈的。”李云龙朝她招了招手,“你过来,老子问你点正事。”

  夕颜快步走到他面前。早晨的阳光把她浅紫色的头发照得很柔和,但她站姿笔直,还是暗部那股干脆利落的劲儿。

  “你在暗部干了多久?”

  “三年。”

  “三年里出过最多的任务是什么?”

  夕颜想了想:“渗透和刺杀。暗部的任务大多是潜入敌方据点,获取情报或清除目标。”

  “那就是说,你的战斗风格是以快打快,一击得手就撤。”

  “是的。”

  李云龙点点头,忽然问了一个完全不相干的问题:“你认不认识一个叫月光疾风的?”

  夕颜愣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认……认识。他是我的……朋友。”

  “朋友?”李云龙嘿嘿一笑,那笑容里的促狭意味让夕颜的脸微微泛红,“行,朋友。你这个‘朋友’,是不是身体不太好?”

  夕颜的表情变了。那不是害羞,而是某种掩饰不住的担忧。

  “疾风他……有一种先天性的病,具体名目医疗班一直没有确诊。他的体力比普通忍者差很多,经常咳嗽,严重的时候甚至无法完成基础训练。暗部已经两次把他从候补名单上刷下来了。”

  “但他还是想进暗部?”

  “他不只是想进暗部。”夕颜的声音低沉下来,“他是想在暗部证明自己。证明一个身体不好的忍者也能成为最优秀的暗部成员。这是他从小就有的执念。”

  李云龙沉默了。他在琢磨一个想法。

  “夕颜,你说他的体术基础怎么样?”

  “基础很扎实。他的刀术尤其好——月光家的家传刀法是木叶首屈一指的快刀。只是因为体力问题,他打不了持久战。”

  “那如果有一种打法,不需要持久呢?”

  夕颜抬起头,不解地看着他。

  “老子以前认识一个人,枪打得特别准,但身子骨弱,跑不动。后来我给他配了两个帮手——一个帮他侦察定位,一个帮他吸引目标,他只负责最后一枪。结果这小子成了老子团里战绩最好的狙击手。”李云龙顿了顿,“你们忍者叫什么来着——暗杀?斩首?”

  夕颜的眼睛亮了起来。

  “团长的意思是,让疾风他……”

  “你觉得他能不能行?”

  “能!”夕颜几乎是脱口而出,然后才意识到自己太激动了,脸上又泛起红晕,“我是说……疾风的刀术确实很出色,如果只负责最后一刀的话,他的体力问题就不是致命弱点。但暗部从来不会为一个人专门设计这样的战术——”

  “暗部是暗部,独立团是独立团。”李云龙打断她,“在老子这儿,每个兵都有自己的打法。适合正面硬刚的去正面,适合背后捅刀的去背后,适合放冷枪的——你们叫什么来着,手里剑?千本?反正就那个意思——适合远距离的就老老实实待在远处。你安排一下,明天让他来见我。”

  夕颜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感谢的话,但她是暗部出身,实在不太会表达情绪。最后她只是重重地点了一下头,转身要走。

  “站住。”

  她停下脚步。

  李云龙走到她面前,表情忽然变得很严肃。

  “夕颜,老子这个人嘴臭,说话不好听,但老子有一件事从来不含糊——老子从来不会因为一个人的出身、体质、血统就给他贴标签。迈特·戴也好,月光疾风也好,卡卡西也好,在老子眼里都一样。能打胜仗的兵就是好兵。你把这个话也带给疾风。”

  夕颜沉默了一瞬,然后露出了一个笑容。那不是暗部女忍者的招牌式冷脸,而是一个二十岁年轻女孩在听到某种让她心安的话之后,自然而然会露出的笑容。

  “谢谢团长。”

  她转身离开的时候,脚步比来的时候轻快了很多。

  李云龙目送她走远,然后挠了挠头,自言自语道:“他娘的,带兵还真是个体力活。这还没正式开张呢,一个两个的都有心结。政委当年是怎么解这么多疙瘩的?”

  他忽然想念起了赵刚。

  政委那个人,嘴上道理一套一套的,有时候听得他脑袋疼。但不得不承认,团里有那么一个人在,新兵的心理问题从来不用他操心。现在政委不在身边了,这些活儿全得他自己干。

  “老赵啊老赵,你要是也穿过来了多好。”李云龙望着天上飘过的一朵云,低声骂了一句,“这个狗日的忍界,比晋西北还他妈的需要政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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