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火影忍者:卡卡西的老爹是李云龙

第10章 木叶西北禁库

  木叶隐村西北角,第三号禁术封印库。

  这是一座嵌在山体内部的方形建筑,外表覆盖着厚厚的岩层,只有一扇厚重的铁门与外界相连。门口常年有两名暗部成员轮班看守,周围的森林里还布着三层感知结界——任何人未经授权靠近,都会触发警报,三分钟内木叶警备队就会封锁整个区域。

  但此刻,这座禁库的铁门是敞开的。

  月光从门口斜斜照进去,照出的是满地被撕碎的封印符纸、倾倒的卷轴架,以及两个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暗部守卫。鲜血从他们身下缓缓蔓延开来,沿着石砖的缝隙淌向墙角。而角落最深处的石台上,标注着“三号”字样的封印匣已经被撬开,里面空空如也。

  “我们来晚了。”

  波风水门站在禁库门口,一向温和的脸上难得露出了凝重的表情。他身后跟着不知火玄间和两名暗部成员——三代目在收到铁之国情报后的当天晚上就下令加强对所有禁术封印库的巡查,但第三号禁库的警报还是在一个小时前被人从内部切断了。切断警报的人手法极其老练——是暗部的标准破解流程。这意味着动手的要么是暗部内部的人,要么是曾经在暗部待过的人。

  玄间蹲在地上检查了封印匣的残留查克拉痕迹,面色陡然大变:“水门前辈,这个残留……是飞雷神的印记。”他咽了口唾沫,“但和您使用的不太一样——这个印记的术式构成比二代大人的原版更复杂,还有明显的逆向空间波动。”

  水门的瞳孔骤然收缩。飞雷神之术,二代火影千手扉间的招牌时空忍术,也是他波风水门赖以成名的绝技。但封印库里的三号卷轴所记载的并非标准飞雷神,而是二代目晚年推演的一个变体——飞雷神·逆式。与普通飞雷神以施术者为中心向外传送不同,逆式可以将远处的目标强制拉入施术者预设的标记范围。这个术自二代目死后就被封存,整个木叶只有极少数人知道它的存在。

  而现在,它落到了一个叛逃在外的人手里。大蛇丸。除了他,没有人能在切断暗部警报的同时破解二代目的封印,还能在不触发外围结界的情况下全身而退。

  “通知三代目,就说禁库失窃,三号卷轴被盗。嫌疑人——”水门顿了顿,说出那个他曾经无比尊敬的名字,“大蛇丸。”

  玄间站起身,欲言又止:“水门前辈,这事要不要先通知白牙前辈?”

  水门沉吟了片刻:“不用通知,他已经知道了。”他指了指禁库角落里的一个不起眼的标记——那是卯月夕颜的暗部个人印记,刻在一张被烧掉一半的起爆符上,“夕颜已经到过这里了。白牙前辈的队伍,比我们早了至少一个时辰。”

  玄间愣住了:“可白牙前辈昨晚还在铁之国边境……”

  “所以他应该是连夜赶回来的,”水门的目光越过禁库敞开的铁门,望向山下木叶村的灯火,“而且是带着一个知道该怎么追踪才能比我们快一个时辰的人一起赶回来的。”

  而在禁库西侧三里的密林中,夕颜正蹲在一棵老杉树的枝干上,手指轻触树干上一道新鲜的划痕。那是月光疾风留下的专用路标——三道平行的刀痕,深浅不一,代表“已追踪目标,继续前进”。

  “疾风的追踪标记往西偏北。”夕颜回头对树下的李云龙说,“方向是风之国边境。大蛇丸的人得手后没有回田之国——他们在往砂隐方向跑。”

  “风之国?”李云龙站在树下,一手扶着赵刚,一手握着白牙短刀,眉头拧成了疙瘩,“这他妈不对。大蛇丸偷的是飞雷神的卷轴,他应该往回搬才对。往风之国跑,那不是离他的实验室越来越远吗?”

  “只有一种可能。”赵刚靠在树干上,声音还有些虚弱,但逻辑条理丝毫不乱,“大蛇丸偷卷轴不只是为了自己用。他是要拿卷轴做交易——跟砂隐内部的某个人做交易。”

  赵刚咳嗽了两声,继续分析道:“我在大蛇丸实验室里翻到的卷宗里提到了一处代号‘龙地洞西口’的据点,位置不详。但如果飞雷神逆式的卷轴是用来交换资源的,那么最可能的交易对象就是砂隐那边也在研究空间忍术的人——或者更糟,干脆就是想把大蛇丸的技术和砂隐的傀儡术合并的那一类。”而放眼砂隐,能把空间忍术和傀儡术合并到让大蛇丸都愿意主动伸手的,只有一个人。

  “蝎。”夕颜的眉头锁紧了。

  “对。那个龟岛上就要拿人质换技术的红毛小鬼。他开出的条件是拿砂隐的未来中立权,那大蛇丸能开出的条件就是飞雷神逆式——一个能直接把目标吸到傀儡陷阱里的时空术式。”

  李云龙深吸一口气,脑子里飞快地转着。龟岛上蝎说的那句话——“我要那两个漩涡族人研究三年,可以造出更强的傀儡。”当时所有人都以为蝎在说人质交换,但现在想来,那小子可能从一开始就是双面下注。一边在龟岛上公开开价,一边私下跟大蛇丸搭上了线。而那老太婆千代和代理风影罗砂,极有可能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孙子已经走到了这一步。

  “夕颜,你继续追踪疾风的标记。戴,背上老赵跟上。”

  迈特·戴一把将赵刚重新背起,动作依然稳当,但他忽然皱起了眉:“团长,如果大蛇丸本人也在交易现场怎么办?我们这几个人——”

  “那就更好。”李云龙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老子正愁找不着他呢。敢在木叶内部安插暗桩,偷二代目的遗产,还给一群黑斗篷画咒印追老赵追了四天——这笔账老子今天要跟他当面对一对。”

  他一马当先冲入密林深处,白色的查克拉短刀在黑暗中划出一道冷光。夕颜无声地跟上,戴背着赵刚紧随其后。而在三棵树的阴影间,月光疾风已经在前方留下了第二组标记——目标正在减速。

  天边,月亮的边缘开始泛起了薄雾。潮湿的夜风里夹杂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药水味,和一丝极其微弱的血腥气。那是大蛇丸实验室特有的味道,赵刚太熟悉了。他趴在戴的背上,闭着眼睛辨认风向,然后伸手指向西北偏北的某个方向。

  “就在那边。不会超过五里。”

  与此同时,木叶火影办公室里,猿飞日斩独自坐在办公桌前,烟斗里的火光明明灭灭。

  桌上摊着两份文件。左边是波风水门刚送来的禁库失窃报告,三号卷轴被盗,嫌疑人锁定为大蛇丸。右边是志村团藏半小时前递交的紧急动议——要求火影签发对旗木朔茂擅自离村、私自带队进入铁之国的处分令。

  猿飞日斩把两份文件都看完了,然后从抽屉里缓缓抽出了第三份文件。那是赵刚口述、水门代为记录的田之国实验室卷宗摘要。其中两行被用红笔圈了出来——大蛇丸分基地共计七处,其中一处在风之国东部边境代号“东风”,另有一处在田之国北部代号“北山”。

  办公室的角落里,暗部成员半跪在阴影中等待命令。三代目把烟斗在桌上轻轻磕了磕,然后平静地说道:“从现在起,旗木朔茂的一切行动,列为S级机密。他的调令、战报、外出记录,没有我的亲笔签名,任何人不得调阅。就是说,连顾问团——包括团藏长老——都不行。”他顿了顿,看着暗部成员,“你想问为什么。”

  暗部成员犹豫了一下:“属下不敢。但是三代目,团藏大人那边……”

  “团藏如果问起来,就告诉他一句话——白牙在追大蛇丸。如果他还有意见,让他直接来找我。”

  暗部的身影无声消失。猿飞日斩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月光,自言自语了一句只有他自己能听清的话。

  “猴子教出来的两个徒弟,一个叛逃了,另一个在替他追。我这个当师傅的,至少也该替他挡一挡后面捅来的刀子。”

  夜色中,追踪小队在西偏北的密林深处找到了一处废弃的地下设施入口。入口藏在瀑布后面,石壁上刻着风化严重的蛇形浮雕,门已经被撬开,门缝里透出昏暗的查克拉灯光。

  “龙地洞西口——就是这个。”赵刚轻声确认。

  月光疾风从入口处闪出身形,对走过来的李云龙点了点头,低声说了一阵。李云龙把疾风的汇报在心里过了一遍,面色不动,只蹲下来压低声音做了部署。他教出来的兵不会开玩笑,所以当疾风说“两个人都穿着木叶暗部的旧式作战服”的时候,他就知道里面等着他的绝不是一场简简单单的遭遇战。

  “团——”疾风忽然顿住,因为李云龙已经比了个手势。那不是忍者的标准手语,而是独立团自行约定的暗号——一连串在晋西北用旧了的指挥动作,夕颜和戴却全都看得明明白白。六个人分成两组散开,夕颜和疾风贴着甬道两壁掏出了忍具包内层的消音垫,戴将赵刚轻轻放在甬道尽头一块天然岩屏后方,自己攥紧拳头用查克拉封住了所有可能泄露气息的穴位。

  李云龙一个人握着白牙短刀大步踏了进去。

  地下大厅呈椭圆形,穹顶上嵌着发光的矿石,将整座厅堂照得惨白如昼。大厅正中央摆着一张石台,石台上放着一卷泛黄的卷轴,卷轴末端系着二代火影千手扉间的术式封印——正是那卷被盗的飞雷神逆式。石台两侧站着两个人。左边那个,是蝎。他依然背着他那个被绷带缠得严严实实的人傀儡,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波动。右边那个,身形高大瘦长,穿着木叶暗部的旧式作战服,黑色长发披散在肩上,金色的竖瞳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着冷血动物特有的幽光。

  大蛇丸。他在旗木朔茂的记忆中见过这张脸。那记忆里的大蛇丸还是三代目的得意弟子,意气风发,虽然阴郁但还有温度。但眼前这个人已经完全不同了——他的皮肤变得更白,瞳孔变得更冷,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那是只有彻底跨过某条底线之后才会有的表情。

  “啊,白牙君。”大蛇丸开口了,声音滑腻得像一条在石板上爬行的蛇,“好久不见。”

  李云龙没有寒暄,而是单刀直入:“废话少说。三号卷轴是你偷的。老赵是你派人追的。禁库门口两个守卫的命也是你手下干的。对吧?”

  大蛇丸偏了偏头:“你说那位新来的‘政委’?他对我的实验室太好奇了,我本来想邀请他留下来做研究对象,但他好像不太愿意。”他的金色瞳孔里闪过一丝兴致,“不过我更感兴趣的是你——朔茂君。你变了很多,和一年前完全不一样了。”

  蝎站在旁边一言不发,但他那双没有温度的眼睛一直在李云龙身上游移,像是在评估一件被重新改造过的工具。龟岛上的那次会面虽然短,足够他认出一个关键区别——当时站在千代面前的这个白牙还在收着劲,而现在,他把所有掩饰都拆了。

  “蝎,”李云龙转向他,“你跟大蛇丸的交易,你奶奶知道吗?”

  蝎的表情依旧冷淡:“我不需要祖母的许可。”

  “那就是不知道。”李云龙把两人的实力在脑子里快速推演了一遍。大蛇丸,三忍之一,精通禁术,手段深不可测。蝎,傀儡术天才,十二岁就能造人傀儡,背后那具绷带傀儡里装的极有可能是三代风影。二对一,劣势。而地下大厅空间有限,不适合大规模忍术对轰——况且他这边带着伤员和老赵,硬拼是不行的。

  “大蛇丸,”李云龙忽然开口,语气意外的平静,“你刚才说老子变了。老子确实变了——原来的旗木朔茂要是站在这里,他会先跟你说话再跟你亮刀,走一遍忍者所谓的规矩。我跟你没那个交情。老子今天只有一句话。”

  他抬起白牙短刀,刀尖直指大蛇丸。

  “交出卷轴,老子放你走。不交,老子砍了你。”

  大蛇丸发出一声轻笑,袖中滑出一条蟒蛇,盘绕在他的手臂上:“朔茂君,你是个聪明人,拦我是拦不住的。让我猜猜——你已经通知了三代目,暗部正在往这边赶。但这里是风之国边境,不是木叶。砂隐暗部也有人正往这边走。你在等。”

  他向前迈了一步,语气愈发玩味:“但你可能不知道。这座龙地洞西口在设计之初就考虑了被围堵的可能——它的天花板可以整块掀开,底下有两条退路。你的感知型女忍和那个用三日月刀的小鬼,能堵住一条,堵不住第二条。而我只需要再拖一盏茶,蝎的傀儡把卷轴传走,交易就算完成。所以,要动手吗?”

  话音未落,夕颜动了。一道人影从穹顶上的矿石暗处飞扑而下,两枚苦无脱手射向大蛇丸的后颈。同一时间,月光疾风从侧面的甬道中现身,三日月之舞的刀锋划出一道银线,直取蝎的右腕——那是傀儡师操控查克拉线的关键经络节点。

  而站在大厅正中央的李云龙也在同一瞬间出手。白牙压缩到极致的查克拉在刀尖绽放,三道刃芒在同一瞬间铺开——那是独立团训练场上他把土龙爆的查克拉压缩方式嫁接进白牙一闪后,开发出来的全新变式。团里几个小子给它起了个谁也说服不了谁的外号,最后他在第五个方案上画了个圈——“三面开花”。

  大蛇丸面前的白牙刀锋自正面压下,身后夕颜袭向后颈的苦无也在同一瞬逼近。蝎面前的疾风刀刃与他擦指而过,几乎卸掉了他半秒之内结印的全部可能性。但大蛇丸毕竟是三忍之一——在白牙刀锋触及他胸口的前一刻,他的身体忽然化作一摊泥浆,真身从墙壁的阴影中重新凝聚。

  蝎也做出了反应——不是后退,而是松手。他将绷带人傀儡的操控线全部放开,让那具裹着绷带的傀儡直接砸向疾风的刀刃,自己则借着反震之力向后飘开,重新拉开距离。

  “白牙君,你的刀比以前更锋利了。”大蛇丸的声音从阴影中传来,“但这还不够。”

  “够不够不是你说了算。”李云龙没有追击,而是稳稳地落在石台旁边,一把抓起台上的三号卷轴塞进怀里,“卷轴,老子拿到了。蝎,你的人傀儡还没开绷带,我猜是因为契约还没画完。大蛇丸用飞雷神逆式做交换,是想让你在傀儡里加一个强制召回标记——我说错没有?”

  蝎沉默了一瞬,然后缓缓点了点头。“没错。但卷轴在你手里,交易就没有进行下去的必要了。”他这句话说完,没有理会大蛇丸投过来的目光,直接将绷带人傀儡背回背上,朝大厅侧面的甬道走去。

  大蛇丸的金色瞳孔微微一缩:“蝎君,你打算就这样空手回去?”

  蝎头也不回地走进了黑暗的甬道:“我感兴趣的是术,不是陪你和白牙打一场没有胜率的仗。大蛇丸,你给我的情报里没有提到他会用三种刃芒同时攻击——情报有误的一方,理应承担交易失败的后果。”

  这个十二岁的少年把“单方面中止交易”说得像是退掉一件不合身的衣服一样轻描淡写。

  甬道尽头的石门轰然合上,将大蛇丸和木叶众人留在了同一座大厅中。

  而大蛇丸的表情出现了微妙的变化——他开始结印,准备走人。但夕颜的苦无已经钉进了天花板裂口处预埋的起爆符引线,而疾风提前在入口甬道两壁抹好的一层薄油,被一丝风遁查克拉轻轻一送,燃起来的速度恰好切断了他预想中最快的那条退路。

  李云龙仍旧没有追击,只是按着刀柄站在原地,扛卷轴的姿势仿佛当年扛着缴获的捷克式。他跟大蛇丸对峙着,一动不动——直到身后的甬道口终于传来了某个笨重而刚猛的脚步声。

  戴从甬道尽头走了出来。他没有开八门,但身上散出的查克拉压力将地下室残留的几条小蛇直接压伏在地面。

  “龙地洞西口的地蛇。”戴说,难得没有喊青春,“从南边第二条岔洞清过来,水门前辈的标记已经通到洞外了。波风水门在外面。”

  大蛇丸的表情这才真正变了。白牙的水准在他计算之内。但是波风水门也到了——那就意味着暗部已经包围了整座龙地洞。而蝎刚才的选择,等于把他的时间表直接撕了。

  他深深地看了李云龙一眼,留下了一句语气复杂的话:“朔茂君,下一次,我很期待你的‘独立团’。”

  然后他整个人化作无数条小蛇朝四面八方散开,只留下一具空荡荡的蛇蜕在原地。他的声音仍然在大厅中回响,如同退潮时被最后一次冲上海岸的泡沫。夕颜本能地想追,被李云龙一把拦住。

  “别追。这孙子属泥鳅的,留不住。但卷轴已经拿回来了。”他把三号卷轴从怀里掏出来,在手里掂了掂,忽然发现卷轴的末尾绑着一张不属于封印术的小纸条。那是手写的,字迹工整而冷淡——蝎。

  「白牙团长:

  大蛇丸安置在木叶西北第三号禁库的暗桩,代号“水蛭”。他同时向三代火影的顾问团里某个人汇报。我无意参与你们木叶的内部清理,但这次情报有误——我不欠你了。

  ——蝎」

  李云龙把纸条翻来覆去看了两遍,然后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地下大厅里回荡,震得夕颜耳朵发麻。

  戴在身后大口喘着气问:“团长,你笑什么?”

  “笑这小子居然比团藏还记人情。”李云龙把卷轴和纸条一并揣好,“明明空着手跑了,还得给自己找个台阶——”

  他的笑容忽然收了回去。蝎的纸条上那句话——“同时向三代火影的顾问团里某个人汇报”——顾问团里有资格接触禁库级别情报的人,一共就三个:三代老头本人,转寝小春,以及水户门炎。第四个人没有正式的头衔,但大家都知道他实际上也是顾问团的成员之一——志村团藏。

  李云龙看着那张纸条,把它塞进怀里最深的兜兜里。

  “走,回家。”

  一行人撤出龙地洞的时候,天边已经露出了鱼肚白。洞口外,波风水门站在熹微的晨光中,朝他们温和地打了个招呼。

  “飞雷神的印记已经消干净了,大蛇丸短时间没法再利用龙地洞的空间坐标。”他顿了顿,看向赵刚,“你就是前辈信上提到的政委吧?久仰——他这几个月在独立团嘴边挂得最多的一个名字就是你。”

  赵刚被人扶着还努力整了整衣领:“一时半会儿挂名,老李这个人嘴上没分寸,但办事比大多数忍者靠谱,水门大人费心了。”

  李云龙从后面横插了一脚:“客套个屁!先说说那两个暗部守卫——还有救吗?”

  水门摇了摇头:“遗体已经送回木叶了。三代目亲自下的令,追授为特别上忍。”

  李云龙沉默了几息,朝木叶的方向微微低了低头。身边几个人也都齐刷刷低头——那是独立团自成军以来从未对外公开的规矩:战斗中没能带回来的同伴,用一个短暂的低头来记住。他没有训话,只是在重新站直后说了一句:“这不是他们死得值不值的问题。是他们该活着,而有人没让他们活。”

  水门看着这个浑身是血、怀里揣着夺回来的卷轴、肩头还扛着伤的旗木朔茂,忽然觉得自己来之前准备的所有问询词都用不上了。三代目说的“S级机密”是对的——这个人身上正在发生的事,已经不是一份处分令能解释的了。

  “前辈,三代目让我转告您一句话。”

  “什么话?”

  “‘水蛭的事我知道了。你回来之前,他的调令会被卡在火影办公桌最下面的抽屉里。顾问团不会提前拿到任何风声。’”

  李云龙愣了一下,然后忽然仰天大笑:“哈哈哈哈!这老头!终于开窍了!知道先卡位再动手了!”笑声在龙地洞外的山林中远远传开,惊起了几只乌鸦。他挥手示意所有人跟上。

  一行人迎着天边第一道阳光,朝木叶的方向大步走去。

  在他的怀里,三号卷轴安静地贴着胸口。在他兜里,蝎的纸条被汗水浸得微微发潮。而在他脑子里,一个名字正在反反复复地闪——团藏。水蛭,双面间谍,向大蛇丸通报禁库坐标,同时向团藏通报独立团动向。那个“顾问团里的某个人”,十有八九就是他。但现在还动不了——现在没有直接证据,而团藏的位置动一发牵全身。不过没关系。蝎的纸条是根藤,水蛭的调令是片叶,三代老头卡住了抽板——这根藤迟早能拽出整条根来。等着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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