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火影忍者:卡卡西的老爹是李云龙

第5章 月光疾风

  第二天傍晚,月光疾风站在旗木宅门口,犹豫了很久才伸手敲门。

  他是一个瘦削的年轻人,脸色因为常年生病而显得有些苍白,但头发和衣装却打扮得干净整齐,看得出来是为了这次见面专门收拾过。腰间挂着一柄比普通忍刀略长的狭锋刀——这是月光家祖传的剑术“三日月之舞”的专用佩刀。

  门开了。开门的不是旗木朔茂,而是一个五岁的小鬼。

  白发,黑眼,脸上带着跟年龄不符的冷静。旗木卡卡西。

  “你是月光疾风?”卡卡西问。

  “是的。旗木前辈在家吗?”

  “在后院。”卡卡西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看起来确实身体不太好。”

  月光疾风苦笑了一下。连五岁小孩都看得出来,看来他的气色是真的不怎么样。

  他跟着卡卡西穿过简洁到几乎没什么陈设的客厅,来到后院。旗木宅的后院不大,但收拾得很平整,角落里放着几个训练用的木桩,地上散落着手里剑的碎片——显然是卡卡西练习时留下的。

  李云龙正坐在走廊上抽烟。看到月光疾风进来,他站起来迎了上去。

  “你就是夕颜说的那个刀术高手?”

  月光疾风下意识地站直了身体:“不敢当。属下月光疾风,中忍。三日月之舞传人。”

  “别叫属下,独立团没有‘属下’这个词,叫团长。”李云龙走到他面前,“听说你有先天性的病?”

  “是。肺部的问题,具体病因一直没有确诊。体力上限只有普通忍者的四成左右,持续战斗时间不能超过五分钟。”月光疾风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他已经习惯了在自我介绍的时候把缺陷摆在前面,像一块不得不亮出来的伤疤。

  李云龙点了根烟,看着他:“五分钟够干什么的?”

  月光疾风沉默了一瞬间,然后抬起头,看着李云龙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够杀一个上忍。”

  他这句话说得极其平静。不是逞强,不是吹牛,而是在陈述一个经过反复验证的事实。

  李云龙眉毛一挑。

  这小子有点意思。看着瘦瘦弱弱的,身上却有那么一股子劲——和李云龙当年在独立团里见过的那些“怪兵”一模一样的劲。身体有缺陷,但在某一个方向上练到了极致,像一把被打磨得只剩下刀刃的刀。

  “演示一下。”李云龙说,“卡卡西,扔三枚手里剑。”

  卡卡西二话不说,从忍具包里摸出三枚手里剑,同时朝月光疾风掷了过去。三枚手里剑呈品字形飞来,角度刁钻,速度很快。

  月光疾风动了。

  他的动作并不快——应该说,和那些体术型忍者相比,他的动作堪称缓慢。但他的动作精准到了极致。身体微侧,让过第一枚;刀鞘一磕,拨开第二枚;在第三枚飞到面门前三寸的瞬间,他出手了。

  没有人看清他是怎么拔刀的。

  只看到一道清冷的弧光在空中闪过,像夜空中一弯细细的新月。然后第三枚手里剑被从正中间剖成了两半,叮叮两声落在地上,切口光滑得如同镜面。

  而月光疾风的刀已经回到了鞘中。从拔刀到收刀,全程不超过零点三秒。

  李云龙的眼睛亮了。

  他看得很清楚——月光疾风在拔刀的瞬间做了三件事:判断手里剑的旋转方向、选择最佳切割角度、发力、收刀。这四步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任何多余的环节。这绝对不是靠苦练就能达到的水平,这是天赋。天生的空间感知能力和刀感。

  “你这招叫什么?”

  “三日月之舞·初月。”月光疾风说,“月光流的基础拔刀术。后续还有夕月、半月、满月三段变化,但——”他顿了一下,自嘲地笑了笑,“我的体力只够用到夕月。半月和满月理论上可以对抗影级,但我从来没有成功使出来过。”

  “因为体力不够?”

  “因为体力不够,也因为——”月光疾风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因为我没有真正的实战机会。中忍考试之后我就被安排到了后勤班,理由是‘身体条件不适合前线战斗’。三年来我出了四十七次任务,其中四十六次是押运物资。”

  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李云龙能听出那种藏在平静下面的不甘。

  “夕颜呢?”李云龙忽然问,“她知道你这三年在干什么?”

  月光疾风的表情终于出现了一丝波动。那是一种混合了感激和苦涩的复杂情绪。

  “夕颜是唯一一个帮我在暗部说好话的人。但暗部的体检标准很严格,我的身体状况确实达不到。”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更轻,“其实今天能站在这里,已经是托她的福了。她说团长您是个不一样的指挥官,说您不会因为身体原因就看不起我。”

  “她说得没错。”李云龙把烟掐灭,站了起来,“你现在有两个选择。”

  月光疾风屏住了呼吸。

  “第一个选择,你继续用你现在的打法——五分钟内把能砍的都砍了,砍完就退出战场。这种打法对独立团来说也有用,单次斩首任务的时候你可以当王牌用。”

  “第二个选择呢?”

  “第二种,老子给你配一个搭档。不需要五分钟,每一场仗你只需要出手三十秒。但这三十秒,你必须保证刀刀毙命。剩下的侦察、诱敌、掩护、撤退,全部交给搭档。省下的体力让同伴去跑,你的任务就是把自己当成一把刀,只在需要切开最硬的骨头的时候才出鞘。”

  月光疾风愣住了。

  他从来没有想过这种可能性。一直以来,他都是一个人在跟自己的身体极限较劲——想办法在有限的体力内完成尽可能多的战斗动作,想办法用更少的体力打出更高的输出。却从来没有想过,如果有人帮他分担掉战斗之外的其他环节,他只需要专注于那“一刀”,他的效率会提高多少倍。

  “怎么样?”李云龙看着他,“选哪个?”

  月光疾风沉默了很久。

  走廊上的风铃轻轻响了一声。卡卡西站在旁边安静地看着这一幕,五岁的他还不太能完全理解这个对话的全部含义,但他看得出来,面前这个瘦削的年轻人在做一个重要的决定。

  “团长。”月光疾风开口了,声音有些发抖,但眼神很坚定,“我选第二个。但我有个问题。”

  “说。”

  “你说的搭档,是不是夕颜?”

  李云龙咧嘴一笑:“除了她还能有谁?暗部三年,渗透刺杀经验丰富,速度在独立团里排前三。再加上——”他故意顿了顿,“她比任何人都了解你的战斗习惯,配合起来不用磨合。怎么,你不愿意?”

  月光疾风低下头,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极淡的红晕。

  “不是不愿意……我是怕连累她。我的身体情况,如果在战场上出了问题——”

  “那就别出问题。”李云龙打断他,声音忽然变得极其认真,“疾风,老子给你配最好的搭档,你给老子练出最快的刀。战场上出了问题,是老子这个当团长的锅。但如果你连试都不敢试,那就是你自己的锅了。”

  他看着月光疾风的眼睛:“敢不敢试?”

  月光疾风握紧了腰间的刀。

  他想起这三年里的日子,想起每一次体检未达标后被刷下来的失落,想起夕颜每次带来暗部新任务情报时那小心翼翼的眼神,想起自己在后勤仓库里一个人练刀的时候,刀刃映出的那张苍白而不甘的脸。

  然后他松开了刀柄,不是因为放弃,而是因为不需要再握那么紧了。

  “敢。”

  他说出这个字的时候,声音不大,但很稳。

  李云龙拍了拍他的肩膀,力气大得让疾风整个人晃了一下,但这次他没有咳嗽。

  “好!从明天起,你和夕颜单独编组——就叫‘月刃组’。她的代号是‘月影’,负责侦察、渗透、制造机会。你的代号是‘月刃’,负责最后一刀。训练计划明天给你。”

  “月刃组……”月光疾风喃喃地重复着这个名字,嘴角不自觉地扬了起来。

  “行了,滚回去准备,明天四点训练场见。”

  月光疾风转身要走,又被李云龙叫住了。

  “还有一件事。”

  “嗯?”

  “回去告诉夕颜,让她明天也准时来。迟到的话——”李云龙露出一个气死人不偿命的笑,“五百个俯卧撑,男女平等。”

  月光疾风愣了一瞬,然后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我会转告她的。”

  他走出旗木宅的大门时,木叶的黄昏正好。夕阳把火影岩染成一片金红,街上的店铺陆续亮起灯火,远处某个居酒屋里已经传出醉醺醺的歌声。

  月光疾风深吸了一口气,第一次觉得木叶的傍晚也是有温度的。然后他咳嗽了两声,但这回咳嗽没有打断他的笑意。

  他朝村子的方向走去,脚步比来的时候快了很多。

  旗木宅的院子里,卡卡西看着月光疾风的背影消失在街角,然后转过头问李云龙:“爹,月刃组这个名字是你临时起的吧?”

  李云龙一瞪眼:“怎么说话呢你!老子琢磨了整整一个晚上!”

  “可你刚才跟疾风说‘就叫月刃组’的时候,语气明显是现编的。”卡卡西的语气笃定得不像一个五岁的孩子,“而且月影和月刃这两个代号,用了同一个字,说明你没有提前分类。”

  李云龙张了张嘴,想骂人,又找不出合适的词来骂。最后他一巴掌拍在卡卡西后脑勺上——力道很轻,轻到几乎只是揉了一把头发。

  “你小子,跟你政委伯伯越来越像了。”

  卡卡西捂住脑袋,眼睛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他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现在的父亲了。虽然这个父亲满嘴脏话、脾气火爆、动不动就骂人,但跟着他,每一天都能看到新的东西,遇到新的人,学到新的道理。

  而这些道理,和在忍者学校学到的那些规规矩矩的东西,完全不一样。

  它在教会他什么是活着,而不仅仅是怎样当一个忍者。

  夜,宇智波族地。

  一个穿着高领外套的黑发少年独自坐在神社后面的石阶上,手里捏着一枚暗部的调令。调令上的内容是即日起将他从警务部队借调至“独立战术小队”接受为期一个月的训练评估,落款处扣着三代火影的印章与一个鬼画符般他辨认了五分钟才勉强看懂的签名——旗木朔茂。

  宇智波带土——不,他现在还叫宇智波带土,没有后来的“宇智波”前缀——低头看着这张调令,眉头拧成一团。

  独立战术小队?就是那个最近在村里闹得沸沸扬扬的“独立团”?据说队长是那个传说中的木叶白牙,而且刚刚端掉黑风山还活捉了五个叛忍。

  但问题是,他一个宇智波家的末位学员,连写轮眼都还没开,为什么会有人点名要他?

  月光洒在神社的屋顶上,带土把调令翻到背面,看到了一行小字。不是印上去的,是手写的。字迹歪歪扭扭像是在战场上趴着写的,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一股不达目的不罢休的蛮劲:

  “听说你体能测试全班倒数第一,理论课补考三次。老子这里需要一个吊车尾的,来不来?”

  带土看着这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他忽然笑了起来。那笑声在空旷的夜色里显得格外清脆,带着某种被看穿之后的释然。

  “吊车尾的……”他弹了弹那张纸,“我这辈子还是第一次有人因为我是吊车尾才要我的。”

  他站起来,把调令仔仔细细地折好揣进兜里,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明天凌晨四点,第三训练场。

  他倒要看看,这个传说中的木叶白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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