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大青蛙亲子水世界
【赛博怨灵·楚楚】:散步呀,南湖区的信号最近好差,有几个地方楚楚都进不去。
【林言】:什么地方?
【赛博怨灵·楚楚】:一个废弃的戏水乐园,信号像是被什么吞掉了,楚楚试了三次都没穿过去。
【赛博怨灵·楚楚】:上次遇到这种情况还是碰到一只老派怪诞,把方圆半条街都包起来了,楚楚在外面绕了三天才找到缝钻进去。
【林言】:老派怪诞?纱夜那种?
对话框安静了三秒。
【赛博怨灵·楚楚】:哥哥果然又在跟那个拿剪刀的女人聊天。
【林言】:没有。
【赛博怨灵·楚楚】:楚楚只是说了老派怪诞,哥哥自己提的名字。
林言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愚蠢的错误,他对号入座把纱夜填进去了。
这不是自己的水平啊,怎么连楚楚这种小卡拉咪都搞不定了。
【林言】:你说老派怪诞,我总得找个参照物确认一下强度。
林言试图转移话题。
【赛博怨灵·楚楚】:嗯,参照物,哥哥管约会对象叫参照物。
【林言】:我没这么说。
【赛博怨灵·楚楚】:你们昨天都去吃日料了,楚楚不说不代表楚楚不知道。
林言有些头疼,这个楚楚虽然段位低,但她开了全图透视啊。
【林言】:你还聊不聊信号黑洞了。
【赛博怨灵·楚楚】:聊,那个戏水乐园里的东西不是老派,楚楚感觉不出来多老,只知道它把自己裹得很紧,信号进去就断了。
【赛博怨灵·楚楚】:楚楚在外面绕了几次,每次都会被弹回来,然后楚楚就退回来了。
【林言】:还有别的异常吗?
【赛博怨灵·楚楚】:有,那个区域最近失踪了好多人,而且正常人手机信号不会这么整齐地消失,像是排着队被领走的。
【林言】:具体位置在哪?
【赛博怨灵·楚楚】:大青蛙亲子水世界,一个废弃水上乐园。
【赛博怨灵·楚楚】:楚楚查了一下旧新闻,三年前有个人在那里把一个小孩送进了医院,那之后不久水世界就关了。
【林言】:你觉得会跟这件事有关?
【赛博怨灵·楚楚】:哥哥帮楚楚解决掉它好不好?它挡了楚楚的路,楚楚在南湖区没法自由进出,每次都蹭到一块脏东西,恶心死了。
【林言】:局里已经标记了,我本来就打算查。
【赛博怨灵·楚楚】:这才是楚楚的好哥哥。
【赛博怨灵·楚楚】:对了,那里可能还有别的东西,楚楚能听到里面像是有人在哄小孩的声音,哥哥遇到的话不要太惊讶。
【林言】:知道了。
林言把手机放下来,闭眼躺了一会。
局里的帖子和楚楚的情报在脑子里拼到一块。
卖崽青蛙,游魂级怪诞,物理攻击无效,三年前有小孩在那出事。
还有楚楚最后说的那句,那里有哄小孩的声音。
论坛里的帖子也说过青蛙怪诞的幸存者中,有一半都是小孩。
这会是巧合吗。
看来得去南湖区看看。
第二天。
林言站在大青蛙亲子水世界门外,生锈的铁栅栏拦住了去路。
虽然还没发现任何异常,但怀表此刻却已经指向红区。
怪事,上次探店怪诞现身了怀表才有的反应。
怎么现在风和日丽的也能弹到红区。
林言今早出门前跟苏清寒报了个外勤申请。
准备来这里踩踩点,拍拍照,回去让老赵带点人一起过来。
顺便混混三倍工资的外勤补贴。
现在清况似乎和他预想的有点不一样了。
突然手机震了一下。
【赛博怨灵·楚楚】:【图片】
是张地图,林言仔细辨认了一下,应该是水世界的俯瞰图。
【赛博怨灵·楚楚】:哥哥,这里的信号塌陷很严重,楚楚进不去。
【赛博怨灵·楚楚】:楚楚感觉里面太安静了,哥哥要小心。
林言随手回了句知道了。
他切出聊天框,点开纱夜的头像。
自从上次约会之后,纱夜的聊天框就多了一个【线下奔现】的按钮。
林言记得这是答应约会的奖励,如果使用了还需要额外和纱夜约会一次。
这是林言给自己留的一张底牌,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想动用。
但考虑目前的异常状况,林言想了想,还是发了条消息。
【林言】:今天有空吗?
消息发出去,石沉大海。
过了十秒,楚楚的消息又来了。
【赛博怨灵·楚楚】:哥哥,那个拿剪刀的女人会不会来?她要是也在这,楚楚的信号会被切断的。
林言没回,楚楚的消息是回不完的,他直接锁了屏,把手机揣回兜里。
现在需要把注意力集中起来。
他推了推那扇生锈的铁栅栏。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塑料瓶碰撞的声音。
“小伙子,让让,让让啊。”
一个穿着破旧军大衣的拾荒老人,拖着一个塑料蛇皮袋,从林言身边挤了过去。
老人叫张德福,这片废弃的乐园外围是他每周都要穿行的捷径。
他浑然不觉有什么异常。
张德福伸出粗糙的手,用力推开了铁栅栏。
嘎吱。
就在铁门被推开的瞬间。
沉寂三年多的乐园,突然活了。
挂在树上的霓虹灯管一排排亮起。
干涸了三年的戏水池里突然传出水声,一看竟已蓄满了池水。
甚至连不远处那辆烤肠车,都开始往外冒着热气。
一切好像又回到了三年多前。
只是林言感觉有点不对劲。
这里所有的颜色都鲜艳到了极点。
他忍不住揉了揉眼,感觉像是有人用ps把饱和度拉太高了。
“这……这怎么又开业了?”
张德福愣在原地。
手一滑,蛇皮袋落地,几个塑料空瓶子跟着散了出来。
他突然觉得背后凉飕飕的,这里过分的鲜艳让他感到心慌。
他蛇皮袋都顾不得拿,转过头就想出去。
铁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关上了。
任凭他怎么推都纹丝不动。
“别往前走了。”
林言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张德福回过头,才发现那个年轻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进来了。
皱着眉盯着手里的表,满脸凝重。
熟悉的滋滋声响起,售票亭的灯亮了。
林言将怀表收起,只当它是坏了,不然怎么会完全超过红色的界限,而且一动不动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