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隋唐:她漂亮也不能让我当接盘侠

第8章 ;是苟还是自己当老板

  “不对,不是历史变了。是我这半吊子水平根本没记准这个时间段的细节。”王浩盯着承尘,手指在床沿叩击。

  大业十年,天下其实早就烂透了。

  长白山王薄早就唱起了《无向辽东浪死歌》,山东那边的流民已经聚成了山头。瓦岗寨那帮人现在应该已经凑在一起了,但做主的是翟让。李密那个狠角色,估计还在哪逃亡,或者刚跟杨玄感造反失败,还没上瓦岗。

  至于窦建德,按理说应该也反了。但洛阳城里歌舞升平,一点风声都没有。

  朝廷封锁了消息?还是底下的官员为了头上的乌纱帽,把折子全压住了?

  王浩坐起身,倒了杯凉茶灌下。冷水入喉,脑子清醒了不少。

  算算时间,现在是大业十年快入冬。杨广还有四年好活。大业十四年,江都兵变,宇文化及那帮人会亲手勒死这个大隋天子。

  四年。

  “我可不能把自己绑在杨广这辆疯狂的战车上。”王浩放下茶盏。杨广现在看着威风八面,压得世家喘不过气,但其实是坐在火药桶上。等天下反王并起,世家在背后推波助澜,大隋这座大厦瞬间就会崩塌。

  得为以后打算。

  单干?当老板?

  王浩摸了摸下巴。老爹手里有三千虎贲军,这是实打实的精锐。明天宇文家的五万两白银和五百亩良田一到手,钱粮也有了。有兵有钱,在这个乱世,绝对能拉起一支队伍。

  但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一巴掌拍散。

  造反当皇帝?风险太高,收益极不稳定。

  这时代可是有“位面之子”李世民的。人家背后是关陇集团,手下猛将如云,谋臣如雨。穿越者遇上位面之子是什么下场?王莽就是活生生的例子,被刘秀的大陨石砸得连渣都不剩。

  “不能当出头鸟。”王浩躺回床上,“枪打出头鸟。谁先称王,谁先死。我得苟住,广积粮,缓称王。利用这四年时间,把老爹的三千虎贲军武装到牙齿,打造一块坚不可摧的地盘。到时候不管是李渊打过来,还是窦建德打过来,我都进可攻退可守。”

  次日清晨。

  空气干冷,带着一丝霜气。

  王浩穿着单薄的武士服,站在后院的空地上。

  十步外,立着一根粗大的木桩。

  王浩手里捏着一把没有护手的精钢飞刀。刀身长三寸,薄如蝉翼。这是他昨晚连夜找府里的铁匠打的。

  深吸气。提腰。沉肩。

  手腕猛地一抖。

  一道银光撕裂冷空气。

  “笃!”

  飞刀扎进木桩,刀尾微微颤动。

  偏了寸许。

  王浩走过去,拔下飞刀,退回原位。

  这具身体底子太差了。原主成天泡在教坊司,早就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真要按老爹的要求练那些大开大合的军中杀伐术,没个三五年根本出不了师。乱世将至,他等不了那么久。

  飞刀,是他能想到最快形成战斗力的手段。

  “嗖!嗖!嗖!”

  连发三刀。这次准了不少,全都扎在木桩中心拳头大小的范围内。

  “你一天到晚就没点正经事?”

  一道粗犷浑厚的声音从院门处传来。

  王浩回头。

  王胜赤着上身,露出铁塔般虬结的肌肉。他单手倒提着一杆六十斤重的精铁马槊,大步跨进院子。每走一步,地面的青砖都发出一声闷响。

  大隋虎贲郎将,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猛将。

  “爹,我这怎么不正经了?”王浩抛了抛手里的飞刀,顺手抹了一把额头的汗。

  王胜把马槊重重顿在地上。

  “砰!”

  青砖碎裂,石屑飞溅。

  “老子教你的军中步战刀法,你嫌累。教你开两石硬弓,你拉不开。现在躲在院子里练这小孩玩意?”王胜满脸嫌弃,指着木桩上的飞刀,“真上了战场,你指望这小刀片破开敌人的明光铠?还是指望它挡住突厥人的重骑兵冲锋?”

  王浩走过去,把飞刀一一拔下,收进腰间的皮套。

  “爹,术业有专攻。”王浩活动了一下酸痛的手腕,“你教的那些确实猛,但我这身子骨受不了。我练这飞刀,练的是眼力和准头。只要准头练好了,以后换成强弩,还不是一抓一个准?”

  “强词夺理。”王胜冷哼一声,走到院墙边的兵器架旁。

  他单手抓起一把三石强弓。

  没有搭箭。

  王胜双脚分开,扎下马步。双臂肌肉瞬间贲起,青筋如小蛇般凸显。

  “嘎吱——”

  弓弦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三石强弓被他硬生生拉成满月。

  “看好了。”

  王胜松手。

  “嗡!”

  弓弦剧烈震颤,空气中发出一声爆鸣。一股肉眼可见的气浪席卷而出,十步外的木桩直接被这股气流震得摇晃了一下,表面多了一道浅浅的白痕。

  王浩咽了口唾沫。

  空放强弓,纯靠弓弦震荡的力道就能在木桩上留下痕迹。这就是大隋顶尖武将的力量。

  “看清了吗?”王胜把强弓扔回兵器架,“这才是男人该练的东西。绝对的力量面前,你那些奇技淫巧都是笑话。”

  王浩揉了揉鼻子,没有反驳。

  他走到兵器架旁,拿下一个红彤彤的苹果,放在木桩顶端。

  退后,一直退到二十步开外。

  转身,背对木桩。

  王胜双手抱胸,看着儿子,不知道这小子要耍什么花样。

  王浩闭上眼睛,调整呼吸。

  心跳放缓。周围的风声、树叶的沙沙声在耳边放大。

  猛然间,王浩转身。

  腰部发力,力量顺着脊椎传导至右臂,手腕极速翻转。

  一道银光闪过。

  速度快得连王胜都没看清他出手的动作。

  “噗!”

  苹果应声碎裂,汁水四溅。飞刀穿透苹果,深深没入木桩,只留下一截刀柄。

  院子里安静了。

  王胜抱在胸前的双手放了下来,眼睛死死盯着木桩。

  二十步。转身。一击命中。

  好快的速度,好刁钻的角度。

  这小子什么时候练的这一手?

  “爹,战场上我确实挡不住重骑兵。”王浩走过去拔下飞刀,用衣角擦干刀刃上的果汁,“但十步之内,我能要了敌将的命。这叫一寸短,一寸险。”

  王胜走到木桩前,伸手拔出那把飞刀。

  入木三分。

  力道虽然不如强弓,但如果扎在咽喉或者眼睛上,必死无疑。

  “有点门道。”他把刀扔回给王浩,头一回没骂人,“但碰上真正的万人敌,比如裴仁基家那小子,你这刀,连人家衣角都摸不着。”

  王浩接住刀,掂了掂,没接话。他扭头,看了一眼兵器架上那把三石硬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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