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五倍伤害
【CG已收录】:过往狼烟
【稀有度】:SR
【解锁条件】:亲身参与一次改变历史走向的战争。
【备注】:烽火连天,山河破碎。你已不再只是历史的旁观者。
【效果】:当你身处战场环境中时,所有姿态的全属性+1。需主动激活,持续5秒,冷却为24小时。
好东西,在关键时期注意扭转战局。
沈渡还没来得及细看CG的效果,城墙外骤然响起一声震天的号角。
那号角声低沉浑厚,震耳欲聋。
紧接着,无数号角从四面八方应和响起。此起彼伏,连绵不绝,将整座雁门城笼罩在一片肃杀的音浪之中。
城头上,一个瞭望手喊道:“突厥人,攻城!”
三万骑兵同时策马,马蹄踏碎河谷的泥土,掀起漫天尘烟。那尘烟与西天的晚霞混在一起,将半边天空染成了浑浊的血色。
沈渡站在指挥台上,能清晰地感受到脚下夯土城墙传来的震颤。
樊子盖面色铁青,但没有任何慌乱。他转身朝副将吼道:“弓弩手上前!滚木礌石预备!传令各门守将,擅退者斩!”
显然,这已经不是突厥第一次攻城,樊子盖也早有准备。
沈渡却隐隐感觉有些不对劲,就凭这座城池的守城兵力,怎么可能守住哪怕任何一轮的攻势?
“总不至于,在我来之前那三万大军都只是普通人吧……”沈渡心想,有些尴尬。
坏了,这个城好像守不住。
副将领命飞跑下去,指挥台上只剩下几个幕僚和沈渡。
“樊府君。”沈渡转身,朝樊子盖抱拳。
“末将略通弓马骑射,愿登高处射杀贼寇,挫其锋锐。不知城中何处最高、最利射御?”
如果再不帮帮他们,这个城大概就要破了。
樊子盖一愣,似乎是有些疑惑。他打量着这个气质沉稳的少年,旋即点头道:“好!”
他手指远处的一座高塔:“望楼,那里是全城最高之处,也是最为危险之处。突厥人会优先照顾那个位置。”
“那突厥中至少有二十个能在三百步外射中铜钱孔的神射手。你敢去吗?”
“有何不敢?”
樊子盖看着他的背影,眉头微皱,却没有再劝。
副将凑过来低声道:“府君,这位观风使面生得很,要不要派人跟着?”
樊子盖摇头:“不必。他若死在上面,那是他自己的命。若真能射杀几个贼酋,便是大功一件。”
沈渡沿着城墙内侧的木梯快步登上望楼。越往上走,风越大,血腥味和焦糊味也越浓。
终于,他站上了望楼的平台。
视野豁然开朗。
远处,突厥中军的位置,一顶巨大的白帐格外醒目。
帐前立着一面金色狼头大纛,数十名身披铁甲的亲卫簇拥着几个将领模样的人。
沈渡没有多说什么。
他默默举起猎鹰F5-流光,弓臂上银蓝色的光芒收敛到了极致,在这昏沉的天色中几乎微不可察。
他走到指挥台边缘的垛口处,选了一个视野开阔的角度,搭箭、举弓。
【伏击专注】的特性正在叠加。
每过一秒,他的存在感就降低一分,而下一箭的精度和威力就提升百分之一。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长久的蓄力。
他像一尊雕像般立在望楼之上,任凭狂风扑面,任凭流矢从头顶擦过。
他的呼吸越来越慢,心跳从急促变为沉稳,整个人仿佛融入了这片灰暗的天地。
城头的喊杀声、战鼓声、惨叫声渐渐远去,世界在他眼中只剩下那些移动的目标,以及弓弦上那一寸寸积蓄的力量。
此时就连指挥台上的几个幕僚都下意识地忽略了他的存在,目光从他身上掠过时没有任何停留。
就更别说台下的那些突厥士兵了,没有人能注意到高台上多了一个人影。
只有樊子盖偏头看了他一眼,眉头微皱,但什么都没说。
一百秒
突厥骑兵的先锋已经冲过了河谷中央,进入城头弓箭的射程范围。
“放箭!”樊子盖一声令下,城墙上千余张弓弩同时发射。箭矢如暴雨般倾泻而下,在昏黄的天空中划出无数道黑色的弧线。
可惜,那些箭矢落在突厥骑兵身上,效果微乎其微。
箭簇撞击皮甲的声音叮叮当当响成一片,真正射入要害、将骑兵掀下马的十中无一。
就算是那些被射下马的骑兵,在地上翻滚几圈之后,大多也挣扎着爬了起来,拔出箭矢,继续朝城墙冲锋。
不入流打阿尔法级,就是这样的结果。
二百秒。
但隋军并非毫无还手之力。
城头上每隔一段距离就站着一名身披铁甲的重弩手,他们手中的弩机比普通弩大了整整一倍。
每次发射,弩矢都会带着一声尖锐的破空厉啸,精准地贯穿一名突厥骑兵的胸膛,将他连人带马钉在地上。
那些重弩手身上的灵光比普通士卒强得多,至少是行者级的水平。
凭借着守城之利,他们竟然勉强在一时间压制了对面的锋芒。
但这样的人太少了,整面南墙上也就十来个,射速也慢,每射完一箭都要重新上弦,根本无法阻止突厥人的推进。
三百秒。
一位突厥将领睥睨四方,已然跃至城墙之前。
哪怕是那些重弩的弓箭打在他的身上,也只能让他的身体微微一晃。
“这就是所谓天朝?不过如此!”
那将领高举手中巨斧,朝着城墙猛地一砸。五米厚的城墙剧烈颤抖,随后其威势更甚!
“且看我生擒那所谓的天子!”
四百秒,时机已至。
五倍伤害。
沈渡睁开双眼,瞄具的准星稳稳套住四百步外那名将领。
放!
弦响轻微得几乎听不见。一支流光箭矢脱弦而出,在空气中拉出一道笔直的银蓝色弹道。
箭速被装备强化了200%,四百步的距离转瞬即至——
将领的头盔被贯穿!突厥人的攻势为之一滞!
指挥台上安静下来,樊子盖猛地转头看向沈渡,目光中第一次出现了惊讶。
“小子,你这弓不错……”
话没说完,城外又是一阵号角。
这一次的号角声更加尖锐急促,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威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