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三百万拿下洗髓灵果,赵天昊五百万买毒果!
全场一片嘘声。
“什么破果子,三百万?”
“野生灵果?吃多了不怕毒死?”
“傻子才买!”
无人举牌,拍卖师有些尴尬。
“三百万,第一次……”
“三百万。”
全场哗然。
所有人转头,看向角落里的林渊。
柳姝坐在他旁边,手微微攥紧了扶手。
三百万,是柳家目前能动用的最大现金流,她全给了林渊,为了,就是答应这个男人的一句话。
赵天昊愣了一下,随即狂笑!
“哈哈哈!柳姝,你包养的男人是个傻子吧?”
“三百万买颗野果?柳家的钱,就是这么糟蹋的?”
林渊没理他,平静地举牌。
拍卖师如释重负。
“三百万,第二次……”
“等等!”
赵天昊忽然举手。
“我出,五百万!”
他转过头,满脸挑衅地看着林渊。
“本少今天心情好,陪你玩玩。”
“你不是想要吗?来,加价啊!”
全场目光汇聚在林渊身上。
三百万已经是柳家的全部,他没钱跟了。
柳姝犹豫了一下,侧头低声道。
“我还可以帮你调动两百万,但是……”
“不必。”
林渊淡淡道。
他放下牌子,看向赵天昊,那眼神让赵天昊心里一突。
“赵天昊。”
林渊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全场。
“你确定,要花五百万,买一颗毒果?”
全场一静。
赵天昊脸色微变。
“毒果?你胡说八道什么?”
“此果名为青魇果。”
林渊靠在轮椅上,淡淡的说。
“外表与洗髓灵果相似,但内核含有剧毒。武者服用,经脉寸断。普通人服用,当场毙命。”
“你……你吓唬我?”
赵天昊色厉内荏。
“我吓唬你?”
林渊笑了。
“拍卖师,我建议,切开看看。”
灰袍拍卖师皱了皱眉。
他看向玉盘里的果子,犹豫了一下,然后取出一柄匕首。刀尖刺入果皮,轻轻一划,果肉翻开,果核暴露。
黑色的!像墨汁一样黑!一股刺鼻的腥臭瞬间弥漫开来!
全场倒吸一口凉气!
“果然是毒果!”
“好险!差点就有人买了!”
“这……这毒性好强!”
赵天昊脸色铁青,他死死盯着那颗黑色果核,额头冒出冷汗。
五百万,差点买了颗毒果!
“哈哈哈!”
赵天昊忽然大笑。
“林渊,算你识货!但你识货又怎样?你买不起,这颗毒果,本少不要了,你也别想拿到!”
他满脸得意,仿佛赢了什么天大的胜利,全场也响起一阵低低的嘲笑。
“是啊,识货又怎样?没钱就是没钱。”
“柳家看来是真快不行了,三百万就是极限。”
“穷鬼配残废,绝配。”
柳姝脸色冰冷,她显然很不乐意听到任何侮辱柳家的话。
林渊推着轮椅,缓缓来到拍卖台前,伸手从玉盘下方,抽出了一个暗格。
暗格里,放着另一颗果子,比刚才那颗更小,更丑,表皮皱巴巴的,像颗烂杏。
“这才是洗髓灵果。”
林渊拿起果子,在众人面前晃了晃,大声说。
“它一直被扔在拍卖台下面,当成垫底的杂物。那颗青魇果,却被你们误以为是有用的果子。”
全场鸦雀无声。
拍卖师瞪大了眼睛。
“这……这……”
“你们不识货,很正常。”
林渊将洗髓灵果收入怀中,转身看向全场。
“但今天,你们见证了一个事实。真正的宝物,从来不需要争抢。”
“因为它,只会落在识货的人手里。”
他转头,讥讽地看向赵天昊。
“赵大少,谢谢你慷慨解囊,替我付了装饰品的钱。那五百万的毒果,你拿回去泡酒,补补脑子。”
全场炸锅了!
“卧槽!原来是这样!”
“那颗毒果是幌子!真正的宝贝藏在下面!”
“赵天昊花了五百万买毒果,林渊三百万拿下真货!”
“这……这反转太绝了!”
赵天昊如遭雷击,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五百万买了颗毒果!
而林渊只花了三百万,就拿走了真正的洗髓灵果!
“不……不可能!”
赵天昊猛地站起来,满脸狰狞。
“这果子是我的!”
“我出六百万!不!一千万!”
拍卖师冷冷看着他。
“赵公子,黑市规矩,恶意抬价后反悔,视为捣乱。您已经举牌五百万,那青魇果,归您了。”
“至于这颗洗髓灵果,林先生三百万成交,无可更改。”
“你……你们!”
赵天昊气得浑身发抖!他想撒泼!
但两个黑市护卫已经走了过来。
气息沉稳,赫然是暗劲武者!
“赵公子,请付款。或者,我们帮您‘送客’?”
赵天昊脸色惨白,他知道黑市的规矩,不付款,打断双腿扔出去。
“我……我付……”
他颤抖着掏出支票,写了五百万。
然后眼睁睁看着林渊拿着洗髓灵果,被柳姝推着轮椅,缓缓离开拍卖场。
临走前,林渊回头,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平静冷漠,像是在看一只蝼蚁。
“赵天昊,三个杀手没回去复命。现在,你知道为什么了?”
赵天昊浑身一颤,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他想起了那三个派去补刀的杀手一个没回来。
原来,全死了!
死在这个“废物”手里!
林渊收回目光,不再看他,柳姝推着他,渐渐走出黑市。
阳光刺眼。
林渊低头看着手中的洗髓灵果,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第一步,完成了。”
柳姝停下脚步,绕到轮椅前。
阳光从她身后洒进来,将她的轮廓镀上一层淡金色的光。林渊低下头,与她对视。
巷子里很安静,安静到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三百万。”
柳姝忽然开口。
“柳家目前能动用的最大现金流,可是全给你了。”
林渊挑眉。
“后悔了?”
柳姝没有回答,只是她伸出手,指了指林渊怀里的果子。
“它就长这样?”
“嗯。”
“像颗烂杏。”
“本来就是颗烂杏。”
柳姝嘴角微微抽了一下,她的影子和轮椅的影子交叠在一起,像两个依偎的人。
“下次别赌这么大。”
林渊忽然开口。
“什么意思?”柳姝抬头。
“柳家最后的现金流,全给我,你不怕我输了?”林渊望着他。
柳姝突然笑了,嘴角上扬,眉眼弯弯,像是冰块裂开了一道缝。
“我不会言而无信,再说,你不是说了吗?”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得的轻快。
“你是会保我的人。”
林渊看着她的笑容,微微怔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