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芝士汉堡推荐？”

　　尼克想起司机的汉堡。

　　“当然，就这家夏克堡吧，我给你加两份。”剥皮手麻利地下好订单。

　　尼克回到石门，带上了笔记本，又将存有的刀乐全部装进了双肩包。

　　回到火桶边向剥皮手展示了笔记本。

　　“这三角眼跟韩那看到的一样，这些名字有关联吧。”他说着继续翻页，“这「13号仓库」是什么地方，该不会和金毛的「东纽约格兰9号仓库」有关系吧？”

　　“应该不会吧，不如吃完饭就去看看？时间应该够吧。”尼克说着下好了「三和」的订单。

　　“东纽约不远，时间够够的了。”剥皮手在手机App上查询起来，找到格兰仓库的电话，拨了过去，电话很快被接通，一道苍老声音传来：

　　“格兰仓储，有屁快放。”

　　“你这什么态度？”剥皮手愣了下。

　　“他妈的老子正看电影呢，有屁快放啊。”

　　剥皮手深吸一口气：“你那是老式仓库？”

　　“是。”

　　“你那边有没有13号仓库？”

　　“有啊，What？13号？”

　　听到13号仓库，老头立马态度大变，温和道：“好久没您的消息了。”

　　剥皮手转而看向尼克，打开了免提：

　　“我父亲死了，一直嘱咐我要好好保管13号仓库。”老头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会儿，“13号仓库的主人，请问您叫什么名字？”

　　“名字？”剥皮手沉吟，看见尼克在手机上画了个红色的圈，还写了个「RED」。

　　“我他妈是红色，你怀疑我？”剥皮手骂道。

　　“对不起！对不起！尊敬的红色先生……之前都是我父亲接手您的生意，他特别嘱咐我要验证您的信息，请您原谅！”说到这他赶忙关了电影，注意全留在了电话里。

　　“两小时后过去。”剥皮手说完直接挂断。

　　“好……”老头还没说完，便听到挂断声，呢喃道：“果然和父亲说的一样，神秘又难以接近。”

　　“红色到底是什么人？”尼克问。

　　“不清楚，当时我帮派才创建没多久他就加入了，只知道他不碰毒、也不碰烟酒。”

　　“难道……”尼克沉吟，思索着。

　　剥皮手再次翻页，没想到掉出一张纸，他捡起：“这什么玩意儿？彩票？”

　　“我路边捡的，好像是过期的……”尼克正要拿过来，结果剥皮手随手扔进了火桶。

　　他再次翻页，这次掉出一张照片，被他压住，拿起来一看：“什么鬼照片？真他妈猎奇！”翻转到背面后，“01？也是你捡来的？”

　　尼克没否认，点了点头。

　　“留着干嘛？”说着他正要丢进火桶。

　　这次被尼克拦住了，“说不定以后有用，先留着吧。”

　　“行吧，我给你放回去。”

　　“你怎么直接烧我东西啊？”尼克抱怨。

　　“这些没用的垃圾，又猎奇，辣眼睛。”剥皮手耸耸肩，继续翻起笔记本。

　　“后面不用看了，都没了。”尼克说着从他手里接过本子，“下次烧我东西先问问我。”他本想把废彩票合成。

　　“我的错。”剥皮手举手投降。

　　手机铃声响起——

　　“in the end?”尼克愣住。

　　剥皮手接起电话，是外卖送到了，在桥洞口等着。

　　“不然就去外面吃吧，来回走麻烦。”尼克提议。

　　“好建议。”

　　“你还没说铃声？怎么设置的。”尼克问。

　　“怎么，你也喜欢林肯公园的歌？你不是失忆了？”

　　“我他妈哪儿知道，那天看到「inkin公园」就突然想起来这个乐队，很多时候脑子里蹦出来而已，我根本记不起来多少东西。”

　　“嘿，伙计，别激动，迟早都会想起来的。”剥皮手顿了顿，“你喜欢哪首？我教你设置。”

　　“One more light？我不确定。”尼克说着递出了自己的iphone 17pro Max。

　　剥皮手接过手机，在App上播放道：“这首？”

　　“Should've stayed， were there signs， I ignored?”

　　“对！就是这首！我想起来主唱是不是死了？”尼克问。

　　“放屁，他们上个月才在纽约开的演唱会，老子昨晚才在油管看的回放。”

　　“没死？那就好，肯定是我记错了。”

　　“看好了，铃声是这样设置的。”

　　很快尼克就学会了，让剥皮手打了个电话试试。

　　“不错，哈哈哈。”尼克笑道。

　　“你小子，真是没心没肺，帮众都被抓了还笑得出来。”剥皮手冷不丁说。

　　“哟？你他妈在说自己吧？还能记得吃外卖。”尼克挑眉。

　　“法克，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架啊。”剥皮手笑了。

　　“当然是吃饱再说，不吃饱怎么救你的甜心？”

　　“我投降。”剥皮手不再废话，加快了脚步，距离洞口的外卖越来越近。

　　“Should've stayed，”——铃声突然响起，

　　一道女声传来：“你好，您点的川菜到了，我在桥洞门口等呢。”

　　“来了。”尼克说着挂断电话。

　　“还是上次那个妮哥？”剥皮手问。

　　“不是，是个女的。”尼克说着，脑海浮现叫San的女服务员。

　　“该不会是龙参宿亲自送来了吧？”

　　“不可能，龙参宿的声音我听得出来。”

　　“赶紧走吧，老子都饿死了。”剥皮手加快了脚步，从腰后拔出格洛克，藏在了兜里。

　　尼克也摸出黄金沙鹰，插进了口袋。

　　洞口的外卖员隐约看到两道身影，渐渐愣住，西装？

　　尼克两人走近，现场并未出现敌意。

　　“你们穿这么精致，怎么会在桥洞？”白皮女子问。

　　“你猜？”剥皮手嘿嘿一笑，“多少钱？”

　　最终两份外卖支出150刀，两人在台阶上开始吃外卖。

　　蓝灰的天渐渐变色，黄昏悄然降临。

　　台阶上放着数个打包盒，尼克正将它们一个个变没，很快地上多了些别的物品，而剥皮手已经回桥洞藏钱。

　　尼克将背包上破旧的皮卡丘也合成了，眼前的数行绿色最终停留在：

　　「熟练度37/250」

　　「荒诞度37/100」

　　「裂开的精灵球」

　　“什么鬼东西。”尼克翻转这个红球，又将绿光仙女棒拿了出来，心念一动，绿色浮现：

　　「熟练度38/250」

　　「荒诞度38/100」

　　「弹跳绿光仙女棒」

　　尼克愣住，看着没什么变化的仙女棒，按了下按钮，Happy bir了一声，同时顶部响起“咔嚓”声，

　　他瞅着顶部，上面竟然多了个洞口，看样子可以塞东西，他随手捡起肉骨头，塞了进去。

　　按了一下——

　　肉骨头瞬间弹射出去，砸进河里，他再次塞进骨头，对土壤按下，这次骨头插在了土上。

　　“什么垃圾玩意？”他顿了顿，嫌弃地塞进了包里。

　　“出发吧，刚那是什么鬼东西？”剥皮手刚出桥洞，正巧看到尼克摆弄武器。

　　“新发明的破玩意儿，就是坨狗屎。”尼克随意道。

　　“垃圾就处理干净了？就剩些骨头？”剥皮手惊讶。

　　“别废话了，赶紧出发去仓库。”尼克催促。

　　“yo，今天脾气格外大啊？”剥皮手笑了笑，掏出iphone 17pro max叫了辆优步。

　　司机很快开到公路边，接上尼克两人，朝东纽约的格兰仓库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