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鲸胶的软化,陌生的金发中年人!
堂堂菊斗罗一句话下去,不出三日,一块通体金黄,呈半透明状的鲸胶便送到了月涯手里。
这是一块成人拳头大小的金色胶状物,表面泛着柔和的光泽。
凑近时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海腥味,又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润之气。
千年鲸胶!
鲸胶这东西的作用,月涯在前世的原著里读到过。
王冬儿从小服用千年鲸胶,才能在二十级就吸收千年魂环,足以见其对肉身强度的提升之逆天。
而魂师的肉身强度上去了,能承受的魂环年限自然也就随之提升。
每一环能高一个年份,九环下来的差距,堪比天堑!
这不仅是一块大补之物,更是他将来弯道超车的底牌之一。
至于玄水丹,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玄冥宗虽然在斗一算得上一个隐世宗门,实力也不弱。
但当代宗主,也不过是魂斗罗级别的修为罢了。
以他菊斗罗月关的身份,亲自登门“拜访”,那叫做给面子。
至于对方收不收费?
月关一拍胸脯,表示钱不是问题。
玄水丹虽然珍贵,但玄冥宗的存货也不算少。
封号斗罗亲自上门掏钱买,玄冥宗宗主怕是恨不得开个八折优惠!
于是,鲸胶到手之后,月涯便开始琢磨另一件事了。
鲸胶这东西,不能直接吃。
原著里写得清清楚楚,需要高强度的火焰将其灼烧软化后,才能食用。
月涯捧着那块金灿灿的鲸胶,心里盘算着应该找谁来帮忙处理。
他的第一反应,是焰鹰斗罗。
她与爷爷月关关系不错,虽然上次觉醒仪式上差点烧了爷爷的头发,但交情却是实打实的。
然而等他跑到焰鹰斗罗的住处一问。
出门了,执行武魂殿的任务去了!
至于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
月涯:“……”
大人物果然都是很忙的!
他只好抱着鲸胶,在武魂殿内四处溜达,看看能不能找到个靠谱的火属性武魂执事帮个忙。
武魂殿的规模之大,前世只在小说文字中读过。
如今亲身走在其间,才能真正感受到那种肃穆的压迫感。
月涯一路走走停停,从内殿晃到了偏殿,又从偏殿溜达到了一个自己也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偏僻院落。
这里没什么人来往,院落里的石阶上长着青苔,墙角还有一株不知名的野花正开得灿烂。
而在一个犄角旮旯里,一个金发中年人正独自坐着饮酒。
月涯停下脚步,眯眼打量了一下那个背影。
金发中年人似乎感觉到了身后的目光,缓缓转过头来。
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庞,五官深邃,神华内敛。
金发中年人点了点头,举起手中的酒壶朝月涯晃了晃。
“要不要坐下来喝两杯?”
月涯:“……”
粗陶的壶身,壶嘴处甚至还缺了一小块,怎么看都是那种最便宜的大路货。
月涯默默翻了个白眼。
“我才六岁,不能喝酒,会长不高的!”
随后,他的目光顿了顿,看着酒壶里劣质酒液的成色,又忍不住补了一句。
“再说了,你喝的那也配叫酒?”
“哦?”
金发中年人挑了挑眉。
月涯将手中的鲸胶暂时放在一旁,伸手从腰间取下了自己的储物魂导器。
那是一枚金色的菊花纹饰玉佩,做工精细,挂在一根银色的链子上。
爷爷月关在他觉醒武魂之前就准备好了,是月家祖上传下来的储物魂导器。
虽然品阶不高,但也有差不多两立方米的储物空间。
自从穿越到这个世界之后,月涯便一直有个念想。
这个世界的酒,无论是贵族府上的陈年佳酿,还是路边酒馆的散装烈酒,清一色全都是发酵酒。
发酵酒这东西,再香醇也有个上限!
但如果能把蒸馏酒的技术搞出来呢?
他在穿越之前,闲来无事研究过一段时间的酿酒工艺。
虽然只是个纸上谈兵的半吊子,但蒸馏酒的核心原理。
加热酒精溶液,利用酒精与水沸点的差异进行分离提纯,他记得很清楚。
于是,在武魂殿那些无所事事的空闲日子里,他背着爷爷折腾了一套简易的蒸馏设备。
用武魂殿最低等的粮食酒当原料,反复蒸馏提纯,最终得到了一小壶的酒液。
他给它取了个名字,仙人醉。
不是因为它真的能让仙人沉醉,纯粹是因为他觉得这个名字听起来比较有逼格。
月涯从储物魂导器中取出那壶仙人醉,酒壶也是他特意让人烧制的。
白瓷描金,壶身修长,与金发中年人手头那个粗陶破壶形成了鲜明对比。
“尝尝?”
月涯将酒壶递了过去。
金发中年人接过壶,拔开塞子,一股凛冽的酒香瞬间从壶口冲了出来!
“嗯?”
他的眉头猛地一跳,那双原本眯着的眼睛瞬间睁大了几分。
将壶口凑近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股酒气浓烈而醇厚,带着一种前所未见的凛冽感,如同一柄无形的刀,直冲脑门。
“好烈的酒!”
金发中年人的声音低沉了几分,眼中闪过一丝惊异。
“这酒……你是从哪儿弄来的?”
月涯淡淡一笑,没有正面回答。
“发酵酒的工艺太落后了,酒精度数最高也就在十五度上下打转,再高就酿不出来了。”
他抱着双臂,小大人似的说道。
“但我这仙人醉不一样,我把酒液反复蒸馏提纯,酒精浓度至少翻了三倍。”
“我说,你那种发酵酒,怎么可能比得过我蒸馏出来的仙人醉?”
“不过!”
月涯伸出一根手指,郑重其事地晃了晃。
“我的这酒可是烈的很,小心别喝醉了。”
金发中年人闻言,嘴角微微一抽,像是想笑又忍住了。
他没再多问,自顾自地取过一旁的杯子,倒了一小杯。
酒液呈透明无色状,清澈如泉水,在杯壁上挂了一层薄薄的酒膜。
第一口下去,他的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整个人的身体微微僵住了。
那种灼烧感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然后又从胃里炸开,蔓延至四肢百骸。
像是喝下了一口液态的火焰,浑身上下的毛孔都在这一瞬间张开了。
“好酒!真是好酒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