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枪之恶魔
“总之,人类至上,团结第一!”吴铭倒在地上,举起颤颤巍巍的手,喊出了最后的口号。
于是,人们如火如荼地开工了。
夜晚,三人并排走在回住所的路上。
“大叔,你好重唉...”青栀勉强搀扶着路都走不稳的吴铭。
“你还好意思说!我今天送了将近一百单,就算每单之间的路程只有一两百米,那也很累的好吧!那你呢?看了整个下午的漫画,而且为什么末世下真的会有人囤积漫画啊喂!”
“蛤?你发出的饼干是谁请的?!”青栀松开手,让他再次表演了自由落体。
“话说我今天到底摔了多少次。”吴铭的话透露出淡淡的疯感,他爬起来,早已接受了这件事。
“如果二位没有别的问题的话,请先回去吧,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惠子摆了摆手,朝反方向走去。
“等等,我要和这个疯婆子住同一个房间?”吴铭用手顶住青栀的脸,推搡开想要暴揍自己的她。
“什么叫疯婆子?老娘是你队友唉!你嫌弃我?!”青栀由挥拳转向了死拽,她扯住吴铭的衣袖,如同大力士拉卡车那般,把吴铭向目的地拉去。
“对,我才不要和你住同一个房间!”吴铭也摆出同样的姿势,场面瞬间变成了拔河比赛。
“你今天必须和我住同一个房间!”场面极度混乱。
“难道二位,是那种关系?”惠子以微妙的表情望着他们。
“不是!”吴铭鼻孔睁得老大,声嘶力竭地为自己辩解。
“就是!”青栀还没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就嘶吼了出去。
“不对!不是!”
最后二者没抓稳,背对背,以同样的姿势脸着地,重重摔在了地上。
“噗...总之二位早点睡,我先走了。”做完告别后,惠子消失在了黑暗中。
她拐过几个弯,走进一条小巷。
丝毫没注意到自己已经被跟踪了。
“啊嘁!”她的身后突然传来喷嚏声。“喂,你口水...唔”,之后又归于了死寂。
惠子回过头去,视线所及并没有什么人。“应该是今天太累幻听了吧...还是早点干完早点回去休息最好...嗯?那个纸箱原本在那里吗?”她没有太在意,但还是加快了脚步,从小巷拐了出去。
“向左向左!不是右!你再拐错方向老娘要撞上了!”“谁叫你不给我这边开个孔!”纸箱里传出细微的声音,然后长出四只脚,东倒西歪地跟了上来。
惠子前行,纸箱动,惠子回头,纸箱停。
最后,来到了医疗部,接纳伤员的帐篷前,她走了进去。
里面的氛围极度凄凉,几张简易的病床,匮乏的医疗物资,落后甚至不能称上仪器的仪器,搭配上病人们不间断的微弱呻吟声,让人不自觉地想要逃离这里。
她停在一张病床前,上面是一位腿部受伤的工人。“今天基地里来了两位很好的人,他们分发了物资,每个人都有哦,国康先生,这是您的。”她从口袋掏出一袋饼干,放在了病床旁边。
“您的伤好些了吗?请稍等,我这就给您换药...”“谢谢您...惠子小姐。”
完成以后,她又来到了下一张病床旁。
“来,先慢慢喝口水,先是这个,再是那个,吃完药就好好睡吧,我相信着你。”她为伤患调配着药物。
...
“啊!伤口裂开了吗?稍等,我这就给您缝上...我不擅长这个...请您忍着点...”她慌张地拿起针线,随后又深吸一口气,冷静地开始了手术。
...
“做噩梦了吗,没关系,我抓住您了,大家都在您身边呢...”她紧紧握住一名高烧不退,意识模糊的患者的手。
...
“不要哭了哦,看看这是什么?你最爱的小玩偶,阿姨把它补好了。你是个孩子,是我们的未来,我们一定会让你快乐成长下去的。”
她摸了摸孩子的头,掏出连夜缝制的玩偶,左手被扎出的伤还未愈合。
惠子就这样,安抚着每一位受伤的患者。
哪怕她自己早已疲惫不堪。
她来到了最后一张床前。
“阿姨...我...是我害死了阿雷,如果我当时反应能再快点的话...他就不会为了救我而死...”
是那名受伤的黑发少年,他带着哭腔,双手掩面。而他的年龄约莫只有15岁。
“...他不是因为你的过失而死,他是为了你而死...”
“可是...”
“我看见过你的勇敢,你当时义无反顾前往前哨站的样子。
我看见过你的不屈,即使意识模糊,也要将消息告诉我们的决心。
就算前路再过曲折,你也会义无反顾地走下去。”
“阿雷了解你的一切,而你又了解他多少呢?
他会责怪你吗?他会后悔吗?
他真正希望的是,你能够带上他的眼睛,去感受这个残酷...”
“来,握紧我的手。”
“但仍然美好的世界。”
“我们都需要你,我们都在你的身边。”
...
“不是你个大老爷们哭什么哭啊!”帐篷外的纸箱传来骚动。
“外面,是不是传来了什么动静?”忙活完的惠子发现了异常,向纸箱走去。
然后一把掀开了它。
意料之中的,里面是两个奇葩。
对,就是吴铭和青栀,两个大奇葩,而且哪怕箱子的空间那么狭小,这俩二货还在掐架。
“...对不起”他们以相同的姿势跪坐在地上,双手握拳,眼神用尽全力向下瞥,汗涌的像两座喷泉。
“所以,为什么要跟踪我?想要知道我去干什么事,直接问不就好了吗?”相比于恼怒,惠子更多的是疑惑。
“都是这家伙的阴谋!她非说什么感觉要做见不得人的事,想跟上来看看!明明自己做的就是见不得人的事,还拿差评威胁我一起来!”吴铭一把抓住青栀的脖子,死命地摇晃她。
“而且为什么还要待在那么蠢的纸箱里面,天色那么黑本来也就看不见吧!”
“你懂什么?!这才叫潜行!那你还说什么惠子小姐是能成为你母亲的女人,让你想起了自己的奶奶,然后把眼泪鼻涕全擦我身上呢!”她给了吴铭一记头槌。
“你个没爹妈教养的东西不要说我!”
预想中的巴掌并没有来,反而让场面陷入了死寂。
“对,是我的错。”青栀这段话说得无比平静“对不起,惠子小姐,我不该无理由地怀疑你。”
“那件事情,没多大关系的...!”可还没等惠子说完,她就已经独自转身离开了。
“青栀小姐的样子好像有些不太对劲...”她提醒了下旁边的吴铭。“别管她了,我和她认识的时间又不长。”吴铭翻了个白眼。
“最后我打算去城墙上巡视一圈,慰问下守夜的大家。”
“我也陪惠子小姐去吧,闹腾这么一出,睡不着了。”他将双手放在脑袋后面,轻轻叹了口气。
“好啊,我也想知道为什么你说,我像你的奶奶。”惠子温柔地冲他笑到。
路上,二人一直在闲谈。
“对,那个家伙要跟踪你的原因,就是漫画看多了脑子不正常。说什么一直没看见惠子小姐的女儿啊~,估计是变成丧尸了啊~,关在地下室里舍不得让她解脱啊~,天天骗人送到地下室喂她吃结果不被理解说什么这是爱呀巴拉巴拉的~,拿别人女儿开这种玩笑,真是过分。”
“哦对了,其实...是因为你和我奶奶一样温柔。”吴铭不经意地擦了下眼角的泪滴。
“是这样吗?还有...我觉得青栀小姐之所以会那么想,可能和她的家庭有关吧。你的那番话,好像真的让她很伤心。”
“...你说得对,我决定待会给她道个歉...”吴铭捏了捏自己的后颈。
“我的女儿...其实,她已经失踪很久了,从爆发开始...就已经失踪了,她患有眼疾,我不知道她该怎么活下来...我不知道...我寻找了她很多次...都没有结果,我不会放弃的,我不会...”
“啊,不好意思,我讲得太忘我了,我们来城墙上看看吧。”
城墙上,二人站在哨兵的旁边。
“辛苦您了,今晚的一切都还好吗。”惠子轻柔地慰问到。
“风平浪静,除了下面那只孤零零的丧尸。”男人回应到。
三人向下望去,一只平平无奇的丧尸进去视线。
他的身上穿着警服,腰间还配带着一把手枪,身上并没有腐烂多少,明显才刚感染不久。
“希望您的灵魂能得意安息...让他解脱吧,等到明天早上,我们会回收那把手枪的。”在说完这段话后,惠子祈祷着什么。
“是。”男人举起弩箭,瞄准。
“嗯?好像有点不对劲?”吴铭敏锐地观察到了什么。
丧尸从腰间拔出那把手枪,对准了三人。
“不对,快卧倒!”吴铭瞬间惊出全身冷汗,一把将二人拽倒在地。
然后,那只丧尸
扣动了扳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