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苟在明末乱世做仙君

第60章 这几日(4000字合章)

  ‘陈氏似乎并没惧光体僵之状,但若换了别的患者呢?’

  周道眼中若有所思,他走进书库,抱出好几本医著,逐一翻检起来。

  “催吐之外,还须有其他排毒的法子”

  周道神情严肃,那惧光体僵者一催吐反而加重痉挛,断不可行。

  “这几次试药下来,惧光体僵之状并未出现,这马钱子还尚难断定,但夹竹桃已可确认了,至于启灵师叔所说的雷公藤……”

  他想起催吐之后,陈妙贞自述的情况,心中暗道:这夹竹桃伤及心肺,必大损元气,身体无力并不奇怪,可毒既然排了一部分,我又给补了些元气,不至于半点力气都使不上,看来问题就在雷公藤上……。

  “可若是雷公藤的话,毒从肝肾,那便要来一些利湿排毒、护肝肾的药了。”

  周道合上书册,进入灶房开始重新拣药。

  “医家之中,有君臣佐使的说法,土茯苓,利湿排毒,温和脉络,对雷公藤,夹竹桃有奇效,可为君,用作主药,金银花,黑豆,柔肝利水、不伤正气,可以臣,用作次药,炙甘草,大枣,缓解百毒,护胃养气,为佐使,为辅药。”

  他读了医书,比对了启灵开的方子,两相结合,将这剂药搭了出来。

  “不过,妙贞姐的症状在夹竹桃多些,倒是可以多添几味温通心阳的药。”

  周道想了想,便又抓了些人参、桂枝这些补物,放了进去。

  诸药入罐,炉火重新升起,药香在灶房里一层一层地慢慢散开,沁人心扉。

  “若此药可行,那催吐的猛药倒是可以弃了,也不用再像那般遭罪。”

  周他拿起长勺轻轻搅了搅罐中的药汤,心中升起了一丝期待。

  ……

  翌日,周道端着这新煎好的药汤走入屋内,陈妙贞早就醒了,她听到脚步声,抬起头,与周道四目相对。

  “来,试试这碗。”

  周道笑着扶她坐起,“方子换了,这回不猛。”

  陈妙贞一怔,随即嘴角微扬,道:“这么说,妾身不用吐了?”

  “应当不会了。”

  周道笑了一声道,端着药碗帮着她喂了起来。

  得到了周道的回答,陈妙贞将碗中的药一点点饮尽,眉眼舒展,笑道:“果真不一样,味道也要好些。”

  这两日相处下来,二人亲近了不少,昨日交谈之后,言语间更随意了许多。

  陈妙贞服了药便躺下,闭眼小憩,莫约过了一柱香后,她睁开双眼,秀眉微皱。

  “怎么了?”

  周道见她神色有异,询问道:“可曾有什么不适?”

  “没有。”

  陈妙贞摇了摇头,说道:“喝下后,身子倒是要暖些了,只是……”

  她脸色微红,有些尴尬地说道:“妾身很想如厕……”

  “如厕?”

  周道愣了一些,脸上也有些挂不住,转身去角落取了一只干净的夜壶走到床边,搁在榻边矮凳上,说道:“我帮你一下吧。”

  “我……”

  陈妙贞心中很是羞耻,有点难以接受,低声道:“还是不了吧,这也……”

  “妙贞姐,你放心,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周道神色郑重,说道:“我现在是医生,只把你当病入看。”

  “可是……”

  就在陈氏还纠结时,他将陈妙贞扶了起来,让她半靠在床头,又把被子掀开一角,然后背过身去,面朝门口,叹口气道:“这样总行了吧。”

  可自己身后窸窣半晌,只听到了衣物摩擦的细响,却迟迟没有水声。

  周道眉头一挑,说道:“怎么了。”

  “我使不上劲……”

  陈妙贞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颤微微地说道:“要不我……”

  说道这里,她话音又截然而止,惹得周道眉头紧皱,转过身,便看见她面色潮红,脸颊颈脖上满是汗珠,滴答滴答地往下落。

  周道这时也顾不得什么了,便走上前查看情况。

  陈妙贞额头上的汗珠大如黄豆,又细又密,顺着她的鬓角滑下,滴在衣领上,愈发的急快,衣裙被整件打湿,浸染出大片的深色,一股酸腐的腥臭气在室内弥漫开来,恶臭扑鼻。

  她自己也闻到了,脸色顿时涨红成一片,偏过头不敢去看他。

  周道反而松了口气,他几步走到榻边,低头仔细看了看她脸上汗珠的性状,又伸手探了探她颈侧的温度,皮肤温凉湿润,并无大碍。

  这是在排毒!

  周道眼睛一亮,声音里压着几分振奋,说道:“汗透出来就好,毒从汗走,说明方子打准了。”

  陈妙贞低头揪着被角,耳背红成一片,声音极轻,道:“我知道,可是衣裳都湿透了,黏在身上……”

  周道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自己确实知道这是好事,但偏偏手脚还是软的,没人帮忙换不了,让人帮忙自己却又越不过那道坎。

  他眼中闪过一丝无奈,轻声说道:“这衣服都得换,就这么一直穿着,病更重。”

  “这样吧,妙贞姐。”

  周道叹了口气,说道:“我蒙住眼睛,帮你解衣沐浴如何?这样你就不会担心了吧?”

  闻言,陈妙贞脸上一阵挣扎,随即侧过身,声音颤抖着,说道:“就……如你所言吧。”

  “那我这就去准备。”

  周道点头应道,便出了房间,添柴烧水去了。

  待周道出去后,陈妙贞抬起头,脸色微红,她双腿并拢,夹得很紧,

  一道极为细微流水声,在衣裙下响起,传出一股浓浓的骚臭味。

  “丢死人了……”

  ……

  周道将水烧好后,提了回来,兑好水温,一了个一人大小的木盆放在了榻边。

  “嗯?”

  他走近,鼻翼微动,又闻到了另一股味道。

  周道眼中闪过一丝古怪,他便未揭穿,在床头蹲下,声音轻柔:“妙贞姐,换件衣裳而已,我动作快些,你看不见。”说罢,便袖中抽出一根布条,抬手在自己眼前缠了两圈,系了个结。

  “嗯。”

  陈妙贞看着他被蒙住的眼睛,沉默了好一会儿,便低着头,终于轻轻应了一声。

  周道摸到榻沿,他手探进被中,先是寻到她的肩头,顺着衣领便往下解开。

  他一只手将腰间的宫绦解了,另一只指尖伸进衣中,滑过她的锁骨时,那人儿身子一僵,屏住了呼吸,牙缝间传出嘶声,似乎在忍耐着什么。

  周道手继续顺着往下滑去,将湿透的纱衣从她肩头褪下,触碰到了一寸寸滑腻温润的肌肤,后者身子颤抖着,在近旁发出吱吱呜呜的声音。

  ‘至于吗……’

  他心中暗自叹着,手指尖那触感虽佳,可如今那气味可真是难闻扑鼻,自己可真没什么旖旎的心思可言。

  纱衣褪尽,周道环过身,又绕到陈妙贞的后背,将湿漉漉的秀发拢起,手掌触在光滑如玉的背脊上,将那贴身私衣的系带轻轻一拉。

  系带松开,她整个人抖了一下,空气中“啵”的响了声,像是有什么东西暴露在了空气中。

  他一手揽着她肩头,一手勾到她的小腿,将她横抱而起,向木桶边走去。

  周道蒙着眼感受着贴在自己身上那已浑身赤裸的人儿,温热而柔腻,即使隔着衣料都能感到那片肌肤烫得灼人。

  “唔……”

  陈妙贞贝齿轻咬住红唇,嘴中发出一声说明道不明的声响,贴着脸埋进了他肩窝,脸色通红。

  “放松。”

  周道轻声说着,心无旁骛,将陈妙贞放进木桶,水没过肩膀,热气裹住了全身,她发出一声轻叹,声音低沉,隐含羞意。

  “前面你自己能擦到的地方自己擦吧,后背我帮你。”

  周道在桶边蹲下,将手探进水里,摸到了她的手,把一张布巾塞进她掌心,沉声道。

  水声淅沥,陈妙贞自己擦了两下,手就垂了下来,周道听着水声等了片刻,他接过布巾,将其拧干,沿着她后颈往下擦去。

  当他擦到腰下的那抹丰润时,眼前的人儿身子一颤,沉默了片刻,开口道:“周道,你会不会觉得现在的我……很臭。”

  “不觉得。”

  周道回答的很快,朗声道:“这是排毒而已,洗干净就不臭了。”

  “哦……”

  陈妙贞轻轻地应了一声,旋即又沉默下来,不再说话,室内只听得到流水的哗啦声,在静默中格外清晰。

  “好了。”

  周道将布巾拧干放到一边,将她从桶里又抱了起来,放回榻上,拿出一张宽大的干洁的布巾帮她把身子裹住,给她盖上了被子。

  他将蒙住的眼巾取下,将一套素色的道袍,放在枕边,轻声道:“先好生休息,若我所料不差的话,等明日你身子骨就应该能动上些了。”

  “多谢。”

  陈妙贞脸上余红未褪,她将头缩进被褥里,声音低沉。

  周道垂下眼,端起木盆和那一篮的湿衣秽物,轻手轻脚地退出门外。

  ……

  清晨,朝阳初生

  周道盘坐在山崖边,口中吐气如霞,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金光。

  “不错,第七条了。”

  他内视已身,看着体内金光灿灿的七条正经,露出了满意之色。

  “第三天了,这掌书怎么还没个准信?”

  周道起身向观内走去,心中疑惑。

  ‘再不来找我,我就去找他了。’

  他有些无语,再过上几天,别这陈氏都被他治好了,镇上还是一团糟。

  刚回到观里,周道耳旁响起了轻微地脚步声,他神色微惊,抬眼一看,一道婉约卓绝的身姿正撑在墙上,向他看来。

  “妙贞姐?”

  周道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陈妙贞穿着那件素色的道袍,这道袍宽大,在袖口处挽了几折,露出一小截白皙的手腕,皮肤微红,隐约中能看到青色的脉络,一根麻绳随意束在腰间,勾勒出那弱柳般的纤细腰肢。

  她并未梳髻,乌黑的长发只用一根竹簪松松绾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颊边,脸色苍白如凋落的花瓣,一双眼却亮如晨星,顾盼生姿。

  ‘挺漂亮的,这衣服还挺贴身……’

  周道心中暗自赞叹着,忍不住多看了两眼,笑道:“醒了?看来能下床了。”

  “醒来就发现手脚没那么吃力了。”

  陈妙贞脸色苍白,依旧带着病容,她轻轻地喘着气,说道:“我出来没看到你,就多走了会儿。”

  “只是日常在观里修行而已”

  周道随口回了句,转言道:“进屋吧,你病还未好全,还是少走动为好。”

  说着便走上前,抓住了她的手碗,领着她向屋里走去。

  ‘他怎么……’

  陈妙贞心中升起一丝羞意,这小子到底是无心还是有意,哪能一上来就拉着异性的手的,问也不问。

  ‘罢了,我跟他计较干嘛。’

  她心中暗自叹息,这一路以来的羞事都不知道几件了,也不差这一回。

  毕竟他还是个孩子,男女之事或许还不够懂……

  陈妙贞心中暗暗说服自己,神色逐渐平静了下来。

  回到屋内床前躺下,她看向周道,说道:“我现在手脚能动了,后面再服药,沐浴清洗的事,我一个人来就成。”

  “那是自然。”

  周道心中不由发笑,难不成还怕自己舍不得这个?

  “对了,我自己的那几件衣服呢?”

  陈妙贞脸上闪过一丝红晕,轻声道:“你……没动吧。”

  “洗了。”

  周道翻了翻白眼,没好气的说道:“那么脏臭,难道我还留着不洗吗?”

  “你……”

  陈妙贞只感觉眼前一黑,那是女子的衣物,怎么也不该动才对啊?

  还有,谁臭呢!

  她气得脸色一沉,便直接侧过身去,不再看他。

  可周道只觉得有些有趣,这几日的相处下来,倒是看到了自己这位曾经的主母许多不为认知的一面,与往日那个城府深沉、高深莫测的“夫人”判若两人。

  当然,这或许也是两人间关系拉近的证明。

  “行了,你躺着吧,想来这几日也没进食了吧,我去做点吃的。”

  他笑了笑,不再多言,转身去灶房做饭去了。

  陈妙贞看着他出去,脸蛋微微发烫,又急忙将脸捂进被子里,身体抖动着。

  “臭小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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