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熙凤这醋坛子，倒是会找人。

　　他起身，走到平儿面前，距离很******儿能闻到他身上清冽好闻的男子气息，更是紧张得手脚不知往哪儿放。

　　“凤姐姐有心了。”

　　贾莫拿起茶叶罐看了看，又看向平儿，目光在她因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脯上停留一瞬，声音压低了些。

　　“只是平儿姑娘，当真只是来问账目的？”

　　平儿浑身一颤，头垂得更低，耳根红得几乎滴血，手指死死绞着衣角，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贾莫轻笑一声，伸手，用指尖轻轻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平儿被迫迎上他的目光，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带着了然、审视，还有一丝玩味的笑意。

　　她心慌意乱，想躲开，却仿佛被定住了。

　　“凤姐姐让你来的？”

　　贾莫问，拇指在她光滑的下巴上轻轻摩挲。

　　平儿只觉得被他触碰的地方，像是有电流窜过，身子都软了半边。

　　她闭上眼，轻轻嗯了一声，算是默认。

　　“她倒会疼人。”

　　贾莫意味不明地说了一句，松开了手，转身走到桌边，倒了两杯茶，一杯递给她。

　　“既然来了，坐吧，喝杯茶，慢慢说。”

　　平儿接过茶杯，指尖相触，又是一颤。

　　她依言在旁边的绣墩上坐下，却只坐了半边，端着茶杯，小口啜着，眼睛只敢看着地面。

　　书房内一时安静下来，只闻烛火偶尔的噼啪声。

　　气氛暧昧而微妙。

　　贾莫也不催她，自顾自喝茶，目光却始终落在她身上。

　　平儿生得秀美，性子温顺，身段也好，此刻这副含羞带怯、任君采撷的模样，确实动人。

　　王熙凤啊，不愧是凤辣子真是有手段。

　　一杯茶喝完，平儿的心绪稍稍平复了些。

　　她放下茶杯，鼓起勇气，抬头看向贾莫，声音依旧很轻。

　　“公子奶奶她，其实心里很在意公子。”

　　“只是近日府里事多，她又好强，有些话，不好说出口。”

　　贾莫点点头：“我明白。凤姐姐的性子，我最清楚不过。”

　　他顿了顿，看着平儿。

　　“那你呢？平儿，你自己，可愿意来？”

　　这话问得直接。

　　平儿脸更红了，却不再躲避，她看着贾莫，眼中水光潋滟，有羞怯，有仰慕，也有豁出去的决然。

　　“奴婢是奶奶的人，奶奶让奴婢来，奴婢便来。但奴婢自己，也仰慕公子风采。”

　　“而且奴婢是奶奶的陪嫁丫鬟，既然奶奶跟了您，我自然也是您的人~”

　　这话已是最大胆的表白。

　　说完，她只觉得脸上烧得厉害，心都快跳出嗓子眼。

　　贾莫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柔和。

　　他起身，走到她面前，俯身，将她打横抱起。

　　“啊！”

　　平儿惊呼一声，本能地揽住他的脖子。

　　“既然来了，便不必说这些了。”

　　贾莫抱着她，走向里间卧榻，声音低沉。

　　“凤姐姐的心意，我领了。你的心意，我也知道了。”

　　平儿将脸埋在他胸前，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闻着他身上好闻的气息，心中那点慌乱渐渐被一种奇异的安宁与期待取代。

　　她闭着眼，任由他抱着，走向未知，也走向她人生全新的篇章。

　　罗帐落下，遮住一室春光。

　　起初是生涩的，紧张的，甚至带着些许痛楚。

　　但贾莫出乎意料地温柔，耐心引导，渐渐抚平了她的恐惧。

　　平儿本就是聪慧灵秀的女子，一旦放松下来，便展现出惊人的柔顺与包容。

　　她努力迎合，生涩却真诚地回应着他的索取。

　　烛影摇红，被翻红浪。

　　压抑的声音，急促的喘息，交织在寂静的春夜里。

　　一个时辰后，风停雨歇。

　　平儿瘫软在榻上，浑身香汗淋漓，仿佛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乌发散乱，黏在潮红的脸颊和颈间，眼神迷离涣散，只剩下细微的喘息。

　　初经人事的痛楚与极致的欢愉交织，让她魂魄都似飞出了天外，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贾莫靠坐在她身旁，气息也微促，但目光清明。

　　他拉过锦被，盖在平儿身上，手指轻轻梳理着她汗湿的发丝。

　　平儿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找回神智。

　　她侧过头，看着贾莫近在咫尺的俊朗侧脸，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愫。

　　羞涩，甜蜜，归属感，还有一丝完成使命的释然。

　　“公子…”

　　她轻声唤道，声音沙哑娇软。

　　“嗯。”

　　贾莫应了一声，低头在她汗湿的额上吻了吻。

　　“累了就歇着。”

　　平儿点点头，实在撑不住，眼皮沉沉阖上，很快便陷入沉睡，嘴角还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贾莫看着她熟睡的容颜，又看了看凌乱的床榻，嘴角微扬。

　　王熙凤这算盘，打得倒精。

　　他披衣起身，走到外间，就着冷水擦了把脸，重新坐下，拿起之前那本书，却有些看不进去。

　　体内那股火，被平儿勾起了，却远未到餍足的地步。

　　毕竟是个处子，身材虽然匀称却有些单薄。

　　不似王熙凤般身材丰腴，也没有她那磨盘般的臀儿。

　　就在这时，院门再次被极轻地叩响。

　　贾莫挑眉，起身开门。

　　门外，王熙凤披着斗篷，俏生生立在那里。

　　月光下，她脸上带着一丝掩不住的急切与忐忑，还有几分被夜色掩盖的潮红。

　　显然，她在附近等了不短时间。

　　“凤姐姐？”

　　贾莫侧身让她进来。

　　王熙凤闪身入内，反手关上门，摘下兜帽。

　　她目光先是在外间扫了一圈，没见到平儿，又看向里间垂落的帐幔，听着里面平儿均匀绵长的呼吸声，脸上神色复杂，有得意，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酸涩。

　　“她睡了？”

　　王熙凤压低声音，指了指里面。

　　“嗯，累坏了。”

　　贾莫语气平静，走到桌边倒茶。

　　“凤姐姐深夜来访，可是不放心？”

　　王熙凤走到他面前，仰着脸看他，眼中波光流转，带着嗔意，也带着钩子。

　　“我是不放心。怕你这冤家，有了新人，就忘了旧人。”

　　贾莫将茶递给她，顺势握住她的手，将她拉近，低头看着她娇艳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