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依靠“黄金比例”的身体和身法灵活动取胜，灵活性下降可能影响战斗风格。体重增加对轻身术也有影响。

　　财运亨通，五百两不少，但代价三个月的财运降低，得不偿失。他现在并不特别缺钱。

　　鹰眼，提升远程攻击能力和侦查能力。配合他的箭术，简直是如虎添翼。代价只是畏光，可以佩戴特制水晶镜片或斗笠解决。而且，超远视距和动态视力，在探索、警戒、乃至日后可能发生的战场上，都至关重要。

　　“我选三，鹰眼。”

　　流光入目。刹那间，贾莫感到双眼一阵清凉刺痛，随即世界变得无比清晰！他甚至能看清窗外数十丈外树叶的纹理，能捕捉到飞虫振翅的轨迹。夜色在他眼中，也仿佛明亮了许多。

　　“好！”贾莫大喜。有此能力，他的箭术将更上一层楼，应对暗处危机也更有把握。

　　处理完伤口，他换上一身干净衣服，开始盘点此次秋狩收获。

　　玄铁令一枚，可换神兵宝甲。

　　名声与威望暴涨，在贾府地位彻底稳固，在勋贵圈中崭露头角。

　　柳湘莲遭驱逐重罚，短期内不足为虑。

　　贾赦罪行暴露，虽未必倒台，但已失势，难以再构成直接威胁。

　　与黛玉、宝钗的关系更进一步，尤其是黛玉，那份深夜示警的情谊，非比寻常。

　　自身修为经此连番激战，瓶颈松动，突破在即。

　　“收获颇丰。”贾莫嘴角勾起笑意。但随即，他目光又沉静下来。

　　危机并未完全解除。贾赦虽失势，但其党羽犹在，其贪念未消。柳家吃了大亏，绝不会善罢甘休。更重要的是，今日伏击，那些杀手训练有素，配合默契，绝非普通江湖匪类，背后恐怕另有势力。

　　“还有，西山那头变异的青狼和金雕……”贾莫想起那两头蕴含微薄灵气的猛兽，“这世上的‘灵异’，似乎比想象中更多。玄真观、四大家族、皇家……这潭水，深得很。”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望着荣国府重重叠叠的屋宇，目光深邃。

　　“必须更快变强，建立自己的势力。下一步，该去玄真观见师尊，兑换玄铁令，并尝试接触……更广阔的世界了。”

　　夜色渐浓，贾莫房中灯火长明。

　　翌日清晨，贾莫刚用过早膳，贾母身边的大丫鬟鸳鸯便亲自到了竹意轩。

　　“莫哥儿，老太太请您过去呢。”鸳鸯笑吟吟地行礼，态度比起往日又恭敬了三分。这位老太太身边第一得意人，最是懂得察言观色，眼见贾莫如今是府里最炙手可热的红人，自然不会怠慢。

　　“有劳鸳鸯姐姐亲自跑一趟，我这就去。”贾莫换了身见长辈的衣裳，随鸳鸯往贾母上房去。

　　路上，鸳鸯状似无意地提点：“老太太今儿心情极好，早起多用了半碗燕窝粥。昨儿个夜里，还跟二太太念叨，说莫哥儿是咱们贾家的福星，这回可算是在各府面前挣足了脸面。”

　　贾莫会意，这是告诉他，老太太此刻对他满意得很，正是提要求的好时机。他笑着点头：“都是托老太太的福，沾了咱们贾家的光。”

　　到了上房，贾母正歪在临窗的罗汉床上，王夫人、邢夫人、薛姨妈等人陪着说话。王熙凤也在，正拿着账本回话。宝玉、黛玉、宝钗、三春等小辈也都在，见贾莫进来，纷纷注目。

　　“孙儿给老祖宗请安。”贾莫上前，规矩行礼。

　　“快起来，坐这儿来。”贾母满脸慈爱，拍着身边的空位。那是仅次于宝玉的亲近位置。

　　贾莫谦让两句，在王夫人的示意下坐了。

　　“好孩子，你这次可给咱们贾家长了大脸了！”贾母拉着他的手，眼中满是欣慰，“玄真观夺魁，西山秋狩又得了头名，连王爷们都夸你是少年英才。咱们贾家，好久没这么扬眉吐气了！”

　　“老祖宗过奖了，孙儿不过是尽了本分。”贾莫谦逊道。

　　“什么本分不本分，有功就是有功！”贾母大手一挥，“昨儿个我就说了，要好好赏你。说吧，想要什么？只要咱们府里有的，老祖宗都给你！”

　　此言一出，屋内气氛微妙地变了变。王夫人笑容不变，邢夫人眼神闪烁，王熙凤眼珠微转。小辈们也各怀心思。贾母这话，可给得太重了。“只要府里有的”，这范围可就大了。

　　宝玉笑嘻嘻道：“老祖宗偏心，我也要赏！”

　　贾母笑骂：“你个猴儿，整日不务正业，还想要赏？等你哪天也像你莫兄弟似的，给家里挣了脸面，老祖宗也赏你！”

　　宝玉吐了吐舌头，不说话了。黛玉垂眸抿茶，宝钗微笑静听，探春眼中闪过思索。

　　贾莫站起身，恭恭敬敬对贾母又是一揖：“老祖宗厚爱，孙儿惶恐。孙儿的一切，皆是贾家所赐，为家族尽力乃是本分，不敢居功求赏。”

　　“瞧瞧，多懂事的孩子。”贾母对王夫人等人夸道，又对贾莫说，“让你说你就说，不然老祖宗心里不痛快。”

　　贾莫做出沉吟之态，仿佛真的在认真思考。其实他心中早已盘算清楚。

　　金银？他不缺，而且显得俗气。

　　田产铺面？那是家族公产，不好开口，也容易招嫉。

　　功法秘籍？他已经有了玄真观传承，贾家未必有更好的。

　　官职前程？那是朝廷的事，贾母做不了主。

　　那么，最好的选择是——人。

　　一个聪明、漂亮、有潜力、能成为他得力助手，又能满足他某种“收集癖”的人。

　　他脑海中迅速闪过十二金钗及主要丫鬟的名字。黛玉、宝钗是主子小姐，绝无可能。袭人是宝玉心头肉，动不得。平儿是王熙凤臂膀，要不得。鸳鸯是贾母的人，不合适。紫鹃、莺儿是黛玉、宝钗贴身丫鬟，暂时不宜动。

　　那么，剩下最合适的目标，就是——晴雯。

　　晴雯，贾宝玉身边四大丫鬟之一，眉眼有几分像黛玉，风流灵巧，心高气傲，针线活计是怡红院头一份。更重要的是，她与宝玉虽有主仆情分，但宝玉待她与袭人、麝月不同，尚未收房，且晴雯性子刚烈，并非宝玉的“自己人”。将她要来，阻力相对较小，而价值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