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穿书:开局炮灰,全员恶人怎么活

第3章 五千对两万,绷住!

  那使者一副文官扮样,也不做礼,高傲的睨着师玄,自顾自从袖中取出一绢帛卷轴,徐徐展开,铿锵念道:

  “奉大奉德祐皇帝令,伪吴戚贼偷疆窃土,侵我江淮宝地,掠我江淮人民,凶狠暴虐,自德祐二十年始,江淮百姓苦不堪言,积劳积怨。特调平卢节度使蒋注遣兵征讨,清剿伪吴戚氏恶逆,以解我江淮之难,百姓之苦。”

  圣旨?师玄心中疑虑。不可能,此时汉王虽未攻破潼关,可都畿之地已经为汉王所得,况且大奉僖宗皇帝此时已经自顾不暇,怎可还顾及这徐泗之地。

  你这圣旨保真吗?

  那使者你念完了圣旨,嘲讽值拉满道:

  “我平卢男儿,勇武刚健,军纪严明。高将军遣平卢儿男两万,此时已至城外。高将军体谅徐州百姓艰苦,不忍其城破受虐,他让我来劝降。若刺史大人降,不仅官职依旧,更赏黄金百两;若不降,哼哼……”

  此言一出,师玄便觉一股胁迫的威压迎头而来,两万人已是远远超出了师玄的心理预期,他眉头紧锁:

  若是一万之众,率五千将士尚有几成破局之把握,方今两万,以一当四,怕是项羽在世吕布再生也难以五千破两万,我又是什么东西?

  高将军,咝——高将军!师玄猛一击大腿,抖唇问使者:“你所言者高将军,可是鬼将军高辙高子含?”

  使者见师玄如此,心下对师玄大加鄙夷:只听名字且吓成这样,果真如传闻一般胆小无谋。冷声回应:“正是。”

  师玄嘴唇震颤:“高将军可是此次领军之将?”

  使者虽然欣喜,却还是说了实情:“未来。”后满脸怨愤不忿道:“此次领军之将是银枪校卫都都尉,剿吴前锋将军……亓钦。”

  你这个人说话不要大喘气,行不?吓死你爹我了。银枪校卫都都尉亓钦,这个人没听说过,剧情里面好像从没提到过。师玄当即长舒一口气:

  “能统调两万人之众者,必是一位名门虎将,不知是山东哪州人氏?家世如何?”

  使者不知何故冷笑,对之道:“非山东人氏,乃是淮北亳州人氏,听人说此人祖上在顺宗朝做过将军,至今已历三世,家世破落,与村夫无异。”

  师玄无语:不是哥们,家事这种东西好自当是要称耀称耀,可拉成这样还要用这种称耀的语气,还笑,莫非此使者与亓钦有隙?

  使者倏忽道:“大人问了在下如此多的问题,那可否也容在下问大人几个问题?”

  “问。”

  “恕在下唐突,请问大人,徐州城内还有多少士兵,自汉王与吴皇帝扬州议和,徐州及淮北之地,已几近无兵了吧?”

  师玄端起茶杯大饮:“非本官不愿相告,此实系城防大事,不能具言以告。”

  “据我所知,大人自幼居于杭州,婚娶也在杭州,自然,大人上任的急,父母妻子也在杭州。大人何必越过长江淮河来徐州做这一任刺史呢?作为大将军的子侄,李应举淮南甚至江南为何就非得来淮北呢?”

  这意思是说我不受宠,调查得如此详细,我貌似知道原著师玄为什么要弃城而逃了。

  “大人不愿告诉在下城中兵力系人之常情,可自经扬州议和之后,淮北距吴京远而遭冷落。戚乐无知,大将军不可无知,必有留兵于此,可是凭大人之威信,能否调动呢?”

  的确,师源留下的靖义军大抵不会听我调遣,这是一个重大的军事问题,虽如此,却已非你一个使者能问的。

  师玄愤起:“我乃大将军之侄,吴国之民,吴国上下每一寸土地都是金玉宝贵,何来你口中淮北淮南江南之优劣之分,我来徐州做这一任刺史,是大将军信任于我。”

  “徐州乃兵家必争之地,得之可南侵我吴,东入中原,我吴国据有徐州,便让蒋注如鲠在喉,我焉看不出其心思?且我为大将军之侄,任徐州刺史,安遣不动兵马?真是无理取闹。”

  你这样好像无话可说了……

  “来人呐!此使目无本官,直呼我皇名讳,乱议我朝皇制,扰我徐州军心。来人呐,将此使割舌削耳,杖打五十,轰出府衙,逐出城去!”

  反正不知道会不会赢,索性先把嘲讽值拉满。

  使者见真有两人将他拿住。登时变色道:“师玄。我是在替你说话,你若是受师源宠爱,又怎会到这徐州?凭你一个不受宠的小侄子,师源的兵安能服你,两万兵马就在城外,若打了我,不出半日,亓钦亳狗便会推平徐州城,好好为自己想想。”

  亳狗?这不是骂人的话吗?这个时候也敢喊出来。

  师玄嗤笑:“你一个小小的使者,竟敢在敌前大骂自方将军,亳狗?这话也是你说的?使者不妨想想,我若是将这二字告与亓钦,他该怎么法办你?反正到时你舌耳尽除,说听不得,亓钦弄死你还不容易?”

  “割舌削耳,杖打五十!”

  不对,把舌头割了,不能说话,嘲讽值恐怕拉不满,就他跟我提起亓钦的那个态度,亓钦听他惨叫几声,也是个乐子不是。

  “改——不割舌,改割鼻。杖打……六十。”

  使者被勒着脖子,嘴巴大开,伸着舌头向师玄道:“在下,谢大人。”

  “别别别,别让我看见,上一边割去。”师玄向架着使者的下人摇手道,“割完拿布蘸了酒与他裹上,再打。”

  “啊啊啊啊啊啊——”使者疼得说不出话,只是一味嘶哑叫喊。

  师玄嫌道:“本官不忍其惨叫,拿粗布蘸水塞住嘴,再取布袋蒙住头。打!”

  六十杖完,使者身背俱浸紫血,已是丢了半条命,却还不忘索要自己的耳鼻,师玄看向身边小吏递过来的木板,那木板上正是使者渐硬发青的耳鼻。

  师玄笑道:“方才使者半日破徐州言之凿凿,你这耳鼻放在我这半日也不妨事,来人给使者伤口上拍些草灰淡医,逐出城去。”

  使者走后,师玄呼来二吏道:“你们二人,速去请靖义军将军张苑,请来有赏。”

  “大人,张将军让您自去城北军衙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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