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大秦:白发仙人,踏天惊祖龙

第1章 最不受宠的九皇子,金光覆体

  咸阳宫,西北角。

  整座大秦皇宫气势恢宏,殿宇连绵,唯独这一片角落破败到让人心寒。

  宫墙根长满野草,砖缝里爬出手指粗的藤蔓,屋瓦残缺大半,露出里头发黑的横梁。门前那条青石路早被泥土和落叶盖住,连个扫地的宫人都没有。

  这地方叫崇安殿。

  名字起得倒是堂皇,实际上就是一座冷宫。

  住在里头的人,是大秦九皇子,嬴渊。

  嬴政一共二十多个儿子,长子扶苏贤名在外,幼子胡亥最得宠爱。轮到排行第九的嬴渊,满朝上下几乎没人记得这号人物。

  生母早逝,无外戚撑腰,打小就被丢在这片废弃宫殿里自生自灭。

  十几年下来,连分配给崇安殿的月例银子都被内廷的管事太监层层克扣,送过来的吃食经常馊臭发酸。

  搁别的皇子身上,早就哭着喊着找父皇告状去。

  嬴渊不一样。

  他压根不在乎。

  崇安殿正厅里头,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盘膝坐在石榻上。五官冷峻,眉峰如刀削,一双眼睛漆黑深邃,透着远超这个年纪的沉静与淡漠。

  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素袍松松垮垮搭在肩头,和其他皇子锦衣玉食的做派比起来,寒酸得可笑。

  嬴渊闭着眼,呼吸绵长悠缓,胸口随着某种特殊的节律微微起伏。

  他在修炼。

  穿越到这具身体里,已经过去十二年。

  前世的记忆随着年岁渐长越发清晰。他知道自己身处什么时代,知道大秦二世而亡的结局,更知道历史洪流中那些腥风血雨。

  争储?夺嫡?

  他对这些东西一点兴趣都提不起来。

  凡人的权力斗争,在他眼里跟蚂蚁抢食没有区别。

  他追求的,从踏入修行这条路的第一天起就无比明确。

  长生。

  顺为凡,逆为仙。

  人由先天一炁化生四肢百骸,修行便是将这个过程逆转回去。肉身化炁,筋骨化炁,五脏六腑尽数归于先天本源,最终抵达那个超脱生死的境界。

  这门功法叫逆生三重。

  他在无数个寂静的深夜里参悟,在无人问津的冷宫中打磨根基,一点一点地将自己的皮肉与先天一炁融合。

  进度很慢,慢得让人绝望。

  可嬴渊从来不急。

  修道这种事,急不来。

  除去逆生三重这条通往长生的主道,他还参悟出两门护道之术。

  一门叫五雷正法,以五脏对应五行,驱动体内真炁化为雷霆。阳五雷纯白刚猛,阴五雷诡谲幽暗。这是他的杀敌手段。

  另一门叫金光咒,真炁覆体化为护身金光,万邪不侵。这是他的防御根基。

  攻守兼备,三法并修。

  “嘎吱”一声,崇安殿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一个尖嗓子的声音响起来。

  “九殿下,您的晚膳到啦。”

  语气拖得老长,阴阳怪气的味道藏都藏不住。

  来人是个中年太监,姓刘,宫里人都叫他刘喜。专门负责给崇安殿这片送饭,干这差事已经三年多。

  刘喜端着一个缺角的木托盘,上面摆着一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米汤,两块黑乎乎的粗饼,连碟咸菜都没有。

  他把托盘随手往门槛边一搁,眼珠子骨碌碌地打量着盘膝不动的嬴渊,嘴角挂着一丝不加掩饰的轻蔑。

  嬴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刘喜见怪不怪。这位九殿下打小就这副德行,跟块石头似的,你骂他、损他、给他送馊饭,他全当听不见看不见。

  宫里的太监和宫女私底下都传,九皇子脑子有毛病。

  “九殿下。”

  刘喜没走,反而往前凑近两步,声音压低,带着股子讨好又跋扈的怪劲儿。

  “奴才今儿来,还有件事要跟殿下说。”

  嬴渊依旧闭目不动。

  刘喜也不在意,自顾自地开口:“赵府令那边传了话,说崇安殿这片地方要重新规划,给十八皇子扩建府邸。殿下您呐,得尽快搬到南边的柴房去住。”

  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堆着笑,语气里的意思却明白得很。

  不是商量,是通知。

  赵高的门客交代过他,九皇子这种没人要的废物,随便吓唬两句就会乖乖就范。

  “还有,殿下。”

  刘喜往前又迈一步,几乎站到了石榻跟前,拿捏着嗓子说道:“从下个月起,炭火也停了。赵府令说了,宫中用度紧张,实在没有多余的份额分给崇安殿。”

  隆冬将至,停了炭火,这冷宫就跟冰窖没什么两样。

  刘喜说完,歪着脑袋盯着嬴渊的脸,想看看这个沉默寡言的九皇子会露出什么表情。

  恐惧?哀求?还是哭鼻子?

  他等了片刻。

  嬴渊一动不动,呼吸平稳,好像面前根本没站着一个活人。

  刘喜心头生出一股被无视的恼怒。他在赵高门客手底下混了这么多年,仗着那层关系在内廷横着走,什么时候被一个废物皇子这么晾过?

  “殿下!”

  他提高嗓门,语气变得尖锐刺耳:“奴才跟您说话呢!赵府令的意思,您到底搬还是不搬?您要是不搬,那可就别怪奴才回去如实禀报”

  话没说完。

  嬴渊的眉心微微一动。

  就这么轻微的一个动作。

  下一瞬,刘喜的声音像是被人掐住脖子一样,戛然而止。

  嬴渊体内,一道真炁沿着经脉缓缓运转。

  天地玄宗,万炁本根。

  金光咒。

  这门功法他已修炼数年,真炁在体表汇聚成一层薄如蝉翼的光膜,肉眼几乎看不见。可此刻,随着他心念微动,一丝极为纯粹的金色光芒从毛孔中渗透出来。

  很淡,淡得几乎可以忽略。

  可就是这么一丝微光,整个崇安殿内的空气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捏住,瞬间凝滞。

  刘喜的脸色“刷”一下白了。

  他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

  就好像有一头看不见的猛兽突然在黑暗中睁开眼睛,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目光死死盯住了他。

  那种目光冰冷、漠然,仿佛他在对方眼里只是一坨烂泥。

  恐惧,从骨头缝里往外钻。

  “扑通!”

  刘喜双膝一软,重重跪在地上。牙齿磕在舌头上,嘴里漫出血腥味。他的身体剧烈颤抖,完全不受控制,裤裆处一股热流涌出,浸湿了衣摆。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骚臭。

  嬴渊轻轻吐出一口浊气。

  金光内敛,气机收束。

  崇安殿内的压迫感消散得干干净净,仿佛刚才那一幕只是刘喜自己的幻觉。

  嬴渊始终没睁眼。

  刘喜瘫在地上,脑袋嗡嗡作响。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爬起来的,只记得手脚并用地往外滚,膝盖磕在门槛上,脚趾头踢到碎石,疼得钻心,可他一秒都不敢停。

  等冲出崇安殿的院门,冷风一吹,刘喜才发现自己后背的衣裳全被冷汗打透。

  他站在那里喘了好半天,眼里全是后怕。

  什么废物皇子?

  那一刻他感受到的东西,跟废物这两个字八竿子打不着!

  当天夜里,赵高府邸。

  刘喜跪在赵高门客面前,把冷宫发生的事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通。他把自己的恐惧放大了十倍,把嬴渊描述成了一个会妖术的怪胎。

  门客听完,面露疑色,正想开口训斥刘喜大惊小怪。

  这时候,他注意到刘喜的衣角。

  那里有几处明显的焦黑痕迹,布料的边缘卷曲发脆,像是被什么高温灼烧过。

  刘喜自己还浑然不觉。

  门客拧起眉头,把这事儿原封不动报给了赵高。

  赵高彼时正坐在书房批阅文书,听完之后,搁下笔,把那块带着焦痕的布料拿到烛火前翻来覆去地看。

  这种灼烧痕迹,既不像明火,也不像烫伤。更像是某种无形的热力从内向外渗透出来留下的印记。

  赵高微微眯起眼睛。

  烛火映在他的脸上,明暗交替。

  “九皇子,嬴渊。”

  他念叨着这个名字,手指轻轻敲击桌面。

  那个从小就被遗忘在冷宫的废物,什么时候有了这种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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