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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震撼轮回十镜中,竹篮打水一场空!

  滔天的金色熔浆从太阳里喷涌而出,像一条咆哮的火龙,裹挟着能焚尽世间一切温度,径直朝那道黑色裂缝,狠狠冲了过去!

  这是……太阳在补天?

  秦砚看得目瞪口呆,连呼吸都忘了。

  可竟在下一秒,让他头皮发麻的事情发生了。

  那足以焚山煮海的太阳熔浆,刚触碰到那道黑色裂缝,连一丝火星都没溅起来。

  瞬间就熄灭了,连带着整条熔浆火龙,都被那道裂缝,一口吞了进去,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而那轮太阳,也由于这一下,肉眼可见地黯淡了几分。

  秦砚嘴角抽了抽,好家伙,上古版的精卫填海都没这么离谱,太阳都亲自出手补天,结果连人家的防御都没破,这裂缝到底是什么来头?

  第三面镜子,随即应声亮起。

  整个裂缝在有节奏地跳动,就像一条有生命的黑色巨龙,想要挣脱天幕!

  此时,秦砚的心跳越来越快!

  他感觉这条裂缝就像生命体,或者是里面藏有生命体,酝酿全新蜕变!

  第四面镜子,在这时也突然亮起。

  镜面里只有那道深不见底巨大裂缝存在,而且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

  可就在秦砚眯起眼睛,想要看清楚裂缝深处的景象时,裂缝的最深处竟突然出现了一只眼球!

  一只巨大到无边无际、布满了狰狞血丝的眼球!

  它的瞳孔是竖起来的,像毒蛇,又像某种不可名状的深海巨兽,眼白是浑浊的灰黑色,里面翻涌着无尽的恶意和疯狂。

  更让秦砚浑身神魂炸毛的是,那只眼球竟缓缓转动一下。

  它隔着镜面还隔着无尽虚空更隔着无尽时间长河,精准地对上他!

  一股蚀骨的阴冷,瞬间顺着他的神魂蔓延开来。

  秦砚只觉得自己像被一头洪荒巨兽盯上了,浑身的神魂都在颤栗,差点直接从虚空里跌出去!

  可就在下一秒,那只眼球又一闪而逝。

  瞬间消失在了裂缝最深处,镜面重新变回了一片漆黑。

  秦砚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后背的神魂都被冷汗浸透了,忍不住骂了一句道:“我靠!合着还是个跨时空偷窥狂是吧?隔着这么多年都能瞅见我?”

  第五面镜子,没给秦砚太多缓冲的时间,直接亮了起来。

  无数黑色的、像沙尘暴一样的细密尘埃,从裂缝深处疯狂地喷发出来,像黑色的潮水,铺天盖地地涌向整个大陆。

  尘埃所过之处,苍翠的草木瞬间枯萎腐烂,清澈的河水瞬间变成漆黑的毒水,连坚硬的岩石,都在尘埃的笼罩下,一点点风化、腐朽,最终变成一捧飞灰。

  秦砚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之前在黑松林方向感应到的那团黑色气血,那股能啃噬生气的阴冷气息,和这黑色尘埃,几乎一模一样!

  原来,这东西早就从裂缝里跑出来,渗透到这方世界的角角落落了!

  第六面镜子,画面却突然变得模糊起来,像他刚激活气血窥探能力时那种只能看到模糊光影。镜里,苍茫的大陆上,竟慢慢浮现出了一团团黑红色气血能量。

  像一盏盏鬼火,散落在大陆的各个角落。

  有的藏在深山老林里,有的躲在繁华的城市深处。

  甚至有一团,就在饶萍县方向,离秦镇不过几十里地!

  秦砚的拳头瞬间攥紧了。

  原来,不止是黑松林,周边,甚至整个天下,早就被这些诡异东西,给完全渗透了。

  第七面镜子,画面猛地一转,越过了无边无际的大洋,落到了大洋彼岸的西欧美利坚大陆上。

  秦砚的眼睛瞬间就直了。

  镜面里,满月之下,浑身覆盖着灰黑色长毛的狼人,仰天发出一声咆哮,从人形变成了巨狼,冲进了森林里。

  古堡露台中间,穿着黑色礼服、面色苍白的血族,晃着手里红酒杯,猩红眼睛盯着下方城镇。

  原始丛林里,浑身肌肉膨胀巨型人猿,捶着自己的胸口,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一巴掌拍碎了冲过来的装甲车。

  秦砚人都傻了。

  合着这方世界力量体系不止有东方武道,西方还有狼人、血族、人猿!

  第八面镜子,画面猛地沉了下去,一头扎进了漆黑的深海里。

  无尽的黑暗之中,一双比卡车还大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那是一只巨型鱿鱼,它的身体比一艘万吨铁甲舰还要庞大,十几条触须绵延几千米,触须上的吸盘,每一个都有房屋大小。

  下一秒,其中一条触须猛地从深海里钻了出来,像一条擎天巨柱,狠狠拍在了海面上一艘路过的铁甲舰上。

  那艘在海上横行无忌万吨铁甲舰,瞬间就被拍得粉碎。

  连带着船上的几百名水兵,一起沉入海底。

  第九面镜子,画面猛地拉升,直接冲到了九霄云外的最高空。

  一声穿金裂石的清越啼鸣,响彻了整个镜面。

  紧接,一只遮天蔽日的巨鸟,从连绵的雪山之中飞了出来。

  它的翅膀展开,竟然占据了大半个天空。

  前方云层也尽数散开,扇动出狂风席卷万里。

  水击三千里,抟扶摇而上者九万里,此之谓鲲鹏!

  秦砚的呼吸彻底停了。

  庄子《逍遥游》里写的鲲鹏,竟然真的存在?而且就活在这方世界里?

  秦砚心神震荡,第十面大镜子,也终于又亮起。

  和前九面镜子清冷柔和的银辉截然不同,这面镜子亮起的瞬间,刺目的、粘稠如血的红光瞬间铺满了整片虚空风暴洋。

  立马,连周遭平息了几分的浪涛,都被这血色光晕染得泛起了猩红的波澜。

  那红光里没有半分暖意,只有蚀骨的阴冷和死寂,像一口尘封了万年的血棺骤然开启。

  镜里没有过往,也没深海巨兽,更没九天鲲鹏。

  里面只是秦镇。

  有熟悉老槐树,熟悉的镇长府邸,熟悉的秦氏祠堂青砖灰瓦静静矗立。

  甚至连他三天前才亲手敲定位置布下铁丝网、浇筑好的机枪位与迫击炮堡垒,都在镜面里清晰得触手可及。

  可本该炊烟袅袅、人声鼎沸的秦镇,此刻只剩下一片死寂。

  不是深夜万籁俱寂的安静,是连风都停了、连时间都凝固了渗人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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