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开局被祭献?我直接号令诡异!

第10章 魂飞魄散

  万相域、血肉观总观。

  一座没有窗户的阴暗大殿。

  殿内正中央悬着一面巨大的铜镜,镜面没有反射任何光影,只映着九个光点。

  守镜人是个头发花白的老者,正在打坐。

  忽然守镜人睁开了双眼,

  只见铜镜中的一个光点先是忽明忽暗、而后彻底消散。

  咔嚓一声、铜镜裂开了一道缝隙。

  与此同时守镜人噗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

  这一刻,血肉观高层全都感应到,出大事!

  高层震动、瞬间,一股股强大的威压笼罩大殿。

  为首的黑袍人站在铜镜前,神色晦暗不明。

  “沧州分观刚刚传来消息,诸位怎么看?”

  声音不辨男女,不怒不喜。

  众多高层眉头紧皱,无人应答。

  黑袍人的目光从铜镜上移开,转向殿中众多高层,

  “第九祭坛空间的情况诸位也都看见了,不是因为损坏而暂时关闭、

  锚定...直接消失了,整个空间直接坍塌了。”

  一道女声响起,

  “分观的传讯和第九空间锚点的消失几乎发生在同一时刻、祭品出问题了!”

  黑袍人沉默半晌,“调人,前往第九域。”

  .......

  第九域、沧州。

  分观主亲自带队抵达青月宗。

  血肉观沧州分观几乎是全员出动。

  能调的人全调了,留在分观的只剩几个守殿的弟子和一个传功长老。

  分观主站在青月宗废墟上,已经站了好一会儿。

  他脚下是焦黑的火堆余烬。

  弟子们把废墟翻了个底朝天,连一具尸体都没找到。

  分观主与大长老面面相觑。

  事情越来越扑朔迷离了。

  有血迹和打斗的痕迹、甚至还有散落的青色道袍。

  但...唯独没有尸体。

  大长老眉毛已经皱成了个疙瘩。

  分观主手中拿着几块烧碎的青色布片,被血浸过又被火烧过,颜色发黑。

  他语气笃定,“不会有错、田长老带人与青月宗的人在这战斗过。”

  大长老听完之后更是困惑了几分,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魂灯已经灭了,但这尸体...去哪了呢?”

  分观主双目紧闭,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交代道:

  “让我再想想、一定还有我忽略了的地方...让我再想想...”

  分观主就就这么静静的站着,所有人噤声、无人敢打扰。

  过了好一会儿,分观主似是自言自语道:

  “活人...死...尸体...”

  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大呼一声:

  “魂魄!!!对,还有魂魄!!!”

  下一刻、分观主猛地伸出两根手指,直接奔着自己的双眼戳去。

  鲜血喷出。

  分观主似是感觉不到痛觉一般,蘸着自己的血,用手指在脸上画出一个奇特的阵法。

  这是他年轻时在遗迹中得到的一门术法。

  施术者需自戳双目、并燃烧神魂,以死者生前物品为媒介沟通魂魄。

  分观主口中念念有词,身上红光大放:

  “以吾神魂沟通幽冥,魂来!!!”

  没有反应。

  分观主燃烧更多神魂,“魂来!””

  施术持续了整整一炷香的时间。

  分观主脸上的血色阵法越来越暗,从鲜红变成暗红,又从暗红变成黑色。

  他的手指还戳在眼眶里,指节微微发抖。

  倒不是因为神魂的剧痛,这点他还能忍住。

  分观主此刻如坠冰窟。

  他完全感应不到魂魄、幽冥一片死寂。

  没有残魂飘荡,甚至连怨气都没有。

  青月宗满门覆灭,田长老和刘承两队人全军覆没,这么多死人,

  尸体不见了勉强可以接受、但就连魂魄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分观主收回手指,鲜血顺着指缝哩哩啦啦往下淌。

  他的眼窝变成了两个黑洞,眼皮塌陷下去,就这么沉默着。

  血肉观众弟子全都跪了下去,地刷刷低着头,冷汗直冒。

  站在分观主身后的大长老见过无数场面,此刻也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半步。

  “观主...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大长老试探着开口。

  “没有...什么都没有...像是,魂飞魄散了。”

  大长老闻言顿时一惊,“观主,咱们...还查吗?”

  分观主语气平静,“大长老,传讯总观...”

  “沧州分观能力有限,请总观直接介入调查。“

  大长老领命,刚要转身去办,分观主又叫住了他。

  “还有。”

  他的语气忽然压得更低,

  “传讯的时候再加一句.......对方可能不是人。”

  大长老的手指猛地攥紧,骨节捏得发白,转身快步离开。

  周围的弟子们低着头,没人敢看分观主的脸。

  风吹过废墟,卷起几片烧焦的青色碎布,

  ……

  林澈这边、

  一人一剑在天上飞了整整两天两夜。

  林澈躺在黑剑上,把双手枕在脑后,打了个哈欠。

  “都飞了多久了,怎么还没到?”

  黑剑嗡了一声,林澈觉得它在说快到了。

  他又打了个哈欠,开始发呆。

  黑剑缓缓降落。

  “到了?”

  林澈来了精神,终于坐起来了,往下看了看。

  看着像是个镇子,规模不大,城墙也不高。

  城门半敞着,门口连个守门的都没有。

  镇子后面是一片光秃秃的矮山,山上没有树,只有灰扑扑的石头和几丛枯得发黑的灌木。

  “哎,不行,不能直接降落在镇子前,拉开一段距离、咱们走过去。”

  林澈拍了拍剑身。

  黑剑嗡了一下,表示理解。

  降落地点林澈选在距离城门不是很远、又没人经过的路上,假装自己是走着来的。

  想了想觉得还是差点什么。

  “那啥...剑兄啊,你能变大,那也能变小的对吧?

  你看哈...我本来穿的衣服就跟这个世界格格不入,再拿一把剑,你要是路人你会觉得我是正常人吗?”

  “啥?你说我本来就不正常?别瞎说!我正常的很!”

  铛!林澈在剑身上猛敲了一下,以表达不满。

  黑剑:......

  黑剑最终还是采纳了林澈的建议,变小...然后...

  被林澈插在了耳垂上。

  什么?你要问林澈有耳洞吗?

  那答案是...以前没有,现在有了。

  还是定制款耳洞呢.....只适配黑剑这么一个耳饰。

  血水顺着耳垂哩哩啦啦往下淌。

  林澈像是感受不到一样,就任由血继续往下流。

  往城门走去。

  黑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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