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水之大道法则神格
而另一边,尚未在群里聊天的芙宁娜,隐约感觉到了自己加入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此刻的她正在沫芒宫接待信徒。
她强撑着往日的高傲,倾听着信徒的诉说,脸上保持着水神应有的从容与优雅。
信徒絮絮叨叨地说着什么,她似乎没有听进去多少,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眼神却有些空洞。
直到某一刻,她发现自己脸上有了一点湿意。
连她自己都觉察不到,眼泪已经默默地流了下来。
“芙宁娜大人,您是在流泪吗?”信徒小心翼翼地问道。
芙宁娜愣了一下,抬手摸了摸脸颊,果然摸到了泪水。
她迅速调整表情,扬起下巴,用一贯的骄傲语气说道:“有吗?可能是我身上的水元素力太过充盈了。我是谁?我可是水神啊。”
信徒将信将疑地离开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芙宁娜如释重负,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靠在椅背上。
“好漫长。”
她低声喃喃。
“好孤独。”
“还要多久。”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自己能听见。
这份沉甸甸的压力,她一直在内心深处默默承压着,不敢说,也不能说。
她是水神,她必须是完美的,必须是坚不可摧的。
这份压力以极致的意念,跨越了世界,直达了鸿钧的脑海。
“好漫长,好孤独,还要多久。”
正在翻找宝库的鸿钧手一顿,眉头皱了起来。
“怎么回事?”他喃喃道。
“老道的脑海怎么会有如此强烈的意念?这声音有点熟悉。”
他仔细想了想,这不是原神里那个芙宁娜吗?
“看来,老道的红包得定制一番了。”
鸿钧沉思片刻。
“芙宁娜……给个水之法则大道神格怎么样?愿她成为一个快乐的小女孩。”
他点了点头,觉得这个主意不错。
“剩下那三个抽象的,”他看了一眼聊天群里还在刷屏的消息,嘴角抽了抽。
“还是给给抽象的东西吧。不对,还是不给抽象的吧,他们都那么抽象了,万一传染到老道身上可怎么办?”
他继续在宝库里翻找。
“找到了,洪荒时代的各种道学典籍。这张三丰应该能喜欢。道学嘛,现在的洪荒可能需要不了……”
“那抽象的唐僧……”鸿钧想了想。
“老道重新把他掰正回来?一拳超人的唐僧怎么样?正好老道收纳过这些东西,吃了就能变成这样。”
“星,这星核精太抽象了,爱翻垃圾桶是吧?给个黄金垃圾桶,随时随地翻出星琼。”
“还有一个最穷旅行者荧,好像和芙宁娜不是同一个世界,平行世界,不过,她真有那么穷吗?”
鸿钧仔细算了一下。
“派蒙吃得太多了。好吧,确实吃太多了。那给个地脉摩拉提款机,不用打怪,直接一键点。”
鸿钧开始发红包了,从宝库里挑选。
发送十轮红包,在群聊界面炸开。
沫芒宫内,芙宁娜稍微平复了一下心情。
她的注意力终于注意到了眼前那一小片光幕。
“这是什么?”她皱起眉:“这是……机遇吗,还是……?”
她看了一眼聊天群里的消息,整个人呆住了。
工科疯僧·唐僧:“道祖!道祖!贫僧的工科佛法还差一个关键理论!”
独爱垃圾桶·星:“和尚你闭嘴,让道祖先说话。”
洪荒全科全知·张三丰:“道祖在上,小道恭迎道祖法旨!”
芙宁娜看着这些消息,满脸困惑。
“他们说的都是什么……”
然后她看到了一行字——【群主发送专属红包】。
她下意识地点开了。
专属红包,还有几个普通红包,她都点了。
就在她点开的一瞬间,整个沫芒宫顿时弥漫起一股强烈至极的水元素之力。
一刻菱形的、晶莹剔透的、散发着无尽光辉的水之法则大道神格,凭空浮现在她面前,然后化作一道流光,没入了她的眉心。
神格入体的那一刻,芙宁娜整个人僵住了。
整个枫丹的水元素力都在暴涨。
以沫芒宫为中心,水元素力如潮水般向四周扩散。
枫丹的河面上,水形幻人从河底浮出,纯水精灵从湖中升起,它们朝着沫芒宫的方向,低下了头。
像是在迎接它们的王,迎接水的君主。
提瓦特各处,水元素异象同时爆发。
蒙德,果酒湖。
平静的湖面突然掀起巨浪,浪花拍打着岸边,发出一声声轰鸣。那浪花在空中凝而不散,像是在朝拜某个方向。
风起地,温妮莎大树下。
风神巴巴托斯正喝着酒,感受到这股力量后,一脸的诧异。
“水神这是有什么大动作了吗?”他喃喃道。
“这动静可不小啊。”
璃月,碧水河。
河水翻涌,水流在空中凝聚,化作了一条条水龙和水凤,盘旋飞舞,栩栩如生。
码头边,钟离正端着茶杯,看着河面上的异象,神色平静。
“来自提瓦特世界之外的力量。”他抿了一口茶,淡淡道。
“有点意思。”
稻妻。
雷电交加的封锁线依然笼罩着国土。
但珊瑚宫附近,早已死去的珊瑚在水元素的滋养下,竟然焕发出了新的生机。
海祈岛的居民们奔走相告,满脸震惊。
“海祈大御所大人!”
“是您回来了吗?”
他们在海边跪下,朝着珊瑚宫的方向叩拜,以为是死去的奥罗巴斯大人显灵了。
沫芒宫,那维莱特的办公室。
这位最高审判官猛地抬起头,目光望向芙宁娜所在的方向。
他感受到了。
水元素在欣喜。
那种欣喜之情是如此强烈,就像漂泊多年的游子终于找到了归宿。
那维莱特沉默了片刻,喃喃自语:“芙宁娜女士,您是隐藏不住了吗?”
谕示裁定枢机深处。
芙卡洛斯躲在那个隐秘的角落里,此刻却是一脸的震惊。
她感受到了。
有一股力量在阻挠自己,那是一股她完全无法理解的力量,高贵、古老、深邃,仿佛来自世界诞生之前的虚无。
她试图探知那力量的本质,却什么也探不到。
那股力量像是一堵墙,将她与芙宁娜之间的联系切断了。
“这……这是什么?”芙卡洛斯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