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哭了(雪地跪求追读,求收藏)
刘松龄话一说完,洪县方向的才子们立即大声欢呼,除了少数几个人,每个人身上都挂着喜悦。
“太好了,太好了,是我们洪县作的诗!”常玮双手握住旁边人的双手激动万分。
“我就说,崔案首擅长擅长诡辩之术,怎么会不作诗!”
“对啊,方才案首早早就睡觉,分明是早就作好诗了,碾压,这就是碾压啊!”
张少杰听着身旁众人的话,脸色难看,姜红秀倩目中眸光闪动,若有所思。
“想不到,他的诗也写得这么好。”古清雪望着前方崔正的背影,眼中满是赞赏之意。
此刻崔正的注意力全部在天赋图谱上,他发现从刘松龄宣布自己通过诗会初试后,成就点就涨了30点。
“诗会也能涨成就点?”
原本有些意兴阑珊的崔正发现成就点增长后,立马变得兴致盎然。
“看来只要是与文途有关的东西都能增长成就点,只是初试通过就涨了30点,要是得到诗会魁首,成就点起码要翻几倍吧。”
想到这里,崔正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
最近成就点涨得有点慢,四大才子避战,仅仅靠每天脑海解析县学藏书馆的书籍,一天只是十几点,太慢了,而且藏书已经解析了近半,最多近一个月的时间就全部解析完成,到时候又得重新找藏书。
“崔兄,想不到你还真是深藏不露啊。”
身旁的齐综用膀子碰了碰崔正,脸上也很是高兴,崔正出头,也是给洪县士人长脸,连老教谕在台上都是一直笑呵呵,根本停不下来。
“恰好有感悟罢了,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崔正说完,正好看到对面的沈韬玥,对方还在仔细品味诗中韵味,察觉到崔正目光后,抬起凤目,正好与崔正四目相对,只是眼中少了些许方才的锐利。
崔正礼貌性地朝对方点了点头,沈韬玥却看向别处。
“这女人...”
“崔兄还是小心点,沈韬玥不仅才华过人,年纪轻轻已修到换脏境,在青县年轻一代中是无可争议的第一,就算在青县中也是排名前五,曾经有登徒子出言不逊,就被狠狠教训。”一旁的张玿发现二人目光对视,出口提醒。
换脏境在县城里已是顶尖战力,一般都是大家族中的老鬼,年轻一代鲜有人能迈入。
崔正尴尬:“张兄说的哪里话,我什么话也没说,就是看了一眼而已。”
王秉幽幽地说道:“我倒是挺想看你被沈韬玥揍的模样。”
......
“咳咳”台上刘松龄轻咳一声,“初试已过,现在开始第二轮。”
有专人将白纸发到初试通过的三十人案几上。
“第二轮,是评委临时出题,依旧写在白纸上,一盏茶时间。”
台上几位评委看向主座的袁公谴,“请袁大人赏脸赐题。”
袁公谴端坐在主座上,抬起眼皮,饶有兴趣地看了一眼崔正,手中两颗核桃转动,慢条斯理的说道:“既然此次诗会是在玲珑阁中举办,那么这一题便叫玲珑吧,以七言为准。”
刘松龄闻言,脸色大喜,连连朝袁公谴抱拳道谢:“多谢袁大人。”
“第二轮,诗题为玲珑!”
袁公谴开口时,想到自己的玲珑阁以后名气会更大,简直是天降横财,刘松龄脸上满是喜悦之情。
崔正等人开始答题。
盏茶时间后,诗卷收了上去。
众评委看完后,连呼了几声好字,老教谕拿起几份诗卷,朝主座上的袁公谴恭敬道:“袁大人,这几首诗,各具特点,尤为出众。”
袁公谴点点头,刘松龄领会了意思,立马接过书卷念了起来。
玲珑心寄玉壶冰,素影翛然对月明。不染尘嚣半分色,清辉独守岁寒声。
“洪县古清雪。”
玲珑刃映朔云崩,铁甲凝霜唳角声。万骨埋沙星月黯,孤城血浸夜潮平。
“洪县云彦霆。”
两首念完,洪县众多才子炸了锅,第二轮只取十人,现在已有两人板上钉钉,众人怎能不高兴。
而且这两首诗,一首高冷清雅,一首杀气浓厚,各有千秋,放在一起,简直让人回味无穷。
“不愧是洪县第一美人,作的诗词都如此优美,以诗见人,气质极佳。”
“云公子的诗,肃杀纷纷,有腥风血雨的感觉。”
有人开始评价,而青县、池县的才子们也暗自思量,但是脸上却是挂着不服。
“还有两首。”刘松龄等了片刻又开口念道。
玲珑阁纳九霄风,袖卷沧溟日月同。踏碎昆仑云作履,山河掌上气吞虹。
“青县沈韬玥。”
朱栏影转玉阶寒,八面风生烛影阑。玲珑诗稿争星落,一盏清醪万壑安。
“池县杨丑。”
这两首诗念完,明显比前面两首更加有意境,特别是沈韬玥那首,气势磅礴、大气,让人难以想象是一个女子作出来的。
而杨丑的更具文人风骨,内敛中又带着豪情壮志。
二人各有千秋。
青县和池县的才子们闹作一团,纷纷认为自家的这首诗更加上乘。
沈韬玥和杨丑二人古井无波,似乎在等着什么。
只有齐综脸色懊恼,想不到自己的诗居然排不上号,当即暗自在心中下定决心,回去以后一定要更加刻苦地钻研诗书,要不然就对不起县学四大才子这个名号。
一定是崔正这厮最近老找自己搞学术交流,导致心绪紊乱,嗯,都怪崔正。
想到这里,齐综狠狠瞪了一眼崔正。
崔正忽然被瞪,脸上一片茫然:“齐兄是在暗示要学术交流?”
齐综闻言别过脸去。
“众位稍安勿躁,还有一首,众评委觉得是此轮最佳。”
来了!
沈韬玥和杨丑目不转睛盯着刘松龄,像是要用眼睛听诗。
台下学子们暂时安静下来,众评委皆言此诗为本轮最佳,然台下学子多不服气,只待诗作诵毕,便要挑刺。
自古文无第一,武无第二,谁敢轻言冠绝群伦?
“后面还有一首压轴的?说不定就是自己那首。”
齐综心中也燃起希望,眼中满是希冀。
井底点灯深烛伊,伴卿长路莫围棋。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洪县崔正。”
此诗一出,满堂皆寂。
古清雪美目微闪,细细品味诗中深意,此刻的崔正在她眼中愈发如谜。
初识县学,只觉他巧言善辩;随后自己邀他入古家,他言语又似登徒子之嫌;街头偶遇,又唐突邀约学术交流,实在孟浪。然而此刻,这首诗情意深挚,非至情至性者绝难写出。
崔正的形象在她心中悄然改观,过往印象层层刷新,悄然滋生出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别样好奇与心绪。
自古文人多情种,在场的众多才子,或多或少心中都有一个难忘之人,就算少部分如沈韬玥、云彦霆、姜红秀之流,虽无痴情绝恋,但也是才华横溢之人,诗中要传递的意思,细细琢磨下来也深有体会。
少顷后,不知道是谁想到了伤心事,率先发出一声细微的抽泣哽咽声,这声音像病毒一般迅速蔓延、扩散,发展到最后,竟演变成哭声一片,霎时间满屋充满了苦情悲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