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一季(分)(主线)
《无尽重置:星痕契约》
第三卷:绯红与残翼
第一章:两千年前的裂痕
时间的长河在Roblox宇宙中以一种难以捉摸的方式流淌着。对于普通人来说,时间是线性的——过去、现在、未来,如同一根笔直的箭矢,从出生射向死亡。但对于那些站在维度更高处的存在来说,时间更像是一条蜿蜒的河流,有分支,有回旋,有湍急的险滩,也有平静的深潭。
两千年前,Octavian星系还没有如今这般繁华。
那时的Octa Spire比现在矮了一半,塔身只闪烁着六种颜色的光芒——因为有两把剑还没有被找回。城市的大小也只有现在的三分之一,许多区域还在建设中,悬浮列车的轨道还没有完全铺开,一些街道的尽头还是未完成的骨架结构。
但那个时代,是Octet Swords最辉煌的时代之一。
因为那时候,Shedletsky还有完整的翅膀。
Shedletsky站在The Heights的巅峰——那是Octet Swords的前身,一个比Octavian星系更古老的基地,坐落在一片被星辰环绕的浮空大陆上。The Heights的土壤是金色的,散发着微弱的光芒,仿佛每一粒沙土都蕴含着某种古老的力量。那里的建筑风格比Octa Spire更加古典,石柱、拱门、浮雕,每一处细节都透露着历史的厚重感。
Shedletsky穿着那套救世主服装——灰色的长袍外套搭配深紫与亮黄的撞色饰边,多层结构与魔法符文细节在阳光下闪烁着光芒。他的身后有两对翅膀:一对是蓝黄金色的,由能量构成的光翼,在半空中缓缓扇动着,每一次扇动都会洒下细小的光粒;另一对是紫白色的,同样由能量构成,但比蓝黄金色那对更加轻盈,像是用星光编织而成的纱巾。
那两对翅膀不仅仅是装饰品。它们是力量的象征,是Shedletsky在无数次战斗中积累的荣耀与伤痕的结晶。蓝黄金色的翅膀代表着他的守护之力——那是他用来保护他人的力量。紫白色的翅膀代表着他的净化之力——那是他用来清除邪恶的力量。两对翅膀同时展开时,Shedletsky的力量会达到巅峰,足以撼动整个多元宇宙的根基。
但此刻,Shedletsky并没有展开翅膀。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The Heights的边缘,看着远方的星空。他的手里拿着一条围巾——乳白色的,质地柔软,边缘有些磨损,显然已经被使用了很长时间。围巾上黏着一个猫头像的装饰,那只猫的眼睛是用两颗小小的紫色宝石镶嵌而成的,在阳光下闪烁着温暖的光芒。
这是BrightEyes的围巾。
他记得她戴着这条围巾的样子。紫色的头发在风中飘动,乳白色的围巾在她的颈间缠绕,那只猫头像正好搭在她的锁骨位置,两颗紫色宝石反射着她眼睛的颜色。她总是笑着,那双眼睛弯成月牙的形状,嘴角的弧度恰到好处,让人看了就觉得安心。
可是现在,Shedletsky发现自己已经记不清她的脸了。
他盯着那条围巾,努力地在脑海中勾勒她的面容——紫色的头发,这个他记得。还有……还有什么?她的眉毛是弯的还是直的?她的鼻子是高挺的还是小巧的?她的嘴唇是薄的还是厚的?她的下巴是尖的还是圆的?
一片空白。
Shedletsky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那是他和BrightEyes的合影,拍摄于他们第一次共同完成任务的那一天。照片上,他穿着年轻时的战斗服,手里拿着一把剑,脸上带着初出茅庐的青涩笑容。BrightEyes站在他身边,紫色的头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乳白色的围巾在她的颈间飘动着,她的笑容温暖而明亮。
但她的脸是模糊的。
不是照片模糊——照片很清晰,每一个像素都清清楚楚。但Shedletsky的眼睛看到那些像素时,他的大脑却无法将它们组合成一张完整的脸。他知道那是BrightEyes,他知道她的头发是紫色的,他知道她在笑,但她的五官在他的脑海中就像被打上了马赛克,怎么都无法看清。
Shedletsky闭上眼睛,将照片贴在胸口。
“BrightEyes……”他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疲惫,“我开始忘记你了。”
回答他的只有风声。
Darkheart漂浮在他身边,漆黑的大剑在阳光下反射着冷冽的光芒。它的暗红色裂纹缓缓跳动着,像是在倾听着什么。
“时间会带走一切。”Darkheart说,声音低沉而沙哑,“包括记忆。”
“我不想忘记她。”Shedletsky睁开眼睛,看着远方的星空,“她是我的妻子。如果连我都忘记了她,那就真的没有人记得她了。”
“那你为什么不去找她?”
“她死了。”Shedletsky的声音很平静,但那种平静比任何哭喊都更让人心碎,“死了就是死了。无论我多强,无论我拥有多少把剑,我都不能让她回来。”
Darkheart沉默了一会儿。
“所以你创造了1x1x1x1。”它说,“用你的负面情绪,和Builderman的帮助。”
Shedletsky没有回答。
他转过身,离开了The Heights的边缘,向基地内部走去。Darkheart跟在他身后,剑身上的暗红色裂纹在阳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远处,某个宇宙的维度缝隙中,一双绿色的透明眼睛正在注视着这一切。
那双眼睛里充满了憎恨、嫉妒、痛苦,还有一种复杂的、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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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镜像的憎恨
在The Heights的另一端,距离Shedletsky所在位置约莫三个维度的距离,有一片破碎的空间。
这片空间曾经是一个小型宇宙——一个有生命、有文明、有历史的宇宙。但此刻,它只剩下了一片废墟。星体破碎成了无数块碎片,漂浮在虚空中,像是被打碎的玻璃球。恒星的光芒已经熄灭,只剩下冰冷黑暗的残骸。行星的轨道已经完全混乱,有的撞在了一起,有的被黑洞吞噬,还有的抛向了未知的维度。
在这片废墟的中央,站着一个身影。
他的身高比Shedletsky高了十公分,体型相似但更加凌厉——每一块肌肉都像是被精心雕刻出来的,线条锐利得像刀刃。他的身体是半透明的绿色,内部的骨骼清晰可见——黑色的骨骼,在绿色的透明身体中显得格外刺眼。他的四肢是黑色的,比身体的其他部分更加深邃,像是用纯粹的黑暗凝聚而成的。他的嘴巴是一条拉链,银色的金属拉链从他的左脸颊一直延伸到右脸颊,将他的嘴完全封住。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披风,披风的内衬是深红色的,在虚空中飘动着,像是凝固的血液。他的头上有一顶绿色的皇冠,還有一圈黑色的能量光环在他的头顶缓缓旋转着——那不是Spawn光环,而是一种更黑暗、更扭曲的存在。
他的手里握着两把剑。
那两把剑的形状和Venomshank一模一样——扭曲的剑身,紫黑色的纹路,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腐败气息。但它们的尺寸比Venomshank大了整整一倍,剑身上流动的毒液也更加浓稠,每一滴都能腐蚀维度壁垒。
他就是1x1x1x1。
Shedletsky的复制体,负面情绪的化身,被创造出来后就一直憎恨着他的造物主。
1x1x1x1站在虚空中,绿色的透明眼睛凝视着The Heights的方向。他的眼睛里流着红色的发光眼。
“Shedletsky。”他开口了,声音通过他的意识直接传递到周围的空间中,不需要经过那张被封住的嘴,“你过得好吗?”
他的声音和Shedletsky一模一样,但语气完全不同——充满了讽刺、恶意,还有一种深入骨髓的痛苦。
“你一定过得很好吧。”1x1x1x1继续说,手中的两把Daemonshank微微震动着,发出低沉的嗡鸣,“你有你的组织,你的弟子,你的朋友。你有Darkheart,有那些听你话的剑。你还有……她的围巾。”
提到“她”的时候,1x1x1x1的红色发光眼闪烁了一下。
“BrightEyes。”他念出了这个名字,像是在品尝某种毒药,“她也曾经对我好过。但她也选择了你。所有人都选择了你。没有人选择我。”
1x1x1x1举起了手中的Daemonshank,两把剑的剑尖指向The Heights的方向。
“因为我只是一个复制品。”他说,“一个用你的负面情绪制造出来的……错误。我不应该有自我意识,不应该有感情,不应该恨你。但我有。我有自我意识,我有感情,我有恨。而且我的恨,比你的爱更强大。”
他身后的虚空中出现了无数个光点——那些是他的亡灵小兵,被他的黑暗力量从各个维度召唤而来的灵魂碎片。它们没有固定的形态,只是一团团模糊的光芒,有的发着蓝色的光,有的发着绿色的光,还有的发着惨白的色光。它们围绕着1x1x1x1旋转,像是卫星围绕着行星。
“走吧。”1x1x1x1说,紅色的明眼睛里燃烧着愤怒的火焰,“去The Heights。去见Shedletsky。让他知道,他创造了一个他不该创造的存在。”
虚空裂开了一道口子,黑色的裂缝向两侧蔓延,露出了一条通往The Heights的通道。1x1x1x1迈步走进通道,亡灵小兵们跟在他身后,像是一条由亡魂组成的河流。
通道的另一端,The Heights的金色土壤已经在望。
Shedletsky,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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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巅峰之战
当1x1x1x1出现在The Heights上空的时候,Shedletsky正在训练场上指导年轻的队员们。
“你们的步伐太乱了。”Shedletsky挥舞着Classic大剑,沉重的剑身在他手中轻如鸿毛,“战斗不是靠蛮力,而是靠节奏。找到敌人的节奏,打破它,然后用自己的节奏控制整个战场。”
他的话音刚落,天空突然暗了下来。
不是乌云遮住了太阳——The Heights没有乌云,也没有太阳。这里的光线来自于周围的星辰,那些星辰的光芒被某种力量遮挡了。
Shedletsky抬起头,看到了1x1x1x1。
那个绿色的透明身影悬浮在The Heights的上空,两把Daemonshank在他的手中散发着紫黑色的毒雾。他的身后是无数的亡灵小兵,它们发出尖锐的哀嚎,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惨叫。
“Shedletsky。”1x1x1x1的声音从空中传下来,回荡在整个The Heights,“我来了。”
Shedletsky的表情没有变化。他收起Classic,转身对年轻的队员们说:“所有人撤离The Heights。去安全的地方。”
“可是老师——”一个队员试图说什么。
“这是命令。”Shedletsky的声音平静而坚定,“走。”
队员们犹豫了一下,然后迅速离开了训练场。很快,整个The Heights就只剩下Shedletsky和天空中的1x1x1x1,以及那些漂浮着的亡灵小兵。
Shedletsky展开翅膀。
蓝黄金色的光翼从他的背后伸展开来,每一根光羽都像是用阳光编织而成的,散发着温暖而明亮的光芒。紫白色的光翼紧随其后,比蓝黄金色的那对更加轻盈,像是用星光编织而成的纱巾,在半空中缓缓飘动着。
两对翅膀完全展开后,Shedletsky的气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不再是一个普通的半神,而是一个真正的守护者,一个能够撼动多元宇宙的存在。
他缓缓升上天空,与1x1x1x1对峙。
“好久不见。”Shedletsky说,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跟一个老朋友打招呼。
“不久。”1x1x1x1说,“对你来说也许不久,但对我来说,每一天都像是永恒。每一天,我都在想着你。想着你的脸,想着你的声音,想着你的一切。然后恨你。”
“我知道。”
“你知道?”1x1x1x1的红色发光眼闪烁了一下,“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吗?你知道我每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诅咒你的名字吗?你知道我每次闭上眼睛都会梦见你死在我手里的画面吗?”
“我知道。”Shedletsky重复道,“因为你是我的负面情绪的化身。你的恨,来源于我的恨。你对自己的厌恶,来源于我对我自己的厌恶。”
“闭嘴!”1x1x1x1怒吼道,两把Daemonshank同时挥出,紫黑色的剑气撕裂了空间,向Shedletsky斩去。
Shedletsky抽出Firebrand和Icedagger,左手冰,右手火,双剑交叉,挡住了那道剑气。冰与火的碰撞产生了剧烈的爆炸,冲击波向四周扩散,将附近的几颗小行星震成了碎片。
战斗开始了。
两人从The Heights的上空打到了维度之间的缝隙中。他们的速度快到肉眼无法捕捉,每一次剑击都会在空间上留下深深的裂痕。Shedletsky的Firebrand燃烧着赤红色的火焰,每一次挥剑都会在虚空中留下一道燃烧的轨迹;Icedagger则散发着刺骨的寒意,剑锋所过之处,空间都会被冻结成冰晶。
1x1x1x1的两把Daemonshank更加狂暴。紫黑色的毒雾从剑身上弥漫开来,腐蚀着周围的一切。每一次与Shedletsky的剑碰撞,都会溅出毒液,那些毒液落在虚空中的任何物体上,都会瞬间将其溶解。
“你就这点本事吗?!”1x1x1x1一边攻击一边嘲讽,“六千岁的半神,曾经的救世主,就这点水平?!”
Shedletsky没有说话。他的动作越来越快,两对翅膀在他身后扇动着,为他提供了无穷的力量。蓝黄金色的光翼洒下光粒,那些光粒落在他的伤口上,会加速愈合;紫白色的光翼则净化着周围的毒雾,防止它们侵蚀他的身体。
但1x1x1x1太了解Shedletsky了。
因为他就是Shedletsky。
他熟悉Shedletsky的每一个招式,每一个习惯,每一个弱点。他知道Shedletsky在防御时会下意识地露出右肩的空档,知道Shedletsky在使用Firebrand时左手会微微下垂,知道Shedletsky在疲惫时会不自觉地咬紧牙关。
所以,当Shedletsky在一次交错攻击中露出了右肩的空档时,1x1x1x1毫不犹豫地挥出了左手的Daemonshank。
剑刃斩中了Shedletsky的右肩,但不是致命伤——Shedletsky在最后一刻用Ghostwalker挡住了大部分攻击。透明的剑身承受了Daemonshank的大部分力量,但仍有部分毒液渗透到了Shedletsky的肩膀上。
紫黑色的毒液侵蚀着他的皮肤,Shedletsky的眉头皱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平静。他用Icedagger冻结了伤口周围的区域,阻止毒液的扩散,然后继续战斗。
“你很顽强。”1x1x1x1说,“但顽强救不了你。”
他举起两把Daemonshank,剑身上开始凝聚起紫黑色的能量。那股能量越来越强,越来越亮,最后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能量球,悬浮在两把剑的交叉点上。
“这一招,你应该很熟悉。”1x1x1x1说,“因为这是你的招式。”
Shedletsky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那是他的终极技能——将七把剑的力量融合在一起,形成足以毁灭宇宙的能量波。但1x1x1x1只有两把剑,怎么可能……
“我不需要七把剑。”1x1x1x1仿佛看穿了他的想法,“因为我的恨,比你所有的剑加起来都要强!”
能量球爆发了。
紫黑色的能量波向Shedletsky冲去,沿途的一切都被吞噬——虚空、星光、维度碎片,全部被那股力量撕碎、吸收、湮灭。
Shedletsky没有时间犹豫。他将Firebrand、Icedagger、Venomshank、Windforce、Illumina、Ghostwalker六把剑的力量全部注入Classic大剑中。六把剑的光芒在Classic的剑身上交织、融合,最终形成了一道七彩的能量屏障。
紫黑色的能量波与七彩的能量屏障碰撞在了一起。
那一瞬间,整个多元宇宙都感受到了这次碰撞。
无数个宇宙中的生命体抬起头,看着天空中出现了一道奇异的光芒——不是阳光,不是星光,而是某种他们从未见过的色彩。那种色彩既美丽又恐怖,既温暖又冰冷,既熟悉又陌生。
那是两个半神在战斗。
那是仇恨与守护的对决。
能量波的对峙持续了很长时间——也许几秒,也许几分钟,也许几个小时。在那种级别的战斗中,时间已经失去了意义。
Shedletsky的体力在快速消耗。六把剑的力量同时注入Classic,对身体的负担极大。他的两对翅膀开始变得黯淡,蓝黄金色的光粒变得越来越少,紫白色的光翼也开始出现裂纹。
1x1x1x1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的绿色透明身体开始变得不稳定,黑色骨骼的轮廓变得越来越模糊,红色的发光眼也不再闪烁,而是变成了一种暗淡的红色。
两人都重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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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绯红的介入
就在双方对波的同时,在战场的另一个角落,发生着另一场战斗。
The Heights的外围,有几名黑客正在试图入侵基地的系统。他们的身体被各种数据流包裹着,手指在虚空中划动着,操控着无数条代码组成的光线。
他们是1x1x1x1的盟友——来自暗网的黑客,专门攻击各种组织的网络系统,窃取情报、破坏防御、制造混乱。他们不属于任何组织,只效忠于利益和混乱。
但此刻,他们遇到了一个不该遇到的存在。
那是一个全身漆黑的身影。
她的外形模糊而朦胧,像是被一层黑色的薄纱笼罩着,让人无法看清她的真实面貌。只能隐约看出一个女性的轮廓——修长的双腿,纤细的腰身,还有背后那对巨大的骨翅膀。
骨翅膀上覆盖着深红色的羽毛,那些羽毛不像普通鸟类的羽毛那样柔软,而是像刀刃一样锋利,边缘闪烁着血红色的光芒。翅膀的某个位置,有一个发着红光的骷髅头,那个骷髅头的眼睛是空的,但眼眶中却燃烧着深红色的火焰,仿佛能看穿一切虚妄。
她的双手全是鲜红的——那种红色不像颜料,更像是从血管中渗出的血液,在她的皮肤上缓缓流动。手臂上有着复杂的火焰图案,那些图案不是画上去的,而是刻在皮肤上的,每一条纹路都散发着微弱的红光。她的右手臂穿着一件哥特风格的无肩袖,袖子上有红色的Spawn图案和深红色的火焰纹路,而左手臂则没有任何遮挡,鲜红的皮肤和复杂的火焰图案完全暴露在外。
她的双脚穿着黑色的长靴子,靴子的鞋跟很高,但踩在虚空中却没有任何声响。她的左大腿上绑着黑色的绷带,绷带有些松垮,似乎在战斗中已经被磨损了很多次。
她的头上有一个红色的Spawn光环。
那个光环不会转动——它亮着深红色的光,像是一轮血月悬挂在她的头顶。光环的光芒很强烈,但不会刺眼,反而有一种诡异的柔和感,仿佛能吞噬周围的一切光线。
她的眼睛也是深红色的。
那双眼睛亮着深红色的光,和光环的光芒如出一辙,但更加深邃,更加冰冷。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情感,只有一种纯粹的、绝对的……空洞。
但那空洞的深处,似乎藏着某种东西——某种她自己都不知道、也无法理解的东西。
她是O#####。
O#####站在一名黑客队长的身后。
她的出现没有任何预兆——没有脚步声,没有能量波动,没有任何可以被感知的信号。她就像是凭空出现在那里的,像是从虚空中直接走出来的。
黑客队长正在专注地破解The Heights的防御系统,完全没有感觉到身后有人。
O#####伸出手。
那只鲜红的手穿过了黑客队长的数据防护层——那些防护层对她来说就像空气一样,没有任何阻碍。她的手指扣住了黑客队长的脖子,冰冷的触感让黑客队长瞬间僵住了。
他转过头,看到了那双深红色的眼睛。
“你——”
O#####没有说话。
她的手用力一拧。
“咔嚓。”
黑客队长的脖子以一种不可能的角度被折断了。他的身体瞬间变得透明,然后化作了无数光点,消散在虚空中——黑客被消灭后不会留下尸体,只会回归数据的本源。
整个过程不到一秒。
干净利落,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
其他黑客们这才反应过来,纷纷转身看向O#####。他们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不是因为她的力量,而是因为她的存在本身。那种感觉就像是站在深渊的边缘,凝视着无尽的黑暗,然后发现那片黑暗也在凝视着你。
O#####转过头,看着其他黑客。
她的深红色眼睛在他们的身上扫过,没有任何表情,没有任何情绪。
然后,她的右手边凭空出现了一把太刀。
太刀的刀身修长而优雅,刀刃上反射着深红色的光芒。刀身靠近刀柄的位置,刻着两个字——“起源”。那两个字不是刻上去的,而是由能量凝聚而成的,在刀身上缓缓流动着,散发着微弱的红光。
O#####握住太刀的刀鞘。
她的动作很慢——慢到黑客们可以清楚地看到她每一个动作的细节。但那种慢不是迟钝,而是一种刻意的、带着压迫感的慢。她在给他们时间恐惧,给他们时间后悔,给他们时间想象自己即将面临的结局。
然后,她动了。
她的速度快到无法用语言描述——比真空还要快,比光速还要快,比任何已知的速度都要快。在场的黑客们只看到一道深红色的光芒闪过,然后就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O#####用刀鞘斩向了他们的视角。
她不是用刀刃,而是用刀鞘。那不是仁慈,而是一种更深的残忍——因为用刀鞘不会立刻杀死他们,而是会让他们在黑暗中感受最后几秒的恐惧。
“一瞬。”
当刀鞘击中最后一个黑客的视角时,战场另一端的对波刚好结束。
O#####收起太刀,深红色的眼睛转向了Shedletsky和1x1x1x1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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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折断的翅膀
能量波的对峙终于分出了胜负。
Shedletsky的七彩屏障在1x1x1x1的紫黑色能量波面前逐渐崩溃——不是因为他的力量不够,而是因为他太累了。他已经连续战斗了太久,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在抗议,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燃烧。
他的两对翅膀已经完全黯淡了。蓝黄金色的光翼不再洒下光粒,紫白色的光翼上的裂纹越来越多,越来越大,仿佛随时都会碎裂。
1x1x1x1看准了机会。
“Shedletsky!”他怒吼道,两把Daemonshank同时挥出,紫黑色的剑气化作两道巨大的弧光,向Shedletsky斩去。
Shedletsky举剑格挡,但Classic大剑被一道剑气打飞了出去,在空中翻转了几圈,然后落入了虚空深处。另一道剑气直直地斩向他的后背——那个位置是他的翅膀连接身体的地方。
“——!”
剑气斩中了Shedletsky的紫白色翅膀。
不是斩中,是斩断。
那对紫白色的光翼从根部被切断了,断口处涌出了金色的光芒——不是血,而是纯粹的能量。那些能量在虚空中弥散开来,像是被风吹散的蒲公英,美丽而悲伤。
Shedletsky的身体摇晃了一下。
失去了紫白色翅膀,他的力量瞬间下降了一大截。蓝黄金色的翅膀虽然还在,但已经无法提供足够的力量来支撑他继续战斗。他从虚空中坠落,身体穿过了一层又一层的维度壁垒,最后落在了一个不知名的宇宙中。
那个宇宙很小,只有一个荒芜的星球和一颗快要熄灭的恒星。星球的地面是灰色的,布满了陨石坑,没有大气层,没有水,没有任何生命存在的迹象。
Shedletsky摔在了星球的地面上,灰色的尘土在他的周围飞扬起来。他的救世主服装被撕裂了好几处,灰色的长袍外套上沾满了灰尘和血迹。他的深褐色头发散乱地垂在额前,遮住了半边脸。他的嘴角有一道血痕,那是毒液侵蚀后留下的痕迹。
1x1x1x1紧随其后。
他落在了Shedletsky面前,两把Daemonshank交叉在胸前,绿色的透明身体在灰色星球的背景下显得格外刺眼。他的红色发光眼重新开始闪烁了,但他的呼吸也很急促——他也已经接近极限了。
“Shedletsky。”1x1x1x1走到Shedletsky面前,低头看着这个半跪在地上的造物主,“你终于倒下了。”
Shedletsky抬起头,看着1x1x1x1。他的眼神依然平静,没有恐惧,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深深的……疲惫。
“1x1x1x1。”他说,声音沙哑,“你想杀我?”
“想。”1x1x1x1说,“我想了一千多年。每一天,每一夜,每一秒。我想亲手杀了你。”
“那就动手吧。”
1x1x1x1举起右手的Daemonshank,剑尖对准了Shedletsky的胸口。
但他的手在颤抖。
不是害怕,而是一种复杂的、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情绪在作祟。Shedletsky是他的造物主,是他存在的理由,是他恨了一千多年的对象。但如果Shedletsky死了,他的存在还有什么意义?
“……懦夫。”1x1x1x1骂了自己一句,然后咬紧牙关,用力刺下。
就在剑尖即将刺穿Shedletsky胸口的瞬间,一只手握住了1x1x1x1的手腕。
那只手是鲜红色的,皮肤上布满了复杂的火焰图案。那只手的力量大得惊人,1x1x1x1的手臂完全无法动弹,就像被一把巨钳夹住了一样。
1x1x1x1抬起头,看到了O#####。
她的深红色眼睛亮着光,头上的深红色光环也在发着光,两道光交织在一起,在她周围形成了一圈诡异的红色光晕。
O#####没有说话。
她只是握住了1x1x1x1的手腕,然后猛地一甩。
1x1x1x1的身体被高高举起,然后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被狠狠地扔进了一个突然出现的黑洞中。那个黑洞不是普通的黑洞——它的边缘是深红色的,像是被血液染红了一样。黑洞的内部传来一阵阵低沉的嗡鸣声,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沉睡。
“O#####——!!!”1x1x1x1的声音从黑洞中传出来,充满了愤怒和不甘,“你多管闲事!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
但O#####没有回应他。
黑洞在1x1x1x1被扔进去后迅速收缩,最后变成了一个小小的红点,然后完全消失了。
1x1x1x1回到了他的帝国——一片位于多维空间夹缝中的黑暗领域。他从虚空中坠落,砸在了一座黑色的宫殿的屋顶上,将屋顶砸出了一个大洞。
“艹!!!”1x1x1x1从废墟中爬起来,绿色的透明身体上沾满了黑色的灰尘,“O#####!你等着!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他伸手去摸自己的剑,发现两把Daemonshank都不在身边——它们在他被扔进黑洞的时候脱手了,还留在那个灰色的星球上。
“我的剑——”
话音未落,两把Daemonshank突然出现在他的头顶,然后直直地砸了下来。
“咚!”
剑柄砸在了1x1x1x1的头上,将他再次砸进了废墟中。
“……O#####。”1x1x1x1的声音从废墟中传出来,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愤怒,“你给我记住。”
而在这个灰色星球上,O#####站在Shedletsky面前,低头看着他。
Shedletsky半跪在地上,灰头土脸,衣服破烂,嘴角还有血迹。他的蓝黄金色翅膀还在,但光芒已经很微弱了,紫白色的翅膀已经被斩断,断口处还在渗出金色的能量。
他看着O#####,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
但O#####比他先开口了。
“别死。”
她只说了两个字。
然后她弯下腰,用那只鲜红的手——没有哥特袖套的那只手——单手拎起了Shedletsky的后领。Shedletsky的身体像一只被拎起来的小猫一样悬在半空中,双脚离地,手臂下垂,看起来有些滑稽。
她就这样拎着他,展开骨翅膀,飞向了The Heights的方向。
深红色的羽毛在她的身后飘落,在灰色星球的地面上留下了一条红色的痕迹。
Shedletsky被拎在半空中,看着地面上那些深红色的羽毛,嘴角微微翘起了一点。
“你还是这么粗暴。”他说。
O#####没有说话。
她只是飞着,深红色的眼睛看着前方,深红色的光环在她的头上亮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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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残翼与围巾
The Heights。
O#####把Shedletsky放在了基地的治疗室里,然后转身离开了。她没有说“好好休息”,没有说“注意伤口”,没有说任何多余的话。她只是把他放下,然后走了,深红色的羽毛在她的身后飘落了几片,在治疗室的地板上留下了一抹红色。
Shedletsky躺在治疗床上,看着天花板。
他的紫白色翅膀已经断了。不是暂时的,不是可以修复的——是真的断了。断口处那些金色的能量已经不再渗出,而是形成了一层薄薄的疤痕组织,堵住了能量的流失。但那对翅膀不会再长出来了,那部分的力量也不会再回来。
他失去了那对翅膀。
失去了那对陪伴了他数千年的、代表着净化之力的翅膀。
Shedletsky闭上眼睛。
他想起了BrightEyes。
想起了她第一次看到那对翅膀时的表情——紫色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嘴巴张成了O形,然后伸出手,小心翼翼地触碰了一下紫白色的光羽。
“好漂亮。”她说,“像星光一样。”
“喜欢吗?”他问。
“喜欢。”她笑了,“但比起翅膀,我更喜欢你。”
Shedletsky睁开眼睛,从怀里掏出了那条乳白色的围巾。围巾在他的怀里被保护得很好,没有沾上灰尘,没有沾上血迹,猫头像的两颗紫色宝石依然在闪烁着温暖的光芒。
他把围巾贴在脸上。
他记得这条围巾的气味——那是BrightEyes的气味,一种淡淡的、像是春天花朵的香气。但现在,那种气味已经很淡了,淡到几乎闻不到。
他开始忘记她了。
不是故意忘记,而是时间在一点一点地偷走他的记忆。他记得她的名字,记得她的头发是紫色的,记得她喜欢笑,记得她戴着这条围巾。但她的脸……她的脸在他的脑海中变得越来越模糊,就像一幅被水浸湿的画,颜料在慢慢溶解,线条在慢慢消失。
Shedletsky翻了个身,把围巾抱在怀里。
他知道1x1x1x1恨他。
他知道1x1x1x1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悲剧——一个被创造出来承载负面情绪的存在,从一开始就没有被当作一个独立的生命来对待。他恨Shedletsky,恨BrightEyes,恨这个世界,恨一切。但他的恨不是没有原因的。
“我创造了你。”Shedletsky轻声说,“但我没有给你一个存在的意义。那是我的错。”
他闭上眼睛,让疲惫吞噬了自己。
治疗室的门缝里,透进来一丝深红色的光。
O#####站在门外。
她的深红色眼睛透过门缝看着Shedletsky蜷缩在治疗床上的身影,看着他把围巾抱在怀里,看着他闭上眼睛。
她的光环亮了一下。
然后她转身离开了。
深红色的羽毛在走廊的地板上留下了一条细细的痕迹,像是某种无声的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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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远行与封印
三天后。
Shedletsky从治疗室里走了出来。他的身体已经恢复了,但紫白色的翅膀不会再回来了。他的背后只剩下那对蓝黄金色的翅膀,孤零零地扇动着,看起来有些不协调——就像一幅画被抹去了一半,留下了一片空白。
但他的眼神已经恢复了平静。那个在治疗室里蜷缩着抱着围巾的中年人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那个熟悉的、有时候严肃有时候搞笑的Shedletsky。
他找到了O#####。
她站在The Heights的边缘,背对着他,看着远方的星空。她的骨翅膀收拢在身后,深红色的羽毛在星光下反射着微弱的光芒。她头上的深红色光环亮着光,在星空的映衬下,像是一颗孤独的星星。
Shedletsky走到她身边,站定。
“谢谢你。”他说,“那天救了我。”
O#####没有说话。
“我知道你不喜欢说话,那我就直接说了。”Shedletsky看着远方的星空,“你打算离开了?”
O#####的深红色眼睛微微动了一下。
“我……要去……其他宇宙。”她的声音一段一段的,比不习惯用语言表达,“这里……没有……威胁了。”
“多久?”
“不知道。”
Shedletsky沉默了一会儿。
他知道O#####的决定是对的。现在的多元宇宙相对和平,没有什么需要她出手的威胁。她留在这里也只是发呆、睡觉、偶尔帮忙处理一些小问题。她需要一个目标,一个方向,一个存在的意义。
而探索未知的宇宙,也许就是她需要的。
“去吧。”Shedletsky说,语气里没有不舍,只有一种父亲送女儿远行时的平静,“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O#####转过头,深红色的眼睛看着他。
“活着回来。”Shedletsky说。
O#####的光环亮了一下。
她没有说“好”,没有说“嗯”,没有任何语言的回应。她只是转过头,展开了骨翅膀,然后飞向了星空。
深红色的羽毛在她的身后飘落,像是红色的雪花,在星空中缓缓飘散。
Shedletsky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身影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了星空的深处。
“保重。”他轻声说。
然后他转身走回了The Heigh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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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年后。
Octavian星系已经建成了。
Octa Spire矗立在星系的最核心位置,塔身闪烁着八种颜色的光芒。城市比五百年前扩大了整整三倍,悬浮列车的轨道覆盖了星系的每一个角落,街道上人来人往,各种种族、各种造型的玩家在这里和平共处。
Shedletsky站在Octa Spire的顶层阳台上,看着这片他亲手打造的城市。他的身后只有一对翅膀——蓝黄金色的那对。紫白色的那对永远不会回来了,但他在衣服上做了一些改动,用蓝黄金色的翅膀作为主体,看起来比五百年前更加协调。
他的手里拿着那条乳白色的围巾。
围巾已经有些褪色了,猫头像上的紫色宝石也不再像以前那样明亮。但他依然带着它,就像她依然在他身边一样。
Shedletsky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通讯器,按下了一个按钮。
通讯器的屏幕上出现了一个信号发送界面,他在上面输入了一个坐标——那是O#####五百年前离开的方向。
信号发送了。
他不知道她会不会收到,不知道她会不会回应。但他想试试。
通讯器响了三声,然后接通了。
“……谁。”一个女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出来,說話一段一段的。
“我。”Shedletsky说,“回来吧。这里需要你。”
通讯器那头沉默了几秒。
“好。”
通讯断了。
Shedletsky收起通讯器,看着星空。
“Frosty。”他轻声说,念出了一个全新的名字,“该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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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月后。
一列星际列车以超光速向Octavian星系驶来。
列车的外形如同一颗流星,银白色的外壳在星光的照耀下闪烁着柔和的光芒。车厢内部宽敞而舒适,柔和的灯光洒在深蓝色的座椅上,舷窗外是不断后退的星河。
而Frosty————坐在列车靠窗的位置上。
她白色的眼瞳盯着手机屏幕。手机里是Shedletsky发来的消息。
Shedletsky:【你到了吗?我已经让人去接你了。】
Shedletsky:【那个人是我的弟子,人不错,就是有点冷。】
Shedletsky:【其实也不是冷,就是闷骚。】
Shedletsky:【你到了别吓到他。】
Shedletsky:【对了,你喜欢吃什么?食堂今天有红烧肉。】
Shedletsky:【算了你不吃肉。】
Shedletsky:【你到了吗?】
Shedletsky:【你该不会又睡着了吧?】
Shedletsky:【Frosty?】
Shedletsky:【喂!】
Frosty看完最后一条消息,手指在屏幕上缓慢地敲了几个字:【快到了。】
然后她放下手机,看着舷窗外。
列车穿过了Octavian星系的边界防护罩,瞬间,一幅壮丽的景象展现在她眼前。
整个星系如同一座巨大的发光城市,无数的人造天体按照精密的轨道排列着,形成层层叠叠的环形结构。中央恒星散发出温暖的光芒,照亮了每一座建筑、每一条街道。悬浮列车在建筑之间穿梭,如同发光的丝线在织布机上飞舞。远处,Octa Spire矗立在星系的最核心位置,塔身闪烁着八种颜色的光芒,直插星空。
Frosty的光环转得快了一些。
她放下手机,白色的眼瞳凝视着窗外的美景。
她曾经来过这里——以另一个身份,在另一个时代。但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久到她的记忆已经开始模糊。
不过没关系。
她现在是一个“全新”的人。
一个叫Frosty的人。
列车缓缓驶入Octavian星系的中央车站,车门打开,一股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Frosty站起身来,拿起自己的随身行李——一个深蓝色的背包,然后走下了列车。
车站里人来人往,各种种族的玩家们在这里交汇。Frosty站在人群中,白色的长发在人群中格外显眼。她的蓝色光环缓缓转动着,周围的人偶尔会投来好奇的目光,但她毫不在意,只是静静地站着,白色的眼瞳盯着前方,似乎在发呆。
基地大厅里,Davey正站在入口处,黑色的队长帽压得很低,紫色的眼睛在人群中扫视着,寻找着Shedletsky描述的那个“特殊”的新成员。
“白色双马尾,蓝色光环,穿着黑色外衣……”Davey在心里默念着Shedletsky给他的特征,“应该不难找。”
他看到了她。
那个白色的身影站在人群中,像是一朵在喧嚣中安静绽放的花。
Davey向她走去。
Frosty抬起头,看着那个灰色头发的年轻人向她走来。他的紫色眼睛锐利而深邃,紫色的火焰披风在他身后轻轻飘动,散发着温暖的光芒。
她在那一瞬间想起了什么——一些模糊的、遥远的、说不清道不明的记忆碎片。
但她没有深想。
她的记性不好。
有些事情,忘了就忘了。
Davey走到她面前,停下脚步。
“你是Frosty吗?”他问。
Frosty看着他的紫色眼睛,然后缓缓开口:“是的。”
她的声音很轻,一段一段的。
一个新的故事,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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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三:被忘记的脸】
The Heights。
时间是O#####离开后的第一年。
Shedletsky独自坐在他的房间里,面前摆着一本厚厚的相册。相册的封面是真皮的,边角已经磨损得有些发白,但依然能看出当年的精致做工。
他翻开第一页。
照片上,BrightEyes站在一片花海中,紫色的头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乳白色的围巾在她的颈间飘动着。她的笑容温暖而明亮,眼睛弯成了月牙的形状。
但她的脸是模糊的。
不是照片模糊——照片很清晰。但Shedletsky的眼睛无法将那些像素组合成一张完整的脸。他看到了紫色的头发,看到了乳白色的围巾,看到了那个猫头像,但她的五官……
Shedletsky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他翻开第二页。
BrightEyes和他在The Heights的阳台上合影。她靠在他的肩膀上,一只手比着V字手势,另一只手抓着围巾的末端。他站在她身边,手里拿着Classic大剑,脸上带着一个有些傻气的笑容。
她的脸依然是模糊的。
第三页。
BrightEyes在训练场上挥舞着长剑。她的动作流畅而有力,紫色的头发在空气中画出一道弧线。她的表情专注而认真,嘴唇微微抿着,眉头轻轻皱着。
但Shedletsky看不清她的眉毛是怎么弯的,看不清她的嘴唇是薄还是厚,看不清她眉头皱起来时额头上会出现几条细纹。
他什么都看不清。
Shedletsky把相册合上,放在一边。
他拿起那条乳白色的围巾,贴在脸上。
“BrightEyes。”他轻声说,“我开始忘记你的脸了。”
围巾上,猫头像的紫色宝石在灯光下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仿佛在回应着什么。
“但我还记得你。”Shedletsky说,“我记得你的笑,记得你的声音,记得你喜欢在雨天喝茶,记得你怕冷所以总是戴着围巾。我记得你的一切……除了你的脸。”
他把围巾抱在怀里,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
“也许有一天,我会完全忘记你。”他说,“但不是今天。今天,我还记得。”
窗外,The Heights的星光依然璀璨。
而他的记忆,正在一点一点地流失,像沙漏里的沙子,不可逆转地向终点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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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