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扬眉吐气
听了这话的顾廷煜只能装傻,毕竟这话他没法回答,而他不说话,一旁的小秦氏自然就更不说话了。
“怎么?都不说话啊?那好,你们不说我说,当年父亲去世的时候,你们不让我见他最后一面,可以,毕竟父亲确实是因为我才病的。”
“但我母亲的嫁妆你们要还给我,当年我母亲带着百万嫁妆进了侯府的大门,帮着侯府填了欠国库的烂账,当初可是说好了,事后补足。”
“后来我母亲难产而死,这件事情就这么搁置了,但不管如何,当年父亲也是有话在的,当初大娘子你也在场,你不会不承认吧?”
听了这话的小秦氏虽然并不想承认,但是在眼下这个时候,她也不得不点头。
“好,既然大娘子你承认就好,我知道现在府里嘛,没有那么多钱,也别说我欺负人,十万贯,我今天只要十万贯,把钱拿出来给我,我马上就走。”
“什么?十万贯?这这这,二郎,这么多钱,家里实在是拿不出来啊?”
“拿不出来?那可就别怪我搬东西了,来人啊,挑值钱的搬!”
随着顾廷烨话音落下,石头带着的亲卫们就要开始动作,小秦氏见状赶忙道“别动,二郎,你让他们住手,我给,我给。”
“呵呵,早这样不就结了,好,我给您半个时辰,您快去筹钱吧。”
听了这话的小秦氏只能点了点头,随后便转身离去,不过在走之前看了顾廷煜一眼,眼神里的东西很是微妙。
等到人走了之后,刚才没有开口的顾廷煜沉声道“二郎,你现在可满意了?”
“满意?大哥,你觉得我该满意吗?”
“你还不满意吗?带着人跑回来耀武扬威,还逼着我们给钱,这样你还不满意?”
“呵呵,大哥我告诉你,这点钱对我来说不算什么,你别说是十万贯,就是五十万贯,我也不在乎,我在乎的是你们为不为难,难不难受,真想让我满意,除非你们都死了!”
“你,二郎,你竟然如此歹毒?你?”
“歹毒?我这就歹毒了?那当年杨无端的事情,大哥你又何尝不歹毒呢?那件事情我只和你说过,结果呢?结果是什么?陛下是怎么知道的?我是个什么下场?”
听了这话的顾廷煜不开口了,毕竟当年的事情就是他一手做出来的,他自然没办法开脱。
“大哥,若是不出意外的话,你这身体怕是撑不过半年了吧?你说你要是死了,咱们这位大娘子会怎么做?”
“二郎,你不要在这里挑拨了,不管你怎么说,我都不会让你得逞的。”
“呵呵,随你吧,我现在只想拿回我母亲的嫁妆,至于这个家里的一切,我根本不感兴趣。”
听了这话的顾廷煜有些意外地看了对方一眼,结果只看到了真诚,他这才明白,自家这个二弟是真不在乎了。
“为什么?你为什么不在乎?你凭什么不在乎?”
“为什么?凭什么?我告诉你,宁远郡侯的爵位我不要,因为我没资格,父亲的死说到底都是因为我,所以这个爵位我不会要的,信不信随你。”
听了这话的顾廷煜,一时间不知道自己是该高兴还是该难过,自己算计了这么多年,争了这么多年,结果到最后,对方竟然不屑一顾?那自己这些年算什么?
“好了大哥,我不想跟你继续废话了,走吧,我要去拿回属于我的钱。”顾廷烨说完后直接迈步往花厅走去。
而此时的小秦氏这边,已然把家里所有人都叫来了,四房五房的四个人正坐在旁边一言不发。
“怎么都不说话了?当年的事情是咱们一起做的,那些银子和东西,你们一个都没少拿,你们以为现在不说话就有用吗?二郎是什么性子你们不是不知道吧?”
“不是,大嫂,你是知道我们家情况的,当年我是拿了钱,可这几年都用的差不多了,你现在忽然让我再把钱拿出来,我上哪给你弄钱来啊?”
“是啊大嫂,这钱我当时都换成古玩字画了,他若是要的话,我可以给他,但你要钱,我是真没有。”
听了这话的小秦氏一时间没有开口,而是就这么静静地坐在那一言不发,脸上全然没有了刚才的急色,而她不着急了,四房五房可就有些坐不住了。
“大嫂,你倒是说句话啊?你怎么忽然不说话了?”
“四叔,你想让我说什么啊?现在不是我想说什么,是该怎么跟二郎说,反正当年钱是有数的,我拿了多少,我就出多少,再多的我也没有。”
“大嫂,您可不能这样啊,当年那些事情,那可都是你让我们做的,现在人回来了,你不能不管我们呐。”
“四弟妹,这话可不能这么说啊,当年是你们管不住儿子,最后求到我这,我是万般无奈之下才替你遮掩的,怎么现在反倒都成了我的不是?”
听了这话的四房大娘子嘴唇动了动,但最终一个字没说出来,一旁的五房大娘子刚想开口缓和一下关系,结果就听到了一阵笑声传来。
“呵呵,人来的挺齐全嘛,正好,既然人都来了,那也省得我一个个去请了,大娘子,商议的如何了,我的钱什么时候能给我?”
“二郎,你先别着急,我们这不是正在想办法嘛,你放心,今天绝对让你把钱带走。”
“那就好,你们继续吧,不用管我,该怎么说怎么说。”
听了这话的小秦氏面色一僵,他都来了,这还怎么往下说啊?
“呵呵,二郎你来的真巧,其实我们刚才都商量过了,我们三个一会就给你凑齐了,缺少了的,就拿古玩字画给你顶上,你看如何?”
“古玩字画?行啊,我不挑,只要是值钱的就行,不过如果是用东西抵账的话,那只能按照八成计算。”
“什么?八成?二郎你疯了吗?你知道我那些东西值多少银子嘛?”
“我不知道,我是个粗人,欣赏不来这些,东西就是到我手里,最后也一样是要卖出去的,我若是原价卖,五叔你要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