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傻眼的赵宗全
早朝在满殿大臣的惊讶中结束了,在作出决定后,至和帝没有再停留,而是直接起身离去。
荣彪看着对方离去的背影,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最后只能转身离去,他这边刚一出来就看见了等在那里的英国公,他没有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两人这次没有去国公府,而是进了富昌侯府,两人先后进了书房,但是谁都没有先开口,时间一点点地过去,一直到荣昌开门进来,才彻底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平静。
“公爷,三弟,既然事已至此,我看眼下的关键还是要尽快想个办法出来,毕竟禹州那边的人可是就要到了,现在出了这种事儿,到时候可不好交代啊?”
“大哥,我也知道不好交代,但现在我实在是想不出别的办法,毕竟我是真没想到,陛下竟然会这么干。”
“呵呵,荣三郎,说到底还是你太小看陛下了,你真以为他老了?”
“我说公爷,都这时候了您就别挖苦我了?您可别忘了,您现在和我们可还是在一条船上。”
听了这话的英国公也知道见好就收的道理,所以他收敛了情绪后开口道“其实这事情并不难解决,关键就在于,你到底承诺了那父子俩什么?”
“公爷这话是何意?”
“就是说,你有没有私下表忠心,你是两边都讨好了,还是只顾了一边?”
“公爷,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这种事情忠心是肯定要表的,不过你放心,我是两边一起进行的。”
“那就好办了,这事情你不需要出面,你只要把结果告诉他们,让他们父子自己解决就是,毕竟白白捡了这么大一个便宜,要是连这点事情都处理不好,你还指望他能治理朝纲?”
听了这话的荣彪顿时一愣,是啊,自己这么急干什么?对自己来说,不管是赵宗全还是赵策英,他们谁登基对自己都差不多,自己想要的,他们都能给。
想明白这一点的他只觉豁然开朗,是啊,连这点问题都解决不了,那还当成了太子,登什么基?
想到这的他自然是赶忙给英国公行礼致谢。
“行了,你也是关心则乱,如果没别的事儿,老夫就先回去了。”英国公说完后也没等荣彪开口,直接起身就走。
荣家兄弟自然是赶忙相送,一直到把人送走后,这才转身往回走。
“三弟,你当真打算像英国公说的那样,什么都不管了?”
“大哥放心,什么都不管是不可能的,这个老匹夫有自己的算计,我是不会让他得逞的,但他说的也不无道理,这件事我们确实是不好出面。”
“毕竟人家再怎么说也是亲父子,如果我们出面,到时候怨气都会集中在咱们身上,所以还不如干脆不出面,让他们父子自己解决,同时再推一个替死鬼挡在前边,如此便能万无一失了。”
听了这话的荣昌一时没有开口,不过他很快就笑了起来,因为他已经想明白了,甚至连替死鬼的名字都想好了。
一转眼,距离上次确立储君的早朝,已经过去三天了,在这三天里朝野上下议论纷纷,回过神来的文官们纷纷上书陛下,请求他收回成命。
但是都被至和帝用一句,拿出一个更合适的人选给挡了回去。
毕竟这禹州一脉乃是禁忌,不上台面的时候怎么说都无所谓,可一旦上了台面,那他们所说的任何一句话,都可能被无限放大。
毕竟真要说起来,他们文官能有今日的地位都要感谢太祖,试问在这种情况下,他们敢胡说吗?
所以三天后这件事情就这么偃旗息鼓了,文官们不再上书,勋贵们自然更不会,毕竟英国公参与的事情,他们没有理由反对。
也就是在这种三方妥协的局面下,禹州一行终于进京了,本来他们不会这么慢,但谁让带了家眷呢?所以耽搁了这么久才到京城。
他们抵达京城这天,并没有直接进城,而是先跟着周柯去了水寨,毕竟这是事先定好的事情,等把人安顿好了之后,周柯才有时间前去禀报荣彪。
他这边刚走出水寨就听说了一件大事儿,足足缓了一刻钟才恢复过来,随后赶忙出发去给荣彪报信。
“哦?已经来了吗?陛下册立储君的消息,你应该已经听说了吧?现在这个时候我就不去了,你帮我把话带过去,让他们好好准备,等待陛下召见。”
周柯听后虽然有些奇怪,但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直接抱拳一礼,然后就转身离去了。
在周柯走后,荣彪直接去了皇宫御书房,把这个消息告诉了陛下。
“哦?人竟然来得这么快?看来三郎你背后没少下功夫嘛?”
这种话荣彪自然是没法接的,所以只能一笑而过,好在至和帝也没有纠缠的意思,毕竟事已至此,再纠缠下去未免太不体面了。
“好了,你去告诉他们,朕给他们两天时间休整,第三天一早来见朕,退下吧,”
荣彪听后自然是赶忙行礼,然后便转身离去,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至和帝的嘴角浮现出了一抹笑容,他本来是不需要给时间的。
但他偏偏给了,而他这么做的目的,就是为了等着看热闹,毕竟要是直接让事情成了定局,那还有什么意思?关键是那样一来,不就没办法报复荣彪了吗?
而实际上,对于官家的心思,荣彪也是心知肚明,所以也没有生气,毕竟泥人尚有三分火气,更何况还是一位官家?前边自己来了一出逼宫,现在人家报复回来也实属正常。
而实际上,此时的水寨中,禹州一行人已经有些傻眼了,毕竟现在和之前想的也不一样啊?不是说好了团练当太子吗?怎么到这以后全变了呢?
这其他人倒还好,毕竟他们只是为了搏一个前程,如今虽然事情有了变化,但总的来说,不管是老子登基还是儿子登基,对他们来说都没有任何区别,但此时的父子二人可就无法保持冷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