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12月中旬，《Too Bad》的打歌期进入了最激烈的阶段。

　　Melon日榜上杀成了一团。SMTM9冠军曲《VVS》稳坐第一，像一座推不倒的山。BTS的《Dynamite》紧随其后，粉丝刷榜的势头凶猛。杨晨的《Too Bad》和Lil Boi的《若明日将至》抢夺第三，打的头破血流。

　　周四的《M! Countdown》，周五的《音乐银行》，周六的《Show!音乐中心》，周日的《人气歌谣》。杨晨接连输给BTS和IZ*ONE一次一位都没有获得。

　　评论区的风向开始转变。

　　BTS的粉丝大肆嘲讽：

　　“怪物新人？就这？”

　　“才华横溢？还不是被碾压。”

　　“什么全能制作人，在国民男团面前什么都不是。”

　　“我们只需要略微出手，你就知道谁才是TOP。”

　　“TOP不是崔胜贤？”

　　“......”

　　杨晨的粉丝不甘示弱，但反驳的声音总显得底气不足，毕竟杨晨正面对决确实没打赢。

　　IZONE的粉丝倒是出奇地安静。有好奇的网友在论坛上发帖问：“为什么IZONE粉丝和杨晨这么友好？”

　　下面有人解答：“人家和张元英和安宥真是同公司的，之前杨晨xi出道她们还帮忙宣传了呢。”

　　另一个评论说：“而且杨晨输在专辑分，数字单曲跟正规专辑比销量，本来就不公平。虽败犹荣。”

　　更多路人认为的是：“人家是男solo，和女团又没有什么利益冲突，BTS粉丝为啥疯狂攻击人家？原因懂得都懂。”

　　“三首歌三种风格，每一首都爆，这还不够？”

　　“输给BTS和IZ*ONE不丢人吧？一个是登顶男团，一个是国民选秀团。”

　　“杨晨一个人，对面是两个团，这怎么比？”

　　“《Too Bad》的质量摆在那里，反正我很喜欢。”

　　还有一部分粉丝表示：“说真的，星船也太不作为了。杨晨出道这么久了，粉丝名叫什么？应援色是什么？周边呢？什么都没有。”

　　“杨晨这么有才华，公司就不能上点心吗？”

　　“期待杨晨的专辑，到时候让那些人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实力。”

　　杨晨刷到这些评论的时候，不能说古井无波，多少还是有点担忧，不只是因为成绩，更重要的是怕影响系统结算。不过也没办法，BTS的《BE》是正规专辑，销量百万级。IZ*ONE的《Oneiric Diary》是迷你专辑，销量也有几十万。而他的《Too Bad》只是一张数字单曲，没有实体，销量分为零。

　　每次候补，他的音源分、SNS分、放送分都不差，甚至有时候比对手还高。但专辑分一出来，直接拉开几百分的差距，毕竟规则如此。

　　不过有人关心他。

　　柳智敏：别太在意，真的，不是你的问题。

　　杨晨盯着屏幕，心里微微一暖。

　　杨晨：别把我想得太脆弱，我真的没在意。

　　柳智敏：你就嘴硬吧，不过你就知足吧。

　　柳智敏：出道这么久，我一个一位都没尝过呢，你们这种拿过一位的人不懂我们的苦。

　　aespa出道至今，确实还没拿过一位。每次候补都是陪跑，他反过来安慰她。

　　杨晨：你们是新人，刚出道。慢慢来，会有的。

　　柳智敏：翻白眼.jpg。你刚出道就爆砍一位，现在跟我说“慢慢来”？

　　杨晨：……那是因为运气好。

　　柳智敏：运气好能拿六个一位？

　　杨晨：就是因为运气。

　　柳智敏：呀！真气人！不和你说了！

　　杨晨笑了笑，这就是柳智敏。

　　金玟庭的消息也跳了进来。

　　金玟庭：oppa，别担心，你会拿一位的。

　　杨晨：知道了。你们也保持耐心。

　　杨晨：aespa的概念粉丝需要时间消化，会火的。

　　金玟庭：嗯，欧尼刚才在宿舍里骂了好久，说评委没眼光。

　　杨晨：……她骂什么了？

　　金玟庭：说BTS的歌没你的好听。原话是“那个什么Life Goes On，听得想睡觉”。

　　杨晨差点笑出声。他想象柳智敏盘腿坐在床上，一边刷手机一边骂评委的样子。

　　杨晨：你让她偷偷的啊，别被别人知道了。

　　金玟庭：oppa放心，我会管理欧尼的。

　　安宥真的消息像连珠炮一样弹出来。

　　安宥真：oppa，别灰心！

　　安宥真：输给IZ*ONE不丢人，哈哈！

　　杨晨总觉得她在幸灾乐祸。

　　杨晨：……你这是在安慰我还是在炫耀？

　　安宥真：都有都有！

　　安宥真：不过说真的，你的《Too Bad》真的很好听。我们宿舍这几天一直在循环。尤其是Yena，她很喜欢。

　　杨晨：你们更喜欢自己的歌吧。

　　安宥真：当然啦，但听多了真的会腻。

　　安宥真：而且你的歌比较短，两分多钟，上厕所的时候刚好听一遍。

　　杨晨：……

　　安宥真：开个玩笑！

　　杨晨：你们小心点，迟早收拾你们。

　　安宥真：来啊来啊，我们十二个人，你一个人，谁收拾谁还不一定呢！

　　杨晨想象了一下自己一个人对上IZ*ONE十二个人的画面，觉得确实没什么胜算。

　　杨晨：我说的是打歌，不是打架。

　　安宥真：嘿嘿。

　　最后是张元英。

　　她发了一章截图。杨晨点开，是一篇论坛帖子——标题写着“杨晨《Too Bad》虽败犹荣，数字单曲硬扛正规专辑”。帖子下面有很多人在为杨晨说话，有的分析音源数据，有的夸他创作能力，有的说期待他的专辑。

　　张元英：这个帖子我看了。

　　张元英：我也这么认为。

　　杨晨：谢谢，不过你们IZ*ONE确实很厉害，《Panorama》好听，你的表现也很好。

　　张元英：但IZ*ONE进入倒计时了。

　　杨晨的手指停在屏幕上方。他知道她说的“倒计时”是什么意思——公司那边有传言，IZ*ONE解散已经提上日程最多还有几个月。所以才会提前开启新女团的策划。

　　他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后说了句：“我相信张元英无论在哪儿，都是最优秀最完美的张元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