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率?”
我闻言一愣,随即摸着下巴想了想,眼睛一亮,像是忽然悟出了什么了不得的道理。
“坦率——很好啊!”
秦栎阳靠在我怀里,仰着脸看我,眼中满是好奇。高阳公主也侧过头来,长长的睫毛扑闪了两下。长乐公主放下茶杯,目光落在我脸上,嘴角挂着一丝浅浅的笑意。秦阴嫚安安静静地坐在一旁,手指轻轻摩挲着茶杯的边缘,等着我继续说下去。
殿内的气氛轻松而惬意,茶香袅袅,点心飘香。
我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然后放下杯子,双手比划着,语气里带着一种“我来给你们讲点有意思的事”的兴致。
“你们应该知道——对,你们大唐,我看佛教盛行啊。”
殿内众人微微一怔。李泰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意外——这话题转得也太快了,刚才还在说“坦率”,怎么一下子就跳到佛教了?
长孙皇后坐在窗下,听到“佛教”二字,眼睫微微颤了一下。唐代佛教盛行,皇室中也不乏信佛之人,她虽然不算虔诚的信徒,但对佛教的教义和故事并不陌生。
我继续说,掰着手指头一个一个地数:“你们应该知道佛教那些佛祖——释迦牟尼佛,燃灯古佛,弥勒佛——”
我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殿内众人,嘴角慢慢翘起,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哪个不是袒胸露乳的?”
殿内安静了一瞬。
李承乾端着茶杯的手僵在了半空中,脸上的表情像是在努力消化一个极其古怪的信息——佛祖、袒胸露乳、坦率——这三者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李泰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噗”地一声把嘴里的茶喷了出来,茶水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差点溅到面前的点心上。他连忙用袖子去擦,一边擦一边笑,笑得肩膀直抖。
长孙皇后端着茶杯的手微微颤了一下,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她低下头,轻轻摇了摇头,那表情分明在说——“这个孩子,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啊”。
高阳公主“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手在我胳膊上轻轻捶了一下:“夫君——你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秦阴嫚抿着嘴笑,眼睛弯成了月牙,手指无意识地在茶杯边缘画着圈。
就在我洋洋得意、觉得自己这个类比简直精妙绝伦的时候,秦栎阳从我怀里探出头来,歪着脑袋想了想,然后一脸认真地开口了。
“夫君夫君——那个好像是‘坦荡’,不是‘坦率’。”
她眨巴着眼睛,语气天真无邪,像一个小学生在课堂上纠正老师的口误。
殿内又是一静。
然后,李泰的笑声更大了,笑得整个人趴在桌上,肩膀一耸一耸的,眼泪都快出来了。李承乾也忍不住笑了,虽然笑得比李泰含蓄得多,只是嘴角微微上扬,但眼中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长孙皇后终于没忍住,轻轻笑出了声,那笑声很轻很柔,像春风拂过湖面,却让整个殿内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更加温暖融洽。
高阳公主笑得直不起腰,整个人靠在我身上,脸埋在我肩窝里,笑得浑身发抖。
长乐公主用手帕掩着嘴,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笑得优雅而克制,但那微微泛红的脸颊出卖了她——她也在拼命忍笑。
秦阴嫚低着头,肩膀轻轻颤抖,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我愣了一下,转头看向秦栎阳,又低头想了想,在脑子里把“坦率”和“坦荡”两个字翻来覆去地比对了几个来回,然后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
“好像是哈——”我挠了挠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好意思,但更多的是无所谓,“一字之差嘛。果然果然。”
秦栎阳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像一只翘起尾巴的小猫:“夫君也有说错的时候!”
“行行行,你说得对。”我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她“嗯”了一声,把脸埋回我胸口,不说话了。
殿内的笑声渐渐平息,但那种轻松愉悦的气氛还在空气中飘荡,像茶香一样,萦绕不散。
我低头看了看靠在我怀里笑得花枝乱颤的高阳公主,忽然眉毛一挑,伸手一把将她揽进怀里,揽得紧紧的,像是要把她揉进身体里。
“都是你——”我故作严肃地板起脸,语气里却满是宠溺,“让你跟着高阳公主‘混’,被她带歪了。”
高阳公主被我一揽,整个人贴在我胸口,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听到我这句话。她抬起头,一脸无辜地望着我,嘴巴微微嘟起:“我怎么就把夫君带歪了?明明是夫君自己胡说八道——”
“不承认?”我挑了挑眉。
“本来就不是我——”高阳公主话说到一半,忽然看到我眼中促狭的笑意,意识到自己是在被逗着玩,脸一红,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低下头,小声嘟囔了一句,“夫君就知道欺负我……”
我嘿嘿一笑,伸手摸了摸高阳公主的小脸。她的脸很小,巴掌大,皮肤细腻光滑,像上好的羊脂玉,掌心贴上去,温温热热的,手感极好。她微微侧了侧脸,像一只被顺毛的小猫一样,不自觉地蹭了蹭我的掌心。
“一家人进一家门,对吧?”我笑着说,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笃定,“果然——我的高阳公主,和我很搭配嘛。”
高阳公主的脸更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脖子,整个人像一只被煮熟的虾,蜷在我怀里,不敢抬头。
“所以——”我低下头,凑到高阳公主耳边,声音放轻了几分,却足以让殿内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我的高阳公主,自始至终就在大唐等着我的。等着你的夫君,等着你的驸马——对不对?”
高阳公主的身体微微一颤。
她没有说话,但她的手指慢慢攥紧了我的衣襟,攥得紧紧的,像是怕一松手,我就会消失一样。
她的脸埋在我胸口,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我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透过衣襟,洇在我的皮肤上。
她又哭了。
但这一次的眼泪,和之前任何一次都不一样。
秦栎阳和秦阴嫚对视一眼,眼中都浮起一层温柔的光。秦栎阳轻轻叹了口气,小声说了一句:“夫君这张嘴啊……真是会哄人。”
秦阴嫚轻轻“嗯”了一声,嘴角的笑意温柔得像春天的风。
长乐公主端着茶杯,看着这一幕,眼底的神色复杂而温暖。她的手指在茶杯上轻轻摩挲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李承乾和李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无奈和一丝好笑。李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低声对李承乾说了一句:“这位驸马爷……哄人的本事,比他的本事还大。”
李承乾没有接话,但他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算是默认了。
长孙皇后坐在窗下,端着茶杯,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她的目光从高阳公主身上掠过,落在我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微微摇了摇头,嘴角的笑意却怎么都压不下去。
她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
茶已经有些凉了,但她的心是暖的。
就在这温馨的氛围中,秦栎阳从我怀里探出头来,一双大眼睛扑闪扑闪地望着我,嘴角挂着一丝促狭的笑。
“夫君夫君——”她故意拖长了声调,语气里满是调侃,“你可真够厚颜无耻的!”
秦阴嫚在旁边轻轻点头,难得地和姐姐站在了同一阵线,虽然没说话,但那弯弯的眼睛里分明写着“我同意”。
高阳公主从我怀里抬起头,泪痕未干,但嘴角已经翘了起来,跟着补了一刀:“夫君就是厚脸皮。”
长乐公主端着茶杯,没有附和,但嘴角的笑意明显加深了几分。
李泰笑得直拍大腿,李承乾也忍不住摇头笑了。
我被她们围攻,却一点都不慌。我嘿嘿一笑,挺了挺胸,理直气壮地反问了一句:“厚颜无耻?我哪里厚了?”
秦栎阳被我问得一愣,张了张嘴,想说“你哪里都厚”,但又觉得这话说出来好像不太对,一时之间竟然接不上来。
秦阴嫚抿着嘴笑,轻声说了一句:“夫君的脸皮,比长安城的城墙还厚。”
“城墙?”我摸了摸自己的脸,一本正经地说,“我觉得还好啊,挺薄的。”
殿内响起一片笑声。高阳公主笑得直不起腰,长乐公主用手帕掩着嘴笑得肩膀直抖,李泰笑得趴在桌上直拍桌子,就连一向沉稳的李承乾也忍不住笑出了声。
长孙皇后端着茶杯,看着这一屋子闹腾的年轻人,嘴角的笑意温柔得像三月的春风。
我笑了一会儿,目光一转,落在了长乐公主身上。
她正端着茶杯,微微低头,嘴角还挂着刚才的笑意,脸颊上浮着一层淡淡的红晕,像初春枝头刚刚绽放的桃花。晨光从窗棂间斜斜地照进来,落在她的侧脸上,给她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色光晕。她的睫毛又长又密,微微低垂着,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安静,温柔,美得像一幅画。
我望着她,一时间没有说话。
殿内其他人的声音似乎都远去了,茶香、点心、笑语,都成了模糊的背景。我的眼里只有她——那个昨天还躺在病榻上奄奄一息、今天却容光焕发地坐在我面前的女子。
她似乎感受到了我的目光,缓缓抬起头。
四目相对。
她的眼睛很美,黑白分明,清澈见底,像是两汪深山里的清泉,没有一丝杂质。此刻那双眼睛正望着我,目光里有温柔,有欢喜,有一种被珍视后的羞怯,还有一种“你为什么要这样看着我”的无声疑问。
我看着她,忽然觉得喉咙有些发干,不自觉地咽了一口口水。
“唉——”我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种“我也是没办法”的无奈,“食色,性也嘛。”
殿内安静了一瞬。
这句话出自《孟子》,是告子说的,意思是食欲和色欲是人的天性。在座的几位都是读过书的,自然知道这句话的出处和含义。
长孙皇后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看了我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意外的笑意——这孩子,倒是坦率得可爱。
李承乾挑了挑眉,似乎没想到我会在母后面前说这种话。李泰则是“嚯”了一声,眼睛瞪得溜圆,脸上的表情分明在说——“这位驸马爷,胆子是真的大。”
秦栎阳和秦阴嫚对视一眼,都红了脸。秦栎阳伸手在我腰上轻轻掐了一下,小声说:“夫君——你在母后面前说什么呢——”
高阳公主直接捂住了脸,从指缝间漏出一句含混不清的话:“夫君——你能不能收敛一点——”
我没有收敛,反而更加理直气壮了。
我望着长乐公主,目光坦然而真诚,语气里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赞叹:“如此娇滴滴的大美人——确实勾引人的。”
“勾引”两个字一出口,殿内的气氛瞬间炸了。
高阳公主从指缝间露出一只眼睛,瞪大了看着我,满脸都是“夫君你怎么什么话都敢说”的震惊。秦栎阳直接笑出了声,笑得前仰后合,一只手搭在秦阴嫚肩上,整个人都在抖。秦阴嫚低着头,脸已经红到了耳根,嘴角却怎么都压不下去。
李泰笑得趴在了桌上,肩膀一耸一耸的,半天直不起腰来。李承乾端着茶杯,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又想笑又觉得不太合适,最后硬生生地憋成了一个古怪的弧度。
长孙皇后轻轻摇了摇头,嘴角的笑意却怎么都收不住。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不再看我们这群闹腾的年轻人,目光落在窗外的梅花枝头,像是懒得管了。
而长乐公主呢?
她的脸已经红透了。
从脸颊到耳根,从耳根到脖子,从脖子到锁骨——那红色像是有人打翻了一整盒胭脂,蔓延得到处都是。她低着头,睫毛不停地颤,手指紧紧攥着茶杯,指节都泛白了。她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她不敢看我。
因为只要一看我,她的心跳就会加速,加速到她自己都害怕的程度。
我看着她的反应,心里觉得又好笑又怜惜。正想再说点什么缓和一下气氛,忽然想起一件事——昨晚读的书。
“嗯——”我清了清嗓子,语气忽然变得正经起来,像是要发表什么重要演说,“我昨天晚上,读过曹植的《洛神赋》。”
殿内众人的注意力又被我拉了回来。李泰从桌上直起身,抹了抹笑出来的眼泪,好奇地看着我。
“曹植笔下的那个谁——”我皱了皱眉,在脑子里使劲翻找那个名字,翻了好一会儿,一无所获,“那个谁……我忘记了。”
殿内响起几声轻笑。
“反正就是洛水之神嘛。”我摆了摆手,表示名字不重要,“曹植写得确实很动人——‘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
我背诵了两句,虽然背得不太流畅,但大致意思到了。长孙皇后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能在《洛神赋》里随手拈出这两句,说明这孩子确实读过,不是瞎说的。
“如今看到长乐公主嘛——”我话锋一转,目光落在长乐公主身上,语气里带着一种真诚的赞赏,“也是平分秋色的嘛。”
长乐公主的身体微微一颤,头低得更深了,但那红透了的耳尖在晨光下格外醒目,像是两颗熟透的樱桃。
殿内响起一片意味深长的笑声。李泰“哦——”了一声,拖长了声调,看看我,又看看长乐公主,又看看李承乾,脸上的表情分明在说——“原来如此啊”。
李承乾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用杯子挡住了自己半张脸,但那微微上扬的眉眼出卖了他——他在笑。
长孙皇后摇了摇头,嘴角的弧度却更深了。
秦栎阳和秦阴嫚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秦栎阳小声说了一句:“夫君又开始了。”秦阴嫚轻轻“嗯”了一声,嘴角的笑意温柔得像春风。
高阳公主靠在我怀里,看着长乐公主那副又羞又喜的模样,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不酸,不涩,反而有点甜。因为她知道,夫君的心中,有长乐姐姐的位置,也有她的位置。
我话音刚落,忽然意识到自己好像漏了什么人。
我转过头,目光从秦栎阳脸上扫过,从秦阴嫚脸上扫过,从高阳公主脸上扫过,又从长乐公主脸上扫过,然后连忙补充道:
“当然——秦栎阳、秦阴嫚、高阳——也难分伯仲嘛。”
殿内安静了一瞬。
秦栎阳挑了挑眉,嘴角慢慢翘起来,翘得老高:“夫君,你这是——临时补上的吧?”
“不是临时补的,是本来就打算说的。”我面不改色心不跳。
“那你为什么先说长乐姐姐?”秦栎阳不依不饶。
“因为——”我想了想,理直气壮地说,“因为长乐坐在我对面,我先看到她。你们坐在我旁边,我转头才能看到。视觉顺序不同,不代表心理顺序不同。”
秦栎阳被我这一通歪理说得哑口无言,张了张嘴,想反驳又找不到词,最后“哼”了一声,把脸埋回我胸口,闷闷地说了一句:“算你会说。”
秦阴嫚抿着嘴笑,伸手轻轻拍了拍秦栎阳的背,像是在安抚一只炸毛的小猫。
高阳公主从我怀里探出头来,看了看秦栎阳,又看了看长乐公主,又看了看我,嘴角慢慢翘起来,翘得老高。
“夫君——”她拉长了声调,“那你觉得,我们四个里面,谁最好看?”
这个问题一出,殿内瞬间安静了。
李泰端着茶杯的手顿住了,眼睛瞪得溜圆,一副“有好戏看了”的表情。李承乾也放下了茶杯,微微前倾,嘴角挂着一丝看好戏的笑。
长孙皇后轻轻摇了摇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却透过杯沿,悄悄地看向我。
秦栎阳从我怀里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望着我,等着我的答案。秦阴嫚虽然没有抬头,但她的手指已经停在了茶杯边缘,一动不动。长乐公主也终于抬起了头,红着脸,目光落在我身上,眼底有一丝紧张,一丝期待,还有一丝“你不要得罪人”的担忧。
四个公主,四双眼睛,齐刷刷地望着我。
殿内的空气像是被抽走了一半,所有人的呼吸都放轻了。
我沉默了片刻,目光从秦栎阳脸上扫到秦阴嫚脸上,从秦阴嫚脸上扫到高阳公主脸上,从高阳公主脸上扫到长乐公主脸上,然后缓缓开口。
“你们四个——”
我停顿了一下,嘴角慢慢翘起来,露出一个温暖而笃定的笑。
“各有各的好。分不出高低,也不需要分。”
秦栎阳眨了眨眼,似乎在咀嚼这句话的分量。
秦阴嫚的手指在茶杯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嘴角的弧度加深了几分。
高阳公主望着我,眼中有什么东西在微微闪烁。
长乐公主低下头,嘴角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那弧度里没有失落,只有欢喜。
秦栎阳第一个打破了沉默。她伸手在我胸口轻轻捶了一下,嘟着嘴说:“算你会说话。”
然后她就笑了,笑得眉眼弯弯,像一弯新月。
殿内的气氛重新轻松起来。李泰长出一口气,拍了拍胸口:“我还以为驸马爷要掉进坑里了,没想到就这么轻轻松松地绕过去了。”
李承乾端起茶杯,低声说了一句:“聪明人。”
长孙皇后终于放下了茶杯,嘴角的笑意温柔而满足。她看着我们这一屋子闹腾的年轻人,眼中满是慈爱。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照在院子里的梅树枝头,照在池塘里悠闲游动的锦鲤身上,照在檐角随风轻响的铜铃上。
殿内,茶香袅袅,笑语盈盈。
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已经凉了的茶,心里暖暖的。
四个公主,四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各有各的性格,各有各的美。
而我,何其有幸。
能够遇见她们,能够守护她们,能够被她们信任、依赖、喜欢。
茶凉了,但心是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