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您有什么指示？”

　　“嗯。现在的部落，已经可以得到更多元的发展了。”

　　“我将重新赐予一部分信徒以植物的力量。对于剩下的年轻勇猛的小子们，我将给予他们新的试炼。”

　　“你将这些人名记一下吧。”

　　李哲很快报完了低敏捷低等级的人。其中就有风息。

　　“这一批人，我将赐予他们植物的力量。”

　　然后是低敏捷高等级的人。

　　“这一批人，他们将与女孩们合同训练，他们要学会如何将风从最隐秘的缝隙中吹进去。而女孩们则要尽力防备这种渗透。”

　　酋长若有所思，旋即点了点头。

　　当然，李哲并没有忘记查看女孩们的面板。

　　他已经挑了一批等级最高的女孩。他决定让目前他最看好的男孩与最看好的女孩一起训练。

　　这样一来试炼结果如何就一目了然了。

　　不过……男孩可能也不会太关心女孩们做了什么？

　　‘嗯……麻烦，这是胖子要负责的内容。’李哲甩了甩头，决定将这个问题甩给本就负责部落经营的胖子。

　　之后是高敏捷高等级的人，这群人将与低等级的女孩们一同训练。训练内容也有所不同。男孩们负责吹倒女孩们造的东西，而女孩们则要负责对抗大风。

　　既然这些孩子适合传统西幻式的数值思维，那不如干脆发挥他们的长处。

　　估计他们会误以为神赞同自己的想法吧。

　　最后名单中剩下的人，可以在仔细考虑后，自由选择加入哪一边。

　　为确保他们不是因为某个女生长得更好看而一时兴起，李哲要求酋长派他们的妈妈好好盯着他们，以确保他们是有深思熟虑的。

　　“小子们经常会为了好看的女生争斗，这本身不是什么坏事，但这却不适合用在试炼这种场合。吾之神启者，你需要派人盯着他们。剩下的人也不能因此而胡乱选择我赐予他们的试炼。想来他们应该会听他们母亲的话。”

　　‘有母亲盯着，有些事情应该也会避免……不过女人们好像也容易吵起来。唉，真麻烦，这是胖子要负责的。’

　　虽然表面上是这样说，但其实这么做另有原因。李哲是需要他们从中感悟出一些东西。

　　最好的结果当然就是：通过比较，风还是那个风，那个在跑步时让我感到凉爽的风。风的方向是相同的，风只是变大了，但它却突然从我的朋友变成了我的阻碍。帮助与阻碍一体两面，但是帮助大了以后就反过来成了阻碍。

　　当然，对方是原始人，而且还是小孩子。未必能得到这样复杂的洞见，甚至是稍微带着一点人生哲理的收获。

　　李哲要得只是他们对风的刻板印象产生怀疑，这样就已经可以纠正他们的方向了。

　　“是，吾神。请问您还有什么指示吗？”

　　“嗯，切勿忽略原本的练习。可以减少，但不能没有。”

　　“另外，我想我的兄弟应该已经对你说过了，我将赐予那些追随我们部落的人以新的力量。”

　　看着部落酋长那欲言又止的表情，李哲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

　　“人类曾经通过利用火焰取得了今天的文明，如果你们能通过土与风的力量再次驾驭火焰。”

　　“你们必将代表人类走向下一个高度！”

　　“用植物的力量引诱有异心的火焰，用大地的力量压灭过强的火焰，最后用风的力量驾驭火焰。风，可以助长火焰的力量，亦可以吹熄火焰的力量，一切，只看你能不能驾驭它。”

　　“不要让我失望。”

　　“是，吾神！”

　　这次部落酋长的脸色再没有任何疑问，他大踏步地走出了营帐。

　　‘火，以植诱之，以地压之，以风驭之。风可以为引，亦可以以熄。’联想到之前胖子说要有神秘感的话题，李哲不由得嘀咕道：‘嗯……或许我这样说可能更有神秘感？’

　　剩余的时间，李哲全用于观察部落孩童们偶尔出现的有价值的对话了。

　　当然，李哲是记不住这么多面孔和人名的，所以他只好全都硬记录了下来。

　　他也知道这事其实也可以交给胖子去做，但他觉得干看着太无聊，自己总得做点什么。

　　所以就顺道打发时间了。一会儿后，那些小部落的人以及之前的断骨他们到了。

　　来的人有男有女，有成年人亦有孩童。看起来，是整个部落的人都来了。

　　“怪了，有些生面孔啊。嗯……可能是断骨他们的人吧，毕竟正常情况下应该也不会整个部落倾巢而出，跑来救援。”

　　对于这种“小问题”，李哲很快就不在意了。

　　出于仪式感，李哲少见的花了点积累的信仰，用以将自己的声音投射到每个人耳边。

　　“明智的选择，吾新的眷属们。吾将赐予你们火焰的力量，此后你们将成为吾麾下最锋利的矛。扫清胆敢阻挡在面前的一切障碍！”

　　李哲本来还想再说一句：“但，记住。妄图驾驭火焰者，必将使火软弱！只有铭记它最凶猛的一面，才能发挥出它最强的力量！”

　　但是这样的话，对部落时期的原始人而言，很有可能被他们误解成要他们成为纵火犯。

　　在草原上这么说的话，很可能被误认为是邪神。

　　但不可否认的是，火的智慧确实是毁灭的智慧，如果想发挥出火焰最强的攻击力，那必然要了解火焰的可怕之处。

　　“但，记住。火，凶猛但从不莽撞！”

　　说完这句话后，李哲的声音就消失了。

　　只留下原地一头雾水的原始人们。

　　李哲的本意是不要让他们往数值方向理解元素的力量，至于他们实际会理解成什么意思……李哲就无法干预了。

　　说实话，李哲觉得他最后说的那句话还是有点用词搭配上的不对劲的。

　　敏感一点的人，也许会思考神的话语是什么意思。

　　像那些萨满、祭司什么的，就经常会揣摩神的意思。

　　但这套有固定理解的做法却不太适合他要走得路。

　　“唉，能不能成，就看这一波了。”

　　最后李哲看了眼时钟。他想了想，下午还是不去了。

　　正好也可以借此事试探一下胖子的态度。

　　‘胖子应该会回过味来吧，毕竟如果自己有离开的话，就会有早晨那样的游戏通知。’

　　‘现在，就等傍晚到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