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咒回,开局赌命,我觉醒双术式

第79章 放假了

  咚咚!

  “进来。”五条悟的声音在门内响起。

  理人推门,走了进去。

  办公室内,五条悟半躺在椅子上,双脚搭在桌面,手里正拿着一份报告。

  “五条老师!”理人快步上前,身上的伤势因为动作牵制让他眉头微皱。

  “歌姬已经给我打过电话了。”五条悟将脚从桌子上放下,语气和平时比起来少了一些轻松。

  “她说你们遭遇到夏油杰这件事,是真的吗?”

  理人迟疑了一瞬,然后点头,“真的。”

  “五条老师,但我觉得他应该不是老师你想的那个人。”

  理人隐约察觉到五条悟似乎有些不对,这种感觉早在交流会之后就有了。

  “理人君,你是在担心老师吗?哈哈,真是个好孩子。”

  五条悟不顾理人错愕的表情,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用力揉了两下。

  “可不要小看老师我,我知道那人肯定不是夏油。”

  说着,他顿了一下,像是自言自语一般,“夏油的尸体啊,可是我亲手放进坟墓的。”

  见此情景,理人顿时松了口气。

  原著中最大的危机——狱门疆计划,至此几乎宣告失败。

  但从现在开始,他也彻底失去了先知优势,接下来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呐,理人君。”五条悟收起笑容。

  “老师我在。”

  “这段时间你辛苦了,给你放几天假好好去休息一下吧。”

  “哦对了,还有悠仁君他们,也一起批了,记得和他们说一声。”

  放假?

  理人愣了下。

  自从穿越过来,他好久都没听到这个词语了。

  从加入高专后,不是在执行任务,就是在发生意外的路上,从来都没有真正意义上好好休息一阵子。

  “怎么了理人君?老师给你们放假还不开心吗?”五条悟扶了扶墨镜,似笑非笑的模样。

  “开心,开心。”理人猛地点头,然后迅速转身推门,走出了办公室,似乎在担心五条悟反悔一样。

  直到理人离开,确定走远之后,五条悟嘴角的笑意缓缓收敛起来。

  他慢慢地走到窗边,湛蓝色的双眼透过玻璃窗户,看向外面。

  天气已经变得有些冷了,枯黄的落叶被风卷起,在窗外轻轻掠过。

  “夏油,你那张脸还是一如既往地让人讨厌啊,净给我找些麻烦。”五条悟自言自语着,仿佛多年的老友就在旁边。

  然后,他伸手把窗户推开。

  冷风灌进来,把他额前的白发吹得微微晃动。

  初冬的东京天空是一片很淡的灰蓝色,和十年前那个夏天不一样。

  那个夏天的天空蓝得不讲道理,蝉鸣吵得人头疼,夏油杰站在树荫底下,侧过脸对他说了句什么。

  说的什么来着?

  五条悟想了一下,没想起来。

  他把窗户关上了。

  ……

  理人是在食堂找到他们的。

  虎杖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摆着三碗米饭。

  钉崎在他对面,左臂的袖子卷到手肘,拆了绷带之后皮肤上只剩下几道很浅的淡粉色痕迹。

  伏黑坐在旁边翻一本从资料室借来的书,封面朝下,只能看见书脊上贴着的标签。

  “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五条老师给我们放假啦。”

  虎杖的筷子停住了,那块炸鸡悬在碗边,油星顺着筷子尖往下滴了一滴,落在米饭上。

  “放假?”他把筷子往碗上一搁,“放多久?”

  “没说。”

  “那就是好几天。”虎杖往椅背上一靠,仰头看着天花板,嘴角慢慢咧开,然后伸手拍了一下桌子,盘子里的厚蛋烧跳了一下。

  “我从入校到现在都没放过假呢。”

  “你入校才多久?”钉崎把筷子往盘子里一搁,朝他翻了个白眼。

  “感觉像是过了很久啊。”虎杖用筷子指了指自己后背,“我这里现在还疼呢,睡觉都得侧着睡。”

  伏黑把那本扣在桌上的书合起来,抬头看了理人一眼。

  理人的校服袖子上有道裂口,翻出一点深色的痕迹,应该是之前战斗留下的,还没来得及换。

  “没事吧?”伏黑说。

  “擦了一下,不碍事。”理人把袖口往下扯了扯。

  伏黑看了他两秒,然后把书放在桌子角落,没再追问。

  “那放假去哪玩?”虎杖把碗里最后一口米饭扒干净,抬头看着三个人,“总不能在学校待着吧。”

  “我要去买绷带。”钉崎站起来把盘子端到回收窗口,边走边说,“上次说去买结果忘了。”

  “那我跟你去。”虎杖噌的一下从凳子上站起来。

  “你去干嘛?又不需要绷带。”

  “那我买创可贴。”

  钉崎再次白了他一眼。

  虎杖转头看伏黑。

  伏黑把书夹在腋下,站起来把椅子推回原位:“没空,我要还书。”

  “那我跟你去,然后我们一起去药店。”虎杖也跟着站起来。

  伏黑一脸无语,但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理人把桌上的味增汤端起来喝完,然后跟上。

  伏黑把书塞进还书箱,书脊蹭到箱口,发出一声闷闷的摩擦声。

  虎杖站在走廊里等,背后靠着墙壁,阳光从窗户外面照进来,在他脚边切出一个亮色的方块。

  钉崎站在他对面,双手插在口袋里,看着窗外树枝上一只猫在伸懒腰。

  “那只猫是不是上次在操场上睡觉那只?”虎杖探头看了一眼。

  “天下的猫都长一样。”钉崎说。

  “那只不一样,尾巴尖是白的。”

  “那是你们男生宿舍门口那只。”

  “不是吧,那只尾巴尖是黑的。”

  “黑的白的都一样。”钉崎有被烦到,从口袋里抽出手,在虎杖肩上拍了一下,“闭嘴,猫都要被你吵醒了。”

  伏黑从图书馆门口走出来,看了一眼那只猫,又看了一眼还在盯着猫的虎杖,然后把双手插在口袋里,沿着走廊朝校门方向走。

  高专下午的阳光很安静。

  操场那边的跑步声停了,只剩下一排光秃秃的银杏树在风里轻轻摇晃。

  树叶堆在树根下面,被扫成了矮矮的一排。

  虎杖走到校门口的时候忽然回头:“要不要顺便去便利店?我买瓶汽水。”

  钉崎说:“你说了一路话,能不渴吗?”

  “所以你也渴了?”

  “我没说渴。”

  “那就一起去。”

  虎杖说完就朝便利店的方向走了两步,然后停下来转身,等他们三个跟上。

  理人低头笑了笑。

  阳光在他背后铺开,影子拖在地面上,和他左脚边伏黑的影子刚好挨在一起。

  前面的虎杖和钉崎已经走到了转角,两个人的影子叠在墙上,短的那个正在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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