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炎柱大人的鎹鸦。”看着面前的截然不同的餸鸦,香奈惠和忍惊呼出声。
“老夫是炎柱大人的信使,此次前来是告知神户小子。”
站在栏杆上的鎹鸦昂着头带着浑厚的声音说道。
“炎柱大人告知神户家的小子,三天后可以前往炼狱宅邸详谈。”
看着面前略带严肃的鎹鸦,凌川微微点头。
“有劳信使,我三天后出发。”
鎹鸦满意地嘎了一声,振翅高飞,化作天边的一点红影。
三天后。
蝴蝶屋的正门处,晨曦微露。
隐早早地就在门口等待,看着凌川背着行囊走出来,立刻快步上前,弯下腰做出背负的姿势:“水柱大人,请上来吧,我们这就出发。”
凌川看着隐熟练的动作,不由得一愣,随即摆了摆手笑道:“不必了,我自己走就好。”
隐有些困惑地直起身,挠了挠头:“可是凌川大人,以前您从蝴蝶屋出发,不都是……”
“现在的蝴蝶屋,已经不需要那些繁琐的操作了。”
凌川看了一眼身后正在忙碌的庭院,目光扫过正在指挥护理人员的香奈惠和忍,眼中流露出一丝柔和。
“自从主公大人将住处迁往了更隐蔽的地方,这里便不再是需要重重掩护的机密据点。而且,有了香奈惠和忍在,这里已经有着能够击杀恶鬼的存在,所以为了方便各位队员出入,这些繁琐的操作自然就不需要了。”
隐听后恍然大悟,感叹道:“原来如此,但是.....我们还没收到消息。”
“我也是在前天得知的,估计要不了一会儿,就会有其他的后勤队员来提醒你的了。”凌川点了点头,调整了一下腰间的日轮刀,“那我就独自出发了,不必相送。”
告别了蝴蝶屋,凌川踏上了前往炼狱宅邸的路途。
经过三天马不停蹄的赶路,熟悉的大门终于映入眼帘。
依旧是那座充满威严与历史感的宅邸,凌川深吸一口气,抬手叩响了大门。
“来了!”
大门被拉开,探出一颗小脑袋,正是年仅七岁的千寿郎。(ps:时间线的问题,有些人的年纪我就拉一下了。)
看到凌川,他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是凌川大哥!好久不见!”
“千寿郎,长高了啊。”凌川笑着摸了摸他的头,迈步走进庭院。
刚一踏入庭院,一股灼热的气浪便扑面而来。(ps:这本书的剑气特效啥的,统统给我加,华丽的来一场吧!!!)
“喝啊!”
伴随着一声稚嫩却充满力量的暴喝,一道橘红色的身影正在庭院中央挥汗如雨。
那是十二岁的炼狱杏寿郎,他手中的木刀挥舞得虎虎生风,每一次挥击都带着破空之声。
而与以往不同的是,这一次,庭院的廊下坐着一位身材魁梧的男人——现任炎柱,炼狱槙寿郎。
他虽然依旧留着那标志性的胡须,但眼神中早已没有了往日的颓废与消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的锐利与专注。
“很好!杏寿郎!腰马合一,不要只靠手臂的力量!”槙寿郎大声指导着,声音洪亮如钟。
在槙寿郎身旁,一位面容温婉的女子正微笑着注视着这一切,那是炼狱瑠火。经过这一年多的调养,她的气色已经恢复了许多,脸上也泛着健康的红晕。
“凌川小子,你来了。”槙寿郎转头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凌川,爽朗地大笑起来,“来得正好!快,去走廊那边坐!”
凌川走上前,恭敬地行了一礼:“槙寿郎前辈,瑠火夫人,许久不见。”
“不必客气。”槙寿郎摆了摆手,站起身来,“你先坐,我去偏房深处拿点东西,那是你父亲当年留在这里的一些手札,我想你应该用得上。”
说完,槙寿郎大步流星地向屋内走去。
凌川在走廊处坐下,目光却紧紧锁定了庭院中的杏寿郎。
仅仅是一年多的时间未见,这个少年的变化简直可以用“脱胎换骨”来形容。
此时的杏寿郎,虽然还未完全掌握“全集中·常中”,但他对呼吸法的掌控已经初窥门径。
每一次挥刀,他都在极力调整呼吸的节奏,那股炽热的气息正在他体内不断凝聚。
看着杏寿郎那专注的眼神,凌川心中忽然涌起一股手痒的感觉。
“杏寿郎。”凌川站起身,从腰间解下日轮刀,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要不要和我练练?”
杏寿郎停下动作,转头看到是凌川,眼中的战意瞬间被点燃:“是凌川大哥!求之不得!”
两人来到庭院中央,相对而立,双方手中拿着木刀。
“请赐教!”杏寿郎大喝一声,率先发动了攻势。
炎之呼吸,一之型·不知火!
虽然是用木刀,但杏寿郎的气势却如同一团燃烧的烈火,带着直线突进的决绝冲向凌川。
凌川眼神一凝,脚下步伐轻移,手中的木刀并未斩出,仅用刀背便轻轻格挡住了这一击。
“好快的速度。”凌川心中暗赞。
紧接着,凌川手腕一转,刀背如流水般滑过,带起一阵湿润的气息。
‘水之呼吸·流流舞’
凌川的身影如同水中的落叶,轻盈地避开了杏寿郎紧接而来的二连击。
“再来!”杏寿郎越战越勇,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但眼神却越发清明,木刀之上,竟隐隐带起了一股灼热的气浪。
“炎之呼吸,二之型·升炎!”
木刀自下而上撩起,带着一股决绝的爆发力,直取凌川的下颚。
这一击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充满了杏寿郎特有的、一往无前的气势。
凌川面色沉静,脚下步伐轻错,身形如同被风吹散的柳絮,险之又险地向左侧滑开半步。
木刀带着灼热的风压擦着他的衣角掠过。
就在两人交错的瞬间,凌川手中木刀的刀柄轻轻一转,借着杏寿郎上撩的力道,顺势向下一压。
“太直白了,杏寿郎。火焰虽猛,但若只知燃烧,很快就会燃尽。”凌川的声音在激烈的碰撞声中显得格外清晰。
杏寿郎一击落空,却并未慌乱,他凭借着惊人的腰腹力量强行扭转重心,木刀在空中划出一道橘红色的圆弧。
“炎之呼吸,四之型·盛炎漩涡!”
木刀化作一道火红的旋风,试图将凌川卷入其中。
看着这团旋转的烈焰,凌川的瞳孔微微收缩。
这种纯粹、热烈、毫无保留的燃烧感,让凌川脑海中关于古籍手札上某些晦涩难懂的记载,忽然间变得清晰起来。
“……炎者,暴烈也,其势在‘扩’;水者,柔顺也,其势在‘流’。”
现实不过一瞬。面对呼啸而来的“盛炎漩涡”,凌川没有后退。
凌川手中的木刀不再格挡,而是如同一条灵动的水蛇,竟然直接刺入了杏寿郎那密不透风的火焰漩涡之中!
并没有发生预想中的剧烈碰撞。
凌川的刀尖仿佛拥有生命一般,顺着杏寿郎木刀旋转的轨迹,以一种极其微小的弧度轻轻搭了上去。
“水之呼吸,流流舞·改!”
凌川的身影瞬间变得模糊,他整个人仿佛化作了一股清泉,紧紧贴着杏寿郎这团烈火旋转。
杏寿郎只觉得手中的木刀一轻,原本狂暴的离心力仿佛被一股温柔却坚韧的力量给“卸”掉了。
他惊恐地发现,无论自己如何加速,对方的刀始终黏在自己的攻击死角,如同附骨之疽,又如影随形的水流。
在对练之中,凌川清晰地感受到了杏寿郎体内那股蓬勃发展的“炎之呼吸”。
“就是这个感觉!”凌川心中狂喜。
水火交融,刚柔并济。
庭院内,木刀碰撞的声音此起彼伏。
此时,槙寿郎拿着几卷泛黄的手札从偏房走了出来。
他本想出声叫停,却被身旁的瑠火轻轻拉住了衣袖。
“嘘,你看。”瑠火轻声说道。
槙寿郎停下脚步,看着庭院中两道身影。
凌川的水之呼吸绵密不绝,却在引导着杏寿郎的炎之呼吸更加狂暴地燃烧,而杏寿郎虽然处于下风,却丝毫没有退缩,每一次被击退都会立刻调整呼吸再次冲上。
“那个小子……”槙寿郎看着凌川,眼中闪过一丝惊叹,“实力进步得真快啊。而且,他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教导杏寿郎。”
看着儿子那坚毅的背影,槙寿郎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既有欣慰,也有一丝深深的愧疚。
“是啊,”瑠火温柔地笑着,眼角却有些湿润,“杏寿郎他,从来没有放弃过。多亏了凌川,也多谢你……愿意重新拿起剑指导他。”
槙寿郎沉默了片刻,随即释然地笑了:“我是他的父亲,也是炎柱。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现在,我要把一切都教给他。”
庭院中,随着一声清脆的碰撞声,杏寿郎只觉得手腕一麻,手中的木刀差点脱手飞出,整个人也被这股巧劲带得踉跄了几步,险些摔倒在地。
对练结束了。
凌川收刀而立,气息平稳。
而杏寿郎则大口喘着粗气,汗水顺着他黄红相间的发丝滴落,但他的双眼却炯炯有神,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呼……呼……”杏寿郎直起身子,对着凌川深深鞠了一躬,“多谢凌川大哥的指点!您的剑技太快了,我完全跟不上!”
凌川走上前,拍了拍杏寿郎的肩膀,由衷地称赞道:“杏寿郎,你的呼吸法已经非常有火候了,尤其是那股一往无前的气势,假以时日,你会变得更加的强大的。”
听到凌川的称赞,杏寿郎露出了标志性的灿烂笑容,大声喊道:“我会继续努力的!绝对会成为像父亲一样的炎柱,不,超越父亲的炎柱!”
“这个臭小子。”听到自己儿子的话,槙寿郎也是开心的大笑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