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华录》杀青宴在横店贵宾楼最大的包厢里举办。

　　杨阳端着酒杯站起来，目光落在圆桌对面的刘艺菲和肖赫身上：“盼儿和千帆，你们演的特别好。”

　　她说完带头举杯，整个包厢响起一片欢呼。

　　剧组人员轮番敬酒，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杀青宴在凌晨一点散场。

　　走出贵宾楼的时候，刘艺菲脱掉了赵盼儿的戏服，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衬衫配深灰色阔腿裤，头发随意披在肩上。

　　肖赫走在她旁边，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但脚步不约而同地放慢了。

　　从去年冬天顺义别墅里那句“帮我生个孩子”，到今天杀青宴散场，他们走了一段很长很长的路。

　　赵盼儿的故事暂时杀青了，但HF的故事还在继续。

　　几天后，顺义别墅客厅。

　　刘艺菲窝在沙发上，那只橘猫趴在她腿上，尾巴一下一下扫过她的手背。

　　肖赫把笔记本电脑搁在茶几上，屏幕上是一份未完成的编曲谱。

　　“姐，新歌我选好了。”

　　刘艺菲歪头看着屏幕，念出文件名：“麻雀？”

　　“对，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肖赫靠在沙发扶手上。

　　这首歌他记得很清楚，李荣浩第六张个人专辑的同名主打，2019年12月5日以单曲形式先行发布，词曲、编曲、制作、吉他、和声全部由李荣浩一人包办。

　　上线不到两小时，网易云评论破万，一度冲上热搜榜第三位。

　　整首歌以麻雀为喻，写的是平凡人在生活中挣扎与坚持的故事。

　　“飞太慢会落单，太快会受伤，日子不就都这样”。

　　肖赫把编曲谱点开。

　　“这首歌很适合你现在的状态，从低谷爬起来，重新飞起来。”

　　只不过他把乐谱翻到副歌部分，指着标注好的两行字。

　　“bridge段我把你的声音推到前面，我的和声往后垫，麻雀虽小，但飞起来的时候，是一群。”

　　几天后，肖赫把改编后的《麻雀》正式提交著作权登记。他保留了原曲的核心框架，但在编曲上做了明显的调整，bridge段加入了弦乐铺底，副歌部分增加了男女声部的交错对唱，整首歌的氛围从原版的个人独白变成了双人对话。

　　太合法务做完版权预clearance后，陈竹在工作群里发了一条消息：“HF第五支单曲，全部版权清晰，随时可以进棚。”

　　录音棚里，老周已经调好设备，韩冬把监听耳机挂在脖子上。

　　刘艺菲站在话筒架前面，手里攥着歌词纸。

　　她低头看着纸上那几行字。

　　“我飞翔在乌云之中，你看着我无动于衷。”

　　去年冬天，她被全网群嘲票房毒药的时候，也是一个人在乌云里飞。

　　那时候没有人看着，她也不需要有人看着。但现在不一样了——他在旁边。

　　正式录音开始。

　　钢琴前奏轻轻涌上来，她闭上眼睛，把声音放进话筒里。

　　“山隔壁还是山，都有一个伴，相信海枯石烂，也许我笨蛋。”

　　副歌部分，肖赫的和声在她身后轻轻垫底。

　　唱到“我飞翔在乌云之中，你看着我无动于衷”的时候，她忽然睁开眼睛看了一眼隔音玻璃外面的他。

　　他正靠在调音台旁边，双手交叠在胸前，目光专注而笃定，肯定点点头。

　　最后一遍副歌收尾，老周摘下监听耳机，朝录音室里的两个人竖起大拇指。

　　韩冬把主轨保存进备份盘，偏头看了老周一眼：“又一首霸榜单曲。”

　　《麻雀》上线那天，太合的宣发机器第五次全力开动。

　　QQ音乐开机屏、网易云首页焦点图、酷狗弹窗推荐，几大平台同步预热。

　　陈竹在工作群里发了一条消息，只有一句话：“HF第五支单曲，太合继续全力护航。这首歌上线48小时内，我要看到榜首。”

　　数据从第一天开始就狂飙。QQ音乐新歌榜48小时空降前三，网易云音乐评论区首日破万——评论被顶得最高的是个老粉，写着：“从《失眠飞行》到《麻雀》，HF的歌从来没有让我失望过。这首《麻雀》写的是平凡人，但唱的却是每一个不平凡的坚持。ridge段刘艺菲的声音推上来的一瞬间，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酷狗飙升榜24小时冲上榜首，首页推荐位给了整整一周。

　　上线一周，《麻雀》在QQ音乐新歌榜强势登顶。

　　网易云原创榜同步登顶。

　　酷狗飙升榜连续五天占据榜首。

　　至此，HF组合已发布的五首单曲《失眠飞行》《漠河舞厅》《泥巴》《唯一》《麻雀》，全部进入过各大音乐平台新歌榜前十，其中四首登顶过榜首。

　　这个成绩放在整个华语乐坛的新人组合中，前无古人。

　　太合音乐内部数据报告流出，HF五支单曲累计播放量突破五十亿次，数字专辑总预约销量已突破三百万张。

　　随着新歌的霸榜，业内的反应也越来越热烈。

　　最先发声的是张靓莹。

　　她在微博上发了一条长文，配图是她和HF在录音棚的合照，那是去年录《越界》时拍的，她在调音台前面，肖赫和刘艺菲站在话筒架旁边，隔音玻璃上映着录音室的灯光。

　　“去年冬天，亦菲跟我说想录一首对唱的时候，我以为她在开玩笑。演员跨界唱歌被群嘲是常态，她又不是没被骂过。但她说，不是玩票，是认真的。后来我听了《越界》的demo，听完之后沉默了很长时间。那首歌不是写给听众的，是写给一个人的。从《越界》到《失眠飞行》，从《泥巴》到《唯一》，到今天这首《麻雀》，我以为你们是在玩玩，没想到你们把华语乐坛的半边天都唱亮了。”

　　唐胭的转发紧随其后，配文一如既往的甜：“茜茜公主，从演戏到唱歌，你走的每一步我都在旁边看着。以前有人说你不行，现在你用五首歌告诉他们，你什么都行。顺便说一句，《麻雀》我已经单曲循环三天了，肖赫你把bridge段的弦乐写得太好听了，以后多写点。”

　　舒畅转发了唐胭的微博，配了三个字：“我也是。”

　　然后补了一句：“从《金粉世家》到现在，茜茜的每一步都走得不容易。以前是别人给她贴标签，现在是她自己给自己贴标签，歌手刘艺菲。这个标签，是她站在话筒架前面一首一首唱出来的。”

　　太合音乐集团的官方微博也发了声。

　　他们发了一张数据长图，上面列着HF五首单曲在各大平台的排名变化曲线，每一条曲线都是从零开始，然后一路飙升，最后停在榜首。

　　配文只有一句话：“从零到榜首，从被质疑到被认可。HF组合，华语乐坛年度最强新人组合，实至名归。”

　　晚饭后刘艺菲窝在顺义别墅的沙发上，把各方的转发挨个看完，仰头靠在沙发背上。

　　“当初我们组HF的时候，全网都在说演员跨界唱歌是天方夜谭。现在呢，天方夜谭变成童话故事了。”

　　“童话故事的结局，通常是王子和公主幸福地生活在一起。我们这个故事的结局呢？”

　　肖赫笑着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