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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不是故意不挣扎

  吕布占了大半个徐州,最核心的班底还是麾下的并州旧部。

  她们认识多年,生死依托,可以说情同姊妹。而侯成热心豪爽,人缘极好。如今因这等小事遭此严惩,诸将心中如何能不生寒?

  离心离德,已在暗处滋生。

  刘洵坐在榻上,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褥子。

  自己必须行动了。

  是此时去见侯成,试着抚慰、拉拢,参与白门楼之变?还是静观其变,暗自筹划自保,再做打算?

  他低烧未退,头昏脑涨,一时竟难以决断。

  偏偏在这个时候病恹恹的,真是要命!

  正挣扎思索间,门外脚步声急促。

  一名吕布亲兵快步进来,躬身道:“殿下,吕将军请您即刻过去。”

  刘洵心头一凛。

  吕布此时召见,是何用意?难道是察觉了什么?

  但无论如何,此刻自己没有选择。

  刘洵撑起身子,对姚田说:“帮我更衣。”

  镜中的他面容有些苍白,但眼下也不得不强撑。

  乱局将至。

  必须打起精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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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洵踏入吕布的内堂时,被扑面而来的酒气熏得直皱眉。

  喂,不是有禁酒令嘛?

  看这架势,吕布已经喝了不知道第几坛酒了。

  帷帐半垂,晃动的烛火把墙壁上的影子照得摇曳不定。

  吕布坐在最里面的榻上。

  她赤着脚,锦袍大敞,露出里面凌乱的亵衣和锁骨下大片泛红的肌肤。长发散落肩头,几缕贴在被酒气熏得酡红的脸上。

  刘洵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在那锁骨下停留了零点几秒。

  咳。

  这女人也未免太不修边幅了。

  虽然很饱眼福。

  她手里还握着一只酒樽,樽中酒液晃荡,洒在她修长的手指上,顺着指缝往下滴。

  听见脚步声,吕布缓缓抬起头。

  刘洵被她看得有点发毛。

  那双充血的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烧,尖锐而炙热。

  “殿下来了?”吕布的声音带着醉意的沙哑,“坐。”

  刘洵没舍得动。

  “将军召我前来,不知有何要事?”

  从这个角度看,吕布敞开的领口里风景特别好。

  吕布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将樽中残酒一饮而尽,随手将酒樽掷在地上。铜樽滚了几圈,停在刘洵脚边。

  “要事?”吕布轻笑一声,摇摇晃晃地站起身。

  她比刘洵高小半个头,赤足踩过地板上的酒液,一步步朝刘洵走过来。

  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像是一头正在靠近猎物的猛兽。

  刘洵没有后退。

  他站在原地,看着吕布走近,看着她居高临下地俯视自己,看着她眼中那团火焰越来越亮。

  “我在下邳困了这么久,”吕布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打了这么久,粮食没了,兵心散了,公台也拿不出办法了。”

  酒气混着某种香甜气息扑面而来,刘洵觉得自己的心跳在加速。

  他看见女人伸出手,感受着她温暖的指腹轻轻划过自己的脸颊。

  动作竟然出奇地轻柔。

  “可我每次看见殿下,就觉得……”

  手指停在下颌上,微微用力,迫使自己抬起头与她对视:“这城里,好歹还有一件好事。”

  刘洵的脸红了。

  这女人不会是想圈圈叉叉吧?

  心理上有些抗拒,生理上又有些期待……脑子好乱!

  刘洵按住她的手,试图将她的手从自己脸上移开:“将军醉了。”

  谁知手腕轻易就被吕布反手握住。

  “我没醉。”女人的手掌滚烫,箍得刘洵使不上劲:“我清醒得很。”

  刘洵故作冷静地说:“将军最好想清楚,我是你在绝境时最重要的筹码。”

  “筹码?”吕布忽然笑了,笑声低哑,“你觉得我只把你当筹码?”

  她突然凑近了脸,高挺的鼻尖几乎碰到刘洵的鼻尖,呼出的酒气喷在他脸上,灼热而潮湿。

  刘洵还没来得及反应,肩头就被她的另一只手按上。

  “殿下,我想要你!”女人的眼睛里,最后一份理智消失了。

  说完这句,刘洵被她猛地按在了墙上。

  杀人啊?!

  你武力值一百多知不知道?

  刘洵的后背撞上墙壁,预想的疼痛并没有出现。

  他这才意识到,吕布把手掌垫在自己脑后。

  刘洵心里微微一软,但下一秒,那点柔软就被掐灭了。

  因为女人的身体压了上来。

  滚烫的体温隔着衣料传递过来,像一团火。紫色的丝绸中衣光滑细腻,蹭在他胸前,能感觉到布料下面肌肤的每一寸轮廓。

  刘洵的大脑短暂宕机了一瞬。

  然后开始疯狂运转:

  卧槽卧槽卧槽,吕布的身体好热。

  不对,重点是——她好高。

  不对不对,重点是——她真的打算……

  吕布低下头,嘴唇贴在他耳廓,热气喷在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殿下,我第一眼看到你,就想要你了。”她的声音低得像从地底传来的雷鸣,“我梦见这一幕已经很多次了。”

  她的嘴唇从耳廓滑到脸颊,滚烫的气息一路灼烧。

  “你真好看。”她的呢喃仿佛说梦话一样,“好看到……我想把你吃掉。”

  然后她吻了下来。

  像野兽扑向猎物的撕咬。

  嘴唇撞上嘴唇,牙齿磕在唇瓣上,铁锈味立刻在舌尖弥漫开来——刘洵分不清是谁的血,但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好软。

  吕布的嘴唇好软。

  不对不对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自己一个大老爷们,竟然被强吻了!

  但是——

  真的好软。

  而且她的身上有一种藏在皮肤底下的、温热的气息。像是夏天暴雨前空气中那种闷闷的、让人心跳加速的味道。

  刘洵的手抬起来,本来是想要推开她。

  但手指触到她肩膀的那一刻,或许因为发烧,使不上一点力气。

  吕布似乎感觉到了他的变化,吻得更用力了。

  刘洵的后脑被她的左手扶住,腰间被另一只手紧紧搂住,像是要把自己揉进她身体里。

  刘洵的大脑彻底当机了。

  我被女人强吻了。

  又想:我在享受。

  再想:我完了,我堕落了。

  解释:我不是不反抗,我是生病了……

  最后一个念头:但是真的好软。

  女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不安分的手已经伸进了刘洵的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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