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收录新神祯
“【草头神:引魂渡灵兵】?”
看到眼前跳出的面板提示,池乐眼中稍有疑惑之余,更多的还是欣喜。
虽说对【引魂渡灵兵】不甚认识,但这并不影响他将其作为自己的第二幅神祯,收录到青山观之中。
【收录神祯——草头神:引魂渡灵兵】
【所需:香火×50,诡核×20。】
“需要的【香火】还有【诡核】不少,还好这些天积累下很多,现在也足够用了。”
说罢,池乐念头一动。
【成功消耗香火×50,诡核×20】
【草头神:引魂渡灵兵神祯正在收录……】
一扇古朴大气的木门自动浮现在他身侧。
【山门】大开。
池乐能从中看到无人道观中,正忙活着锤炼自己超凡能力的陈澄。
别的不说,陈澄有个优点。
就是在面对池乐提出的要求时,通常十分上心。
“是谁!”
突然打开的【山门】吓了陈澄一跳,手中凝聚到一半的冰花一颤,差点就四散奔飞。
但她很快重新将即将崩散的冰霜雪花聚拢。
陈澄手托着成型的冰花,警惕地看着【山门】位置。
只因打开的【山门】后,并非是熟悉的景色,而是一团浓重的雾气。
仿佛青山观已经不在原先山头,而是跌入了诡雾之中一样。
“诶,观主,你在干什么?”
在看到【山门】旁出现的熟悉雾气脑袋后。
陈澄这才安了颗心下来,手中冰花逐渐消散。
在陈澄的视角中,此时的池乐并非是现在翠水村中,顶着现世容貌的样子。
而是头顶雾气,身披宽松深灰袍子,标准的观主模样。
“无事,你继续。”
说着,已经回到青山观的池乐,从陈澄身边走过,径直走向主殿。
“嗯哼?”
留下还有些懵懂的陈澄,歪着头站在原地。
顺手关上主殿门后。
池乐来到墙角,注视着上边的变化。
原先只有一副拄拐老者画像的墙壁上,另一幅画像正以一个缓慢的速度显现出来。
像是有个看不见的人,正拿着画笔一笔一划的描绘出一副崭新画作。
【收录神祯剩余时间:05:58:42】
面板上,熟悉的倒计时数字跳动。
“6个小时……”
看了眼墙上还在缓慢浮现的神祯画像,池乐唤出通往现世的门扉,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之中。
“最重要的两个目的之一,收录新神祯已经搞定。”
“而翠水村的位置,【山门】已经记录下来。”
“接下来,只等天黑,找到【食香诡】,然后围杀它!”
在池乐脑海中,一个简单,稳妥的方案已经定下。
等到诡谲世界夜色降临,诡雾出现。
【食香诡】若真出现在翠水村的破败寺庙中。
那他就喊出【长溪村土地】,还有新收的打手【引魂渡灵兵】。
对【食香诡】展开名为正义的围攻。
“方案可行,休息一下。”
池乐懒散地躺回床上,这些天现世,诡世连轴转,实在让他心生疲惫。
白天,在特处局按时上下班,翻看黄午文留下的厚厚一沓资料。
晚上回到家,简单洗漱过后,池乐就得马不停蹄地来到青山观,开始庇护【山门】附近刷新的昼归人。
要不是在诡谲世界里,他能凭借青山观恢复精力。
池乐早就因为操劳过度而燃成灰了。
日夜连轴转,钛合金牛马来了也得趴窝啊。
不过这样的日子倒也并非没有盼头。
经过这些天对特处局资料的翻阅,整理。
池乐对目前诡谲世界的了解已经越发充分。
虽说这份资料大都是些常识性的知识,但对池乐来说,正是解决燃眉之急的利器。
而相较于白天现世,只是翻看资料的闲淡生活。
池乐更喜欢晚上来到青山观后,庇护昼归人的时间。
毕竟不少昼归人都是人才,说话又好听。
一日无事。
池乐从床上起身,顺手摁熄闹钟。
冷水拍上脸,恍惚了一阵后,池乐总算清醒过来。
“是时候了,出发翠水村!”
……
诡谲世界,翠水村。
日落西山。
卖药材的老李手中攥住三根细木棍,正踏着昏黄的光,急匆匆往家里赶。
仔细看,能看到他手中这三根细木棍上,还有火烧过的痕迹。
“爹,最近村长要的东西是不是越来越多了?”
老李握紧那刚得来的细木棍,似是无奈的吐了口气。
“是要的多了些。”
“往前还好,只是一年比一年多点,今年就开始每月都比上月多些。”
“现在……每次来取这仙食香,价数都在涨……”
老李的儿子有些不平。
“是不是村长从中……”
老李的儿子没有继续往下说,手做勾状,往前探出抓住,再朝后收。
这模样,老李一眼就看得懂。
“……别乱说,村长……不是那样的人。”
老李的儿子眼睛转了一圈,凑近他爹的耳旁,小声道。
“难不成……是祠里要得多?”
“住嘴!”
老李当即捂住他儿子的嘴巴,见四下同街村农都忙活着自己的事情。
无人关注到他们,老李拉着儿子,快步走回家中。
“嘴上没个把,仙神的事情,是我们能说的吗?!”
“赶紧把仙食香挂到门上。”
老李将攥紧了一路的三根仙食香递给儿子。
老李先是对着门楣上挂着的,旧的仙食香拜了拜。
这才吩咐他儿子将旧的换下,新的拴紧在门楣上。
“噢……”
老李的儿子嘟囔着,将挂了近半月的三根线香根给取了下来。
重新拴上今天在小祠处领来的仙食香。
不止老李家在更换门楣上的仙食香。
他家对面,斜对面,旁边邻居……
翠水村一整个村都在陆续更换门楣上的仙食香。
看着对家也挂上了三根细木棍,老李的儿子嘀咕道。
“这要得多也就算了,怎么还越来越不经用了,这才几天就换了。”
“唉,也不知道这次的能用多久。”
“诶,吃过了……”
回应着对家邻居的招呼,老李望着门楣上随风飘荡的三根烧过的细木棍,同样呢喃道。
“确实是不经用了。”
像是回答他儿子的话,更像是老李自己的轻声自语。
“能用好几天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