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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3章 百僚俯首归妖阙,万臣缄口殉残殷

  丹墀寂寂,殿风沉沉。

  商容以身殉国,撞柱尽忠。

  没有惨烈刺目的猩红铺陈,只有凌霄盘龙柱前一片静默萧瑟。这位三朝元老、大商百官之首,以最决绝的方式,走完了自己忠贞不渝的一生,也彻底撞碎了殷商朝堂最后一丝浩然正气。

  龙庭大殿,死寂如棺。

  方才君臣激辩、正邪对峙、忠言震朝的汹涌浪潮,瞬息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恐惧、弥漫满殿的冰凉,以及万千臣工心底彻底的绝望与心死。

  商容之死,死的是一人躯骨。

  可落在大商朝野,灭的是百僚风骨、万世纲常、天下正道。

  从今日起,殷商再无敢谏之臣,再无守正之人,再无半分礼法公道。

  忠臣落幕,奸邪当道,妖权定鼎,万臣俯首。

  大商,彻底坠入无可逆转的乱世深渊。

  一、纣王寒心定罪,帝王人性彻底荒芜

  九重帝座,居高临世。

  子受斜倚龙椅,冕旒垂落的珠玉凌乱摇晃,遮挡住大半面容。

  昔日英武帝王的锐气早已消磨殆尽,余下的只有经年酒色浸泡出的慵懒倦怠,和深入骨髓的冷漠癫狂。

  他目光淡淡扫过阶下静静伏卧的商容遗体,眼底无悲、无惜、无惊、无愧。

  满朝文武人人屏息战栗,心底皆存余悸。

  在所有人的认知里,商容三世辅朝、劳苦功高、白首忠贞、名满天下,

  纵使直言逆上、触怒龙颜,也当有元老体面、君臣旧情。

  君王纵使动怒,也必有半分恻隐、几分惋惜。

  可此刻的纣王,早已褪去了最后一丝人性温情。

  他的心底,只剩极致的厌烦与解脱。

  数年以来,商容是朝堂最后的枷锁,是束缚他纵情肆意的最后一道桎梏。

  礼法由商容坚守,朝纲由商容维系,忠言由商容直谏,苍生由商容挂念。

  别人皆懂顺势而为、静默避祸、顺天安命,唯独商容迂腐守旧、执念不改、逆势孤鸣。

  无数个日夜,商容的忠言劝谏、家国大义、礼法规矩,层层捆绑着他的肆意逍遥。

  在纣王心中——

  商容的忠,不是报国,是碍眼。

  商容的节,不是守道,是桎梏。

  商容的谏,不是忧民,是烦扰。

  乱世已至,天命已改,大商气数已尽。

  天下人人皆知大势倾颓,唯独这老臣执迷残梦、逆势而行,妄图以一己残骨,挽回覆灭江山。

  何其愚钝,何其可笑。

  此刻看着那具一动不动的苍老身躯,纣王心底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松弛。

  纠缠半生的枷锁,终于自行碎裂。

  聒噪数年的阻碍,终于自行湮灭。

  从今往后,无人束他礼法,无人劝他勤政,无人忧他社稷,无人困他苍生。

  朝堂清净,帝心无拘,他可纵情声色、随心所欲,做这乱世最逍遥自在的帝王。

  心念落定,纣王缓缓抬眸,淡漠的目光扫过瑟瑟发抖的文武百官。

  他的声音不高不厉,慵懒平静,却带着九五至尊碾压一切的绝情威严,字字落殿,冻结人心:

  “众卿听谕。

  商容历事三朝,久居台辅,累受国恩。

  朕念其年迈功旧,数载包容其迂执,屡次宽宥其妄言。

  纵使多番腐言扰政、逆势妄为,朕皆顾念旧功,未曾加罪。

  然其心性锢旧、见识狭隘、执迷虚礼、不识天命更迭。

  如今天道鼎革、乱世既定,满朝文武皆知顺天守势、静默待变。

  唯独商容固守残梦、逆势孤鸣,不敢直面大势倾覆,反倒避重就轻、欺弱凌柔,

  无端构陷后宫、污蔑贤良、妖言惑众、搅动朝局。

  名为死谏报国,实则挟老欺君、沽名钓誉、以私乱朝、愚忠误世。

  今日自殒殿中,乃是自取灭亡、自作自受,罪有应得,与朝无干、与朕无亏。

  朕今日明令昭告朝野:

  自即日起,严禁私悼商容、严禁私颂其忠、严禁私议其冤、严禁私惜其死。

  但凡暗中感慨其悲壮、流传其忠名、怜悯其殒命者,

  一律以妄议朝政、结党悖逆论处,夺职抄家、株连宗族、绝不姑息!

  朕要天下文武皆知——

  顺天者存,逆时者亡;安分者荣,执愚者灭!”

  一道圣谕,冰冷绝情,钉死一切余论。

  纣王要的从不是一条人命的消亡,而是一朝正气的彻底断绝。

  他要亲手碾碎千年忠名、封杀万世公道、杜绝后世所有忠臣效仿。

  从今日起,大商朝堂,不许忠骨、不许傲骨、不许直言、不许守正。

  只许顺从,只许缄口,只许苟活,只许奴颜。

  二、妲己温言定局,妖权彻底独掌乾坤

  龙椅侧旁,凤影静立。

  妲己一身华美凤袍,衣袂流云、纹样端庄,身姿窈窕温婉,容颜绝世倾城。

  自始至终,她未动半步,未变神色,未露半分戾气与杀意。

  方才正邪对峙、唇枪舌剑、颠倒黑白、逼死忠良,她温柔如水、不动声色。

  此刻忠臣殒命、满殿死寂、百僚战栗、朝野崩塌,她淡然如初、稳如泰山。

  无人知晓,今日这一场忠魂寂灭、正气绝天,

  是她数年隐忍布局、润物无声、步步蚕食、静待天时的最终结果。

  她眼底没有半分对忠良的敬畏,没有半分对鲜血的触动,

  只有大局落定的通透,和执掌乾坤的绝对笃定。

  妲己心底,算计层层清晰,透彻无比:

  她入商数年,从不以凶煞乱政,从不以强权逼君。

  只以柔克刚、以静腐动、以缓摧急,一点点耗空君心、朽空朝纲、凉透人心、废尽礼法。

  此前妖权无法彻底独尊、乱世无法彻底稳固、百官不敢彻底臣服,

  唯一的阻碍,便是商容。

  商容在,朝野便有正气标杆。

  商容在,百官便有底线顾忌。

  商容在,旧朝礼法便有余威,忠良风骨便有余声。

  是商容,死死撑着大商最后一丝体面。

  是商容,默默挡着妖邪彻底专政的道路。

  所以她不争、不逼、不杀。

  她只等。

  等商容忍无可忍,等商容破缄死谏,等商容逆势孤鸣,等商容自毁屏障。

  今日,时机终熟,大局终定。

  商容一死,旧朝礼法彻底崩塌,盛世风骨彻底清零,百官忌惮彻底破除。

  从此朝堂再无制衡妖权之人,再无匡扶社稷之臣,再无逆势守正之徒。

  满朝文武,要么屈膝臣服,要么闭口苟活,要么归隐待亡。

  无人再敢逆她分毫,无人再敢谏她半句,无人再敢挡她半步。

  温柔乱朝的铺垫彻底落幕,妖邪独裁、全权主世、无人可挡的时代,正式扎根大商。

  心念通透,胜局永固。

  妲己长睫轻抬,敛去眼底所有幽深算计,只剩端庄贤良、通透明理的温婉姿态。

  她对着纣王盈盈一拜,身姿轻柔,仪态万方,声音清甜婉转,句句捧君定局、肃朝固权:

  “陛下圣断通明,睿察天下,看破世间虚妄执念。

  商容久居高位,沉溺旧制、固守残梦、偏执私念,不识天道兴衰、治乱轮回。

  乱世既定,朝野文武皆懂顺天待命、辅佐君安、安稳社稷。

  唯独其执迷迂腐、逆势妄动,借虚妄忠名搅乱朝局,污蔑后宫无辜,动摇朝野人心。

  其以身殉朝,看似悲壮,实则借名欺世、执旧误朝、挟年逼君、愚忠乱政,身死名灭皆是天道公允。

  陛下严禁私议、杜绝虚妄愚忠、规整乱世朝风,有三大利:

  一破朝野残梦,令百官不再困于覆灭旧礼;

  二定君臣规矩,令天下臣工皆知敬畏天命、安分守职;

  三清朝堂浊气,摒迂腐守旧之徒,稳乱世乾坤大局。

  自此朝堂无妄言之扰,君心无执念之困,朝野无逆乱之弊。

  百官安分守职,朝纲清净规整,乱世安稳太平,万民静心归本,

  皆赖陛下圣明决断、杀伐有度、经纬万方。”

  一番温言软语,无一字谈杀、无一字论狠。

  却再度彻底颠倒正邪、定死忠罪、封杀余声。

  忠臣殉道,成了愚乱妄为。

  君王绝情,成了圣明治世。

  正气灭绝,成了朝堂肃清。

  乱世沉沦,成了天命所归。

  无形软刀,诛尽万古忠魂。

  无声温语,锁死千秋正道。

  纣王闻言龙心大悦,眼底倦怠尽数消散,只剩肆意慵懒的笑意。

  他侧首看向身侧美人,满眼宠溺与信任,沉声放权:

  “满朝文武,皆迂腐守旧、执念深重、聒噪扰心。

  唯独爱妃通透世事、深明大局、最懂朕心。

  往后朝堂诸事、百官进退、朝风规整、朝野奖惩,

  皆由爱妃全权裁决。

  百官听妃令如听朕令,妃言即朝纲,妃意即王法!”

  一语落地,大商王权彻底旁落。

  从此殷商,无帝主朝,唯妖主世。

  三、费尤二奸落井下石,小人嘴脸极致毕露

  文武班列之中,两道身影微微躬身,眼底暗潮翻涌,喜色暗藏。

  费仲、尤浑,静静看完整场忠臣殉国、君王定罪、妖妃定鼎的大戏。

  从始至终,二人垂首屏息、不动声色,将利弊时局、人心走向、大局趋势,算得通透彻底。

  往日,二人对商容尚存三分忌惮、七分敬畏。

  敬他三朝元老,德高望重。

  惮他百官之首,风骨凛然。

  惧他刚正不阿,秉公执朝。

  可今日,大势倾覆、正气灭绝、妖权独尊、君王绝情,

  所有忌惮尽数烟消云散,所有敬畏彻底荡然无存。

  剩下的,只有趋利避害的狂喜、清除政敌的畅快、攀附权贵的贪婪。

  商容一死,朝堂再无压制他们的元老,再无制衡他们的力量,再无阻碍他们的风骨正气。

  这是他们坐稳权臣之位、垄断朝堂权柄、永世富贵长存的最佳时机。

  不仅要人死,还要名灭。

  不仅要除患,还要绝根。

  费仲率先踏出班列,躬身伏地,神色谄媚,言辞铿锵,字字诛心:

  “臣费仲启奏陛下、启奏娘娘!

  商容身受累世皇恩、累朝厚禄,位居台辅、总领朝纲数十年。

  不思鞠躬尽瘁、顺天安朝、辅佐君上、安抚万民,

  反倒恃老跋扈、偏执私念、沽名钓誉、欺君罔上!

  数十年间,朝堂空转、吏治松弛、民生凋敝、国运虚空,

  商容身居百官之首,从未规整朝纲、从未肃清朝野、从未补益社稷。

  空占高位、尸位素餐、贻误江山、荒废盛世!

  及至乱世既定、朝野渐安之时,

  其不知悔过自省,反倒无端生事、污蔑贤妃、扰乱朝局、煽动人心,

  妄图以一己虚妄忠名,搅动乱世大局、颠覆朝堂安稳!

  此等伪忠误国、无功误朝、偏执乱政之徒,

  身死不足以赎罪,名灭不足以正风!

  臣恳请陛下、娘娘圣裁,削其世爵、毁其祠庙、抄其家资、罪其族人!

  彻底杜绝后世效仿之歪风,彻底肃清朝野虚妄之愚忠,

  令天下百官永世谨记:逆君逆天、执愚乱朝者,必身死名裂、遗臭万年!”

  费仲言语刚落,尤浑紧随出列,躬身附和,言辞阴柔刻薄,层层补刀:

  “臣尤浑附议!

  世人多年被商容白首元老、三世辅朝的虚名蒙蔽,

  误认其忠贞报国、风骨凛然、心怀苍生、坚守正道。

  殊不知其外有忠良之表,内藏自私之私!

  其一生守旧迂腐、固步自封,空占朝堂高位,无半分实绩利民、无半分功德报国。

  盛世之时不能辅君勤政、规整天下,乱世之时不能顺天待命、安稳朝野,

  反倒逆势妄为、借死博名、污蔑宫闱、惊扰君心!

  此等虚妄愚忠、自私误朝之辈,根本不配享有忠名、不配立祠受祀、不配荫庇族人!

  恳请陛下、娘娘重惩其族、尽毁其名、永禁私祀,

  让万世皆知:顺时者昌、逆世者亡,伪忠不足颂、迂腐不足容!”

  二人一刚一柔、一唱一和、层层构陷、步步赶杀。

  他们心知,商容已死,大局已定。

  此刻落井下石,既是讨好君王、谄媚妖妃的投名状,

  也是彻底根除朝野忠良余脉、巩固自身奸佞权位的绝佳契机。

  费仲心底阴私算计:

  今日之后,朝堂再无正气,再无制衡。

  忠良绝迹,奸邪当道,妖权独尊。

  我辈可顺势掌权、肆意弄权、永享富贵、把持朝纲,再无半分阻碍!

  尤浑心底贪婪盘算:

  乱世之中,忠良无用,奸邪显贵。

  彻底毁尽商容忠名,便是彻底碾碎天下臣子的傲骨。

  从此百官皆奴、朝野皆浊、朝堂皆附妖奸,我辈可稳居乱世权臣之位,一世无忧!

  小人凉薄、趋炎附势、落井下石、阴毒自私的本性,在此刻展露无遗。

  四、满朝百官魂飞胆寒,大商群臣彻底奴化

  费尤二奸发声请罪的瞬间,

  满朝文武所有人的心底,彻底掀起灭顶的恐慌与死寂。

  方才商容死谏殉国、血染朝堂,百官尚且心存悲悯、暗叹悲壮、私怀惋惜。

  可此刻君王绝情定罪、妖妃温柔锁局、奸佞赶尽杀绝、株连宗族在即,

  所有人心底最后一丝同情、最后一丝不甘、最后一丝执念、最后一丝傲骨,

  尽数被彻骨恐惧彻底碾碎、冻绝、清零。

  文武两班,上至二品九卿,下至郎中小吏,

  无人敢抬头、无人敢呼吸、无人敢微动、无人敢存半分异念。

  人人垂首躬身、浑身僵硬、四肢发冷、魂飞胆寒。

  他们亲眼见证了最惨烈的朝堂真相——

  守忠者死,守正者亡。

  直言者诛,风骨者灭。

  顺从者生,缄口者存。

  附奸者贵,奴颜者安。

  商容,三世元老、劳苦功高、名满天下、忠贞无双。

  尚且落得身死名裂、家资将抄、族人将罪、万世唾骂的结局。

  更何况他们这些寻常臣工、无大功、无高位、无盛名、无依仗!

  若敢私念忠良、私叹悲壮、私怀公道、私存傲骨,

  等待他们的,只会是更惨的结局、更重的罪责、更绝的株连。

  一念不慎,便是家破人亡。

  一语偏差,便是宗族覆灭。

  恐惧,如冰冷潮水,彻底淹没整座朝堂。

  悲壮彻底褪去,悲悯彻底消散,只剩下极致的求生、卑微的苟活、彻底的臣服。

  无数臣子心底,完成了一场惨烈又真实的蜕变。

  昔日百官:心存家国、暗守风骨、尚有良知、犹盼中兴。

  今日百官:彻底心死、断绝忠义、摒弃风骨、只求苟活。

  有人眼底含泪,心中愧悔滔天。

  愧自己懦弱无能,不能挺身而出、力保忠良。

  悔自己贪恋禄位,不敢坚守正道、以死殉国。

  恨自己身居朝堂,眼见正气灭绝、忠魂陨落,却只能俯首缄口、冷眼旁观。

  可再多愧悔,也尽数被求生的恐惧死死压制。

  他们不敢动、不敢言、不敢怒、不敢争。

  只能眼睁睁看着忠臣蒙冤、正气灭绝、奸邪横行、妖权乱朝。

  有人彻底麻木、彻底认命、彻底躺平。

  看透了大商大势已去、天道已改、乾坤已覆。

  从此不再忧国、不再忧民、不再忧朝纲、不再忧乱世。

  余生只求闭口藏锋、安分守己、避祸保身、苟全性命。

  有人彻底动摇本心、心生依附之念。

  看清乱世规则:忠良无用,风骨致死,顺从得生,附妖得贵。

  暗自决定往后顺势浮沉、谄媚权贵、追随妖奸、保全富贵。

  万千心思,万千酸楚,万千恐惧,万千认命。

  最终只化作一个姿态——俯首、缄口、臣服、奴化。

  自此,大商再无群臣,只剩群奴。

  再无朝堂,只剩妖阙。

  再无公道,只剩乱世。

  再无忠良,只剩苟且。

  五、全局终定,残殷万古沉沦

  龙庭之上,俯瞰满朝俯首群臣、死寂朝堂、彻底奴化百僚。

  妲己眸底掠过一抹无人察觉的淡然笑意。

  大局,彻底圆满。

  乱世,彻底扎根。

  妖权,彻底独尊。

  人心,彻底死绝。

  纣王看着俯首帖耳、噤若寒蝉的百官,心中舒畅无比。

  束缚半生的枷锁尽碎,聒噪数年的忠言尽绝,

  从此朝野清净、随心所欲、无人管束、无人羁绊。

  他慵懒抬手,淡淡落音,敲定终局:

  “准奏。

  即刻下旨,削商容世爵、拆其祠庙、抄没家资、罪及宗族。

  布告天下,永禁私祀私议,以儆朝野!”

  一语终局。

  大商六百年正气,彻底断绝。

  六百年礼法,彻底崩塌。

  六百年忠骨,彻底消亡。

  从此,

  凌霄宝殿,再无忠臣立朝。

  九州大地,再无正道长存。

  乱世红尘,再无清明半分。

  北疆云海高台,林辰静静俯瞰千里朝歌、万丈龙庭。

  透过层层云雾,看透朝堂死寂、百官心死、乾坤倾覆、万古沉沦。

  他声淡如风,定论万古:

  “一臣死,一朝崩。

  一气绝,一世沉。

  商容殉国,殉的是旧朝风骨、盛世公道、人间正气。

  他一去,大商再无翻盘之基、再无人心之望、再无正气之根。

  百僚俯首,万臣缄口,妖定乾坤,奸掌朝野。

  殷商最后的荣光、最后的尊严、最后的骨气,

  尽数埋于今日凌霄一役、丹墀一寂。

  自此,旧天彻底死,旧朝彻底亡,旧礼彻底灭,旧世彻底崩。

  真正的妖乱殷商、万古乱世,自此,正式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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