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千里寻真龙,妖道俯首镇乾坤
北疆长风万里,霜天辽阔,关山无垠。
落日悬于西陲天际,金红霞光铺洒千里荒原,将巍峨雄城、铁血军垒、连绵箭楼尽数染成沉厚赤红。
邓府最高观武高台之上,风猎猎卷动衣袍,天地苍茫、山河壮阔。
林辰负手立在高台最前,眸光淡远,俯瞰整座北疆大地。
方才九天星变、贪狼劫生、天机大乱、六界暗流齐动的余韵,依旧隐存于天地气机深处。
寻常凡夫将士、边关百姓,一无所觉,依旧度日如常、安居乐业、戍边守土。
唯有登临大道、洞悉天机、窥见棋局顶层者,方才知晓——
从这一刻起,维持万古不变的封神死局,彻底松动了。
五十六年之后的漫天劫火、万仙陨落、王朝倾覆、苍生浩劫,不再是圣人锁定、天道固化、无可逆转的唯一宿命。
只因凡尘北疆,多了一尊跳出棋局、不染劫气、掌人道大势、握万古变数的入局者。
凤歌静立身侧,青衣临风、眉目绝尘,轻声开口,语含通透:
“师尊,星变落幕,劫根深埋,六界尽数感知到了天机异动。
天庭静观、碧游期许、昆仑忌惮、西岐忧惧、散仙震动、妖邪萌芽。
整个封神天地的高层格局,已经因为师尊一人,彻底改写。”
“是。”
林辰缓缓颔首,声音清淡却落定千钧:
“天道棋局最怕‘变数’。
圣人执棋,执的是定数、是顺天、是私念、是杀伐、是洗牌。
我入凡尘,行的是变数、是逆命、是公道、是护生、是圆满。
从前,封神是死局,每一颗棋子的命运,从诞生那一刻就被写死。
仙有仙殒、佛有佛谋、王有王崩、臣有臣灭、情有悲欢、善有恶报。
万古悲情,循环往复,无人可破、无人可改、无人可逃。
而今,我落子人间、扎根苍生、撬动天机、搅动星轨。
死局盘活,宿命松动,六界重新进入博弈时代。
不再是圣人独掌乾坤,而是——
天道、圣人、仙门、苍生、变数,多方对峙、重定输赢。”
短短数语,道破如今封神天地最核心的格局变化。
从前,众生皆为棋。
如今,天地有执棋。
邓婵玉立在二人身侧,英飒眉眼间带着纯粹的崇敬与安心。
她听不懂天机博弈、不懂圣人棋局、不懂天道劫数。
但她无比清楚一件事——
只要眼前这青年立在此间,苍茫山河、万里边关、天下苍生,便自有安稳、自有底气、自有前路。
三日朝夕相伴、游历边关、畅谈山河大势、听闻天地大道。
这位来自帝都的温雅公子,早已彻底烙印在她心底。
不同于闺阁少女缠绵羞涩的儿女情长,邓婵玉的情意,是将门儿女独有的坦荡、赤诚、信赖、生死可托。
她出身军旅、见惯铁血、识人最准。
寻常世家子弟浮华浅薄、寻常文人书生柔弱寡断、寻常江湖武夫粗鄙短视。
唯独林辰,温润而藏山岳、淡然而纳山河、平和而握乾坤。
看似儒雅文士,却胸藏万古格局、眼含天地大势、心怀万民苍生。
“林公子。”
邓婵玉抬眸,眸光英亮澄澈,认真开口:
“今日听你所言,天下盛世终有尽头,乱世烽烟终将降临。
婵玉身为邓家儿女,自幼立誓守土安民、护佑北疆。
若来日天下大乱、山河倾覆、苍生流离——
我邓婵玉此生,愿随公子左右,执枪护道、守你、护民、护这世间正道。”
话音铿锵、落地有声、赤诚无二、真心无伪。
这是将门少女此生第一次立下大道重誓。
不为仙缘、不为长生、不为权势、不为富贵。
只为心中大义、眼底正道、心许之人。
林辰眸光微柔,看向眼前坦荡英飒的少女,轻轻点头:
“好。
乱世将至,正邪颠倒、黑白倾覆、善恶无依。
你本心至正、至忠、至赤诚,最难得、最珍贵。
他日山河动荡、天地倾覆,我必护你赤诚不改、本心不灭、此生无悲、终局无憾。”
一语既定,宿命锁结。
前世沙场喋血、香消玉殒、忠良无报、悲情落幕的邓婵玉。
今生,得万古变数亲口许诺,彻底脱离必死宿命、脱离棋子命运、脱离悲情轮回。
凤歌浅笑旁观,眼底温润了然。
北疆缘定,婵玉归位。
至此,红尘两大羁绊尽数落根、牢牢锁定、不可拆分。
冀州妲己,是人间纯白、红尘温柔、需要被隔绝风霜、洗净污名、护一世安稳。
北疆婵玉,是世间忠烈、山河赤胆、需要被托举大道、稳固本心、护一生赤诚。
一柔一刚、一情一义、一南一北。
双姝落棋,红尘圆满。
自此,师尊在封神世间,有红尘牵挂、有人间羁绊、有守护之责、有逆命之心。
前路逆天伐圣、撼天改命、颠覆棋局,便不再是冰冷大道博弈,而是——
为苍生、为良人、为赤诚、为公道。
……
三人立身高台,静看落日沉西、暮色漫野。
北疆大地,风静云收、山河安宁。
表层世间,依旧是大商盛世、四海清平、万民安居。
无人知晓,底层天机早已翻覆、暗流早已滔天、棋局早已重开。
而就在此时。
万里路途之外,东鲁深山。
一道黑衣道影,破空而起、踏云疾驰、昼夜不息、直奔北疆!
此人黑袍猎猎、面容阴柔深沉、眼神狭长藏煞、步履如风、心藏滔天野心、胸有万丈不甘。
正是年少申公豹。
此刻的申公豹,尚未入玉虚、未拜元始、未成阐教门人、未游走四海挑拨仙门、未搅动万仙杀劫。
他如今,只是一名修行百年、困于地仙、前路断绝、郁郁不得志、却天资绝世、推演通天、野心磅礴的散修高人。
百年苦修,根基扎实、道法精深、推演无双、慧眼通明。
奈何无根无凭、无门无派、无圣可依、无运可借。
在仙门林立、圣统把持、气运固化的洪荒封神天地,散修,永远只能底层浮沉、终生无望大道巅峰。
百年困顿、百年隐忍、百年不甘。
直到那日,九天星变、贪狼现世、天机大乱、万古定数松动。
他耗尽毕生道行、逆推天机、溯源变局。
最终骇然发现——
搅动诸天星轨、撬动天道根基、提前催生乱世劫根、松动封神万古死局的源头,不在仙山、不在圣境、不在天庭、不在西方,偏偏在凡尘北疆!
一处无仙门、无大能、无圣迹、无灵脉的凡俗边关之地。
却藏着一尊超脱天机、跳出轮回、不在棋局、可逆万古宿命的无上变数真身!
那一刻,申公豹百年沉寂的野心,彻底炸开!
他天资卓绝、心思缜密、洞察大势、极善审时度势、最懂乱世机缘。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封神量劫,是诸天洗牌、气运重分、仙凡倒置、贵贱逆转的无上大机缘。
圣人要洗牌、仙门要浮沉、王朝要更替、苍生要轮回。
乱世之中,旧秩序崩塌、新秩序建立。
最顶级的机缘,从来不属于固守旧局者,而属于追随最大变数、依附最新大势、站在最终胜者身侧的人。
昆仑是旧局、碧游是旧局、天庭是旧局、西方是旧局。
所有仙门圣统,皆是万古固化的旧棋局势力。
唯独北疆那尊神秘存在,是全新变数、全新大势、全新天道、全新终局!
“万古棋局已定,圣人把持万古。
我一介散修,再苦修千年、万年,终究是底层蝼蚁、棋盘尘埃!
但如今,天地生变数、棋局生裂缝、万古生新机!
此人能撼动星轨、乱天机、改定数、逆天道!
他是唯一能颠覆封神终局、重分天地气运、重塑六界格局的至尊存在!
追随他,便是追随未来天道、追随终极正道、追随万古胜势!
依附他,便可一步登天、借势入道、借运成圣、跳出蝼蚁宿命!”
申公豹心中念头疯狂翻腾、野心熊熊燃烧、目光炽热如魔。
他这一生,最擅长赌、最敢赌、最精于赌大势、赌天命、赌未来。
昔日原著,他赌阐教、赌元始、赌顺天大势。
最终落得一身骂名、万劫不复、身死道消、遗臭万古。
那是因为,他赌了定数。
今日,天机变异、棋局松动、变数现世。
他要赌变数!
赌唯一逆命之机、赌唯一终局胜者、赌唯一万古真龙!
“昔日我选错路、跟错人、站错局。
今生,天机示警、乱世萌芽、真龙现世!
我申公豹,必弃旧局、投新主、辅变数、逆乾坤!
他日大道登顶、执掌诸天、名震万古,皆自今日千里奔赴开始!”
心念既定,再无迟疑。
申公豹舍弃苦修洞府、舍弃百年基业、舍弃散修安稳。
一身黑袍、一柄拂尘、一身孤勇、满腔野心。
昼夜不息、千里破空、直奔北疆!
他一路踏云疾驰、不眠不休、跨越山河州府、横穿大商腹地。
沿途一路观气、一路推演、一路心惊、一路震撼。
越靠近北疆,天地气机越是澄澈厚重、越是中正浩瀚、越是超脱磅礴!
沿途所有天道劫气、所有隐晦杀机、所有仙门暗流、所有星宿滞涩,尽数被一股无形无质、苍茫浩瀚、至公至正的磅礴大势层层隔绝、默默镇压、静静消融。
寻常凡俗地界,天道压制、仙门俯瞰、劫气潜伏、杀机暗藏。
唯独北疆边关,劫气不生、杀机不起、仙威不临、天道不侵。
一片被彻底隔绝在封神棋局之外的净土!
“恐怖!太恐怖了!”
申公豹一路飞驰,心神一路震颤、三观一路崩塌、敬畏一路深重。
他推演大道百年、洞悉天机无数、见过仙门高人、见过星宿神将、见过隐世地仙。
却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人道大势、苍生道韵、超脱威压!
不是仙光、不是圣威、不是神力、不是道法。
是苍生厚重、万民气运、盛世根基、人道正统、超脱棋局的无上道韵!
“以凡尘之身、压天道劫数、镇仙门杀机、隔圣人棋局!
此等手段、此等格局、此等底蕴……
绝非地仙、绝非金仙、绝非准圣!
哪怕洪荒圣人,想要局部隔绝天道、固化一方净土、跳出自我棋局,也绝非易事!
而此人,身在凡俗、不显仙光、不露神威、不立仙门、不掌权柄。
仅凭一己道心、一己功德、一己人道,便硬生生在封神大劫来临之前,
于棋局中央,开辟出一方无劫、无杀、无因果、无宿命的超脱净土!
千古第一人!万古唯一人!”
申公豹越靠近、越是敬畏、越是心惊、越是笃定。
自己赌对了。
这尊隐于北疆的变数真身,
绝对是未来封神天地唯一的破局者、唯一的逆命主、唯一的万古真龙!
昼夜飞驰、跨越千里山河。
三日之后。
北疆雄城,遥遥在望。
巍峨城墙横亘大地、铁血气机冲天、军民安泰、城池稳固。
整座城池上空,萦绕着一层肉眼难见、浩瀚无垠、金色纯粹、中正圆满的人道功德天幕。
天幕覆城、气运流转、万民安宁、劫煞不侵。
申公豹踏云停在高空,远远悬立,不敢再进分毫。
他身躯微颤、呼吸凝滞、心神极致敬畏、彻底折服。
“人道圆满……苍生大成……
这是极致人道至尊道果!
以一城万民气运为基、以一生勤政功德为根、以天下苍生大道为本。
圆满、无瑕、至正、至纯、至坚。
仙法不破、术法不侵、劫气不染、因果不沾、天道不锁、圣人不困。
难怪能撼动星轨、乱天机、逆定数!
难怪能跳出棋局、超脱宿命、独掌变数!
原来……他早已修成人道至尊金身!”
这一刻,申公豹彻底洞悉林辰的根本底蕴。
不是隐世散仙、不是转世大能、不是天外妖神、不是圣人分身。
是以凡尘之路,登临人道极致,自成一道、自立一宗、自镇一方天地的至尊强者!
仙、佛、神、魔,皆在棋局。
唯有人道至尊,可超脱六界、可逆天改命。
“服了。
彻底服了。
昆仑十二金仙、碧游万千仙众、天庭诸天星宿、西方二位圣人。
在这一尊人道至尊面前,格局太小、眼界太浅、大道太低、棋局太僵!
他们争的是劫运、是杀伐、是霸权、是正统、是私念。
这位至尊,守的是苍生、是公道、是安稳、是本心、是万古清平。
高下立判、云泥之别!”
申公豹心中所有不甘、所有傲气、所有自负、所有修行百年的清高,尽数崩碎、尽数臣服。
他知道,自己今日千里奔赴,不是投机、不是冒险、不是赌运。
是归位、是投明、是择主、是踏上真正万古大道!
他收敛所有破空威势、隐匿所有道法气息、褪去所有修士锋芒。
一身黑袍垂落、身形缓缓降落、步履恭敬谦卑。
从桀骜不驯、野心滔天的散修高人,
化作一名静待谒见、诚心俯首、甘愿执役、愿为棋子的求道者。
他一步一步,脚踏实地,走向邓府高台方向。
不敢御空、不敢显术、不敢张扬、不敢僭越。
至尊在前,凡仙皆需俯首。
……
高台之上,长风依旧。
林辰眸光微抬,看向城外远空。
眼底淡淡流光闪过,洞悉一切来者根底、心性、野心、宿命、未来。
“来了。”
他轻声一语,平淡无波。
凤歌浅笑:“申公豹千里奔赴,赌对了大势、找对了真龙、寻对了根因。
他心性最通透、眼光最毒辣、乱世最识时务。
天下第一人,最懂‘择主’。”
“是。”
林辰缓缓道:
“申公豹这一生,可悲、可叹、可惜、亦可大用。
前世,他生于固化棋局、困于圣人天道、无真正明主可投。
投阐教、投元始、投顺天定数。
一腔绝世才情、一身推演天赋、一双看透乱世慧眼,尽数为圣人私局所用。
挑拨仙门、搅动劫杀、推动万仙陨落、成全阐教霸业、成就西岐江山。
最终,功成身灭、背负骂名、万古唾骂、无人怜其才情、无人惜其无奈。
世人只知申公豹为祸仙门、搅动乱世、搬弄是非、颠倒黑白。
却无人知晓——
申公豹,是封神全书最清醒、最通透、最识大势、最懂乱世的聪明人。
他所有恶,皆是棋局逼恶、世道逼恶、圣人逼恶。
他无路可选,只能为恶、只能做刀、只能做棋子、只能背负万古骂名。
今生,我给他一条新路、一条正路、一条超脱之路。
他弃旧局、投新主、舍定数、随变数。
从此,申公豹不为恶、不为刀、不为祸、不为骂名。
只为正道、只为破局、只为逆命、只为万古清平。”
寥寥数语,勘破申公豹万古悲命。
邓婵玉听得似懂非懂,却能感受到青年语气里的悲悯与格局。
不多时,一道沉稳谦卑的黑衣身影,缓步走入邓府演武场范围,一步步踏上高台石阶。
每一步,恭敬沉稳、心无杂念、摒弃傲气、敛尽野心。
临近高台,申公豹抬头。
第一眼,望见高台之巅那道白衣身影。
仅此一眼。
山河失色、天地无声、万道俯首、心神彻震!
他修行百年、观天阅地、见尽仙凡、看透风云。
从未见过这般气度、这般格局、这般道韵、这般超脱。
不耀仙光、不显神威、不露威严、不逞霸势。
静静立在那里,便如天地中心、万古正道、苍生本源、棋局终焉。
一眼望去,心胆皆服、道心震颤、五体投地、心甘情愿。
无需试探、无需推演、无需佐证、无需言语。
他百分百确定——
这,就是搅动天机、逆转星轨、盘活死局、执掌万古变数的无上真龙!
申公豹不再迟疑,上前一步,双膝轰然跪地!
噗通!
高台青石震颤,黑衣道人身姿笔直、跪拜虔诚、俯首真心。
大礼参拜,行最恭敬的尊师重道、君臣归位之礼。
“晚辈申公豹,拜见至尊!
万里溯源、千里寻主、看破天机、追随变数!
愿从此俯首、终生追随、执役左右、不离不弃!
愿为至尊手中棋、道中卒、局中影!
任凭驱策、任凭调遣、任凭吩咐、无怨无悔!
此生弃旧天道、弃旧仙门、弃旧定数、弃旧轮回!
唯随至尊,逆定乾坤、重开天地、再定清平!”
声音诚恳、字字泣血、句句真心、无半分虚假、无半分投机。
这一跪,跪碎百年桀骜、跪灭万古迷茫、跪定终生归宿、跪改自身宿命!
从此,世间再无那个为祸封神、搅动万仙、背负骂名的申公豹。
从此,只有追随人道至尊、辅佐万古变数、逆命破局、匡扶正道的申公豹!
高台之上,风停云静、天地无声。
邓婵玉彻底怔住,满眼震惊。
她不知这黑衣道士是谁、不知其修为深浅、不知其来路根底。
却能清晰感受到,此人一身道行高深莫测、心性远超常人。
如此一位世外高人、修道之士,
竟对自家身边这位青年公子,行如此大礼、如此恭敬、如此俯首!
这一刻,她心底对林辰的崇敬、信赖、仰望,再添千重、再固万层。
凤歌静立一旁,眼底了然浅笑。
封神第一聪明人,彻底归位。
乱世第一推手,彻底易主。
万古第一搅局者,彻底入阵营。
最大的变数棋子,主动归降最大的执棋者。
封神大局,自此彻底偏移原有轨迹。
林辰眸光平静,淡淡俯视跪地俯首的申公豹,声音不高,却落定万古:
“你既看破天机、识得大势、主动归位、甘愿俯首。
那我便给你一次重来之机、一条全新大道、一副全新宿命。
昔日你生于棋局、困于天道、逼于圣人、身不由己、善恶无从自主。
今日你跳出旧局、择我新道、弃定数、随变数。
从此——
你不必为恶、不必挑拨、不必害人、不必背负骂名、不必身殉劫局。
你天资绝世、推演无双、洞察天机、看透人心、通晓大势。
你的才情、你的慧眼、你的格局、你的决断,本就冠绝封神。
从今往后,
你不需做圣人之刀、不需做天道之卒、不需做乱世之祸。
你可为我观天机、探暗流、察仙门、识人心、判大势、布远局。
我许你——
正道前程、无灾大道、超脱宿命、终局圆满。
你可愿?”
一语落,大道开、前路现、宿命改、轮回破。
申公豹身躯巨震、热泪盈眶、心潮澎湃、毕生迷茫尽数消散!
他百年修行、半生困顿、万古压抑、满心不甘。
所求的,从来不是作恶、不是祸乱、不是骂名。
只是一条真正的大道、真正的前路、真正的光明、真正的归宿!
如今,眼前之人,一语赐他新生、一语破他宿命、一语开他万古大道!
申公豹重重叩首,声音哽咽、无比坚定:
“弟子愿!
弟子此生,无怨无悔、终生追随、誓死不离!
愿为至尊探尽六界暗流、查遍仙门心机、看透圣人算计、布尽万古远局!
从此,至尊所向,便是大道所向;至尊所行,便是天道所行!”
“好。”
林辰微微抬手。
一股温和浩瀚、中正纯粹、浩荡无垠的人道气机,轻轻托起申公豹身躯。
跪地之身,缓缓起立。
申公豹起身之后,姿态愈发恭敬、愈发谦卑、愈发敬畏。
立于一侧,垂首待命、心神肃穆、彻底归位、俨然麾下第一谋臣、第一天机谋士。
林辰目光远眺长空,缓缓开口,道出未来数十年全盘布局:
“如今距离封神大劫开启,尚有五十六年。
五十六年,看似漫长,实则转瞬即逝。
足够阐教彻底养劫、足够西岐蓄势、足够天道蓄杀、足够妖邪出世。
亦足够我——
扎根人间、稳固大势、结尽善缘、铺尽后路、布尽暗棋、锁定终局。
申公豹,你既擅推演、能察天机、洞悉暗流。
那我今日,予你第一道命令。”
“弟子恭听法旨!”申公豹躬身垂首,神色肃穆至极。
“第一,游走四海、遍历八荒、探查天下暗流。
探查昆仑玉虚一举一动、十二金仙养劫布局、元始暗中算计。
探查东海碧游仙门动向、截教仙众心性、未来劫难隐患。
探查西方须弥二圣图谋、东土掠夺气运之谋。
探查天庭星宿运转、天道规制变动、劫气滋生轨迹。
第二,暗中观察西岐姬昌、姬发一脉。
记录西岐气运涨跌、诸侯心思变动、文武贤臣动向、蓄势谋反轨迹。
第三,寻访天下散修、隐世高人、落魄奇才、有志修士。
凡心性尚可、天赋不俗、可塑可用者,暗中收录、悄悄庇护、静待来日启用。
第四,洞察天下妖邪萌芽、山林精怪出世、乱世祸根伏笔。
提前排查、提前掌控、提前疏导、提前镇压,杜绝原版封神遍地妖乱、处处祸端。”
四条命令,条条深远、步步远谋、层层大局。
不是争一时长短、不是抢眼前机缘、不是斗当下锋芒。
是布五十年暗棋、定五十年大势、锁五十年终局!
申公豹心神凛然、郑重领命:
“弟子谨遵至尊吩咐!
即刻遍历天下、探查六界、布下全网暗线、尽收天地情报!
五十年风雨暗流、仙门算计、天道杀机、诸侯变动、妖邪萌芽——
弟子必尽数探明、尽数上报、尽数掌控!
绝不漏一丝隐患、绝不放一处暗流、绝不误一步布局!”
他此刻满心庆幸、满心热忱、满心新生。
庆幸自己千里寻主、赌对万古大势。
庆幸自己跳出旧局、脱离悲惨宿命。
庆幸自己得遇明主、得开大道、得获新生。
他无比清楚——
从今日俯首的这一刻开始,
他的命运,已经彻底超越昆仑十二金仙、超越截教万千仙众、超越天庭星宿神将、超越世间一切棋子!
他成了封神最大变数的第一心腹、第一谋臣、第一暗棋执掌者。
来日大劫开启、天地倾覆、仙门混战、山河动荡。
所有人身不由己、随劫浮沉、生死由天。
唯独他,执暗棋、掌情报、察全局、辅至尊、定终局!
……
林辰目光收回,看向眼前三人。
凤歌随道、静守本心、不离不弃、永恒守护。
邓婵玉赤诚、红尘羁绊、人间忠烈、执枪护道。
申公豹归位、执掌暗流、洞察天机、布遍全局。
初初成型的核心班底,已然落位。
“局势已定,布局开启。”
林辰轻声开口,定下未来数十年修行布局、人间格局、封神走向:
“接下来数年,我继续游历大商山河、体察万民、积累人道功德、稳固人间大势。
冀州妲己、北疆婵玉,双姝红尘羁绊稳固,静待岁月沉淀、宿命圆满。
申公豹游走天下、遍察暗流、布下全网情报暗线。
凤歌随我左右、护我道躯、稳我本心、助我布局。
我不急入仙争、不急触圣局、不急破天道、不急逆大势。
五十年蛰伏、五十年布局、五十年沉淀、五十年养势。
待到封神大劫正式开启、劫气漫天、杀运遍地、仙门尽出、天地大乱之时——
我便势成、局稳、棋满、缘固、道足。
届时,
一手护苍生、一手逆天道、一手救截教、一手定红颜、一手破圣私、一手镇乾坤!
改写万仙悲歌、洗净红尘冤屈、终结圣人棋局、平定万古封神!”
话音落,长风浩荡、山河共鸣、天地回响。
北疆雄城,万民安泰、气运蒸腾、人道鼎盛。
这片超脱棋局的人间净土,自此静静蓄力、默默成长、缓缓蓄势。
……
与此同时。
西岐岐山,洞府深处。
西伯侯姬昌静坐蒲团,面色凝重、眉头深锁、卦象翻覆、心绪难平。
自那日九天星变、贪狼劫生、天机大乱之后,他连日推演易理、测算乾坤、窥探国运。
所得卦象,无一吉兆、尽数大凶、尽数颠覆、尽数悲凉。
“盛极必衰、泰极必否。
大商气运,逐年衰减、龙气松动、皇基不稳。
天下乱世,五十年内必至!
山河倾覆、兵戈四起、诸侯割据、生灵涂炭、仙魔乱世、苍生浩劫!
我西岐世代忠商、恪守臣节、安抚一方、从未有逆叛之心。
奈何天道大势轮转、王朝更替已定、非人力可逆、非人心可改。
奈何、奈何!”
姬昌长叹连连、心怀悲悯、忧心万民、愁绪深重。
他能算天机、能算国运、能算兴衰、能算祸福。
却算不出北疆变数、算不透那尊超脱天机的无名至尊、算不破松动的万古死局。
他只知乱世将至、不知乱世可破。
只知天命难违、不知天命可逆。
也正因如此,他依旧恪守本心、坚守忠节、安抚西岐、修养民生、静待天变。
此时的姬昌,依旧纯臣、依旧忠商、依旧悲悯苍生、依旧无反心。
原版封神,是天道逼迫、圣人推动、大势碾压,硬生生将一位仁德诸侯,推上伐商叛路。
今生,有林辰居中布局、有变数搅动乾坤、有新道倾覆旧局。
西岐的命运、姬昌的宿命、周代商的定局,已然悄然松动。
……
昆仑玉虚宫,高寒圣境。
十二金仙静默垂首、气机沉肃、神色凛然。
元始天尊端坐莲台,眸光淡漠冰冷、俯瞰凡尘、洞悉北疆一切动向。
申公豹千里赴北疆、跪拜变数、俯首归新主、甘愿执役的一幕幕,尽数落入眼底。
元始眸光微冷、唇角含霜、语气淡漠刺骨:
“散修申公豹,天资卓绝、推演过人、本是可用之棋。
前世入我玉虚、为我所用、搅动仙劫、成全我阐教大业。
今生天机异动、乱世萌芽,竟不识天数、不循定数、弃顺天大道、投凡尘变数。
可笑、可鄙、亦可杀。”
语气冷淡,暗藏凛冽杀机。
在元始眼中,不从顺天圣局者,皆是异端、皆是逆贼、皆是可诛之人。
广成子躬身请命:
“师尊!此子叛离天道、依附异端、助纣为逆、扰动大局!
请师尊降下天法、抹杀叛逆、镇杀变数、重归定局!”
“不必。”
元始淡淡抬手,眸光深邃冰冷:
“一枚小小棋子,逆与顺,无关大局。
他如今投靠变数、追随异端、游走天下、探查暗流。
看似助逆、实则,也替我遍历天下、探查局势、洞悉四方动静。
暂且留他一命、静观其变、借他之眼、观天下变局、看异端布局。
待到封神大劫开启、劫火漫天、棋局收紧之时——
一并清算、连根拔起、尽数碾杀!
无论是北疆变数、或是叛逆申公豹、或是所有逆定数者。
皆逃不过我玉虚天威、逃不过封神劫杀、逃不过万古定局!”
言语傲然、掌控一切、自信十足。
依旧笃定,棋局终局、圣人独掌、无人可逆、无人可破、无人可逃。
只是元始不知——
今日之局,早已不是他一人可掌、一己可定。
棋子已叛、暗棋已布、变数已长、死局已活、天命已移。
……
东海碧游宫,万仙静默、道韵悠然。
通天教主静坐莲台,眸光穿透虚空,看着北疆高台那一幕君臣归位、新棋落局。
眼底掠过一丝淡淡笑意、一丝期许、一丝释然。
“好、好、好。
变数入局、暗棋生根、世人择明、大势偏移。
申公豹慧眼识主、弃暗投明、脱离旧腐天道、追随新生正道。
此子通透、聪慧、知大势、懂取舍、识真龙、辨兴衰。
今生得归明主、不做恶棋、不背骂名、不殉劫局。
亦是一场善缘、一场新生、一场大道圆满。
阐教欲屠尽异类、独占天道、把持万古。
今有变数逆势而起、步步布局、盘活死局、广纳良才、积累大势。
截教生机、苍生生机、天地生机,皆在此子一身。”
通天心境愈发澄澈、愈发明朗、愈发安然。
从前万古隐忍、万古孤寂、万古无奈、万古悲怆。
如今,终于看见一线打破灭门宿命、终结万仙悲歌的真正希望。
……
九天天庭,凌霄宝殿。
天帝俯瞰凡尘、静观北疆变局、看着申公豹俯首归主、新局初成。
淡漠眸光中,掠过一丝浅浅讶异、一丝了然、一丝静观。
“散修择主、暗流易向、棋局重布、大势重移。
此方次级天道封神量劫,固化万古,今日终于彻底活了。
变数收拢棋子、积累大势、布局五十年、静待乱世。
圣人把持的万古旧局,第一次遭遇真正的挑战、真正的倾覆可能。
有趣。
越来越有趣了。”
天庭依旧不助、不压、不扰、不干涉。
始终中立、始终静观、始终等待终局变局。
……
西方须弥山,灵山福地。
接引、准提二圣静坐道场,眸光遥遥东望、洞悉凡尘变局。
二圣面色平淡、眼底暗藏凝重、心思深沉难测。
东土变数日渐壮大、人道大势日渐圆满、暗棋日渐铺开、逆命格局日渐成型。
原本稳稳当当、可以坐收渔利、掠夺东土仙脉、充盈西方气运、度化截教万仙的完美布局,
第一次,出现了巨大的不确定性、巨大的变数风险、巨大的颠覆危机。
准提轻声开口,语带沉凝:
“东土出至尊、棋局生大变、旧局不稳、我西方大计恐受重创。
此子扎根凡尘、积累人道、收拢人才、提前布局、逆圣人定数。
长此以往,五十年后封神大劫开启,
我二圣谋划万古的东土渡人、夺运、兴盛西方之大计,或将彻底落空。”
接引面色沉静,缓缓道:
“不急。
变数虽强、布局虽稳、大势虽盛。
终究孤身入局、凡尘立足、未掌仙权、未握天道、未登圣位。
五十年光阴,尚可观望、尚可制衡、尚可伺机、尚可翻盘。
不到终局,不言胜负。”
西方二圣,自此彻底将北疆林辰,列为西方大兴之路最大对手、最大阻碍、最大变数危机。
暗流层层叠加、六界层层对峙、格局层层紧绷。
所有人都在静待五十年后那场惊天动地、颠覆万古的封神大劫。
……
北疆高台,晚风渐起、暮色沉沉。
林辰立在风中,眼底看透六界博弈、看穿圣人算计、看尽天下暗流。
旧局欲锁万古、新局缓缓升腾。
他缓缓低语,声落长风、传遍北疆、震彻无形天机:
“五十年蛰伏,养势、养缘、养局、养道。
待到劫火初燃、仙门尽出、天地大乱、山河倾覆之时——
我以人道为根、苍生为底、善缘为棋、暗布全局、逆转万古封神!
救万仙、安苍生、护红颜、破圣私、定乾坤、开清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