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暗流蟠天地,妖星引劫生
北疆长风浩荡,席卷千里关山,吹散连日霜寒,破开漫天云层。
艳阳凌空,普照北疆雄城,金辉洒落巍峨城墙、铁血军营、广袤演武沙场。
邓府观武高台之上,风掠衣袍,天地开阔。
林辰立在高台边缘,眸光远眺北疆无垠原野,眼底澄澈如水,静看人间山河壮阔、边关安泰。
自入北疆、初见邓婵玉,已然三日时光。
三日以来,他并未急于探查天机、搅动风云、涉足仙机。
依旧如寻常游历文士一般,随邓婵玉遍历北疆城池、观边关风土、察戍边民情、看军旅规矩。
邓婵玉性情坦荡赤诚、磊落飒爽,待人热忱无垢。
这三日,她放下日常演武操练,亲自引路,带林辰与凤歌走遍北疆重镇的街巷关隘、军需营地、边防要塞、市井村落。
她口齿利落、熟知边事,谈及戍边艰辛、边关民俗、敌情防务、屯田民生,句句真切、字字落地。
身为将门嫡女,她自小耳濡目染家国重任,心中藏山河大义、怀万民安宁,绝非寻常养在深闺、不知世事的娇弱侯门女子可比。
一路同行,朝夕相伴。
少女坦荡热烈、纯粹直白、心性光明,没有半分矫揉造作、虚伪算计。
她对林辰的敬重、仰慕、亲近,坦荡磊落、一览无余。
无需刻意试探、无需刻意逢迎、无需刻意维系。
好感发自本心,信任源于格局,亲近源于心安。
凤歌始终静默随行,冷眼观人间情愫、静看红尘羁绊,眼底始终带着温柔浅笑。
她追随师尊跨越万古岁月、遍历诸天尘埃,见惯了诸天爱恨、虚妄情仇、算计羁绊。
却唯独在这封神乱世前夕,见这般不染劫气、不沾浮华、纯粹赤诚的人间情意,心生温润。
妲己的温柔懵懂、柔情似水,是深园明珠、人间纯白。
婵玉的英飒坦荡、忠义如火,是边关烈阳、红尘赤诚。
一柔一刚、一温一烈、一南一北,双姝落地,红尘羁绊彻底扎根。
封神万古悲情,自此二人开始,逐一偏移、逐一改写、逐一圆满。
“林公子,你看此处!”
邓婵玉立在城关最高箭楼之上,抬手遥指北方连绵无尽的黑山旷野,眸光英亮、意气风发:
“此处是北疆最后一道天险屏障,黑山连绵千里、沟壑纵横、地势复杂,外族部落屡次袭扰,皆被我邓家军死死挡在此地!
家父镇守北疆三十年,大小战事百余场,从未让外族铁骑踏入大商寸土、从未让边关百姓遭受半分屠戮!”
谈及父辈功勋、家国疆土、边关安宁,少女眉眼之间,尽是将门傲骨、赤诚忠义。
林辰顺着她的指尖望向远方苍茫山河,眼底带着淡淡欣赏,缓缓颔首:
“邓将军戍边三十年、固疆守土、护佑万民、忠烈无双,不愧大商柱石、北疆长城。
姑娘自幼浸润忠烈家风,心怀家国、身担大义,赤诚坦荡、心性至正,实属难得。”
短短数语,精准点破邓婵玉最珍贵的本心。
她这一生,前期忠商殉国、后期归周征战,无论身处哪方阵营、无论时局如何颠覆、无论天命如何裹挟,忠义本心从未偏移、赤诚底色从未更改。
封神万千人物,大多趋利避害、顺势而为、随劫浮沉、逐运而生。
唯独邓婵玉,从头到尾,忠字当头、义字立身、心向苍生、身护山河。
这般至正心性,本该得善终、得圆满、得安稳。
奈何天道无情、劫数不公、圣人算计、时局碾压。
忠良无善果,赤诚落悲歌。
这是封神最大的不公,也是林辰执意入局、逆天改命的根本缘由。
邓婵玉被他一语夸赞,心头微暖,爽朗一笑,眉眼生辉:
“身为将门儿女,守土护民本就是本分!只是时局安稳、天下太平日久,如今边疆少有大战,我空有一身武艺,反倒无用武之地。
时常听闻朝歌繁华、天下安泰,不知帝都风物,是否真如世人传言那般鼎盛无双?”
少女心性纯粹,对帝都盛世、天下格局、山河辽阔,满怀向往。
林辰轻声开口,娓娓道来:
“大商盛世,确实繁华无双、万民安居、四海归心。
但盛世之下,从来暗藏隐忧。
太平日久,则人心易惰、吏治易松、诸侯易骄、私欲易生。
繁华深处,藏腐朽;安泰之下,埋杀机。
六界暗流涌动、天道劫气滋生、圣人博弈不休、山河变局将起。
所谓万古盛世,不过是暴风雨来临前最后的安宁。”
话音清淡,却藏万古大势、千秋隐患。
邓婵玉心性纯粹、格局尚浅,听不懂深层天机、天道劫数、圣人棋局。
却莫名心头微沉、隐隐生惧,下意识抬头望向身旁温润安然的青年。
明明对方气质温和、眉眼从容,没有半分威严凛冽。
可每每谈及天下大势、山河变局,总有一种洞穿万古、俯瞰乾坤的超然气度,让人不由自主信服、敬畏、依赖。
“林公子所言……莫非天下日后会生大乱?”邓婵玉收敛笑意,轻声追问。
“会。”
林辰没有半分隐瞒,坦然点头:
“山河更替、朝代轮回、天道量劫、万古恒常。
大商鼎盛已极,盛极必衰、泰极必否,乃是天地至理。
数十年后,天下必起烽烟、诸侯必生反心、四海必乱、苍生必苦、仙门必争、天地必劫。
届时,沙场喋血、生灵涂炭、仙神陨落、万劫纷飞。”
短短数语,勾勒出数十年后封神乱世的惨烈图景。
邓婵玉浑身一震、瞳孔微缩、心头震撼难言。
她生于盛世、长于太平、守于边关安宁,从未想过,这万古安泰的大商盛世,未来竟会倾覆崩塌、战火燎原。
“那……那我邓家、北疆万民、天下苍生,该如何自处?”少女声音微颤,眼底生出茫然与惶恐。
她不怕沙场杀敌、不怕边关血战、不怕强敌来袭。
唯独怕家国倾覆、盛世崩塌、百姓流离、忠良无依。
林辰眸光柔和,看着她慌乱赤诚的模样,轻声安抚:
“天道劫数虽不可逆,人心善恶却可自守。
乱世将至,祸福相依、生死由命、成败在天。
但本心至正者,终可不负己、不负民、不负山河。
我今日告知姑娘此言,非是让你惶恐不安,而是让你早明大势、早守本心、早立根基。
来日乱世来临、棋局倾覆、大势碾压之时,守得住本心,方能守得住自身、守得住想要守护之人。”
话语暗藏提点、暗埋护道机缘、暗许未来守护之诺。
邓婵玉听不懂深层深意,却听懂了其中安稳之意。
看着眼前青年从容安然的眉眼,她心中的惶恐茫然瞬间消散大半。
莫名坚信,只要有此人在侧,纵使来日天翻地覆、乱世倾塌、山河破碎,她亦无所畏惧。
少女芳心深处,依赖与倾慕愈发深重、愈发牢固。
凤歌静立一旁,尽收眼底,心中了然。
师尊今日刻意点破大势、提点婵玉,已然彻底将她纳入护道羁绊之中。
妲己是温柔红尘、需要百般呵护、隔绝风霜、洗净污名。
婵玉是赤诚忠烈、需要点破迷局、稳固本心、遮风挡雨。
双姝命格,自此彻底绑定林辰的人道大势、超脱机缘。
……
正当四人闲谈、远眺山河之际。
嗡——!!!
九天之上,无形天道骤然微震!
整片北疆天地的灵气,瞬间凝滞半息!
空气骤然变冷、风云骤然蛰伏、天地气机骤然紊乱!
无形无质、常人无法感知的天道星力、九天星宿气运,猛然在北疆高空汇聚、翻腾、躁动!
普通人肉眼凡胎,一无所觉,依旧观天看云、如常度日。
但在林辰眼底,九天星轨已然剧变!
浩瀚星空天幕之上,二十八宿、诸天星官、日月星辰、天罡地煞,原本循规蹈矩、井然有序、万古恒转。
可此刻,北疆天穹深处,一颗晦暗暗沉、隐于群星夹缝、常年黯淡无光的贪狼妖星,骤然爆发出幽幽寒芒!
星光阴寒、晦涩、诡谲、杀伐滔天!
妖星异动、星芒暴涨、逆势升腾、冲击星轨、扰乱诸天星宿秩序!
一星动,万星乱!
整片九天星幕,瞬间暗流翻滚、星力紊乱、气运颠倒、吉凶错位!
“天庭星宿异动,劫星现世了。”
林辰眸光微凝,轻声低语,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封神大劫,起于天道星变、始于星宿偏移、生于气运颠倒、成于天地失衡。
凡世动乱,必有天象先行。
仙门纷争,必有天机先示。
王朝更替,必有星宿移位。
此刻距离封神大劫正式开启,还有整整五十余年。
但劫星萌芽、天机初乱、暗流蟠天、棋局松动,已然悄然开启。
贪狼主杀伐、主动乱、主纷争、主乱世、主妖邪出世、主天下颠覆。
此星骤然复苏、逆势崛起,预示着——
天地杀运初生、乱世根基已种、伐商大势渐凝、仙劫暗流已动。
凤歌眸光一凛,抬眸望向上方凝滞的天地气机,轻声道:
“是天庭星宿规制松动。
此方封神次级天道,受诸天圣人博弈影响,星轨紊乱、吉凶倒置。
贪狼妖星提前复苏,意味着天道已经开始暗中养劫、悄然蓄杀、预埋乱世根基。”
“没错。”
林辰微微颔首,目光穿透九天云层,直视浩瀚星空深处:
“天道看似无情公允,实则早已被圣人左右、被仙门裹挟、被大势操控。
大商六百年基业、人皇正统、盛世龙气,浩荡滔天、稳固万古。
仅凭凡间诸侯、凡人势力,根本无法撼动分毫、颠覆社稷半分。
所以天道需要劫星、需要妖乱、需要纷争、需要内乱、需要仙门入世。
贪狼现世,不是天灾,而是人谋、圣算、天执。
是阐教暗中引动星力、是天道暗中蓄劫、是冥冥之中伐商大局的第一步铺垫。”
封神所有看似自然的天象、乱世、祸端、妖邪出世,从来都不是偶然。
皆是圣人布局、仙门推动、天道配合、层层预埋的既定步骤。
女娲宫进香、苏妲己祸世、诸侯叛乱、姜尚下山、仙门混战、万仙陨落。
一步一步、一环一环、层层紧扣、步步杀机。
皆是诸天顶层早已定好的万古棋局。
邓婵玉与身旁几名随行亲兵、将士,只觉空气骤然一冷、风声骤停、心头莫名压抑沉闷,却不知九天之上已然星变劫生、天机大乱。
她见林辰神色凝肃,不由得轻声询问:
“林公子,可是出了什么变故?天地之间,为何忽然这般压抑沉闷?”
“无妨,只是九天星象微调,天道气机变动,凡人无感,无需忧心。”
林辰收回远眺星河的目光,神色恢复温和从容,不愿让她沾染天机重压、劫数阴霾。
红尘儿女,本就该安享太平、不负赤诚。
乱世重压、天机诡谲、仙门杀机、圣人算计,自有他一人承担、一人抗衡、一人逆转。
邓婵玉闻言,虽依旧隐隐不安,却全然信任他的话语,不再追问。
……
北疆星变,一瞬而逝。
短短数息之后,凝滞的天地灵气重新流转、风云恢复常态、日月重归明朗。
九天星宿再度沉寂、回归原位、看似万古如常、毫无异样。
仿佛方才惊天动地、搅动天机的星变,从未发生。
但林辰心知肚明。
棋局,已经正式开始动子。
表层天地依旧盛世安然、万民安泰、四海清平。
底层九天、天道深处、星宿天庭、仙门高层,已然暗流汹涌、杀机潜伏、劫根初种。
“星变已隐,劫根已埋。”
林辰轻声开口,缓缓道出深层格局:
“贪狼一动,乱世萌芽。
自此之后,天下妖邪会逐年滋生、凡间祸乱会逐年增多、诸侯私心会逐年膨胀、仙门暗流会逐年汹涌。
五十余年,看似漫长,实则转瞬即逝。
足够阐教彻底养劫、足够天道彻底蓄杀、足够西岐悄然崛起、足够大商逐步腐朽、足够万仙逐步入局。”
凤歌微微蹙眉:
“阐教素来顺天布局、擅长借势养劫、引天象定人事。
此番贪狼妖星异动,必然是昆仑玉虚暗中推动,提前铺垫伐商气运、颠覆人皇根基。
他们想要借星象定吉凶、借天道定兴衰、借仙力改凡世。”
“是。”
林辰眸光深邃,淡淡道:
“元始天尊,一心想要覆灭人皇末代气运、颠覆大商正统、扶持西岐新朝、清洗截教万仙、独占洪荒仙道正统。
大商人皇气运太盛、太正、太厚,根植三皇五帝、苍生大道、万古正统。
硬撼不可摧、强攻不可破。
所以只能温水煮蛙、逐年侵蚀、层层瓦解、步步颠覆。
先引劫星乱天机,
再引妖邪乱宫闱,
再引诸侯乱天下,
最后引仙门乱乾坤。
一环扣一环,步步为营、千年养劫、一朝爆发。
这,便是阐教万古不变的顺天谋算。”
字字句句,彻底道破元始天尊的核心布局、封神大劫的真正根源。
凤歌点头轻叹:
“截教至公繁盛、万仙来朝,挡了阐教独尊之路。
大商人皇鼎盛、苍生安泰,碍了西岐代天之局。
所以二者,皆要被清算、被覆灭、被碾压、被抹杀。
天道不公,圣心自私,莫过于此。”
“所以我入局。”
林辰语气平静,却带着无可撼动的坚定:
“天道要灭正统,我便护住人皇苍生大道。
圣心要屠万仙,我便护住截教至公道统。
棋局要毁良人,我便护住世间所有赤诚无辜。
别人顺天,我便顺心。
别人逐运,我便逆命。”
短短数语,道尽他落凡封神、入局布局的终极本心。
不求证道、不求长生、不求威名、不求权柄。
只求匡扶公道、逆转悲情、破掉私圣棋局、还天地一个清平正道。
……
就在北疆星变落幕、天机暗流潜伏的同一时刻。
东海之滨,东鲁地界,一座清幽深山仙观之中。
云雾缭绕、松鹤栖山、灵气氤氲、仙道幽深。
一名黑衣道人身披玄色道袍、面容阴柔、颧骨微高、眼神狭长、唇薄含煞。
此人发束道冠、腰悬拂尘、气息阴诡、心性隐忍、眼神深沉、暗藏机锋。
正是——申公豹。
此刻的申公豹,尚且年轻、尚未拜入元始门下、尚未成为阐教弟子、尚未游走四海、挑拨仙门、搅动万仙杀劫。
他只是一名潜心修行、苦修道法、野心暗藏、郁郁不得志的散修道人。
天资不俗、悟性极高、修行勤勉、道法精深。
奈何根脚寻常、无名师依托、无仙门靠山、无气运加持。
修行多年,止步地仙境界,前路渺茫、道途黯淡、晋升无望。
心中常怀不甘、常怀怨怼、常怀野心、常怀不甘平庸之志。
他静坐观中,闭目悟道、推演天机、测算气运。
方才北疆九天星变、贪狼异动、天机大乱、气运偏移的瞬间。
他猛地睁眼!
眸光骤亮、身形巨震、心神剧烈波动!
“天象大变!星轨偏移!天道劫气初生!”
申公豹身形骤然起身,快步踏出仙观,仰首望天,神色震撼、惊疑、狂喜交织!
他天资卓绝、擅长推演天机、洞察气运变化。
寻常天象、寻常星轨、寻常天道流转,他早已司空见惯、不值一提。
但方才这一刻的天机变动,截然不同!
是万古未有、千年难遇、天地变局、王朝更替、仙劫初生的顶级天机!
“乱世将至!天地将变!气运大移!劫数将生!”
申公豹眼神炽热、呼吸急促、心脏狂跳,眼底迸发出极致的野心光芒:
“我修行百年、困于地仙、前路断绝、终生无望突破!
如今天道变轨、乱世萌芽、气运倾覆、天地洗牌!
乱世出机缘、变局生强者、气运换新人!
这是我的机会!是我逆天改命、步步登天、跻身仙门顶层、执掌天地气运的无上机缘!”
常年的压抑、不甘、落寞、困顿,在这一刻尽数化作滔天野心!
他天资不输昆仑弟子、悟性不弱金仙大能。
唯独缺一个时机、一个靠山、一场乱世、一次气运翻盘。
如今,天机示兆、乱世初萌、天地变局已现!
他清晰感知到,天地之间,一股庞大无比、浩瀚无边的全新气运,正在悄然酝酿、缓缓凝聚、等待承载之人!
“大商气运鼎盛将衰、西岐气运隐晦初生、仙门气运即将大乱!
封神大劫……天地量劫……万古棋局……
我虽不知完整天机,却知乱世将至,众生皆有机会登天!”
申公豹立在山巅,临风长啸,心绪激荡、野心滔天!
他当即掐指推演、呕心沥血、耗尽百年道行,强行测算天机根源!
片刻之后,他面色骤变、神色惊疑不定!
“天机紊乱、气运偏移的源头……不在昆仑、不在碧游、不在天庭、不在西方!
竟在大商北疆之地!
凡俗边关、铁血疆土、无仙山、无大能、无圣迹!
为何会引动九天星宿大变、搅动天道劫根?!”
申公豹百思不得其解、满心惊疑、震撼莫名。
他推演百遍、测算千回,依旧无法看透北疆深处那一道隐匿天机、笼罩气运、遮蔽天道、扰乱星轨的无上身影。
那一道身影,超脱天机、跳出星轨、不在五行、不入轮回、不沾劫气、不属棋局!
“诡异!太过诡异!”
申公豹眉头紧锁、心神震动:
“大商北疆,必有逆天变数、天外高人、绝世大能蛰伏!
此人不显山、不露水、隐于凡尘、藏于盛世。
却能撼动九天星宿、撬动天道根基、提前引动乱世劫根!
这般底蕴、这般手段、这般超脱,远超当今世间一切散仙、一切金仙!
甚至远超昆仑、碧游诸多长老!”
这一刻,年轻的申公豹,第一次感知到超脱六界棋局的顶级变数。
他不知对方姓名、不知对方根脚、不知对方修为、不知对方目的。
但他敏锐地意识到——
此人,将是未来封神大局、天地变局、仙门兴衰、王朝更替的最大关键!
“不行!我必须前往北疆!必须探查清楚!
我要找到这位隐世大能、拜谒高人、依附机缘、抢占乱世先手!
只要能搭上这层机缘、抱住这尊大腿、洞悉天地变局,我申公豹,必能一步登天、纵横乱世、执掌气运、名震万古!”
野心勃勃、心性狡黠、擅长投机、精于审时度势的申公豹,瞬间定下决心。
放弃深山苦修、放弃散修安稳、放弃原地蛰伏。
即刻动身,奔赴北疆!
欲寻天地变数、欲攀无上机缘、欲借乱世登天!
封神第一搅局者、最大变数推手、万古辩士、仙门离间第一人——
申公豹,自此正式入局、踏上封神乱世舞台!
……
同一时间。
西岐,岐山深处。
一方静谧洞府之内,一名老者静坐蒲团、白发苍颜、气质敦厚、眼神睿智、心怀苍生。
正是西伯侯姬昌。
此时的姬昌,尚未被囚羑里、尚未推演周易、尚未广纳贤才、尚未积蓄反商大势。
他身为大商西伯侯、一方诸侯、仁德布世、心怀万民、性情敦厚、忠于大商。
常年隐居岐山、潜心悟道、推演易理、观天测地、修养身心、安抚西岐百姓。
方才九天星变、贪狼异动、天机大乱的刹那。
姬昌心神骤震、易理翻腾、卦象剧变!
他毕生钻研伏羲易理、推演天地乾坤、测算王朝气运、窥探天道兴衰。
一瞬间,无数卦象翻涌、无数吉凶颠倒、无数乾坤错位!
“不妙!大凶之兆!”
姬昌豁然睁眼、神色凝重、眉头深锁、语气沉肃:
“贪狼入位、杀星现世、星轨大乱、天道失衡!
此乃王朝倾覆、天下大乱、苍生浩劫、兵戈四起的终极凶卦!
大商气运,盛极将衰!
天下乱世,五十年内必至!”
他推演半生乾坤易理,从未见过如此极致凶险、极致混乱、极致颠覆的天地卦象!
姬昌心神沉重、长叹不止、忧心忡忡:
“我西岐世代忠商、守土安民、从无反心、从无逆志。
奈何天道大势、乾坤轮转、朝代更替、非人力可逆。
盛世将尽、乱世将至、苍生流离、山河破碎……
我辈诸侯、生逢乱世,何其无奈、何其悲凉!”
此刻的姬昌,心怀忠商之心、悲悯苍生之念,无半分叛逆、无半分野心。
他有的,只是对天下苍生的悲悯、对王朝倾覆的无奈、对乱世将至的惶恐。
但天机已定、大势已萌、棋局已启。
纵使此刻无心逆商、无心颠覆、无心争霸。
五十年后,时势逼人、大势碾压、天道裹挟、仙门推动。
他西岐,终究会被推上伐商王座、推向天下共主、推向封神风口。
冥冥之中,西岐崛起、大周代商、已然成了天道既定、圣人主推的万古定局。
……
九重天阙,凌霄宝殿。
云海浩瀚、金阙巍峨、仙乐缥缈、瑞气万千。
天庭众神、诸天星宿、天罡地煞、星官天神,各司其职、镇守天阙、运转星轨、规制天道。
但此刻,凌霄宝殿深处,天帝隐座、神光沉寂、眸光俯瞰凡尘,神色淡漠无波。
方才北疆星变、贪狼异动、星轨大乱、天机偏移的全过程,尽数落入天庭眼底。
一名白发星官躬身立在殿中,神色恭敬、语气凝重:
“启禀天帝,下界大商北疆突发天机异动,贪狼妖星提前复苏,扰乱诸天星轨、动摇天道规制、预埋乱世杀运!
此变突兀异常、毫无预兆、超脱常规天道运转,疑似人为干预、外力撬动、天外变数介入!”
天帝端坐高位、眸光淡漠、俯瞰八荒,语气平淡悠远:
“朕已知晓。
此方封神量劫,本就是圣人博弈、天道清盘、诸天洗牌的既定大局。
星变劫生、乱世萌芽、气运轮转,皆是定数。
唯一点异常——
凡尘北疆,有超脱棋局之人蛰伏,暗动天机、撬动星轨、偏移定数。
此人不在天道名册、不在仙门谱系、不在轮回因果、不在圣人算计。
是此方天地,最大的未知变数。”
天帝目光穿透云海、跨越凡尘、落向大商北疆那一道隐匿无形、超脱万古的身影。
神色淡漠、看不出喜怒、看不出忌惮、看不出善意。
只淡淡一语,定其身份、定其格局、定其地位:
“静观其变、不予干预、不扰其局。
变数入局,未必是祸,亦可破局。
封神万古棋局固化太久、圣人把持太深、天道规制太僵。
或许,此子,能给这死气沉沉的万古劫局,带来一线新机。”
天庭态度,彻底明朗。
不干预、不打压、不拉拢、不招惹、静观变局、静待发展。
自此,天庭默许林辰入局、承认其变数身份、放任其搅动封神大局。
……
东海金鳌岛,碧游宫。
云海万顷、仙光漫天、万仙蛰伏、道韵浩然。
截教万千仙众依旧逍遥自在、论道参玄、修行悟道、无争无扰。
但碧游宫最深处,无上清玄道场。
通天教主端坐莲台、俯瞰诸天、静观天机、默算劫数。
当日青玄归山、带回东土天机、人道至理、未来劫祸、灭门危机。
他便已然知晓,东土大商、凡尘朝歌,有一尊人道至公、洞悉万古、看破圣心、预知劫数的凡尘高人蛰伏。
今日九天星变、贪狼现世、乱世萌芽、天机大乱。
通天教主眸光骤然睁开,穿透虚空、跨越山海、直视北疆天机核心。
一抹深邃、了然、震动、期许,闪过眼底。
“原来是他。
人道圆满、苍生立身、超脱棋局、洞悉万古。
此子仅凭一己人道功德、一己苍生道心,便可撬动九天星轨、引动天道变局、偏移万古定数。
难得、难得。
阐教欲借天道屠尽我截教万仙、西方欲借乱世掠夺东土气运、圣人欲借棋局把持万古格局。
此方天地,尽是私心、尽是算计、尽是杀伐、尽是悲情。
唯独此子,心怀苍生、至公至正、看破虚妄、欲逆定局。
与我截教万法同源、大道同心、理想同归。”
通天教主眼底生出淡淡笑意,心神微动。
他早已知晓自身宿命、知晓截教灭门、知晓万仙悲歌、知晓诛仙惨剧。
隐忍万古、静待变数、苦无生机。
今日,终于等来这唯一破局之人、唯一逆命之机、唯一万古变数。
“六十年大劫,未必定局。
有此子入局,我截教万仙,或可不必血染诛仙、覆灭道统、万劫不复。
苍生不必流离、万灵不必殉葬、正道不必沉沦、私圣不必横行。
甚好。”
一语落,碧游宫道韵大涨、万灵欢鸣、仙光鼎盛。
截教,自此彻底将林辰,划为同道中人、破局希望、万古知己。
……
昆仑玉虚宫。
高寒云海、清冷圣地、仙气肃杀、规制森严。
元始天尊静坐九重莲台,眸光淡漠冰冷、俯瞰凡尘、洞悉天机。
北疆星变、贪狼异动、天机大乱、变数扰动天道的全过程,尽数落入眼底。
神色无波、冷淡疏离、威严凛然。
下方十二金仙静默垂首、心神凛然、不敢多言。
良久,元始淡漠开口,声音清冷如霜、不带半分情绪:
“凡尘变数,妄动天机、扰乱定局、偏移劫数。
一介凡尘官吏,不修仙道、不逐长生、不入圣门,却能撼动星轨、撬动天道、破我布局。
倒是有点门道。”
语气平淡,却暗藏凛冽杀机、深沉忌惮、浓郁不悦。
他布局千年、养劫万世、步步为营、精心谋划封神大局。
每一步、每一局、每一次天象、每一场祸乱,皆在他掌控之中、算计之内。
如今,半路杀出一尊未知变数,跳出棋局、扰动定数、偏移大势、破坏布局。
这是他绝对无法容忍、绝不允许存在的!
“师尊,此子隐匿凡尘、来历不明、底蕴莫测、屡次扰动仙门布局、破我顺天大势!”
广成子躬身开口,神色肃穆、语气冷冽:
“前番河畔论道,轻辱我阐教道统、破碎我门心魔、驳斥顺天大道。
今日更是暗中撬动天机、引动星变、提前萌芽劫根、干扰伐商大局!
此子不除,日后必成我阐教封神大业、顺天定局的最大阻碍!
请师尊下令,降下仙法、抹去变数、镇压凡尘、重归定局!”
一众金仙纷纷附和、战意凛然、杀机暗藏。
在阐教眼中,一切不顺天、不合己、不从圣、阻我大业者,皆为异端、皆可抹杀、皆该清算。
元始天尊微微抬手,淡漠制止:
“无需急噪。
此子超脱棋局、不沾劫气、不染因果、人道金身圆满无漏。
人间功德厚重如山、苍生气运护体、人皇龙气加持。
此刻强行出手,非但无法抹杀,反而会损伤我阐教气运、牵动天道反噬、提前引爆大劫、打乱千年布局。
得不偿失。”
他眼光极远、算计极深、看透利弊、稳坐钓鱼台。
知晓此刻并非出手时机。
变数虽扰局,却尚未真正壮大、尚未真正入局、尚未真正威胁核心。
暂且放任、静观其变、静待时机、后发制人。
“任由其蛰伏凡尘、翻弄风浪?”赤精子蹙眉问道。
“任由他。”
元始淡漠开口,语气冷冽深沉:
“六十年光阴,弹指即过。
封神大劫开启、劫气漫天、杀运遍地、棋局全开之时。
万物皆要入局、万灵皆要受控、万劫皆要临身。
他今日超脱劫外、搅动风云。
来日,我便引漫天劫气、无尽杀运、圣人棋局,强行困他入局、锁他因果、压他宿命。
待到彼时,天道劫火缠身、万仙棋局碾压、圣人大势镇压。
任他人道再厚、功德再重、底蕴再深,也终究难逃劫数、难逃清算、难逃覆灭。
小小凡尘变数,翻不出我万古手掌。”
语气傲然、笃定、掌控一切。
彻底彰显元始天尊执棋圣人、掌控万古、俯瞰众生的绝对自信。
阐教高层,自此定下策略:
暂压杀机、隐忍观望、静待劫起、届时清算、困杀变数。
……
短短片刻之间。
天庭静观、碧游期许、昆仑忌惮、西岐暗忧、申公豹动身、天地暗流涌动。
一场由北疆星变、贪狼劫生引发的全局天机震荡,彻底席卷六界!
无人知晓,这一切天地变局、六界暗流、星宿动乱、仙门博弈。
皆源于边关高台之上,那一道从容淡然、静看山河的白衣青年。
邓婵玉依旧英飒明媚、心性赤诚、笑语嫣然,相伴身侧。
凤歌依旧温柔静默、淡然随行、洞悉全局、默然守护。
林辰立在北疆关山之巅,长风拂衣、山河在目、天地在心、棋局在手。
眼底看透六界暗流、洞悉圣人算计、明知前路杀机重重、博弈无尽、劫火漫天。
却依旧从容安然、初心不改、笃定前行。
“星变既定、劫根已种、六界已醒、棋局已活。”
林辰轻声低语,响彻风涛:
“申公豹动身入局、姬昌暗忧乱世、昆仑隐忍蓄杀、碧游静待新机、天庭静观变局。
自此,封神万古死局,彻底盘活。
五十余年布局光阴,足够我扎根人间、深耕大势、结尽善缘、铺尽后路、稳尽根基。
来日劫火燎原、仙门混战、天地倾覆、万仙悲歌之时。
我便以苍生为剑、以人道为盾、以善缘为棋、以本心为道。
逆圣人私局、救截教万仙、护红尘良人、定天地清平!”
长风浩荡、万里霜天、山河静默、天地作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