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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怀柔纳众兴百业,远探疆野识群雄

  秋风日渐凛冽,漫山木叶萧萧落下,铺满青云山周遭的山野古道。自夜袭荡平黑风寨一战落幕,短短半月光阴,整片百里疆域风气焕然一新,往日里弥漫在山林之间的惶恐戾气尽数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安稳平和的烟火气息。

  此战不仅根除了盘踞一方的巨寇祸患,更让张子天所执掌的青云势力,彻底坐稳了这片地域的龙头之位,仁义治军、赏罚分明、护佑苍生的名声,如同秋风一般,迅速传遍方圆数百里之地。

  每日清晨天刚破晓,外围聚居营地便已然热闹起来。数百名流离而来的百姓早早起身,按照平日里划分好的差事各司其职,青壮年男子或是结伴前往外围开垦荒地,拓宽种植良田,或是修缮山间通行古道,清理路上废弃杂物与零散丧尸遗骸,打通各处村落之间的通行要道;中年妇人聚集在一起,晾晒秋收的粮食蔬果,缝制冬日御寒的粗布衣衫,腌制耐储存的肉食咸菜,为即将到来的寒冬提前做好万全准备;就连营地之中尚且年幼的孩童,也不再如同乱世初期那般整日惶恐怯弱,在安稳的环境之中渐渐恢复童真,结伴在划定的安全区域内嬉戏玩耍,眉眼之间终于有了属于孩童该有的鲜活朝气。

  昔日在城中受尽饥寒压迫、朝不保夕的普通百姓,如今在这里有遮风挡雨的居所,有饱腹御寒的衣食,有安稳无忧的生存环境,再也不用整日活在丧尸嘶吼与凶徒劫掠的恐惧之中,人人心中满是感念,做事勤恳踏实,无一人偷懒耍滑,更无人敢肆意挑起纷争扰乱秩序。

  外围营地的规模还在日复一日不断壮大,听闻此地收容难民、规矩公正、无欺压剥削,越来越多从更远沦陷城区逃出来的幸存者,结伴翻山越岭,慕名前来投奔依附。短短半月时间,聚居营地内的人口已然突破千人,原本搭建的简易木屋与帐篷早已不够使用,扩建居所、划分新区已然成了眼下最为紧要的事务。

  张子天坐镇深山主寨,将内外大小事务梳理得条理分明,从不独断专行,而是合理任用各方人才,人尽其才,物尽其用,让整个势力体系运转得愈发流畅稳固。

  内务民生一应事务,尽数交由苏清寒统筹打理。她心思缜密冷静,精通统筹规划与账目管理,将千人规模的聚居营地划分成数个片区,每个片区设立片区管事,负责日常秩序维护、物资统计、劳作安排与矛盾调解,层层分级管理,杜绝管理疏漏。同时她还制定出更为细致完善的物资分配制度,粮食、布匹、药品、日用杂物按照人口数量与劳作贡献合理分发,既保障老弱妇孺能够安稳度日,也激励青壮年依靠自身劳作换取更多所需,彻底杜绝了好吃懒做、坐享其成的风气,让营地民生根基扎得愈发牢固。

  医疗防疫与伤病救治之事,依旧由林晚晴全权负责。随着投奔而来的难民人数暴增,一路颠沛流离之人大多身患风寒外伤,不少人还沾染了野外湿气与不明疫病,医疗压力骤然倍增。林晚晴丝毫不敢懈怠,在外围营地扩建出一座规模不小的公益医馆,将基地储备的各类内服汤药、外伤药膏、防疫药材尽数调拨一部分常驻医馆,同时挑选几名心性沉稳、心思细腻的年轻女子,亲自传授基础药理知识与简易包扎救治手法,培养出一批能够独当一面的基层医者,分流庞大的诊疗压力。

  除此之外,她还坚持每日熬制大批量驱寒防疫汤药,分发给营地之内所有百姓饮用,从根源之上降低疫病传播的概率,严守卫生防疫底线。在乱世之中,大规模群居最容易爆发瘟疫疫病,一旦疫病蔓延,哪怕兵力再强盛、物资再充足,也难以抵挡天灾病痛的侵袭,林晚晴深知其中利害,事事谨小慎微,从饮水净化、居所通风、垃圾清理再到尸体妥善处置,每一处细节都把控到位,最大程度守护所有人的身体健康。

  日常膳食调配、衣物统筹、内务琐事则由姜晓棠主持打理。她性情温和热忱,心思细腻体贴,十分擅长打理琐碎家事,能够精准兼顾老人、孩童、伤病员以及操练将士的饮食差异,合理搭配膳食营养,既不浪费储存的粮食肉食,又能让众人吃得饱腹暖心。冬日将近,她还组织营地内一众心灵手巧的妇人,集中赶制棉衣棉鞋,优先分发给出外巡逻探查的护卫将士与体弱年迈的老人,将温情暖意融进每一件琐碎小事之中,让偌大的聚居营地处处透着家一般的温情。

  军事操练、疆域巡守、外敌防御、外出征战等所有武备力量,依旧交由赵虎统领调度。平定黑风寨之后,麾下八十名精锐将士经过实战淬炼,战力再度蜕变提升,已然成为一支不惧小规模厮杀、能够镇守一方疆域的中坚力量。张子天又从营地之中挑选出一部分身强力壮、心性正直、愿意投身守备事业的青壮年男子,编入预备护卫队之中,由精锐老兵手把手传授搏杀技巧、弓箭射击、野外避险、队列战术等基础本领,逐步扩充武装力量,为日后拓展疆域、镇守更广阔的地域储备源源不断的新生战力。

  张子天自身则居于中枢之地,一边统筹全局把控整体发展方向,一边静心梳理前世记忆之中更为遥远的乱世格局,同时不断熟悉炼化自身空间异能,扩充储物容量,将平日里搜集而来的各类稀有种子、农具器械、建筑材料、稀有药材尽数妥善收纳储存,为长远发展埋下无尽伏笔。

  日子在安稳兴盛的氛围之中缓缓流逝,外围聚居营地百业渐兴,农耕、搭建、纺织、采药、冶锻各类基础行业悄然兴起,原本一片荒芜的山间谷地,渐渐变得热闹繁华,俨然成了乱世之中一处难得的世外桃源。

  安稳发展之余,张子天从未忘记放眼外界,困守一方山野终究格局有限,想要长久立足乱世,就必须摸清更远地域的势力划分、资源分布、凶险绝地以及各方霸主的行事风格,做到知己知彼,方能进退有度。

  此前只探明了百里之内的局势,对于百里之外乃至数百里之外的乱世格局,知晓依旧寥寥无几。为此,张子天特意抽调四名身手矫健、擅长长途跋涉、野外生存能力极强的精锐斥候,两两分组,分为东路与南路两队,携带充足干粮、净水、简易防身兵器、记录纸笔与地形图册,踏上远途探查之路。

  东路斥候一路向东前行,探查东部平原地带的城市废墟分布、大型幸存者聚集地、河道水源走向以及潜藏的高阶丧尸聚集区域;南路斥候则向着南边群山深处进发,探查南方连绵群山之中的变异兽族群领地、天然隐秘资源宝库、隐藏的古老村落遗迹以及盘踞在此处的各方山林势力。

  两队斥候领命之后,做好万全伪装,避开人群聚集之地,悄无声息踏上远探之路,约定一月之后准时返回营地复命。

  在斥候外出远探的这段时日里,周边前来登门交好、寻求庇护的小型势力愈发繁多。

  距离青云山百余里之内,大大小小十余座小型幸存者营地,听闻青云势力兵强马壮、处事公正、从不欺凌弱小,纷纷派遣管事携带薄礼前来拜访,主动递交交好文书,愿意以青云势力为尊,听从统筹调配,只求在危难来临之时,能够得到一方庇护,免遭凶徒与强大变异凶兽的侵袭。

  对于这些主动依附、诚心交好的小型营地势力,张子天秉持着包容接纳、顺势统筹的态度,既不强行吞并掠夺对方的人口与物资,也不任由其游离在外自生自灭。他定下规矩,所有依附而来的小型营地,依旧保留自身原本的居住领地与日常秩序,只需统一遵守青云划定的地域生存法则,禁止互相攻伐劫掠,互通有无交换物资,遇到大型危机之时统一联动支援,平日里各自安稳发展,互帮互助。

  这般宽松包容的统筹方式,让众多小型营地无比心安,没有丝毫被吞并吞并的抵触心理,纷纷心甘情愿聚拢在青云势力周边,以青云山为核心,渐渐形成了一片团结和睦、互不侵扰的安稳势力圈层。

  唯独对于百里之外那座依托旧时工业园区建立起来的大型幸存者据点,张子天始终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观望态度,既不主动派人前去结交攀附,也不刻意与其产生矛盾冲突,静静观察对方的内部局势与对外行事风格。

  通过陆续传来的零散消息得知,这座工业园区据点坐拥数千之众,掌控着周边大片废弃城市区域,手中掌握着末世之中极为稀缺的热武器,武力底蕴极为雄厚,是整片东部地域实力最为强横的一方霸主。

  可其内部风气却极为严苛压抑,等级制度森严到了极致,据点高层手握绝大部分粮食、药品、武器等稀缺资源,肆意享乐作威作福;中层人员依附权贵,狐假虎威欺压底层民众;而占据人数绝大多数的底层幸存者,终日累死累活外出搜集物资,却只能分得极少的糊口粮食,稍有违抗便会遭到严苛惩处,死伤乃是家常便饭,内部矛盾早已积攒到了临界点,看似强盛庞大,实则暗流涌动,隐患重重。

  除此之外,这座大型据点对外行事也极为霸道蛮横,时常派遣武装队伍四处扩张地盘,强行吞并周边中小型幸存者营地,掠夺物资与人口,稍有不从便会动用武力强势镇压,得罪的势力数不胜数,只是碍于其强大的武力威慑,周边一众势力敢怒而不敢言。

  得知这些详细内情之后,张子天心中已然有了清晰的评判。

  这座工业园区霸主势力,根基看似雄厚,实则民心尽失,依靠武力强行压制众人,终究难以长久维系,一旦遭遇大规模兽潮侵袭、高阶丧尸围城或是内部矛盾彻底爆发,庞大的势力体系顷刻间便会分崩离析。

  眼下双方势力范围尚且相隔甚远,暂时没有利益冲突与疆域交集,故而只需保持距离,静观其变即可,不必刻意交好,也无需主动交恶,静待其内部矛盾发酵,局势自行动荡即可。

  秋日越深,山林之中的气温一日比一日寒凉,呼啸的北风席卷群山,吹落枝头最后几片残叶,寒冬的脚步越来越近。

  整个青云势力上下,都进入了紧张的过冬筹备阶段。

  外围营地之内,百姓们全力加快粮食晾晒入库、粗粮研磨、肉食腌制、干草储备等各项过冬事宜,家家户户修缮居所门窗,封堵缝隙抵御寒风;山林之中的空闲荒地尽数开垦完毕,耐寒越冬的蔬菜作物尽数播种下地,保障冬日依旧有新鲜菜蔬产出;山间溪流之中的水产也开始有序捕捞,风干储存,丰富冬日食物种类。

  主寨之内的护卫将士们,也停下了大规模外出巡守行动,转为营地周边近距离值守与冬季实战集训。冬日山林道路泥泞湿滑,视野受阻,丧尸与变异野兽的活动轨迹也会发生改变,更容易潜藏偷袭,故而冬季的防守难度远超春秋两季。赵虎依照张子天的吩咐,针对性开展冬日雪地行军、低温野外潜伏、风雪环境近身搏杀、严寒之下长途奔袭等专项训练,让所有将士适应寒冬恶劣环境,即便大雪封山、天寒地冻,依旧能够保持极强的作战能力与应急反应。

  医疗方面,林晚晴提前调配出大量驱寒暖身、预防风寒冻伤、缓解关节病痛的冬日专用草药,大批量熬制分装,分发到各个营地与值守哨点,同时传授众人冬日御寒保暖、野外防冻伤的实用技巧,最大限度降低严寒天气带来的伤病隐患。

  苏清寒则牵头统计全势力范围内所有过冬物资储备总量,精准核算粮食、柴火、棉衣、药品、燃油等刚需物资的存量与每日消耗,合理规划分配,预留出充足的应急储备物资,应对冬日之中可能出现的大雪封山、道路断绝、物资无法外出搜集等极端情况,确保上千民众与一众将士能够安稳无忧熬过漫长寒冬。

  姜晓棠带领一众妇人,赶制出大批厚实棉衣、棉裤、棉鞋与保暖被褥,按照人口需求逐一发放,优先保障外出值守人员、老弱孩童与伤病人员,让每一个身处势力范围之内的人,都能穿得暖和、睡得安稳。

  偌大的势力圈层之内,从上至下万众一心,有条不紊筹备过冬事宜,没有丝毫慌乱焦躁,处处皆是安稳踏实的氛围。

  就在全势力全力筹备过冬之际,外出远探的两队斥候,率先有一队提前折返归来。

  南路深入群山探查的两名斥候,历经二十余天的长途跋涉,翻越重重险峻山林,避开无数变异兽领地与凶险绝地,风尘仆仆赶回青云山主寨,第一时间前来觐见张子天,带回了极为详尽的南部深山情报。

  二人一路风餐露宿,衣衫沾染尘土风霜,面色带着长途奔波的疲惫,眼神却依旧锐利沉稳,将一路所见所闻一一细致禀报。

  “启禀天哥,我二人一路向南深入三百余里,探明南部连绵群山大致局势。南部山林地域辽阔,人烟极为稀少,极少有大规模幸存者聚集地,大多都是零散独行的求生者与三五成群的小型逃难队伍。”

  “整片南部深山之中,盘踞着数大族群型变异凶兽势力,其中以西岭寒狼族群最为庞大,族群数量足足上千有余,性情凶残嗜血,擅长寒冬集群狩猎,移动速度极快,对周边所有生灵都具备极强的威胁,是南部山林之中最大的隐患。除此之外,还有岩甲黑熊、赤焰灵狐等各类高阶变异野兽盘踞各大深山腹地,实力强悍,轻易不可招惹。”

  “南部群山深处还发现数处末世爆发之前遗留下来的隐秘物资仓库、废弃军事补给点,其中存有大量封存的粮食、御寒物资、军用器械以及未被启用的防护装备,只是这些物资点位大多被强大的变异凶兽盘踞守护,想要顺利获取,必须集结足够强悍的人手合力围剿,单凭少数人手根本难以靠近。”

  “同时我们还探查得知,南部深山之中存在一处天然地热山谷,山谷之内四季恒温,不受外界严寒酷暑影响,土地肥沃水源充沛,哪怕寒冬大雪封山,谷内依旧草木常青,是一处绝佳的天然安居圣地,只是此地如今被一头实力极为强横的独行高阶变异巨兽占据,寻常队伍根本无力抗衡。”

  除此之外,两名斥候还将南部山林之中的安全通行路线、凶险绝地分布、可采摘稀有药材产地、野生耐寒作物生长区域一一详细记录在册,绘制出完整的南部三百里山林地形图,标注清晰明了,实用性极强。

  张子天静静聆听禀报,指尖轻轻敲击桌面,心中思绪飞速运转,南部深山之中的种种机缘与凶险,尽数了然于心。

  那些潜藏在深山之中的大型物资仓库与军事补给点,对于如今稳步发展、储备过冬物资的青云势力而言,有着极大的吸引力,若是能够顺利将其拿下,便能瞬间补齐大量稀缺物资,进一步夯实后勤根基;而那处四季恒温的天然地热山谷,更是乱世之中不可多得的绝佳安居之所,若是能够将其占据,日后即便遭遇极端严寒大雪封山,也能开辟出一处安稳的后方种植基地,保障粮食作物不受寒冬影响。

  只不过想要拿下这些机缘,就必须直面实力强悍的高阶变异凶兽,绝非轻易能够办到之事,眼下麾下兵力虽然足以平定山野匪寇、镇守一方疆域,可面对成群的凶狼族群与独行高阶巨兽,依旧略显吃力,还需继续积攒实力,打磨精锐战力,待到时机成熟之后,再组建精锐队伍深入南部深山,探寻机缘,收服宝地。

  送走两名前去休整休养的斥候之后,张子天将南部山林地形图妥善收好,心中已然定下后续南下探寻机缘的初步计划,只待冬日安稳度过,来年开春万物复苏、气温回暖之后,便可着手筹备深入南部深山的相关事宜。

  数日之后,向东探查平原城区的东路斥候也顺利返程归来,带回了东部数百里城市废墟地带的详细局势情报。

  东部平原地带昔日繁华城市群尽数沦为废墟断壁,大街小巷之中游荡着数不胜数的各类丧尸,其中进化而成的速度型、力量型、防御型进阶丧尸遍布各个城区核心地带,危险性远超山野之中的零散凶徒。

  各大城市废墟之内,划分出了多个丧尸密集盘踞区,不少昔日繁华的商业中心、居民高楼、交通枢纽之地,已然成为高阶丧尸的聚集巢穴,寻常幸存者根本不敢轻易靠近。

  而在东部平原的各大水系河流周边,还诞生出了大量水系变异生物,盘踞河道水域之中,阻断水上通行路线,想要依靠水路运送物资、往来通行难度极大。

  除却无尽的丧尸威胁之外,东部平原地带散落的幸存者势力格局也更为复杂,除了实力最强的工业园区霸主据点之外,还分裂出了诸多割据一方的中型武装势力,彼此之间为了争夺城市废墟之内的残存物资、安全居住区域,时常爆发大规模厮杀混战,战火连绵不断,死伤无数,整片东部平原局势混乱不堪,远不如青云山周边山野这般安稳平和。

  东路斥候还打探到一则极为重要的消息,寒冬降临之后,平原城市废墟之中气温更为严寒,物资搜集难度急剧提升,那座实力强横的工业园区大型据点,已然出现了物资储备短缺、底层民众衣食难以供给的巨大危机,内部矛盾愈发激化,高层之间争权夺利愈发严重,整个大型势力已然显现出衰败动荡的征兆。

  得知这一关键消息,张子天嘴角微微上扬,心中越发笃定此前静观其变的策略无比正确。

  强盛一时的工业园区霸主势力,受限于内部严苛的等级压迫与资源分配不均,再加上寒冬来临物资匮乏,内乱爆发已然近在眼前,无需己方主动出手,对方便会自行陷入动荡衰败之中,届时若是局势彻底失控,己方还能伺机而动,酌情收拢一部分流离失所、饱受压迫的底层幸存者,壮大自身民心根基。

  东西两路远探情报尽数汇总完毕,方圆数百里之内的乱世局势、各方势力、机缘宝地、凶险之地尽数清晰掌控在手中,张子天对于未来数年的发展路线,规划得愈发清晰完整。

  短期之内,坚守青云山根基领地,安稳度过寒冬,整合周边依附势力,稳固一方安稳格局,继续发展农耕产业,扩充人口与兵力,打磨精锐将士实战能力,积蓄足够底蕴;中期之时,组建精锐远征队伍,深入南部深山探寻隐秘物资据点与天然地热山谷,收服福地,获取海量稀缺资源,进一步扩充势力疆域;长期则静观东部平原各大强势势力的动荡更迭,审时度势,适时出手收拢良善民众,制衡霸道强横势力,逐步向外稳步扩张,将安稳平和的生存秩序,一点点推行到更广阔的大地之上。

  北风呼啸,寒意渐浓,青云山内外一片祥和安稳,上千民众安居乐业,兵甲精锐蓄势待发,粮草物资储备充足,民心凝聚万众一心。

  外界乱世依旧纷争不休,丧尸横行,凶兽肆虐,群雄厮杀,无数幸存者依旧在水深火热之中苦苦挣扎求生,饱受饥寒战乱之苦。

  而这座扎根群山之中的一方净土,已然在不知不觉之间,悄然积蓄起足以撼动一方乱世格局的雄厚力量,如同蛰伏在群山之中的潜龙,默默积攒锋芒,静待风云再起之时,便可乘风而起,扶摇直上,以一方仁心之力,平定四方纷乱,在满目疮痍的血色乱世之中,撑起一片愈发辽阔、愈发安稳的盛世人间。

  漫长寒冬即将降临,前路纵有风雪万千、强敌环伺、无尽艰险,张子天依旧心定如山,手握前世阅历预知祸福,身怀空间异能囤积无尽资源,身旁有同心同德的至亲知己,麾下有忠心耿耿的精锐将士,身后有千万感念恩德、一心向善的百姓拥护。

  乱世征途漫漫,初心从未动摇,守一方山河安宁,护万千生灵安稳,拓万里平和疆土,建一处永续乐土,便是他行走这片末世红尘之中,永不更改的毕生所求。待到冰雪消融春风至,便是青云展翅,横扫八方,平定乱世风云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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