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骑士领主的魔鬼种田系统

第75章 杀神父

  一个连超凡者都不是的人,却能统领一大堆骑士来到盐镇,观其地位,也比那个神父要高出一筹,那么他的真实身份已经显而易见了——爵位继承人。

  好办,好办。

  张伯伦在心里松了一口气,他从邦德那里听闻了许多信息,再结合现场情景这么一推断,立马就得出了那年轻人是温德米尔家继承人这个答案,是一个好消息,起码他不会面对一名伯爵或是男爵。

  那也就不必太过紧张了……

  “你不认识我吗?哦,这也正常,毕竟我来这里的次数不多,时间也不久。那就这样认识一下,我是温德米尔领的领主,盐镇男爵霍恩·温德米尔。”

  看着那个自称镇长的人许久不开口,一副不认识自己的样子。

  霍恩也懒得继续等了,他没有走出骑士们的拱卫圈,只是这般原地说道。

  骑在马上的克雷偷偷瞄了领主一眼。

  他认为事件的转机来了。在见到镇长一行人之前,他非常有理由相信年轻领主会做出一些冲动的决定,比如把面前这伙人全部定性为冒牌货统统杀掉之类的。

  不过嘛,这个可能也只能落空了,因为那是足足8名超凡骑士。

  是的,就连镇长本人也是,8名聚集在一起的精英骑士足以让一名势力不弱的子爵忌惮,更何况精英骑士又不是地里长出来的大白萝卜,他们能长出来,就说明背后也有势力,而一个能养出8名精英骑士的势力,是不太可能会怕一个男爵的。

  事情绝对有转机!

  克雷心里这般想着,他认为盐镇不是没有可能脱离霍恩的控制……只要能把教会和外来镇长这两股势力拧成一股绳,男爵那根粗大腿也拧不动。

  “原来是男爵大人,失敬失敬……”

  张伯伦看起来有些讶异,他抱拳行礼,一气呵成,礼数是周全的,只不过那个礼却不是贵族的礼仪,这点小小的粗心大意已经快把他的来路暴露的差不多了。

  但这些也不算重要,毕竟他和自己的兄弟们都是超凡者。

  实力永远是排在第一位的。若是8个普通人风尘仆仆的来上任,此刻想必已经全部死在路上了,算没有死在路上,来到这个盐镇口也免不了被领主以各种稀奇古怪的理由处死。

  邦德是这么认为的。

  他过去就经常买官来做,做一个商人,他买卖的东西就是官位,所以他很清楚,有相当一部分不那么诚信的领主,是真的只把官职当做一个货物来对待的。

  而官职作为一个货物是很特殊的,只能卖一次,除非当官的那人死掉,只要死掉,就能再卖第二次。所以许多领主会给那些买了官职的商人一个体面的机会。如果这些商人不想体面,领主也不建议勉为其难地帮他们体面。

  尤其是在刚开始看到那群全副武装的骑士时,他的心就已经提到了嗓子眼。是啊,多奇怪!

  谁家正常的小镇没事会窜出10个全副武装的骑士?

  要知道盔甲是很沉的,就算骑士老爷是超凡者,也没见谁天天穿身上的。只要是穿身上了,还骑着马,有一副武装的派头,那多半是领地里有大事要发生,最常见的就是要砍人。

  别管砍谁,砍的是魔兽还是人,是巫师还是教会,总之都是要砍的。

  邦德满心恐惧,这砍的该不会是我吧?

  过去也不是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贵族们的信誉大多都非常差劲,有时候还会把一个官职卖掉许多次,给不同的人。来一个就杀掉一个,来一个就杀掉一个。若是态度比较好的,愿意再奉上一份家财的,那可以放过,只不过要发誓,发誓永远不把这事说出去。

  绝大部分商人都会忍气吞声,而邦德就是剩下的那一小部分之一。

  他会把这些事全都打碎牙咽在肚子里,不忍也不吞,全当没发生过,比忍气吞声还要窝囊。

  “哈哈哈,你们能来,我也很意外,毕竟这官位是我叔父卖出去的,所以我也不太清晰日期之类的事情,但既然来了,我定会遵守信誉,绝不食言。”

  霍恩扬了扬手,他随手指向旁边的克雷。

  “这位就是盐镇的神父克雷先生,还是盐镇教堂的司铎,镇长好,镇长上任好啊,克雷,你现在就带着镇长把盐镇周围逛一圈,再往里面逛一圈,让他们熟悉熟悉自己管理的地方,听到了吗?”

  “听到了,听到了。”

  克雷连连点头,随后讪笑了两下,他骑马走上前,对着镇长一行人挥了挥手,右手向旁边一撇,道:“请吧,各位大人。”

  支开镇长一行后,霍恩带着骑士们马不停蹄地往教堂赶。

  不知怎的,明明不远处就是浅滩河,盐镇却有一份缺水的迹象在体现。道路上都是灰尘,秽物倒是没多少,毕竟这里有教会管理,洁净也是美德之一,马蹄踏在路上,灰尘和细沙子都炸了起来,扬扬迷人眼。

  十一骑赶到教堂前。

  那道神圣的矮墙丝毫没有阻挡骑士们的步伐,他们一个个地纵马跳落。霍恩没有领头,也没有落在后尾,有四名骑士把他夹在中间,簇拥着。

  很快,一道道变阵的指令自他脑内传出,余下六名骑士踏着青草,朝那座塔楼飞奔而去,可那门竟是被封死了。

  霍恩站在塔楼前高喊,“开门吧,劳伦斯神父,我让你继续做盐镇司铎,继续传教!”

  无人应答。

  “果真不开?”

  一个缺乏耐心的领主是不会做出劝说三次这种事的,霍恩一挥手,“破门!”

  一名无头骑士身上的山冈钢甲开始亮起红光,那一缕缕美妙的符文绽放着光芒,先是轻飘地骑马绕到塔楼很远的地方,随后猛地向前冲击。当他的骑枪撞在塔楼门前时,骑枪断裂开来。

  一道晕黄的光柱亮起,这道光柱的体型很巨大,把整座塔楼全都给罩住了,像是一座由内而外的防护罩,刚才那些冲锋确实把光罩给撼动了一下,但却是连一个裂纹都没有,骑枪还因此断了。

  给正式骑士用的货确实不行,质量太差,难以承担超凡层面的冲击。

  霍恩冷着脸,继续指挥着骑士们来回冲锋,骑枪一根一根的断裂。若是骑枪断了,就换上那把从北境带来的钢剑,黑烟缠绕钢剑之上,骑士们再一次发动冲锋,他们一个一个交替,两个两个夹击,渐渐的,光罩支撑不住了,出现了裂痕。

  “轰!!!”

  随着最后一个骑士的挥剑劈砍,光罩破碎。

  在霍恩的指挥下,又有两名无头骑士下马,直接冲进了塔楼之中。不多时,他们便把藏匿于其中的劳伦斯神父给抓了回来,双手反绑,丢在地上。

  作为一名将近七十的老人,劳伦斯看起来比二人上一次见面时更憔悴了,那一头苍白的头发简直是要断了,明明这之间只隔了半个小时不到,时间却仿佛又推进了十年。

  无头骑士们的手法很粗暴,劳伦斯跪在地上,那双手像是被生生捆断了,扭曲着流血。

  牧师并不会过多增力量和防御力,最多只会让伤口结痂得更快。

  “我不明白,你为何要反抗我呢?”

  霍恩没有下马,居高临下地问道。

  “你在盐镇经营这么多年,没些小动作谁都不信。但毕竟你把我叔父那一份都给交完了,他不愿意怪罪你,那我也不怪罪。”

  “我说过,过去你怎么样做,我都既往不咎,一概不管。但我来了之后,你却不把我视为和叔父同一地位的人。我不知道,在你眼里我叔父是什么身份,是炼金大师?是宫廷伯爵?还是温德米尔家的家主?”

  “但我想,多半不会是盐镇男爵。”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马之将死,其鸣也悲。

  霍恩虽然没死,但与他说话的这个人多半是要死了,死之前给对方的话还是多点比较好,毕竟对方往后就再也听不见了。

  “无话可说,速速动手。”

  劳伦斯神父在与霍恩初次见面时,表现出来的态度绝不是强硬。在适当的审时度势后,他快速转变态度,而现在,他却硬气地有些离谱。

  “你的倚仗是什么?又是谁给了你自信?”霍恩继续问。

  老神父没有抬头,他只说了八个字,那个脑袋像是磁铁的一极,而地面就是另一极,两边狠狠吸在一起似的。

  一个骑士狠狠把住老神父的脑袋,将其向上一扳。

  四目相对。

  不,只有两目,而且没有相对。劳伦斯的眼眶中什么都没有,眼珠子不翼而飞,而且还没有血。

  霍恩将手放在了剑柄上。

  方才那道光柱很是显眼,莫说是盐镇中的居民,就是周围几个城镇中的人多半也都能看到,持续的时间也有数分钟,就像是在传递一个消息——此教堂正在被攻击,正在求援。

  果不其然,很快教堂外面的矮墙外就围了一大群人,那是各类的盐镇居民。

  一个二个的都面露忧色,但没有议论纷纷,一个二个竟是没有说话的,沉闷而压抑。

  有几个衣着还算干净规整的,在矮墙外聚在一起,交头接耳,窃窃私语。他们脖子上都挂着十字架,瞧那模样应当就是盐镇教堂设立的各级执事。

  盐镇的执事就和风车镇的文职人员差不多,都是协助上面管理下面的。全员识字且要有一定的管理知识和管理经验。那群人距离教堂更近。距离神父也更近,算敢说话了。不过霍恩瞟了他们一眼,那群人立马就不敢说话了,纷纷低着头,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噗嗤——”

  霍恩甩出一剑,剑柄脱手,旋转着飞了出去,阵阵风声响起,劳伦斯的人头高高飞到了天上,又重重落到了地上,滚了好几圈,长胡子被草给缠住了,最终停了下来。

  霍恩向人头看去,却只看到了一双空洞的眼眶。

  那两名把劳伦斯从塔楼里逮出来的骑士,上前来捡回了脑袋。又捡回了身体,笨拙地拼了起来,完整的尸身被拼好后,霍恩又让骑士找来了一块布,这位叱咤盐镇数十年的老神父最终仅以一块简单的裹尸布落幕。

  精英骑士们的力量很大,挖坑极快,不一会便在草地中央挖了一个长方形的坑,尸体被推了进去,就地掩埋。

  霍恩领着骑士们翻越矮墙走了出去。他已经把盐镇最大的宗教头子给宰了,接下来该怎么改善,该怎么降低盐镇的宗教程度,就需要手下的人来实现。

  10个精英骑士火并8个精英骑士,本就是一场吃力的战斗,何况他这个只是正式骑士的领主还需要保护,动手还是不必了,就算是要动手,也是要等到骑士长雷蒙德回来再做打算,那家伙比牲口还猛,一个能当好几个用。

  暂且观之,看看再说。

  ……

  盐镇。

  一群人终于在克雷的带领下把整座盐镇逛完了,人困马乏,正是休息之时。

  张伯伦指着盐镇最高耸、最尊贵的建筑,也就是那座周围被翠翠青草环绕的高塔,道:“我想,那就是我的镇长府了吧。”

  “非也。”克雷道:“那是教堂。”

  “那我和我的弟兄们住在哪里呢?”张伯伦问。

  “你应当去和执事们住在一起,就是那边连成一片的房子。”克雷指着远处一列房屋说,那片房屋在样式上面没有任何特点,就像是一个一个火柴盒建在一起一样,毫无美感可言,但是却把占地空间利用到了极致。

  张伯伦嘴角向下,什么都没说。

  克雷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又说,“你也可以往后再建一些房子,只是当下最重要的还是休息,休息最好。也只有执事们住的那片房子里有马厩,那里有草料,还有卧房。先睡下吧,明日再谈明日的事。”

  “领主离开了。”留下这么句话,克雷骑着马往高塔去了,越是走,离教堂越近,草就越稀少、越稀疏、越黄枯,像是什么东西死了似的。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