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花海鏖战,执言破局释前嫌
彼岸花田血色翻涌,三方对峙剑拔弩张。佐助足尖点地,身形骤然掠出,草薙剑裹着凛冽紫芒直刺辉夜心口,招式狠辣却留了三分余地——方才封堵裂隙时,辉夜倾力护持现世的模样,他看在眼里,终究难下死手。
“小心!”青年低喝一声,身形未动,眉心八卦印记已炽盛发亮,风后奇门瞬定周遭三尺时空,佐助剑势陡然一滞,速度慢了半拍。辉夜旋身避开,指尖紫芒凝作光刃却未反击,只侧身掠至青年身侧,冷声道:“我不欲伤你,莫要相逼。”
“多说无益!”佐助挣脱时空桎梏,轮回眼催动天手力,瞬间换位至辉夜身后,剑刃横劈,青年见状青锋凝于掌心,金光雷法隐而不发,剑脊精准磕在草薙剑刃上,“铛”的脆响震得两人手腕发麻,青年借力旋身,将辉夜护在身后:“佐助,此战我来接,你若能胜我,再议辉夜之事!”
鸣人终究按捺不住,纵身跃至两人中间,九尾查克拉收敛大半,蓝眸满是急切:“别打了!先听先生解释啊!佐助,方才封堵裂隙,辉夜确是出力了,她和以前真的不一样!”
“鸣人,你糊涂!”佐助厉声喝道,轮回眼紧盯辉夜,“大筒木辉夜屠戮忍界的祸事岂能忘?她今日能护现世,明日若念起旧怨,忍界便再无宁日!”
话音未落,佐助再度发难,双手结印:“须佐能乎・破刃!”紫色查克拉凝作巨型剑影,劈山裂石之势直压而来。青年不再留手,金光咒催至极致,周身淡金炁流化作盾墙,同时风后奇门引幽冥阴气与天地正气相融,五行之力环绕周身:“炁体源流・万炁归宗!”
金盾硬撼须佐剑影,惊天巨响震得彼岸花漫天纷飞,青年脚下青石崩裂,却稳稳立住,辉夜见状心头微紧,紫芒悄悄缠上青年手腕,渡去一缕查克拉助他稳固炁场,却始终未主动攻伐。
“先生,你非要护她吗?”鸣人红了眼眶,九尾虚影在身后隐隐翻腾,“我知道你重情义,可她是辉夜啊!当年龙虎山巅,老天师因她而逝,你忘了吗?”
这话如重锤砸在青年心头,他喉间发涩,金光盾微微一颤,却依旧坚定道:“我没忘!老天师的仇,我刻骨铭心!可地府数百年,辉夜日日受我炁道熏陶,早已悔悟过往,她的暴戾皆源于大筒木背叛、骨肉反目,她所求的从不是灭世,只是一份安稳!”
辉夜闻言身形微顿,绯色眼眸泛起涟漪,轻声附和:“当年我执念掌控查克拉,是怕再遭背叛,龙虎山一战,我愧对于天师,愧对于苍生。地府百年,我随他修心养性,早已摒弃灭世之心。”
佐助冷笑,须佐剑影再凝:“口舌之辩罢了!今日我便一试,你是否真的无心作恶!”他纵身跃起,须佐能乎半体凝实,双剑齐出,剑气纵横交错,封死青年与辉夜所有退路。鸣人无奈,只得催动仙术查克拉,螺旋手里剑凝于掌心,却只护在侧方,防备两人交手波及无辜阴灵,迟迟不愿出手。
青年深吸一口气,知今日唯有以实力证辉夜本心,青锋高举,金炁、雷法、空间之力交融——那是他融合八奇技与辉夜空间术的新招,“风后奇门・紫电金锋!”
青锋劈出,金紫交织的剑气直冲须佐能乎,与双剑轰然相撞,须佐铠甲竟裂开细纹,佐助惊觉青年实力较当年龙虎山巅更胜一筹,炁道中竟融了空间奥义,心头愈发惊疑。辉夜则趁机以空间之力牵引散落剑气,尽数引向虚空,避免伤及彼岸花田的弱小阴灵,此举落在鸣人眼中,更添几分确信。
酣战数十回合,青年渐占上风,却始终未伤佐助分毫,每一招都只格挡卸力,青锋数次贴近佐助要害,却皆在最后一寸收势。佐助心高气傲,数次强攻皆被化解,心头焦躁更甚,轮回眼催动万象天引,试图牵引青年身形,却被青年以炁体源流生生挣脱,反手以双全手搅乱其查克拉流转,佐助踉跄后退,胸口气血翻涌。
“你为何不杀我?”佐助厉声质问,草薙剑拄地稳住身形。
青年收剑伫立,周身金炁渐敛:“我与你本是挚友,当年并肩御敌,今日岂能刀剑相向?我不杀你,一如辉夜今日不杀你我——她若存灭世之心,方才封堵裂隙时,大可借恶鬼之力倾覆现世,何必费力护持?”
鸣人适时上前,按住佐助肩头,沉声道:“佐助,先生说得对!辉夜若要作恶,方才便是最好时机,她没有!而且先生的为人,我们信得过,他绝不会护着一个祸乱苍生的魔头!”
佐助望着青年澄澈而坚定的眼眸,又看向辉夜眼底的淡然与愧色,想起方才封堵裂隙时她毫不犹豫的模样,紧握草薙剑的手缓缓松开,轮回眼紫芒渐淡。他沉默片刻,终究是松了口:“我可以信你们一次,但辉夜必须随我们回忍界,若有半分异心,我会即刻出手。”
辉夜颔首,神色平静:“我本就无颜再留地府,回忍界也好,若能弥补过往罪孽,我甘愿受监管。”
青年松了口气,上前拍了拍鸣佐肩头,笑意终于重回眉眼:“多谢你们信我,此事委屈辉夜了,往后我会与她一同留在忍界,若她有异心,我第一个不饶她。”
鸣人见状大喜,九尾查克拉再度亮起,一扫方才的凝重:“太好了!这样我们又能并肩了!地狱壁垒已封,我们快些返回现世吧,木叶的大家若知道我们找到你们,一定很高兴!”
佐助依旧面冷心热,收起草薙剑,率先走向苍穹残留的封印印记:“走吧,此地不宜久留,免得再有恶鬼异动。”
青年牵起辉夜的手,金紫微光再度交织,两人相视一笑,过往恩怨尽释,前路虽有羁绊,却终是相伴同行。四人并肩踏向光隙,彼岸花在身后随风摇曳,似在送别这对从幽冥相守走向现世同行的恋人,也送别这场因误解而起、因信任而终的鏖战。
现世天光刺破幽冥余寒,四道身影自光隙中踏出,云海翻涌,天地清明,新的故事,自此开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