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幽冥破界,旧友重逢亦交锋
彼岸花田的金紫微光正缠缠绵绵,忽闻天地巨响,幽冥苍穹轰然碎裂,金光紫芒交织的裂隙撕开混沌,两道熟悉身影踏光而来,九尾查克拉的炽烈与轮回眼的锐芒刺破地府阴寒——鸣人佐助竟合力破开了地狱壁垒!
罡风席卷彼岸花田,青年与辉夜瞬间并肩而立,方才的缱绻暖意尽数敛去,青年眉心八卦印记微亮,辉夜周身淡紫查克拉悄然流转,却无往昔暴戾。
“先生!你没死!”鸣人率先落地,蓝眸亮得惊人,周身金色查克拉因激动微微翻涌,几步便要冲上前,全然没了戒备。
佐助则身形紧绷,轮回眼紫芒骤盛,草薙剑瞬间握在手中,直指辉夜,周身查克拉凝如利刃,已是万全战斗姿态,语气冷冽如冰:“你也没死!大筒木辉夜,今日绝不让你再祸乱三界!”
辉夜绯色眼眸微沉,指尖已凝出淡紫光刃,却被青年抬手按住。他轻叹一声,墨眉紧锁:“你们听我解释,此事并非你们所想。”
“解释?”佐助剑锋未收,眼神锐利如鹰,“你与这灭世元凶并肩而立,气息相融,还有何可解释!当年龙虎山巅她屠戮天师,你我亲眼所见!”
鸣人也愣住了,望着青年与辉夜相护的姿态,神色渐渐复杂,九尾查克拉收敛几分却未散去:“先生,她可是辉夜啊,是差点毁了整个忍界的存在,你怎么会和她在一起?”
话音未落,幽冥裂隙处阴风狂涌,无数恶鬼顺着破界口窜出,鸣人见状眉头一皱,反手甩出螺旋丸轰退恶鬼,却也坚定了立场:“先生,不管缘由如何,辉夜绝不能留,若你执意护她,我只能与你动手!”
青年看向鸣佐,语气急切,“当年之事确是惨剧,但地府数百年,辉夜早已不是当初的查克拉之祖,她被感化了,我们……”
“荒谬!”佐助厉声打断,轮回眼催动天手力,身形瞬闪至辉夜身前,草薙剑带着凌厉剑气直劈而下,“大筒木的本性难移,当年斑的教训还不够吗!”
青年早有防备,金光咒瞬凝于辉夜身前,淡金屏障挡住剑势,火星四溅间,他借力旋身,青锋自炁海凝出,却只格挡不反击:“佐助,住手!我知你心有戒备,可数百年朝夕,我岂会看错!”
鸣人见佐助动手,虽心有不忍,却也咬牙催动仙术查克拉:“先生,对不住了!等制住辉夜,我再听你解释!仙法・风遁・螺旋手里剑!”
翠绿螺旋手里剑裹挟金光轰向辉夜,辉夜却不躲闪,指尖紫芒引动空间之力,硬生生将手里剑挪向一旁,轰在彼岸花田,炸得碎石翻飞,却刻意避开了鸣人:“我无意与你等为敌,但若你执意相逼,休怪我不客气!”
她虽有战意,却始终留手——数百年幽冥相守,青年的炁道理念早已刻入神魂,杀伐之心尽敛,若非被逼至绝境,绝不愿与鸣佐交手。
青年则夹在中间左右为难,一面是昔日并肩御敌、生死相托的挚友,一面是黄泉相伴、心意相通的爱人,青锋舞动间,只格挡鸣佐的剑招、化解鸣人的查克拉,竟未出一招反击。
“先生,你别拦着!”鸣人急声喊道,九尾虚影浮现,尾兽玉在掌心凝聚,“她是辉夜,一旦恢复巅峰力量,忍界又要遭殃!”
“她不会了!”青年吼声震彻彼岸花田,金光咒暴涨,震退佐助的同时,挡下鸣人的尾兽玉,“地府数百年,她早已放下执念,当年的暴戾皆因背叛与孤寂!如今她的查克拉已无半分凶戾,你们若不信,可感受她的气息!”
佐助闻言微顿,轮回眼悄然探查辉夜气息,果见那紫芒查克拉虽依旧磅礴,却温润平和,全无当年毁灭天地的暴戾之气,心底竟生出一丝迟疑。鸣人也感知到了异样,尾兽玉缓缓消散,蓝眸满是困惑:“这……怎么会?”
就在三人僵持之际,幽冥破界口的恶鬼愈发猖獗,阴寒之气顺着裂隙涌向现世,远处已传来阴差的怒吼声——地狱壁垒破损,恶鬼出逃,若不及时封堵,现世必将遭殃!
“不好!”鸣人脸色剧变,“地狱恶鬼要逃去现世了!”
佐助当即转头,草薙剑劈向窜出的恶鬼,却架不住恶鬼数量众多,片刻间便有数十只冲破裂隙,往现世飞去。
辉夜见状,不再犹豫,抬手催动空间之力,紫芒织成巨网,硬生生将大半恶鬼困在幽冥,冷声道:“若现世遭难,岂不是枉费你我守护之心!”
青年亦动了,风后奇门瞬间铺开,定住周遭时空,将漏网的恶鬼尽数凝滞,同时金光咒化作长鞭,抽散恶鬼的凶戾之气,使其重归阴灵本态:“鸣佐,先封堵裂隙,护现世安危,私事稍后再议!”
鸣佐二人见状,不再迟疑,鸣人催动九尾查克拉凝出结界,挡住裂隙出口,佐助则以轮回眼之力牵引空间,试图修补破损的壁垒。四人虽立场未明,却在顷刻间形成默契,青年以风后奇门定时空、辉夜以空间之力困恶鬼、鸣人以九尾查克拉筑结界、佐助以轮回眼补壁垒,金、紫、蓝三色光芒交织,竟将汹涌的恶鬼尽数逼回幽冥。
可地狱壁垒破损严重,单凭四人之力难以彻底修补,反倒有更强的凶煞之气自地狱深处涌出,隐隐有冲破四人防线之势。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壁垒缺口太大,需以强大力量强行封印!”佐助沉声说道,轮回眼已隐隐作痛,持续牵引空间极为耗损查克拉。
鸣人也面色凝重:“我的九尾查克拉撑不了太久,结界快要崩了!”
青年眸光一凝,看向辉夜,两人四目相对,无需多言便懂彼此心意。青年抬手握住辉夜的手,金炁与紫芒瞬间交融,磅礴力量席卷而出:“我以炁体源流引天地正气,你以空间之力凝界域,鸣佐,你们以六道之力加持封印,合力封堵裂隙!”
辉夜颔首,紫芒暴涨,空间之力化作巨型封条,贴向破界口;青年的金光咒则融入封条,以炁道正气加固;鸣人将九尾查克拉尽数注入封条,佐助则以轮回眼之力牵引现世与幽冥的空间法则,助二人稳固封印。
四道力量汇聚,破界口的裂隙渐渐收缩,恶鬼的嘶吼声越来越远,阴寒之气也渐渐消散。半个时辰后,地狱壁垒终于彻底封堵,金光紫芒缓缓褪去,只留一道淡金色的封印印记在苍穹之上。
四人皆力竭落地,气喘吁吁。鸣人扶着膝盖,望着辉夜的目光已无最初的敌意,只剩困惑;佐助收起草薙剑,却依旧对辉夜保持戒备,轮回眼未曾黯淡;青年与辉夜的手仍紧紧相握,金紫微光萦绕,既是支撑,也是守护。
“现在,你可以解释了吧。”鸣人率先开口,语气缓和了不少。
青年松开辉夜的手,轻叹一声,望向三人:“此事说来话长,地府数百年,我与辉夜从仇敌到相守,她早已不是你们认识的那个辉夜……”
佐助却突然再度握紧草薙剑,紫芒微亮:“不管如何,辉夜的存在对忍界始终是威胁,解释过后,我依旧要带她回忍界监管,若她有异心,我会即刻出手!”
辉夜绯色眼眸一沉,周身紫芒再起:“我岂会任人监管!”
青年见状,只得再度挡在两人中间,眉心八卦印记亮起:“终究还是免不了一场一战吗?也好,便用此战,让你们看清如今的她!”
金光再起,紫芒流转,鸣人站在原地左右为难,一边是挚友,一边是忍界安危;佐助剑指辉夜,战意已决;青年护在辉夜身前,神色坚定,一场因误解而起的对决,终究避无可避,彼岸花田的血色花海,再度被战意笼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