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凌霄目光在唐沐橙身上，确实多看了好几眼。
不是他不想挪开目光，而是这个女人的身体是真的长在了所有男人的审美上。
冷白皮在暖灯下泛着淡淡的光泽，锁骨精致得能盛水，腰肢细得他一只手就能圈过来。
再往下那双腿又长又直，线条流畅得像一笔画成的。
但现在不是过多欣赏，他目光一凝，伸出手指搭在唐沐橙的手腕上。
“手别乱动，我把脉。”
叶凌霄扣住唐沐橙的手腕，拇指压在寸口上，力道刚刚好让她抽不回去。
唐沐橙被他一把握住手腕，整个人又是一僵。
叶凌霄的手指修长有力，指腹上有一层薄薄的茧，扣着她细嫩的手腕，那种粗糙又温热的触感，让她心跳漏了一拍。
她想挣，没挣开，只能偏过头去盯着床头柜上那两件黑色蕾丝，强迫自己不去想现在这个姿势有多羞耻。
而碰到唐沐橙的皮肤瞬间，叶凌霄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
那块皮肤表面滚烫，底下却透着一股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深寒，脉象又紧又涩，寒凝血瘀的指征全都对得上。
叶凌霄翻了翻她另一只手腕的脉，脸色更沉了。
“你体内的寒气积了不是一年两年了，子贡一直处在受寒状态，经血排不畅。”
“每次来例假都是硬扛痛经，严重的时候直接痛到晕过去也不奇怪，这种程度起码好几年了吧？”
唐沐橙愣了一下，都忘记害羞了。
她这毛病有五六年了，一年比一年重，看过无数专家，中药西药试了个遍，没一个能治本。
这家伙捏两下脉就说得分毫不差，好像她的身体是一份摊开的病历，叶凌霄站在旁边从头翻到尾。
她心里震撼不已，但嘴上还是撑着最后一点硬壳：“我身体怎么样……跟你有什么关系……你赶紧给我出去……”
话没说完，一波剧痛又毫无预兆的翻上来。
这次是真的到了极限。
唐沐橙脸色惨白到底，身体不受控制的弯曲，双手不再试图遮掩什么，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
她视线开始发花，天花板上的灯变成一团团旋转的光晕，意识被剧痛卷着往下沉。
“疼……不行了……真的好疼……”
“等我！”
叶凌霄松开她的手腕，起身大步朝门口走去，以最快速度下到一楼，拿着银针回到这里。
唐沐橙这会意识都模糊了，整个人在床上缩成一团，身体不住的发颤。
那一身白皮肤上，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脚趾因为疼痛紧紧蜷着，像一只被丢在冰天雪地里的小猫。
叶凌霄在床边坐下，拿出银针。
针尖细得像牛毛，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捏针的手指修长而沉稳，没有一丝多余颤抖。
这一刻，他脸上的表情彻底沉了下来，眉眼间全是一种见过大场面的专注，和平时嬉皮笑脸的样子判若两人。
“会有一点点感觉，不用怕。”
叶凌霄低声说了一句，也不管唐沐橙听没听进去。
左手轻轻按在她的小腹上，指腹找准关元穴的位置。
手掌下面那片皮肤细滑得过分，肌肉因为剧痛还在微微抽搐。
右手捻针，稳稳落下去。
第一针关元，唐沐橙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第二针气海，紧拧的眉心松了一丝。
第三针归来，死攥着床单的手指松了半寸。
第四针子贡，蜷缩的身体开始一点点舒展开来。
叶凌霄施展银针的速度很快，每一针都不偏不倚扎进穴位最深处。
银针在他手里好像活了一样，一股股温热的阳气，顺着银针传递到唐沐橙的经络内。
这套针法专门用来对付积年的寒毒和经脉淤堵，是他在国外跟着一位华侨老者学的看家本事，拿它来治痛经，确确实实是大材小用。
不过，效果立竿见影。
第一股热流涌进去的时，唐沐橙就感觉小腹里那把绞着她不放的铁钳，好像被人松了一颗螺丝，呼吸一下子顺畅了。
第二股热流接上来，那些尖锐的刺痛，开始逐渐融化，像是有一块冰，被一只温暖的大手慢慢包裹化开。
疼痛一层层往下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暖洋洋的感觉，从小腹最深处往外扩散。
漫到四肢，漫到指尖，漫到脚心，整个人宛如被泡在一池恒温的热水里，浑身上下每个毛孔都在舒服叹气。
唐沐橙没忍住，轻轻哼了一声。
这一声软软糯糯的，从喉咙深处逸出来，带着劫后余生的松弛，和一丝她没意识到的暧昧。
哼完之后，她自己先吓了一跳，迅速睁开眼。
看到叶凌霄坐在床边，低着头专注捻着一根银针。
侧脸的线条在灯光下格外分明，嘴唇微微抿着，下巴的弧度利落得很。
从这个角度看去，完全想象不出这家伙平时是怎么嬉皮笑脸耍无赖的，倒像是个真真正正的医生。
唐沐橙忽然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彻底舒展开了，不再像刚才那样蜷得死死，而是自然而放松仰躺在床上。
换句话来说，自己还是光着的！
而叶凌霄的手掌，正稳稳按在她的小腹上，掌心干燥温热，如同恒温的热水袋。
“好……好了没有……”
唐沐橙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脸上那片红已经从耳根一路烧到了胸口。
叶凌霄看了一眼她的脸色，淡淡一笑：“再等三分钟就好了。”
这一刻，他的目光很干净，是那种纯粹医生的专注，没有任何多余的成分。
但正因为太专注了，反而让唐沐橙更加不好意思，她把被子扯过来一角，盖了盖胸口往上的地方。
虽然某些地方还是遮不住，但遮一遮心里会好受些。
做完这个小动作，她的脸更烫了，因为她知道，叶凌霄早就什么都看见了。
她从不示人的所有秘密，全看见了。
叶凌霄余光扫到她扯被子，没说什么，嘴角那个弧度倒是悄悄加深了一点。
三分钟后，他把银针全部收回针包，动作利落从容。
接着，站起来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语气又变回了平时那个调调。
“好了，起来试试还疼不疼。”
唐沐橙试探着动了一下。
不疼了！
完全不疼了！
刚才那种让她生不如死的痛感，消失得干干净净。
身体里暖融融的，好像用热风在对着吹。
浑身上下要多舒服就有多舒服。
她从床上坐起来，扭了扭腰，又左右转了两下。
然后，整个人一下子僵住。
她还没穿衣服，浑身上下光溜溜的，锁骨以下全在叶凌霄眼皮子底下。
“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