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王朝曾经是最繁荣的一个王朝,在慕容海阔精明的统治下,对内百姓安居乐业,商铺林立,商贸昌盛,无比繁荣。
对外各国使臣万邦来朝,外敌不可侵犯,而此时,这里已经没有了往日的辉煌。
而此时在彼岸王朝皇宫外,这里早已经没有往日的喧嚣,有的只是无数无辜死去的的战马百姓以及被为了守卫正义而牺牲的的将士们。
慕容寒的军队已经攻破了彼岸王朝的皇宫门口,破败的宫门根本无法抵挡慕容寒军队的攻击。
而此时,两个骑着战马的身影正冷冷地看着皇宫内,为首的是一个身穿铠甲,骑着一匹黑色骏马,模样冷酷,下巴留着山羊胡,国字脸的中年男子。
而骑着马跟随在中年男子身旁的则是一个身穿灰黑色铠甲,模样跟中年男子有些相似的年轻男子。
这两位正是慕容司空的三叔慕容寒以及慕容寒的亲生儿子慕容雨,慕容雨虽是慕容寒的亲子,但是却是出了名的纨绔。
因为慕容寒对慕容雨极为宠爱,这也让慕容雨养成了玩世不恭,欺软怕硬,调戏良家妇女的恶习。
慕容寒是当今现任太子慕容司空的亲叔叔,当年慕容司空祖父通过艰难打下了江山,创建了彼岸王朝。
可是当慕容司空祖父挑选下一任继承人的时候,慕容司空祖父没有选择慕容寒,而是选择了慕容司空的父亲慕容海阔。
眼看皇位对自己无缘,慕容寒对慕容海阔充满了怨恨,于是再慕容海阔登基为帝的时候。
慕容寒表面上对慕容司空言听计从,但是背地里却在暗中培养属于自己的势力,希望有朝一日将属于自己皇位夺回来。
而今天,一切即将成功,只要慕容寒杀了慕容海阔再将太子杀害,慕容寒就可以借机到处宣扬事慕容司空为了皇位弑父。
最后慕容寒只要再把慕容司空杀死,这样慕容寒就可以假传圣旨,在逼迫朝臣就可以登基为帝。
看着被攻破的宫门,慕容雨笑着对自己父亲摆手道:“恭喜父亲,今天终于可以得尝所愿了。”
慕容寒笑着对自己儿子说道:“本王筹谋了这么久,这个皇位终于是我的了。要不是当年父王偏心,这个皇位怎么可能让慕容海阔那个蠢货坐了这么久。”
慕容雨笑着对自己父亲说道:“现在整个皇宫都被我们军队重重包围,陛下肯定插翅难逃……”
慕容寒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驾着自己的黑马朝皇宫驶去,慕容雨和他带来的手下紧跟其后。
就在慕容寒前往皇宫的同时,在皇宫的王座下,躺着一个身穿金色龙袍,胸部中了一只箭,气息尚存的中年男子。
这位中年男主有着跟慕容司空一样的面貌,但是模样更具威严,下巴留着山羊胡子。
他就是彼岸王朝现任帝王慕容海阔,此时的慕容海阔已经奄奄一息,凭借着自己的晋升的的力量强撑着最后一口气。
慕容海阔气若游丝,口齿不清道:“来人……救驾……来人……”
可是无论慕容海阔如何叫喊,依旧没有任何一个人前来,毕竟所有的护卫都被慕容寒杀死,很多朝中大臣还不知道今天发生了何事,正慢慢朝这边赶来。
毕竟慕容寒的造反可以说是悄无声息,没有任何人知道,这也是慕容寒计划当中的一环。
就在慕容海阔苦苦哀求的时候,慕容寒那冰冷无情地声音也随之传来:“陛下,不用再苦苦挣扎了,无论你怎么哀求,这个时候也不会有人前来救你。”
听到这个声音,慕容海阔朝那靠谱,只见慕容寒带着他的儿子慕容雨以及几个卫兵正朝这边跨步走来。
看到慕容寒,慕容海阔立刻强忍着心中怒火伸出一只手指指着慕容寒怒斥道:“你这个弑……兄夺位的……畜生,你以……为杀了我,你就能登……基为帝了么?”
慕容海阔早就知道慕容寒有夺位之心,只是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一切来的居然这么快。
此时的慕容海阔已经说出任何话,鲜血从他的口中缓慢流出,气息已经越来越弱。
可是另慕容海阔没有想到的是,慕容寒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笑了笑,而且笑的很诡异,那笑容仿佛在诉说他此时的兴奋,又在诉说他内心的委屈与不甘。
不一会慕容寒来着慕容海阔的面前,伸出了自己的一只手,握住插进慕容海阔胸口的那只箭随后狠狠一插,随后冷冷地说道:“成与不成,大哥你已经是看不到了。”
原本已经濒临死亡的慕容海阔,在受到了慕容寒最致命的一击之后,又大吐一口鲜血,他断断续续口齿不清道:“就算你……登基为帝又如何……没了传国玉玺……镇南王他……是不会认可你的……”
慕容海阔话还没有说完,慕容海阔这么一位彼岸王朝最伟大的一代帝王就这样死在了亲弟弟的手中。
慕容海阔死后,慕容雨有些担忧地看着父亲,对他说道:“父亲,现在慕容海阔已死,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慕容雨知道这次行动,光光杀死慕容海阔和慕容司空是没有用的,还需要传国玉玺,这样才可以假传遗诏,登基为帝后。
如果没有传国玉玺,就是写好了遗诏也没有用,镇南王也不会认可,毕竟镇南王只认玉玺,不认其他。
慕容海阔死后,慕容雨很是严肃的看着自己父亲,对他说道:“父亲,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慕容寒眉头紧皱地说道:“当务之急必须拿到玉玺登基为帝,否则以镇南王那个榆木脑袋,一定会坏事。”
慕容雨点了点头说道:“是,父亲,幸好我们的人早就将太子行宫包围起来,慕容司空插翅难逃。”
就在慕容雨和慕容寒前往太子行宫,打算夺取玉玺的时候,一个侍卫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很是急切的跪在地上说道:“不好了,大王,世子殿下,太子护卫长皇甫极带着太子遗孤和玉玺已经逃离皇宫。”
一听这话,慕容寒立刻生气地将那个侍卫抓了起来怒吼道:“你说什么,你们这几个侍卫干什么吃的,居然连一个人都看不住……”
自己父亲能不能登基为帝,没有玉玺怎么行,因为他们早就在攻打前,就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太子行宫也是被重重包围。
可是却没有想到在这关键时刻,皇甫极不仅带走了太子遗孤,居然还带走了呜呜。
慕容寒眉头紧皱地说道:“现在在责怪还有用什么用,倒不如想想看接下来该怎么办。那些朝中大臣和镇南王可是正赶来的路上。”
慕容雨生气地将那个侍卫扔在地上,对他怒吼道:“还不赶紧派人追杀,夺取玉玺。”
“是……是……”那个侍卫也没有马虎,立刻就退了下去,安排人手追杀皇甫极。
就在慕容寒和慕容雨在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办的时候,外面渐渐传来大臣的声音:“你说国王陛下大晚上的召集大家是有什么要紧事情么?”
“莫非出什么大事了……”
……
眼看大臣就要到来,慕容寒立刻朝慕容雨使了一个眼神,慕容雨立刻明白了父亲的用意,于是立刻跪在地上哭诉道:“国王陛下,你死的好惨,都怪属下护驾来迟……”
慕容雨话还没有说完,有一个大臣就立刻来到了门口,看到了跪在地上不断哭诉地慕容雨和面露悲伤之色的慕容寒。
首先到达的是文臣之首欧阳正华,欧阳正华是彼岸王朝的肱骨大臣,在朝中威望甚高。
他很疑惑的看着慕容寒和慕容雨:“寒王陛下,世子殿下,你们这是怎么了……”
慕容寒立刻流出悲伤之色说道:“皇兄他……皇兄他……”
欧阳正华正才看到躺在地上已经死去的慕容海阔,他没有犹豫,立刻跪了起来,大声痛哭道:“陛下……陛下,驾崩了……”
听到国王驾崩,所有在场大臣都跪了起来,大声痛哭道:“陛下……”
……
其中一个大臣强忍着悲伤之色,站了起来很是疑惑地看着慕容寒和慕容雨:“寒王陛下,世子殿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国王陛下他怎么了?是谁杀了国王陛下。”
慕容寒强忍着悲伤之色,难过地说道:“是太子殿下,太子殿下为了皇位,阴谋造反,害死了陛下。”
一听是太子害死了陛下,欧阳正华一脸的难以置信:“不……这不可能,太子性格懦弱,绝不可能做出如此荒唐之事。”
慕容雨指着慕容海阔的尸体说道:“可是,陛下的遇害龙体再此,次能有假。”
另一位大臣很是疑惑地问道:“不知道寒王陛下可知,陛下可留下什么遗言么?”
陛下既然已经遇害,无论是不是太子害死的,再还没有留下任何遗嘱的情况下,弄清陛下的遗言也是非常重要的。
眼看自己计划就要实现了,慕容寒很是不情愿的地说道:“皇兄临死前,特意嘱咐与我,将王位暂时有我继承,所以我……”
可是,慕容寒的话还没有说完,在不远处,立刻就传来一个极具威严且带有威慑力的声音:“你想继承王位,问过我了么?”
听到这个声音,在场的所有人精神立刻抖擞了起来,就连慕容寒也不例外。
他知道,这一切最大的变数还是出现了,原本只要在大臣的支持下登基为帝,就算后面镇南王回归也不会多说什么。
只是现在,偏偏在这关键时刻,镇南王居然回来了。
所有人都朝那边看去,只见从不远处,走进一个脸上布满伤疤,模样极具威严,下巴留着络腮胡子的中年男子。
此人身穿一个黑红相间的铠甲,在铠甲上雕刻着两朵栩栩如生的彼岸花。
因为在彼岸王朝,所有人非常痴迷于彼岸花,甚至将彼岸花供奉为国花。
但是也只有对王室贡献很大的人才有资格将彼岸花雕刻,绣在衣服和铠甲上。
此人正是彼岸王朝的镇南王,名叫龙擎天,龙擎天不仅替慕容海阔守卫彼岸王朝,同时也是慕容海阔的生死兄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