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第30章:三拳破境登三重,鼎魂全醒逆战局
天地死寂,杀气凝霜。
拓跋烈周身魂海境气息不断攀升,狂风卷动他的战甲,发出猎猎声响。他不再留手,周身灵气如汪洋翻滚,每一寸气息都带着碾碎命魂境的霸道。
陈砚孤身而立,衣衫带血,身形却依旧挺拔如岳。
他识海中万古镇狱鼎狂鸣不止,怀中残片滚烫,源源不断地注入上古本源之力,肉身在鼎躯·不灭之力下快速愈合伤口。
半步命魂境三重的修为,已 pushed到极致。
“接好第二拳。”
拓跋烈淡漠开口,脚步轻轻一踏,大地轰然开裂。
他抬手再出一拳,这一拳比先前更沉、更霸、更凶,引动天地大势,仿佛整片天空都压向陈砚。
拳风未至,陈砚周身地面已先行塌陷。
“鼎镇十方!”
陈砚低吼,双手凌空一按。
万丈鼎影再次浮现,比上一击更为凝实,鼎身符文大放光明,将他死死护在中央。
轰隆——!!
重拳轰在鼎身之上。
巨响震彻群山,岩壁大片崩塌,烟尘冲天。
陈砚双脚深陷大地,气血翻涌,喉间一甜,又是一口鲜血喷出。
鼎影剧烈震颤,光芒黯淡几分,却终究……扛住了。
拓跋烈眸中讶异更甚:“居然还没倒?”
他不拖泥带水,第三拳,紧随而至。
这一拳,他动用了七成实力。
魂海境七成力量,足以横扫一域,破灭山川。
“第三拳,送你归西。”
拳出,天地变色。
一股漆黑霸道的拳芒,撕裂空气,带着灭绝一切的气息,直轰陈砚神魂。
这一击,不单是肉身之力,更是神魂轰击。
磐石军众人看得心胆俱裂,却无力相助。
武嫣然捂住嘴,眼眶通红,死死盯着那道身影。
陈砚抬头,望着轰来的拳芒,眼中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疯狂的平静。
他知道,生死一线,便是破境之机。
“拓跋烈……谢你,送我一场机缘。”
陈砚闭上双眼,不再防御,反而主动引动拳劲轰入自身。
以敌之力,破己之境!
轰隆——!
狂暴力量冲入丹田,肆意破坏。经脉欲裂,神魂剧痛,可就在这毁灭边缘,他积攒已久的修为、秘境本源、残片力量、鼎魂底蕴,同时爆发。
命魂境二重顶峰的壁垒,在毁灭与新生交织中,轰然破碎。
【轰!】
【宿主承受魂海境重击,濒临绝境,道心稳固!】
【机缘降临——破境!】
【境界突破:命魂境三重!】
一股远比之前浩瀚数倍的气息,从陈砚体内炸开。
丹田气海暴涨,经脉拓宽,神魂升华,周身每一寸血肉都在欢呼、蜕变。
与此同时,怀中镇狱鼎残片彻底融入命魂。
嗡——————!
万古镇狱鼎完全苏醒。
鼎身完整符文现世,苍茫、古老、镇压诸天万界的气息,直冲云霄,冲破烟尘,笼罩整个黑石峡。
【命魂:万古镇狱鼎(神级无上·完全苏醒)】
【战力:命魂境三重巅峰,可正面硬撼魂海境一重!】
【新解锁:鼎狱·封禁(封禁天地灵气,禁锢对手修为)】
陈砚缓缓睁开眼。
眸中不再是锋芒,而是深不见底的沉静。
嘴角血迹瞬间消失,伤势痊愈,气息稳固如岳,再无半分颓势。
拓跋烈脸色第一次变了。
“破境……在战斗中破境?”
他难以置信。
以他一拳为梯,踏破命魂境三重,此等心性、资质、根基,千古罕见。
陈砚抬手,轻轻一握。
空气发出沉闷的爆鸣,四周灵气被他强行牵引、镇压。
“拓跋烈,三拳已过。”
“现在,轮到我了。”
他身形一动,瞬间消失在原地。
速度之快,只留一道残影。
拓跋烈瞳孔骤缩,仓促抬手格挡。
嘭!
陈砚一掌印在他手臂上,鼎威+封禁之力同时爆发。
拓跋烈只觉手臂一麻,周身灵气竟出现一瞬滞涩,被强行压制。
“你这鼎魂……能压制我的修为?!”
蛮王终于动容。
陈砚不答,身形如电,攻势如暴雨落下。
掌掌含鼎威,式式动神魂。
不再是死守防御,而是正面强攻。
轰隆!轰隆!轰隆!
两人在峡口激战,气浪席卷四方,山石粉碎,大地崩裂。
原本占据绝对上风的拓跋烈,此刻竟被陈砚压得步步后退。
魂海境修为被镇狱鼎不断干扰、封禁,发挥不出十成威力。
蛮兵们看得胆寒。
他们眼中无敌的大王,居然被一个刚刚破境的年轻人逼到这般地步。
磐石军则爆发出震天欢呼:
“主公威武!”
“杀了蛮王!守我北境!”
士气瞬间逆转。
王铁柱见状,振臂一挥:“全军冲锋!随主公杀敌!”
“杀——!”
一千磐石军如出鞘利剑,从壁垒中杀出,气势如虹,杀入蛮兵阵中。
有陈砚鼎威余波笼罩,士兵们战意滔天,伤势恢复加快,个个以一当十。
蛮兵本就心神动摇,被磐石军一冲,阵型瞬间大乱,开始节节败退。
战场之上,陈砚与拓跋烈激战正酣。
拓跋烈越打越是心惊,怒火与忌惮交织:
“区区命魂三重,竟敢压着本王打!”
“我要你死!”
他暴怒之下,不再留手,全力爆发,周身黑气翻滚,化作凶兽之形,一拳轰出,欲同归于尽。
“蛮王灭世拳!”
这一拳,是他压箱底的杀招。
陈砚眼神一凝,不再留力。
他凌空跃起,双手高举,引动全身修为、完全苏醒的鼎魂、整片黑石峡的地气。
“万古镇狱——一鼎定乾坤!”
嗡————!
真正完整的万古镇狱鼎虚影,横贯天空,遮天蔽日。
古朴、威严、无上、无匹。
下方数万蛮兵,无论距离远近,尽数双膝一软,匍匐在地,神魂颤抖,不敢仰视。
这是生命层次的绝对压制。
拓跋烈抬头望着那尊巨鼎,脸色终于变得惨白。
“这……这才是你的真正力量?”
陈砚目光冰冷,一掌按下。
“镇。”
轰隆——————!!
巨鼎轰然下压。
拓跋烈拼尽所有力量抵抗,黑气崩碎,拳风溃散,身躯不断下沉,双脚陷入大地,骨骼爆响不绝。
“不——!我乃蛮王,不可能败!”
嘶吼声凄厉,却无力回天。
鼎威落下,他一身魂海境修为被强行封禁,气血崩乱,神魂受创,最终嘭的一声,被狠狠镇压在地,动弹不得。
全场死寂。
数万蛮兵瑟瑟发抖,无人敢动。
磐石军将士呆立原地,随即爆发出响彻天地的欢呼。
陈砚从天而降,立于被镇压的拓跋烈身前,衣袍猎猎,身姿如神。
他低头,看向蛮王,声音平静,却传遍四方:
“拓跋烈,你输了。”
“北境,不是你能染指的地方。”
风拂过黑石峡,吹散血与尘。
一地残兵,一尊镇鼎,一位立于天地间的少年王。
此战过后,镇鼎王之名,不再只是边境传说。
它将传遍州府,传入宗门,响彻天下。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