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从雁门小将到天下共主

第16章 小规模冲突大胜,晋升屯长,正式脱离底层杂兵阶层

  第16章小规模冲突大胜,晋升屯长,正式脱离底层杂兵阶层

  中平元年,深秋。

  雁门边塞,寒风已经带上刺骨寒意,枯黄的野草在关隘内外连绵起伏,戈壁与群山交错之地,正是匈奴、乌桓游骑最容易藏匿偷袭的绝佳地形。

  接连半个多月平静无事,边关上下看似安稳,实则暗流从未消散。

  军中派系依旧互相拉扯,上官层层克扣粮饷军械,底层士卒依旧食不果腹,甲胄残破不堪,兵器锈迹斑斑。绝大多数边军麻木度日,打仗靠运气,活命靠天意,没有人愿意深究局势,也没有人敢去揣测上层心思。

  唯有林墨,始终保持着极致清醒。

  经历过之前数次小规模异族试探、上官冒领军功、同僚暗中排挤、军营内部站队风波之后,他早已看透这座边关军营的生存规则。乱世边军,底层小兵如同草芥,有功被抢,有祸背锅,战死无人怜惜,活着无人在意。

  想要不任人宰割,想要在乱世安稳活下去,唯一的出路,就是军功。

  实打实、藏不住、推不掉的边境战功,才是底层士卒唯一硬通货,也是唯一能跨过阶层、摆脱杂兵身份的依仗。

  他从不主动挑事,从不张扬锋芒,却时时刻刻盯着草原动向,依靠前世熟知的汉末塞外气候、游牧民族行军习惯、雁门山脉隘口走势,提前预判敌人动向。

  入冬之前,草原牧草日渐枯竭,牛羊瘦弱,匈奴小部落必然会南下劫掠粮食、布匹、牲畜,以此渡过寒冬。这是千百年来不变的规律,边关老将大多心知肚明,却慵懒懈怠,疏于防备,只想着安逸度日,虚报防务,从中贪墨钱粮。

  林墨麾下仅仅十人小队,兵力微薄,甲劣器钝,根本无法正面抵御大股胡骑。

  因此他从不固守死板防线,而是带着麾下士卒隐蔽在峡谷隘口、山林要道之间,昼夜轮换侦查,斥候轮流探查草原动静,不浪费一丝体力,不暴露任何行踪,静静等待猎物踏入圈套。

  几日之前,三股不足五十人的匈奴零散骑兵,借着夜色掩护,绕开主力关隘,偷偷翻越山岭,意图劫掠边境村落,抢夺百姓粮食,再快速撤回草原。

  换做普通边军,要么惊慌失措四散逃窜,要么贸然追击陷入埋伏,要么畏缩不前放任胡骑肆虐,事后被上官追责治罪。

  但林墨不一样。

  他熟知匈奴骑兵作战习惯:分散劫掠、行军快速、警惕性高、却不耐久战,一旦遇伏慌乱,极易溃散。

  结合峡谷狭窄地形,骑兵无法展开冲锋,战马转身困难,正是步卒克制骑兵的绝佳地利。

  他没有上报求援,没有惊动军中高层,避免功劳被上官截胡,也避免被其他派系借机拉拢利用。

  仅仅依靠自己麾下十名士卒,配合提前布置的滚石、绊马索、削尖木刺,在匈奴骑兵进入狭窄山道的瞬间,骤然发动伏击。

  先是滚石滚落封锁前后退路,再用长盾密集阻挡骑兵冲击,长矛手贴身刺杀战马,近战士卒快速收割溃散敌军。

  整个战斗过程干脆利落,耗时不足半柱香。

  匈奴游骑猝不及防,阵型瞬间崩溃,战马被绊倒摔伤无数,骑兵失去机动优势,在狭小山谷中沦为待宰羔羊。

  没有惨烈死战,没有无谓牺牲,林墨用最小代价,斩杀匈奴二十七人,俘虏八人,缴获战马十五匹,弯刀、弓箭、甲胄无数,更是完好夺回匈奴劫掠的百姓财物。

  整场伏击,己方仅仅两人轻伤,无一人战死。

  这份战绩,放在偌大雁门关不算惊天动地,可放在底层杂兵小队身上,堪称奇迹。

  大战结束之后,林墨没有大肆宣扬,没有四处邀功,没有拿着战功到处炫耀,只是低调清理战场,掩埋战死胡人尸体,收拢缴获物资,妥善安置受伤士卒,整理好所有战果证据,一层层按照军中规矩上报。

  他十分清楚。

  边关官场黑暗,功劳太大惹人嫉妒,功劳太小无法晋升,恰到好处的战功,才最安全,最稳妥,最不容易引火烧身。

  此战既证明自身战力与谋略,又不会让校尉、军侯等高官忌惮,刚好足够跨过底层杂兵门槛,晋升一级官职。

  果不其然。

  战功层层上报,经手军侯、屯将、校尉层层核查,人证物证俱全,峡谷战场痕迹清晰,斩杀、俘虏、缴获数目一目了然,根本无法篡改,也无法随意冒领。

  加上之前数次抵御小股袭扰积攒的累积军功,两相叠加,林墨功绩达标,符合大汉边军升迁律法。

  几日之后,军营传令兵敲响号角,当众宣读升迁诏令。

  林墨,擢升屯长。

  管辖五十名边军士卒,脱离什长层级,彻底摆脱最底层杂兵身份,拥有独立驻防区域、自主练兵权限、小额军务决断权,不再任由上官随意差遣、随意背锅、随意打骂。

  消息传遍所属营房,瞬间掀起不小波澜。

  军营之中,底层士卒升迁极难。

  边军常年征战,战死无数,可十人中难有一人凭借军功晋升,大多要么战死边关,要么老死军营,要么被克扣压榨凄惨死去。

  像林墨这般年纪轻轻,入伍时间不长,短短数月就连连立功,平稳坐上屯长位置,在整个雁门军营都极为少见。

  有人羡慕,有人敬佩,有人嫉妒,有人暗中窥探,也有人想要趁机拉拢,想要将这位年轻能干、心思缜密、打仗极有章法的新晋屯长,拉入自己所在派系。

  本地边军派系主动示好,想要借林墨军功壮大自身,对抗校尉嫡系;校尉亲信旁敲侧击,暗示只要依附听话,日后粮草军械、晋升机会都会多多关照;中立老兵则纷纷交好,知道此人低调靠谱,遇事稳妥,日后必定前程远大。

  面对各方橄榄枝,林墨态度始终如一。

  不亲近,不疏远,不站队,不拒绝,客气有礼,恭敬有度,始终保持距离。

  他当众谢过上峰任命,领下屯长印信、驻防令牌、营房管辖地界,回到自己所属防区,没有参加任何派系宴请,没有私下结交任何军中高层,没有卷入任何一场权力纷争。

  旁人只当他年轻谨慎,不懂军中人情世故,唯有林墨自己心知肚明。

  如今自己刚刚晋升,根基浅薄,兵力微弱,话语权极低,一旦踏入派系争斗漩涡,今日靠着军功上位,明日就会沦为权力牺牲品。

  军中倾轧远比异族厮杀更加致命。

  匈奴来袭尚可奋力一战保命,内部派系暗算、构陷、栽赃、夺功、借刀杀人,防不胜防,必死无疑。

  成为屯长,只是第一步。

  不是终点,不是靠山,更不是可以嚣张跋扈的资本,只是多了一层自保底气,多了一块可以蛰伏发展的跳板。

  站在新的营房院落前,寒风拂面。

  五十人编制的屯兵,人员杂乱不堪,有老兵油子,有新兵弱卒,有贪生怕死之辈,有桀骜不驯的兵痞,有常年混日子熬军饷的混子,军纪松散,训练荒废,彼此互不团结,遇战极易溃散。

  这就是汉末边军常态。

  没有严格军规,没有统一训练,没有丰厚抚恤,将士不知荣辱,不懂进退,只知混一口饭吃。

  林墨目光沉静,扫过麾下五十名士卒。

  他心中已然有了规划。

  晋升屯长,脱离底层杂兵。

  接下来,便是整顿军纪,用现代军事思路练兵,打磨属于自己的精锐小队,稳固自身根基,低调积攒实力,冷眼旁观高层内斗,绝不沾染半分是非。

  边关风雪依旧,乱世大幕缓缓拉开。

  一名未来搅动北疆格局、逐鹿天下的边关小将,自此,真正踏出了改变命运的关键一步。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