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间里的观众们听到这话，一个个都忍不住笑出声来。
他们从英雄联盟时期就认识林晓了，知道李凡身边有个小胖子很搞笑，没想到这次一来就是大活。
“中国龙组都来了，这胖子小说没少看吧？”
“笑死我了，龙组成员用扑克牌钉树，这设定还挺带感的。”
“胖子你是认真的吗？你室友要是龙组成员，你第一个就该被灭口了。”
弹幕里的调侃一波接一波，有人已经开始在弹幕里刷“龙组在编人员主宰哥”。
不讲武德直接在弹幕里发了一句“这胖子是个人才，大家必须关注一波。”
直播间里的弹幕还在调侃，但很快注意力又被李凡这手飞牌给拉了回去。
在确认牌确实扎进了树干之后，直接在弹幕里开始聊物理了。
“纸牌钉进实木树干，这需要的瞬时压强得有多大？”
“不是手劲的问题，是旋转的速度和角度，牌角在高速旋转的时候切割力会成倍增加。”
“我听不懂，但我大受震撼。我只知道我用刀切树皮都要用力，他用纸就扎进去了。”
弹幕里的讨论开始从“怎么可能”变成了“怎么做到的”。
什么人才都有有人搬出了流体力学，有人翻出了角动量守恒，还有人开始认真计算牌角接触树干瞬间的压强是多少……这不用说肯定能够轻松割破人的皮肤。
李凡看着那些越来越离谱的弹幕，笑了一声。
果然，冷不丁的掏这一手出来节目效果就是不错。
直播间的在线人数就这一手直接飙升到3万5。
有人开始在弹幕里刷抖音上那些飞牌挑战的视频，削黄瓜、扎西瓜、打破易拉罐，说那些已经算是天花板了。
结果李凡直接牌扎树干，这一下把天花板捅穿了。
“抖音上那些飞牌博主看了这视频估计要沉默好几天。”
“削黄瓜和扎树干，这中间差了好几个次元吧？”
“说实话我现在有点理解那个胖子为什么说龙组了，这已经超出正常人能理解的范畴了。”
“主宰哥这是要跨界统治飞牌圈。”
“真正的全能主播！”
林晓虽然激动得手还在抖，但脑子转得飞快。
看了一眼手机里自己拍的那段飞牌视频，角度正好，阳光穿透梧桐叶打在李凡身上，牌的飞行轨迹和钉进树干的那一瞬间全部拍进去了。
他二话不说，直接打开剪辑软件，把视频裁成十五秒，保留牌扎进树干的特写和树干上那个清晰可见的牌印，然后配上字幕不是“魔术”，是“飞牌”。
又加了一句：“中国龙组申请出战。”
点击上传。
抖音的审核比他预想的快得多，不到两分钟视频就过审了。
他切回抖音主页，刷新，刚上传的视频下面已经开始冒评论了。
“？？？这是特效吧？纸牌怎么能钉进树干？”
“不是特效，你看那张牌拔出来的时候牌角都卷了，树皮碎屑沾在上面，特效做不了这么细。”
“我就在川大！刚才从图书馆出来亲眼看到的！那棵树现在还有个印子！”
“楼上别骗人，你是川大的？”
“骗你是狗，图书馆出来右拐那片梧桐林，最大那棵，自己去看。”
评论区里的质疑和证言混在一起，有人已经开始艾特抖音上的飞牌博主来看看这个视频。
“我擦，我在现场，刚才就在直播间里看着他飞出去的，真钉进去了！”
“不是，他下棋下不过去，跑出去飞牌了？”
“主宰哥现在还在虎的牙直播，赶紧去不要错过这么精彩的表演。”
“我的天究竟还有什么是他不会的？英雄联盟爆杀一群人直接登顶国服第一，云顶之弈开服就是第一个王者，表演小插曲有魔术，昨天围棋赢职业三段……今天就给我上演武林高手？明天他说自己会飞我都信了。”
赵柯坐在机场候机厅里，手机屏幕上是抖音那条飞牌视频。
刚点进去的时候播放量才几万，刷新一下变成了三十万，再刷新变成了六十万，更是直接登上了抖音热搜榜。
评论区里已经有人在贴李凡的直播间了。
此时点进李凡的直播间看了一眼，在线人数已经跳到了三万八，弹幕在这个时候也是滚得飞快，礼物栏一个接一个地刷了起来。
赵柯的嘴角抽了一下，他今天中午跟李凡谈条件的时候，说的是“三个月内常态在线稳定过四万，补到八十万签约费”。
结果他下午登机时间，这个目标就要达成了。
而且这个人不仅游戏打得好，围棋下得好，还会飞牌……
真是给了自己一个惊喜。
他揉了揉太阳穴，这家底到底是什么怪物，一个游戏主播，副业是魔术师？副副业是围棋棋手？副副副业是武林高手？
他又刷新了一下直播间，在线人数跳到了三万九千七，差三百就破四万了。
赵柯给李凡发了一条消息：“我还没到上海，你就要破四万了。”
消息发出去没有立刻收到回复，他知道李凡正在直播，也不急，把手机收进口袋靠在椅背上。
登机广播响了，他站起来拎起公文包，心里还是有一些庆幸的。
这趟成都，来得值。
不是因为他签下了一个S级主播，是因为他从抖音嘴边抢下了一块肉，而这块肉比他预想的还要肥得多。
心里那股后怕，幸亏今天来了，幸亏今天签了，哪怕只有一年，也是虎牙的人。
等他落地上海，李凡的在线人数估计已经破四万了。
李凡从牌叠里又抽出一张牌，没有多说什么，甚至连瞄准的动作都省了，手腕一抖，纸牌旋转着撕裂空气，发出“嗡”的一声轻响。
下一秒，黑桃A的牌角精准地嵌进了树干，与上一张牌留下的印痕并排挨在一起，深度几乎一模一样。
直播间的弹幕再次炸裂。
“又来一张？这是人？”
“不是，他是不是在树上装了磁铁？我接受不了这个物理。”
“你装磁铁给纸牌看？纸牌能被磁铁吸住？”
林晓已经蹲在树跟前了，他小心翼翼地凑近那个新的牌印，伸手摸了摸树干上被牌角撕裂的木纤维，转过头对着镜头，脸上的表情一脸震惊！
李凡拍了拍手，乐呵呵地对着镜头说了一句：“这下大家看清楚了吧？那我们就回去快乐枪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