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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暖房家宴与藏在晚风里的心意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过爱情公寓的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夏末的晨风裹着楼下栀子花香钻进来,却没能盖过3602室里快要掀翻屋顶的吵闹声。

  “吕子乔!你给我出来!谁让你用我限量版的洗面奶刮胡子的!还有冰箱里我囤的草莓布丁,是不是你偷吃了!”陈美嘉的高音穿透了两层门板,精准砸进3601的客厅里,伴随着吕子乔吊儿郎当的辩解声。

  “拜托,美嘉女士,洗面奶放洗手台上不就是用的?再说了,不就两个布丁吗,大不了我下次还你十个!”

  “你放屁!你上次欠我的奶茶钱还没还呢!吕子乔你这个江湖骗子!”

  沙发上,刚熬了一整夜直播、顶着两个硕大黑眼圈的曾小贤,被这声吼吓得一哆嗦,手里的咖啡差点洒在裤子上。他捂着胸口哀嚎:“我的亲娘哎,这才早上七点,这俩人是装了扩音器吗?我的耳膜!我的睡眠!我刚下夜班啊!”

  “知足吧你,至少没人把你的台词本改成鬼话连篇。”胡一菲刚晨练回来,额角带着薄汗,把运动背包往玄关一扔,随手扯了张纸巾擦汗,眼神扫向厨房的方向,瞬间软了几分,“也就亏了江辰,不然就凭你们几个,这公寓第一天就得被拆了。”

  厨房的推拉门半开着,江辰正系着浅灰色的围裙站在料理台前,指尖捏着夹子,给平底锅里的煎蛋翻了个面。金黄的溏心蛋边缘煎得焦香酥脆,旁边的餐盘里已经摆好了切好的三明治,温牛奶在恒温杯里冒着淡淡的热气,连给小橘子准备的猫条和羊奶都分好了小碗。昨晚系统奖励的全品类生活技能精通,此刻被他用得炉火纯青,连煮个溏心蛋的时间都卡得分毫不差。

  “姐!江辰哥!你们快来看!我写的这个程序!能精准计算出公交路线的最优解,还能预判司机的刹车频率!以后我再也不会坐错车了!”陆展博抱着他的笔记本电脑,从客房里冲出来,镜片上还沾着点灰尘,眼睛亮得像灯泡,一脸求夸奖的憨憨模样。

  他熬了一整夜,就为了写这个防坐错车的程序,完全没听见隔壁3602的惊天动地。

  曾小贤凑过去看了一眼,满屏的代码看得他头晕眼花,只能硬着头皮拍了拍展博的肩膀,摆出电台主持人的架子:“展博啊,不是我说你,这东西格局小了。你要想不坐错车,你就应该听我的节目《你的月亮我的心》,每天深夜陪伴你,保证你坐公交都不会睡着,自然不会坐过站!”

  展博一脸认真地看着他:“可是曾老师,你的节目播出时间是凌晨十二点到两点,那个时候全市的公交都停运了啊。”

  曾小贤瞬间噎住,捂着胸口倒回沙发上:“杀人诛心!陆展博你杀人诛心啊!”

  江辰端着早餐从厨房出来,忍不住笑了笑,把餐盘放在餐桌上,对着展博招了招手:“程序我看看,刚好我对这块也有点兴趣。”

  昨晚涌入脑海的顶级计算机与黑客技术,让他只扫了一眼屏幕,就精准指出了代码里的两个小漏洞,还顺手写了几行优化代码。原本运行起来还有点卡的程序,瞬间流畅了不止一个档次。

  展博看着屏幕,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愣了足足半分钟,才猛地抓住江辰的胳膊:“江辰哥!你是大神啊!这几行代码也太牛了!你怎么想到的!我熬了一整夜都没搞定这个bug!”

  “略懂一点。”江辰笑了笑,没多解释,把一杯温牛奶推到他面前,“先吃早餐,吃完了我们再慢慢聊。”

  就在这时,玄关的门被轻轻推开,林宛瑜抱着怀里睡得迷迷糊糊的小橘子,探了个脑袋进来。

  她穿着一身奶白色的家居服,头发松松地扎了个丸子头,碎发垂在脸颊边,眼睛刚睡醒还有点雾蒙蒙的,像只刚睡醒的小兔子。一进门就闻到了满屋子的香气,鼻尖动了动,眼睛瞬间亮了。

  “好香啊~”她软乎乎地开口,抱着小橘子走到餐桌边,一眼就看到了餐盘里专门给她留的、少糖的芒果班戟,嘴角瞬间弯了起来。

  江辰很自然地接过她怀里的小橘子,放进旁边铺好软垫的猫窝里,又给她拉开椅子,递上一杯温好的、加了一点点蜂蜜的牛奶:“刚睡醒?隔壁吵到你了?”

  “没有呀,我早就醒啦。”林宛瑜坐下来,拿起小叉子叉了一口班戟,甜而不腻的芒果香在嘴里化开,她眼睛弯成了月牙,抬头看着江辰,眼里全是藏不住的笑意,“好好吃!江辰,你也太厉害了吧,连甜品都做得这么好吃。”

  “喜欢就多吃点,特意给你做的少糖的,不会牙疼。”江辰坐在她身边,看着她吃得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囤食的小松鼠,忍不住伸手,轻轻拂掉了她嘴角沾着的一点奶油。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唇角,温热的触感让两人都顿了一下。

  林宛瑜的脸颊瞬间泛起淡淡的粉,连忙低下头,假装去戳盘子里的班戟,可嘴角的笑意却怎么都压不下去,连耳尖都悄悄红了。

  旁边的胡一菲挑了挑眉,和沙发上的曾小贤交换了一个“懂的都懂”的眼神。曾小贤立刻贱兮兮地凑过来,拿着随身带的话筒清了清嗓子:“哎呀~这空气中怎么甜甜的呀?不是芒果班戟的甜,是某两个人的小心思甜呀~”

  “曾小贤。”胡一菲凉凉地开口,“你要是闲得慌,就去把隔壁那两个吵翻天的家伙拎过来,顺便把客厅的地拖了,不然我不介意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弹一闪升级版。”

  曾小贤瞬间噤声,麻溜地放下话筒,一溜烟跑去敲3602的门了。

  没过多久,曾小贤就把互相瞪着眼的吕子乔和陈美嘉拎了过来。一群人围坐在餐桌边,胡一菲拿出来早就准备好的租房合同和计算器,清了清嗓子,进入了正题:

  “好了,人都到齐了,说正事。既然大家都住进来了,那房租水电的事,就得算清楚了。3601和3602两套公寓,每套月租四千,平摊下来,每个人每个月一千块房租,水电物业费按人头平摊,押一付三,今天之内把钱交齐。”

  这话一出,餐桌瞬间安静了。

  吕子乔立刻换上了谄媚的笑容,搓着手:“一菲女士,你看啊,我这刚上岗神父,工资还没捂热呢,能不能宽限几天?”

  “我也……”陈美嘉挠了挠头,一脸窘迫,她刚把吕子乔还的钱还了信用卡,兜里比脸都干净。

  展博倒是无所谓,可看着身边几个人的样子,也有点不好意思开口。曾小贤缩了缩脖子,他的工资全被扣了绩效,兜里也就够个早饭钱。

  林宛瑜倒是不缺钱,可她刚从家里跑出来,银行卡都被冻结了,身上的现金也不多。刚想开口说她可以让朋友打钱,江辰却先一步开口了。

  “一菲,不用算了。”江辰把手里的水杯放在桌上,语气平淡,却带着十足的分量,“这两套公寓的永久产权,我已经拿到了。大家住进来,就当是自己家,房租全免,水电物业费也都由我来包了。”

  一句话,让整个餐桌瞬间陷入了死寂。

  足足三秒钟之后,吕子乔猛地站起来,差点把椅子掀翻,对着江辰深深鞠了一躬,声音都带着哭腔:“江哥!不!江老板!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啊!以后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你让我撵狗,我绝不抓鸡!”

  “江辰你也太牛了吧!”陈美嘉也瞬间星星眼,激动得差点跳起来,“免房租?!真的吗?!我不是在做梦吧!”

  胡一菲也愣了一下,随即挑了挑眉,对着江辰竖了个大拇指:“可以啊兄弟,藏得够深的啊,我居然一点都没看出来。”

  “也没什么,刚好手里有点闲钱,就把这两套公寓买下来了。”江辰笑了笑,目光落在身边的林宛瑜身上,看着她满眼骄傲地看着自己,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主要是大家住在一起热热闹闹的,比空着两套房子强。唯一的要求,就是大家别把公寓拆了,平时多凑在一起吃吃饭,就够了。”

  “保证做到!”一群人异口同声地喊,声音大得差点掀翻屋顶。

  曾小贤更是直接拍板:“为了感谢江老板的大恩大德!我提议!今天晚上!我们办一场盛大的暖房派对!我来当主持人!保证把氛围拉满!”

  “不行。”胡一菲立刻否决,眼神扫过吕子乔,“就凭吕子乔,办派对肯定得招来一堆不三不四的人,到时候公寓被造得乱七八糟,谁收拾?”

  吕子乔立刻举手:“我抗议!我是那种人吗!”

  “你是。”剩下的六个人异口同声地开口。

  吕子乔瞬间蔫了。

  “不如我们办个暖房家宴吧。”林宛瑜软乎乎地开口,晃了晃江辰的胳膊,“就我们几个人,每个人出一道自己的拿手菜,安安静静地吃顿饭,多好呀,比派对热闹多了。”

  “这个主意好!”胡一菲立刻点头,“就这么定了,今晚暖房家宴,每个人必须出一道菜,不准偷懒,不准点外卖,谁要是敢糊弄,我就让他尝尝弹一闪的滋味。”

  一群人立刻纷纷应下,只有吕子乔和曾小贤,脸瞬间垮了下来。

  整个下午,爱情公寓的两个厨房,彻底陷入了鸡飞狗跳的混乱之中。

  3601的厨房,陆展博信誓旦旦地说要做一道“分子料理液氮冰淇淋”,结果液氮没控制好,差点把冰箱冻住,还把自己的手套粘在了锅上,最后还是江辰帮他解了围,看着他一脸委屈的样子,忍不住教他做了个简单的焦糖布丁。

  曾小贤号称要做“贤氏秘制蛋炒饭”,是他祖传的手艺,结果鸡蛋炒糊了,米饭放多了水,最后炒出来一碗黑乎乎的东西,连他自己都不敢尝一口,偷偷摸摸地想倒进垃圾桶,被胡一菲抓了个正着,罚他把所有的碗都洗了。

  胡一菲倒是稳得很,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三下五除二就做了一道秘制卤肉饭,还有一盘麻辣小龙虾,香气飘满了整个公寓,就是那股子辣味,呛得吕子乔在隔壁3602连打了八个喷嚏。

  3602的厨房,更是灾难现场。

  陈美嘉说要做一道“彩虹爱心沙拉”,结果把草莓、芒果、火龙果、生菜混在一起,最后脑子一抽,加了一勺老干妈和两勺沙拉酱,拌出来的东西颜色诡异,连闻着都一言难尽,她自己尝了一口,脸都绿了。

  吕子乔更离谱,号称要做法国大餐“惠灵顿牛排”,结果从超市买回来的是冷冻合成牛排,酥皮用的是手抓饼,最后煎出来的牛排咬都咬不动,手抓饼还糊了,他还嘴硬:“这叫法式复古焦香牛排,你们不懂!”

  林宛瑜倒是安安静静地在旁边,跟着手机教程,给小橘子做了一碗猫饭,还烤了一盘小饼干。虽然卖相一般,但是闻起来香香的,江辰过来的时候,她还献宝似的,递了一块给他尝。甜丝丝的,带着黄油的香气,江辰毫不吝啬地夸了她半天,小姑娘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整个下午,江辰就像个救火队员,一会儿去3601帮展博修被他弄死机的电脑,一会儿去3602帮美嘉关掉差点烧起来的燃气灶,顺便把吕子乔那块咬不动的牛排,改成了黑椒牛肉粒,全程游刃有余,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林宛瑜就跟在他身后,帮他递东西,看着他从容不迫的样子,眼里的笑意越来越浓,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得满满的,暖乎乎的。

  等到傍晚时分,夕阳把天空染成了橘粉色,长长的餐桌被搬到了客厅里,上面摆满了菜。

  虽然大部分菜都翻了车——曾小贤的糊蛋炒饭,美嘉的老干妈彩虹沙拉,吕子乔的手抓饼牛排,展博的差点冻住冰箱的布丁,但是也有能打的硬菜:胡一菲的卤肉饭和麻辣小龙虾,林宛瑜烤的小饼干,还有江辰最后救场,用一下午的时间做的满满一桌子菜:松鼠鳜鱼、糖醋排骨、可乐鸡翅、清炒时蔬,还有一大锅暖暖的菌菇汤,香气飘满了整个公寓,看得所有人眼睛都直了。

  “开饭啦!”胡一菲一声令下,一群人立刻围了上来,纷纷拿起筷子,朝着江辰做的菜伸了过去。

  吕子乔夹了一块糖醋排骨,放进嘴里,瞬间眼睛瞪得溜圆,差点把舌头吞下去:“我去!江哥!你这手艺,比五星级酒店的大厨都牛啊!”

  “太好吃了吧!”陈美嘉嘴里塞得满满的,含糊不清地喊,“江辰,你简直是全能的神啊!”

  展博一边吃,一边对着江辰竖大拇指,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曾小贤更是直接开启了直播模式,拿着话筒对着空气喊:“听众朋友们!你们听到了吗!这是美食的声音!欢迎来到《你的月亮我的心》特别节目之江辰的美食厨房!”

  胡一菲也忍不住点头,对着江辰说:“可以啊兄弟,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还有这手艺,以后公寓的伙食,可就靠你了。”

  江辰笑了笑,没说话,只是把剥好的可乐鸡翅,放到了身边林宛瑜的碗里。

  林宛瑜咬着鸡翅,抬头看着他,眼里亮晶晶的,像盛着星星,嘴角沾了点酱汁,江辰很自然地拿出纸巾,帮她擦了擦,动作亲昵又自然,看得旁边的几个人纷纷起哄,吹起了口哨。

  就在这热热闹闹的氛围里,江辰的脑海里,再次响起了系统熟悉的提示音。

  【叮!检测到宿主成功举办爱情公寓首次全员暖房家宴,触发公寓日常里程碑签到节点:烟火人间,温暖相聚,是否立即签到?】

  江辰在心里默念了一声“签到”。

  【叮!恭喜宿主签到成功!】

  【本次签到奖励:原作剧情关键节点预警权限(可提前72小时预警核心剧情变动与危机事件)、顶级金融投资与风控能力、全市顶级宠物医疗与猫舍终身VIP权限、公寓公共活动基金500万元(已无损存入宿主专属银行卡)、专属技能:温柔气场(对目标人物林宛瑜生效,好感度提升效率翻倍,安抚效果拉满)】

  奖励落定的瞬间,江辰挑了挑眉,这个剧情预警权限,倒是刚好能派上用场,还有那个宠物VIP,正好合了宛瑜的心意。

  他侧过头,看着身边笑得眉眼弯弯的林宛瑜,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一群人吃得肚子圆滚滚的,瘫在沙发上。

  吕子乔和陈美嘉又开始吵吵闹闹地抢最后一块排骨,曾小贤抱着话筒,对着展博疯狂输出他的电台理念,展博却在认真地跟他讨论广播信号的传输原理,依旧是鸡同鸭讲,却聊得不亦乐乎。

  胡一菲靠在沙发上,看着眼前吵吵闹闹的一群人,手里拿着可乐,嘴角忍不住勾起了温柔的笑意。

  江辰和林宛瑜,悄悄溜到了阳台。

  夏末的晚风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吹得人心里暖洋洋的,楼下的路灯亮着暖黄的光,远处的城市灯火璀璨,像撒在黑夜里的星星。

  林宛瑜趴在阳台的栏杆上,怀里抱着刚醒过来的小橘子,小橘子懒洋洋地蹭着她的手心,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她侧过头,看着身边的江辰,晚风掀起她的碎发,拂过脸颊,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盛着整个夜空的星光。

  “江辰,”她轻声开口,声音软乎乎的,带着点藏不住的心意,“以前我总觉得,到处跑到处看,才是最有意思的。可是现在我才发现,有个家,有一群热热闹闹的人,还有……还有你在身边,才是最开心的。”

  江辰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软得一塌糊涂。

  他往前走了一步,站在她身边,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目光温柔得能化开晚风,一字一句,认真地开口:“宛瑜,只要你想,这里永远都是你的家,我也永远都在。”

  林宛瑜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脸颊发烫,她鼓起勇气,悄悄伸出手,指尖轻轻勾住了江辰的手指。

  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来,像电流一样,窜遍了全身。

  她没有抬头,却能感受到身边的人,轻轻反握住了她的手,掌心温热,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晚风轻轻吹过,带着甜丝丝的香气,远处的城市灯火璀璨,客厅里传来朋友们吵吵闹闹的笑声,怀里的小猫打着呼噜,身边是喜欢的人。

  林宛瑜的嘴角,弯成了甜甜的月牙。

  客厅里,胡一菲无意间瞥到阳台上手牵手的两个人,挑了挑眉,拿起可乐罐,对着身边的曾小贤碰了一下:“看吧,我就说,这俩肯定成了。”

  曾小贤贱兮兮地笑了笑:“那必须的,也不看看是谁在旁边助攻。”

  “滚你的。”胡一菲笑着踹了他一脚,却没用力。

  夜色渐深,客厅里的热闹还在继续,阳台的晚风里,藏着两个年轻人没说出口的心意,温柔又绵长。

  江辰听着客厅里的欢声笑语,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热触感,看着身边笑靥如花的女孩,心里满是安稳。

  他知道,属于他们的,在爱情公寓里的热闹又温柔的故事,还有很长很长。

  而他没留意到的是,系统刚奖励的剧情预警权限,已经悄悄亮起了红灯——72小时后,林氏集团的人,将会找到爱情公寓,带走林宛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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