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打扑克
“冯伊,你字写得好,把这些符号都写在宣纸上。”
“如烟,你的乌金刀锋利,把这些竹片削成这种薄片。”
“小夏末,你再去门口砍一些竹子回来!”
“清兰大姐,一会冯伊写好后,你用浆糊把这些字迹粘在薄竹片上!”
郑阳给每个人安排着任务。
“郑阳,我能做些什么?”花在容轻声问。
“你嘛……”郑阳想了下,笑道:“你身上最香,还带着蜜糖甜味,就负责把做好的牌,放在你身上最香的地方捂一捂!”
花在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胸口,脸颊瞬间泛红。
她自己也很奇怪,为何来到郑家之后,会变得这般容易害羞。
半个时辰后。
四副古风竹片扑克牌尽数做好。
“郑阳哥,这是什么东西?要怎么玩?”李夏末满心好奇。
“来来,这个叫扑克牌,玩法繁多,我挨个教你们!”
郑阳铺开竹牌,逐一讲解每一张扑克的名称与大小规则。
等众人熟悉完五十四张牌,便开始手把手教学各类打法。
三人游玩为斗地主,四人游玩为掼蛋,五人游玩是保皇,六人游玩则是够级。
郑阳每讲完一种规则,就陪着众人明牌实操几局,把细节规矩讲得明明白白。
相处许久,郑阳这才发现,苏小瑶和李夏末心思活络,学东西最快。
岳父杨墨年岁最长,学得最慢,兴致却是所有人里最高的。
时光悄然流逝。
夕阳缓缓西沉,秋风裹挟着淡淡凉意,吹过郑家后花园。
院中众人额头渗汗,个个神情专注,正投入地玩着六人扑克游戏够级。
郑阳与杨墨、杨如烟分为一伙。
苏小瑶、花在容、李夏末结成一队。
自古打够级,向来不讲情面,输赢面前六亲不认,气氛瞬间拉满。
只见苏小瑶将剩余纸牌藏进衣领,一双美眸冷冷盯着郑阳,沉声开口:“两个小王带五个尖,我还剩四张牌!”
郑阳冷笑一声,猛地起身大喝:“老子等你半天了!俩大王带五个二,直接压制!”
苏小瑶嘴角一阵抽搐,藏在手心的四张小三,紧张得微微发抖。
起初,她只是小声暗骂郑阳不讲情面。
接连几把被郑阳死死压制、憋牌出局后,她终于忍不下去。
“换位置,我不跟他对坐!在容姐姐,咱俩换一下!”
苏小瑶不由分说,直接和花在容调换了座位。
自此,苏小瑶坐到郑阳下家,花在容换到郑阳对面。
“郑阳,六个十,能让我出牌吗?”花在容眉眼带笑,音色清甜温柔。
郑阳轻轻摇头:“拦不住,你出吧。”
苏小瑶瞬间瞪大双眼,满脸不服:“凭什么?你对我可不是这个态度!”
郑阳嗤了一声:“你懂什么,在容牌势太硬,我故意放她走,专门留牌收拾你!”
苏小瑶满脸鄙夷,鼓着嘴调侃:“行,那我等着,倒要看看你怎么拿捏我!”
换座之后,巧合连连,郑阳手牌接连变差,屡屡被对面的花在容压制。
他只能留存大牌,专门防备下家的苏小瑶。
可这一幕落在苏小瑶眼里,只当郑阳是刻意针对自己。
她眼珠一转,心底顿时生出了报复的念头。
天色渐渐昏暗,众人打算各自回房歇息时,苏小瑶忽然拉住花在容与杨如烟的手腕。
“两位姐姐,斗地主我还没玩够,随我回房,我们再玩一会如何?”
杨如烟立刻点头附和:“好呀好呀,我也觉得这个十分有趣!”
花在容刚收下苏小瑶的礼物,不好拒绝,也笑着应下。
郑阳见状一愣,瞬间看穿心思,原来是在这等着报复自己。
三个女子结伴打牌,冯伊身怀身孕需要静养,摆明是想让他独自歇息。
郑阳暗自腹诽,真当自己好色无度,离了人就不行?
“你们慢慢玩,我今夜出城,去找左严大哥修炼习武!”郑阳挑眉说道。
两个时辰后。
郑阳策马疾驰,连夜赶到城外玄甲军营地。
收到消息的左严,亲自走出营外迎接。
“郑阳老弟!你再晚来一日,我便亲自上门去寻你了,哈哈!”
左严声如洪钟,身形魁梧健硕,扑面而来的压迫感中,藏着十足的亲近。
“左大哥,深夜到访,不会耽误你军务吧?”郑阳笑着拱手行礼。
左严眉头一沉,伸手一把揽住郑阳的肩膀:“这是什么话?只要是你前来,天大的琐事都要往后搁置!”
“那……若是和公主的军令相比呢?”
郑阳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问道。
“哎!你是我过命的兄弟,公主是我的君主,二者轻重有别,不能相提并论!”左严说着,拉着郑阳走入军营。
依旧是校场中央,矮桌陈设如故,桌上摆满手抓肉与花生,身后整齐堆放着数坛烈酒。
郑阳与左严相对盘膝而坐,把酒对饮。
酒过三巡,酒意渐浓,二人起身切磋对练。
直至天色蒙蒙亮,郑阳脑海中响起一道清晰的系统提示音。
【叮……】
【宿主,好久未见!】
【恭喜宿主,四阴功提升至十一重!】
郑阳眼眸一亮,双臂护住面门,硬接下左严全力一拳,随即迅速后退,停下招式。
“左大哥,今日切磋就此作罢,我们坐下闲聊片刻吧。”
左严将束衣勒在腰间,上身赤膊,浑身肌肉线条硬朗。
见郑阳主动停手,他立刻收敛周身真气。
“郑老弟,我看你心事重重,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左严开口问道。
郑阳就地落座,神色平静地看向对方。
“左严大哥,我问你一个问题。如果,我是说假如有朝一日,你我必须生死相搏,你会动手杀我吗?”
左严猛地坐直身体,脖颈青筋微微凸起,语气坚定:“世上不会有这种假如!就算真到绝境,我左严绝不会做出背信弃义、残害兄弟的事!”
郑阳缓缓点头,又认真说道:“倘若真有那一天,你别无选择,不必为难,更不要对我手下留情。”
他抬头望向京城皇宫的方向,语气沉重。
“若是我郑阳,最终死在左大哥手中,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左严顺着他的目光望去,隐约听懂了话中深意。
他清楚梁月如对郑阳向来一边重用、一边防备,却不知百果凝香诀的隐秘,更不知道短短半月之内,郑阳便会被当作气种,献祭助力梁月如突破境界,丢掉性命。
在左严眼中,此刻的郑阳,不过是思虑过重、杞人忧天。
“郑阳老弟,放宽心好好过日子,绝不会有那么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