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贵人是自己?
“这是我自制的桂花蜜,可以清心宁神。“林小月说,“李前辈说你刚服下培元丹,需要调和药性;无名前辈教你剑意,也需要静心。这桂花蜜,正好适合你。“
陈小凡接过瓷瓶,只觉得入手温润,散发着淡淡的桂花香。
“多谢小月姑娘。“陈小凡行礼道。
“不用谢。“林小月摆摆手,“其实......我也需要你的帮助。“
“我?“陈小凡愣住了,“我能帮您什么?“
林小月压低声音:“藏经阁最近不太平。有人说,有人在偷看禁书。执事长老派我去查,但我一个人......“
陈小凡明白了。这位林小月姑娘,表面是藏经阁的杂役,实际上可能是宗门安排的暗哨。
“小月姑娘,您尽管吩咐。“陈小凡说,“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帮忙。“
林小月笑了:“不急。先把这个喝了。“她指了指陈小凡手中的水桶,“你挑的水,是去膳食堂的吧?正好,我请你喝碗桂花羹。“
膳食堂位于青云门的东侧,是一排宽敞的瓦房。此时正是午时,食堂里人声鼎沸,各峰弟子都在排队打饭。
林小月带着陈小凡来到后厨,从大锅里盛出两碗热气腾腾的桂花羹。
“尝尝看。“林小月说,“这是我用清溪涧的泉水,加上后山的桂花,还有......“
她突然停住了,眼神变得警惕。陈小凡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赵天霸带着几个人走了进来。
“哟,这不是我们的'贵人'陈小凡吗?“赵天霸阴阳怪气地说,“听说你攀上了天机阁的高枝,连住处都换了?怎么,现在还来膳食堂吃饭,不怕掉价吗?“
陈小凡皱了皱眉,没有理会他,而是对林小月说:“小月姑娘,这桂花羹真香。“
林小月笑着给他又盛了一勺:“喜欢就多喝点。这桂花是我今天清晨采的,带着露水,最是清香。“
赵天霸见陈小凡不理他,脸色难看起来:“陈小凡!你别给脸不要脸!一个杂役弟子,仗着认识几个贵人就目中无人?“
陈小凡放下碗,平静地看着赵天霸:“赵师兄,我什么时候目中无人了?我只是在吃饭而已。“
“吃饭?“赵天霸冷笑一声,“你一个杂役,有什么资格和内门弟子一起吃饭?来人,把他赶出去!“
几个跟班就要上前,林小月却挡在陈小凡面前:“赵师兄,这里是膳食堂,不是你家后院。陈师兄是执事长老特许可以在这里用餐的。“
“你?“赵天霸眯起眼睛,“一个扫地的杂役,也敢管我的事?“
“扫地的杂役?“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响起,“赵天霸,你是在说我吗?“
众人回头,只见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拄着拐杖走了进来。老者穿着一身灰色长袍,面容慈祥,但眼神却异常锐利。
“堂......堂主!“赵天霸脸色瞬间煞白,“您怎么来了?“
老者正是青云门藏经阁的堂主,德高望重的王长老。他看了赵天霸一眼,淡淡地说:“我来看看我新收的记名弟子。“
“记名弟子?“赵天霸愣住了。
王长老走到陈小凡面前,慈祥地笑了:“小凡,从今天起,你就是我藏经阁的记名弟子了。每天下午来藏经阁帮忙整理书籍,月例银子涨到十两。“
陈小凡惊讶地看着王长老,又看看林小月。林小月对他眨了眨眼睛,意思是:看吧,贵人又来了。
“多谢堂主!“陈小凡连忙行礼。
王长老摆摆手:“不用谢我。是李时珍和无名那两个老家伙推荐的你。他们说,你面相贵重,将来必成大器。“
赵天霸等人目瞪口呆。一个杂役弟子,竟然同时得到药王谷谷主、剑冢守墓人、天机阁、藏经阁堂主的赏识?这简直是......
“赵天霸。“王长老转向赵天霸,脸色严肃,“你身为内门弟子,却屡次欺凌同门,今日又在膳食堂闹事。罚你一个月月例,去思过崖面壁思过!“
赵天霸脸色铁青,却不敢反驳:“是,堂主......“
王长老又对陈小凡说:“小凡,以后在藏经阁,有什么不懂的就问小月。她虽然年纪小,但学识渊博,连我都自愧不如。“
陈小凡看向林小月,心里恍然大悟。这位看似普通的少女,恐怕来历不凡!
“是,堂主。“陈小凡恭敬地说。
王长老离开后,赵天霸狠狠地瞪了陈小凡一眼,带着人灰溜溜地走了。
“小凡师兄,恭喜你。“林小月笑着说,“以后我们就是同门了。“
陈小凡苦笑:“小月姑娘,您到底是什么身份?“
林小月眨了眨眼睛:“我是藏经阁的扫地丫头啊。不过嘛......“她压低声音,“我爷爷是青云门的太上长老。“
陈小凡差点没把嘴里的桂花羹喷出来。太上长老的孙女?在藏经阁扫地?
“别惊讶。“林小月笑着说,“爷爷说,真正的修行,不在高处,而在低处。扫地也是一种修行。“
陈小凡突然明白了。这位林小月,恐怕就是他今天的第三位贵人!
【叮!福缘值+30,当前福缘值:80/100】【四次贵人相助完成,解锁成就:福星高照】【奖励:桂花心法(初级)——清心宁神,提升悟性】
一股淡淡的桂花香涌入陈小凡的脑海,他突然感觉神清气爽,思维变得异常清晰。原本晦涩难懂的剑招,此刻竟然变得简单明了。
“这......“陈小凡惊喜地发现,自己对无名剑意的理解更深入了。
“小凡师兄,怎么了?“林小月关切地问。
“没什么。“陈小凡笑了,“只是觉得这桂花羹,真的很香。“
夕阳西下,陈小凡挑着水桶回到杂役院。王大牛正在门口等他,一脸焦急。
“小凡!你可算回来了!“王大牛拉着他说,“出大事了!“
“怎么了?“陈小凡问。
“赵天霸被罚去思过崖,他父亲赵长老知道了,说要找你麻烦!“王大牛压低声音,“听说赵长老是宗门执法堂的副堂主,权力很大!“
陈小凡心里一沉。看来,麻烦还是来了。
“大牛哥,别担心。“陈小凡安慰道,“船到桥头自然直。“
刚说完,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小凡师弟,听说你遇到麻烦了?“
陈小凡回头,只见苏灵儿站在院门口,手中拿着一柄玉如意,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苏师姐!“陈小凡惊讶地问,“您怎么来了?“
苏灵儿走进院子,环顾四周:“天机阁有天机阁的消息。赵长老要对你不利,我们自然知道。“
她转向陈小凡,眼神认真:“李前辈和无名前辈让我带句话给你:'福缘虽好,也要懂得惜福。真正的贵人,是自己。'“
陈小凡心里一震。这句话,他昨天就听过。但此刻从苏灵儿口中说出,却有了不同的意味。
“小凡师弟,你最近福缘太盛,已经引起了某些人的注意。“苏灵儿压低声音,“不仅是赵长老,还有......“
她突然停住了,抬头看向天空。只见一只白色的信鸽从天而降,落在苏灵儿肩头。
苏灵儿从信鸽腿上取下一个小竹筒,看完里面的纸条后,脸色微变。
“小凡师弟,我要回天机阁一趟。“苏灵儿说,“记住我的话:真正的贵人,是自己。“
说完,苏灵儿转身离开,身影很快消失在暮色中。
陈小凡站在院子里,看着夕阳的余晖,心里五味杂陈。这一天,他遇到了无名、林小月、王长老、苏灵儿四位贵人,但苏灵儿的话却让他陷入了沉思。
“真正的贵人,是自己......“
夜深人静,陈小凡躺在新屋子里,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无名的剑意,林小月的桂花羹,王长老的提携,苏灵儿的警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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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小凡突然发现,自己似乎能隐约看到每个人头顶上漂浮着不同颜色的光晕。王大牛是淡淡的白色,赵天霸是暗红色,而他自己......是耀眼的金色!
“这......“陈小凡惊讶地发现,林小月头顶的光晕,竟然是七彩斑斓的,比他的还要浓郁!
“看来,小月姑娘的身份,比我想象的还要不简单......“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陈小凡警觉地坐起身,只见一个人影悄悄溜进了院子。
是赵天霸!
“陈小凡!“赵天霸压低声音,“你给我出来!“
陈小凡心里一沉。看来,赵长老的动作比想象的要快。
“赵师兄,这么晚了,有何贵干?“陈小凡打开门,平静地问。
赵天霸冷笑一声:“别装了!我父亲已经查清楚了,你根本不是什么贵人命格,你是偷了宗门的宝物,贿赂了那些前辈!“
“我没有。“陈小凡说。
“没有?“赵天霸从怀里掏出一张纸,“这是我父亲从执法堂调出的记录。你一个杂役弟子,凭什么认识李时珍?凭什么得到无名的剑意?又凭什么让王长老收你为记名弟子?“
陈小凡看着那张纸,上面确实记录着他的“异常“经历。但这些都是真的,他无法解释。
“赵师兄,你相信命吗?“陈小凡突然问。
“命?“赵天霸一愣。
“我相信。“陈小凡说,“我相信善有善报,恶有恶报。我相信真心待人,必得真心相报。“
“少废话!“赵天霸不耐烦地说,“今晚,我就是要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攀上高枝!“
赵天霸突然出手,一掌拍向陈小凡胸口。陈小凡虽然有无名剑意,但毕竟刚学,根本来不及反应。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青色身影闪过。无名不知何时出现在陈小凡面前,手中木剑轻轻一挥,赵天霸的掌风瞬间消散。
“无名前辈!“赵天霸脸色大变,“您......“
“赵天霸。“无名的声音冰冷,“你身为内门弟子,却屡次欺凌同门,今日又在深夜偷袭。青云门的门规,你都忘了吗?“
赵天霸吓得连连后退:“前......前辈,我......“
“滚。“无名淡淡地说,“告诉赵长老,陈小凡是我无名的弟子。谁若动他,就是与我为敌。“
赵天霸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走了。
无名收起木剑,转向陈小凡:“小凡,记住我的话:剑修之道,在于守护。但真正的守护,不是永远躲在别人身后。“
陈小凡心里一震:“前辈,您的意思是......“
“明日开始,我要教你真正的剑术。“无名说,“不是为了杀戮,而是为了守护。守护你自己,守护你在乎的人。“
陈小凡重重地点头:“是,前辈!“
无名离开后,陈小凡站在院子里,看着满天繁星,心里暗暗发誓:“明天开始,我要真正变强!贵人相助固然好,但真正的贵人,是自己!“
这一夜,陈小凡做了一个梦。梦中,他站在高山之巅,手持长剑,身边站着李时珍、无名、苏灵儿、林小月......他们都在微笑地看着他。
“小凡,你做到了。“李时珍说。
“心正,则剑正。“无名点头。
“真正的贵人,是你自己。“苏灵儿微笑。
“桂花香,心自安。“林小月递给他一碗桂花羹。
陈小凡醒来时,天刚蒙蒙亮。他握紧拳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这一世,我不仅要当一个被贵人相助的人,更要当一个能帮助别人的贵人!“
阳光洒进院子,新的一天开始了。陈小凡拿起水桶,准备去挑水。刚出院门,就看到林小月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个食盒。
“小凡师兄,吃早餐了。“林小月笑着说,“今天的桂花羹,我多加了一味药,可以提升悟性哦。“
陈小凡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