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赊账？”

　　海伦娜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尖锐，那双画着精致眼线的杏眼瞪得溜圆，直勾勾地锁住亚瑟的脸，仿佛要在他脸上看出一朵花来。她下意识地抬手扶住了耳边的珍珠耳环，指尖因为震惊而微微泛白——从事汽车销售三年，她见过形形色色的客户：有穿着西装革履、一次性付清全款的富商，有拿着计算器反复比价、纠结利息的工薪族，甚至有带着全家老小来蹭空调、只看不买的闲人，但要求“买车赊账”的，亚瑟是头一个。

　　她从业以来接受的培训里，从来没有应对这种情况的预案。

　　酒吧赊账是为了回头客，便利店赊账是熟人间的情面，可汽车是什么？是动辄几万、几十万的大宗商品，是需要办理产权登记、签订正规合同的贵重物品。

　　这小子怕不是脑子没转过弯，把车行当成了街角的杂货店？

　　海伦娜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着职业微笑，但眼角的抽搐还是暴露了她的不耐。

　　她上下打量着亚瑟，眼前的少年身形挺拔，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袖口随意地卷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肌肉，小麦色的皮肤透着健康的光泽，五官深邃立体，确实是少见的帅气。可帅气不能当钱花，尤其是在买车这件事上。

　　“不好意思，小伙子，”她放缓了语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些，“虽然你长得很帅，但买车这事，真的不能赊账。我们这里有正规的银行按揭渠道，首付最低只要三成，剩下的可以分三年或者五年还清，利率也很优惠。”这语气，虽然平和，但是还是掩饰不住想要把对方当成傻子的。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目光掠过亚瑟略显稚嫩的脸庞，带着几分了然补充道：“但我猜，你可能还没有稳定的收入吧？没有收入证明，银行是不会批贷款的。”

　　亚瑟抿了抿嘴，唇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收入当然是有的，而且不算少。酒吧里那些见不得光的“兼职”——替人解决些麻烦，或者在地下拳场偶尔露个面，赚的钱远比普通工薪族多得多。只是这些收入根本没法拿到台面上，更别说用来办理银行按揭了。他总不能告诉银行，自己的收入来源是打黑拳和处理灰色地带的纠纷吧？

　　海伦娜撩了撩额前的空气刘海，发丝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语气里多了几分私人层面的体谅：“而且，这车也不是我个人的财产，是店里的展示车。如果是我自己的车，看在你这么喜欢的份上，我倒是可以做主，借给你开几天过过瘾！”

　　“这样吧，”海伦娜思索了片刻，给出了一个折中的方案，“我去跟我老板商量一下，你可以先付一部分定金，不用太多，几千块就行。只要你在一个月内把剩下的钱交过来，就能把车开走了。要是到时候凑不够，定金也能退给你，你看怎么样？”

　　这个提议已经相当人性化了，既照顾到了亚瑟想留车的心情，又降低了他的风险。但亚瑟还是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却异常坚定：“我想赊账。这一万块可以当定金，但我今天就要把车开走。”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轻轻拍在野马的引擎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海伦娜的胸脯因为激动而剧烈起伏起来，脸上的职业微笑彻底挂不住了。她从业三年，见过嚣张的客户，见过难缠的客户，但从没见过这么不讲道理的家伙！看他的年纪，顶多十七八岁，恐怕连喝酒的法定年龄都没到，却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这种社会人的跋扈，仿佛全世界都得围着他转。

　　“你这要求太离谱了！”海伦娜的声音忍不住提高了几分，“不要胡闹了！”

　　亚瑟没再跟她争辩，只是伸出手，轻轻搭在野马车的车门把手上。“如果，你做不了主的话，还请把能做得了主的人叫过来。”

　　心里虽然满心不悦，但海伦娜也知道，继续跟亚瑟纠缠下去没有意义。

　　万一对方真是个神经病呢，到时跟他理论两句，反而害的自己被投诉，不如让老板来处理好了。

　　可惜了，长的挺帅的，脑子却有点问题。

　　她咬了咬下唇，点了点头：“行，你等着，我去叫我们老板过来。”说完，她转身快步往店里走去，高跟鞋踩在停车场的水泥地上，发出“噔噔噔”的声响，显然是气得不轻。

　　停车场里只剩下亚瑟和兰迪两个人。

　　兰迪一直站在旁边没说话，此刻终于忍不住凑了上来，压低声音说道：“亚瑟，我觉得……直接买那么贵的东西，是不是应该多考虑一下？”

　　他的话说得有些犹豫，眼神里满是担忧。

　　其实他的话还没说完——剩下的 2万7千美元，你打算拿什么还？

　　亚瑟手里的 7000美元，是把他母亲留下的那只古董手表卖掉换来的，剩下的 3000美元是从哪里来的，兰迪不清楚，但他很确定这三千美元来的不容易。

　　梅林在 vons超市打工，每天起早贪黑，一个月也才挣 3000美元，这 2万 7千美元，得不吃不喝整整 9个月才能赚得回来。

　　何况亚瑟的情况和梅林不一样，他根本不可能去干什么全职工作——他一个高中生，没有毕业证，没有工作经验，就算想找工作，也只能找到那些时薪最低的体力活，想要在一个月内凑齐 2万 7千美元，简直是天方夜谭。

　　亚瑟转过头，对着兰迪笑了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人生苦短，及时行乐吧！”

　　他是真的喜欢这辆车。

　　最关键的是，这次任务的奖励是三项属性点，还额外附赠了一副优质皇家马鞍。

　　对于现在的亚瑟来说，属性点的提升至关重要，每一点体质、力量或者精神的增加，都能让他变得更加强大。

　　更何况，人的消费信心是跟着收入走的。

　　酒吧里的那些“收入”虽然见不得光，但相当可观，2万 7千美元对他来说，也不算什么了不得的金额。他有足够的信心，在一个月内凑齐尾款。

　　兰迪还想再说些什么，但看到亚瑟眼中的坚定，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他了解亚瑟的性格，一旦做了决定，就绝不会轻易改变。

　　过了大概五分钟，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从车行里传了出来。

　　亚瑟抬头望去，只见一个中年臃肿的胖子气冲冲地走了出来，他穿着一件灰色的西装外套，肚子挺得老高，像是揣了一个皮球，脸上带着明显的怒意。

　　高挑的海伦娜跟在他身后，脸上还带着几分委屈。

　　奇怪的是，海伦娜身后还跟着一帮子人，有男有女，都穿着统一的蓝色衬衫和黑色西裤，看起来像是车行的销售。

　　亚瑟很快就明白了过来。今天是周日上午，林肯高地的很多居民都要去教堂做礼拜，车行里本来就没什么客户，这些销售闲得发慌。刚才海伦娜回去一说，有个毛头小子要在车行赊账买车，这帮人立刻来了兴致，都跑出来见识一下这难得一见的奇葩是谁，顺便凑个热闹。

　　停车场里一下多了近十号人，立刻变得热闹起来。销售们三三两两地站在一起，对着亚瑟指指点点，脸上带着看热闹的笑容，还有人低声议论着，语气里满是戏谑和嘲讽。

　　“这小子是不是脑子有问题？买车还想赊账？”

　　“我看他年纪不大，恐怕是还没睡醒吧！”

　　“长得倒是挺帅，可惜是个傻子。”

　　卡尔・福斯特——也就是这家车行的老板，走到亚瑟面前站定，虽然心里有些生气，但总归是个生意人，没有一上来就发脾气。他先是上下打量了亚瑟一番，然后礼貌地打了声招呼：“小伙子，我是这家店的老板，你可以叫我卡尔。我这家店已经在这里开了十五年了，卖出去的车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你还是第一个提出要在我家赊账买车的人！”

　　他的话音刚落，身后的销售们立刻爆发出一阵低低的偷笑声。

　　“哈哈，老板说得对，这还是头一遭！”

　　“哪有正常人跑到车店里来赊账的，当自己是总统还是州长啊？”

　　“小子，我看你还是回去求你妈妈再多给你点零花钱，等攒够了钱再来买车吧！”

　　“没钱还想开好车，简直是做梦去吧！”

　　这些话像是针一样，扎在兰迪的身上，让他忍不住低下了头，觉得有些丢人。

　　但亚瑟却依旧面无表情，仿佛没有听到这些嘲讽的话语，只是平静地看着卡尔・福斯特，眼神里没有丝毫波动。

　　卡尔・福斯特也没指望亚瑟能说出什么合理的解释，他觉得这小子就是来胡闹的。他仔细打量了一下亚瑟，眼前的少年身材高大壮实，五官深邃，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看起来像是个运动员。他忽然回身，问身后不远处的海伦娜：“这个小子叫什么来着？”

　　海伦娜立刻上前一步，低头在老福斯特的耳边小声说道：“老板，他叫亚瑟，亚瑟王。”

　　“亚瑟？亚瑟王？”老福斯特低头凝思，嘴里念念叨叨地自言自语，重复着这个名字。这个名字似乎有些耳熟，他好像在哪里听过。

　　他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忽然眼睛一亮，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抬起头，看着亚瑟说道：“亚瑟？哦，你就是那个亚瑟吧！虎队的替补四分卫？”

　　林肯高地高中的虎队是当地有名的橄榄球队，老福斯特也是个橄榄球爱好者，经常去看虎队的比赛。虎队里有个亚裔球员叫亚瑟，长得高大壮实，打球风格勇猛，最近在比赛中表现非常出色，尤其是上一场对阵酋长队的比赛，正是亚瑟临危受命，带领虎队逆转了战局，赢得了比赛。

　　亚裔、叫亚瑟、长得壮实，这几个特征加在一起，很容易就认出来了。

　　亚瑟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老福斯特脸上的怒意瞬间消散了不少，反而露出了一丝笑容：“哦，原来真是你！我是艾迪的父亲啊！”

　　“艾迪”这两个字一出口，亚瑟的眼前立刻浮现出了一个鼻青脸肿的身影。他记得艾迪，就是上一场比赛中，被他打得满地找牙的那个虎队主力四分卫。艾迪因为嫉妒亚瑟的表现，在训练场上故意挑衅，结果被亚瑟教训了一顿，打得鼻青脸肿，好几天都没能来训练。

　　亚瑟怀着忐忑的心情多看了一眼老福斯特。这老家伙突然提起艾迪，不会是想着替自己的儿子出气吧？虽然他并不怕老福斯特动手——以他现在的力量，就算老福斯特带来几个打手，他也能轻松应对——但毕竟是在别人的车行里，真要是闹起来，总归是有些麻烦，而且也挺尴尬的。

　　谁知老福斯特居然哈哈大笑起来，拍了拍亚瑟的肩膀，语气爽朗地说道：“别紧张，别紧张！虽然你抢了我儿子的风头，把他挤到了替补席上，但我一点都不在意。那个混球，就知道到处惹是生非，抽烟喝酒泡妞，从来没在正经事情上花过时间。他来我这儿，除了要钱就是要钱，从来没关心过车行的生意，也没为家里做过什么贡献！”

　　这番话一说出来，周围的销售们都愣住了，没想到老板居然会这么评价自己的儿子。亚瑟也有些尴尬，橄榄球队的事情跟买车根本没什么关系，老福斯特要教训儿子，也不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吧？

　　这老家伙，还真是把“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这句话演绎得淋漓尽致。

　　兰迪的面色也有些奇怪，他轻轻拍了拍亚瑟的胳膊，然后往老福斯特身后的方向指了指。

　　亚瑟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人群的角落里，站着一个跟他年纪差不多的年轻人，身材有些瘦弱，脸上带着一道浅浅的疤痕，正是艾迪！他显然是听到了这边的谈话，正恶狠狠地望着亚瑟，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不甘，像是要把亚瑟生吞活剥了一样。

　　亚瑟心里一阵无奈，他这次可真是冤枉，自己什么都没说，怎么就又把艾迪给得罪了？

　　感受到亚瑟的目光，艾迪立刻低下头，转身快步走进了车行里，像是怕被亚瑟看到一样。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内心对这个亚洲小子的恨意，又上了一个层次。原本他只是嫉妒亚瑟抢走了他的主力位置，现在听到父亲在这么多人面前夸奖亚瑟、贬低自己，这份嫉妒彻底变成了怨恨。他暗暗发誓，一定要让亚瑟付出代价。

　　老福斯特丝毫没有察觉到儿子的异样，依旧兴致勃勃地说道：“我很喜欢橄榄球，而且虎队是我的母队，我从小就支持虎队。上一场对阵酋长队的比赛，我也去看了，你表现得真是太出色了！酋长队那帮家伙嚣张了那么久，终于被我们虎队打败了，你可真的是给我们林肯高地出了一口恶气！”

　　在场的车行销售中，有不少是家住林肯高地的，平时也很关注虎队的比赛。一听老福斯特这么说，他们立刻反应过来，面前的这个亚洲小子就是那个在比赛中一战成名的替补四分卫。

　　销售们脸上嬉闹嘲讽的表情立刻收敛了起来。

　　老福斯特的语气缓和了许多，但还是坚持原则：“不过，橄榄球的事归橄榄球，生意归生意。福斯特车行确实没有赊账的先例，这是规矩，不能随便破。”

　　他顿了顿，思考了片刻，给出了一个相当友善的提议：“我猜你是怕这辆车被别人买走吧？这样子，你可以先付一点定金，不用太多，就按海伦娜说的，几千块就行。我可以帮你把车保留三个月，这三个月里，就算有人想买这辆车，我也不会卖。如果到时你有钱了，再过来提车；如果你凑不够钱，随时可以过来，我把定金全额退给你。你看怎么样，孩子？”

　　这个提议确实非常人性化了。要知道，车行的资金周转很重要，一辆车放在这里三个月不卖，会占用不少资金，而且车辆的价值也可能会贬值。如果三个月后亚瑟凑不够钱，老福斯特还要把定金退给他，这无疑是承担了一定的风险和成本。周围的销售们也都点了点头，觉得老板已经做得仁至义尽了，换做是别的车行，恐怕早就把亚瑟赶出去了。

　　所有人都以为亚瑟会答应这个提议，毕竟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兰迪也松了口气，暗暗觉得老福斯特人还不错。

　　但亚瑟却再次摇了摇头，目光坚定地看着老福斯特，提出了自己的条件：“福斯特先生，我给你一个提议。这1000是我的定金，我今天就要把车提走。一个月内，我会把剩下尾款交上。如果一个月之后，我交不上钱，这辆车和这一万块定金，就都是你的了。到时候，你想怎么处理这辆车都可以，我绝无二话。”

　　他的话一出，整个停车场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亚瑟，仿佛觉得他疯了。1000块？

　　想毛呢！

　　这不是空手套白狼吗？

　　老福斯特也愣住了，显然没料到亚瑟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就在老福斯特犹豫不决的时候，身后的销售们再也忍不住了，纷纷叽叽喳喳地议论起来。

　　“这怎么看都有问题吧！一个月后这家伙说不定早就跑没影了！”

　　“肯定有阴谋！要不然他为什么这么急着提车？说不定是想把车开去做什么违法的事情！”

　　“不过是个高中校队的橄榄球球员，口气倒是不小，好大的脸！”

　　“老板，不能答应他啊！这太冒险了！”

　　“就是啊，万一出了什么事，我们车行就麻烦了！”

　　销售们你一言我一语，都在劝说老福斯特拒绝亚瑟的提议。海伦娜也皱着眉头说道：“老板，您可千万别冲动，这小子太不靠谱了！”

　　老福斯特的脸色越来越凝重，心里的天平在利益和风险之间摇摆不定。他从业十五年，一向谨慎经营，从来没做过这么冒险的生意。

　　亚瑟看着他犹豫不决的样子，眉头微微一皱。他不想再浪费时间了，必须尽快把车开走，完成任务。一股无形的气场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精神力如同水波般扩散开来，悄无声息地笼罩了老福斯特。

　　老福斯特只觉得眼前一花，像是被一阵无形的冲击波击中，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他看着亚瑟，仿佛被某种力量牵引着，突然开口说道：“好，我相信你！海伦娜，去把车钥匙拿过来！”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什么？老板居然同意了？”

　　“我没听错吧？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老板这是吃错药了吧？怎么能答应这种荒唐的要求！”

　　“完了完了，这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们的奖金恐怕都要泡汤了！”

　　销售们都惊呆了，纷纷交头接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海伦娜也愣在原地，半天没反应过来，直到老福斯特又催促了一遍，她才如梦初醒，连忙快步跑回店里拿钥匙。

　　他干咳了一声，对着亚瑟说道：“小伙子，我相信你不是那种言而无信的人。希望你能说到做到，一个月内把尾款交上来。”

　　亚瑟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放心吧，福斯特先生，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很快，海伦娜拿着一把崭新的车钥匙跑了过来，递给了老福斯特。老福斯特犹豫了一下，还是把钥匙递给了亚瑟：“车你可以开走了，这是车辆的临时牌照和相关文件，一个月内记得过来办正式手续，顺便交尾款。”

　　顺便？

　　销售们已经疯了，福斯特先生感觉是喝大了吧！

　　这个小子怎么看也不像是一个月能凑到到3万块的人吧！

　　亚瑟没有理会众人，接过钥匙，入手冰凉，上面还刻着福特的标志。他走到野马的驾驶座旁，插入钥匙，轻轻转动。

　　“轰——”

　　引擎发出一声低沉而有力的咆哮，如同沉睡的猛兽被唤醒。黑色的车身微微震动了一下，排气管喷出一股淡淡的青烟，充满了力量感。

　　就在这时，亚瑟的脑海里突然响起了一道冰冷的机械提示音：

　　【叮！】

　　【王者良驹任务完成】

　　【恭喜吾王获得了优质坐骑】

　　【任务完成奖励：体质+ 0.1，力量+ 0.1，魅力+ 0.1，优质皇家马鞍一副】

　　【优质皇家马鞍请从道具栏里获取！】

　　随着提示音的响起，亚瑟感觉到一股暖流瞬间传遍全身，四肢百骸都充满了力量。体质、力量和魅力的提升虽然不算多，但积少成多，长期下来，就能带来质的飞跃。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变得更加硬朗，力量也比之前更强了，就连身上的气场，似乎也变得更加吸引人。

　　他打开系统面板，查看自己的个人属性：

　　【精神：1.4】

　　【体质：1.3（+0.1）】

　　【力量：2.1（+0.1）】

　　【魅力：1.2（+0.1）】

　　属性面板清晰地显示着各项数值的变化，优质皇家马鞍也已经出现在了道具栏里，散发着淡淡的金色光芒。

　　这玩意是真的能从道具栏里取出来的，还是怎么回事？

　　如果真的能取出来，这不说明系统里的东西是能变成实物的？

　　亚瑟也不敢在众目睽睽下取。

　　手上突然多出一副马鞍来，怎么解释？

　　亚瑟拉开车门，坐进了驾驶座。座椅的包裹性很好，方向盘的手感也非常舒适，空踩油门，野兽嘶鸣，3.6lv8发动机如同一头沉睡多年而刚刚被唤醒的怪兽。

　　兰迪也连忙拉开车门，坐进了副驾驶座，脸上满是激动和难以置信：“亚瑟，我们……我们真的把车开走了？”

　　亚瑟笑了笑，转动方向盘，踩下油门：“当然。”

　　黑色的野马如同离弦之箭，猛地冲了出去，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卷起一阵尘土。车行的销售们看着远去的车影，依旧议论纷纷，老福斯特站在原地，望着车辆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